王牌Lycoris的致命弱点,亦是指尖上的甜蜜拷问
却见她一瘸一拐地拖着残躯进了卧室,费力地在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躺下,随后便闭上双眼,开始回忆起了方才所发生的那一连串事。
无论是喜悦还是苦难,对于此时的泷奈而言都是不小的收获。
大概是因为泷奈这一次是突然发难,下手下得又快又准又狠,千束在猝不及防之下出了很大的洋相,到底是心中不爽,为了捍卫住自己主导者的地位便闹得非常凶,好悬差点没把泷奈给活活痒死。
但也正是这一次的试探,让她意识到了千束也并非是无懈可击——她已然敏锐察觉到了这一位不怕痒的原因了。
眼力。
没错,就是千束的这双眼睛在搞鬼,这与她能够躲开子弹的原理相同:只要她能够看到敌人开枪,就能够提前预判到弹道加以躲避。
挠痒这件事也是如此,一开始抓挠时千束一直背对着自己,全然没法预判到自己的脚底会被她怎样对待,所以才被自己挠得死去活来;而当她转过头来用目光注视到挠痒行为的时候,能够“预判”到的挠痒便无法对她产生任何作用,让她仿佛在自己挠自己一样,怎么可能痒得起来呢? 换言之,若是能让她“看不见”的话,自己就胜券在握了。
既如此—— “……就这么办吧。
” 总之,在少女的心中此刻已然埋下了一枚种子,静待着时机成熟的时候发芽成熟。
必须得一击得手,否则之后千束一定会心怀警惕,到时候就再也没法找到机会再压制住千束了吧……抱怀着“一定要让她乖乖去洗碗的信念”,泷奈终于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让千束好看! 时光流转。
名为锦木千束的少女,正沉浸在她的梦乡之中。
梦中的世界总是光怪陆离,各种各样披着人皮的怪物会突然出现,然后摆出大灰狼吃小白兔的姿态要办了自己。
好在千束也并非等闲之辈,就算是赤身裸体也能随时变出一把手枪来,当然子弹依然是非杀伤弹,橡皮弹头撞在脑门上顶多留下一个坑,但强大的冲击力依然可以把怪物们打得鸡飞狗跳的,看着好不过瘾。
于是她便得意洋洋地踩着怪物的脑袋,感叹着世界的和平再一次被自己守护——然而偏偏就在这时,千束突然感到身体一紧,紧接着双手便被强行吊过了头顶,与此同时双脚也被一股巨力合拢,匆忙看去,手腕脚踝上都瞬间出现了缠紧的绳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桀桀桀,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了!” 前方传来了反派一般的笑声,听上去却莫名地有些熟悉。
千束急忙定睛一看,待看清楚来人的长相时,顿时吃了一惊。
“泷、泷奈?!” 意识顿时清醒了,梦中的光景一下子如潮水般退去,虚幻也一下子转换为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随着千束睁大了眼,整个世界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张床上,环顾四周,一如既往的陈设,一如既往喊自己起床的泷奈,这一切看起来似乎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自己的手脚没有像梦中那样,被一上一下地紧紧捆住了的话。
被、被捆住了?!是谁干的好事,泷奈吗? 千束下意识地就要抽回手脚,可连接手腕与脚踝的麻绳正与床头与床尾相连,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法挣开。
不仅如此,手肘处与膝盖处都绑着额外的绳子,勒得都是相当之紧,几乎要将自己的身子弄成一条直线——如此一来,岂不是变成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少女已然有了被人随意摆布的觉悟,虽然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姑且放弃了挣扎,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于对泷奈的信任,她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为什么……要绑我呢?” 千束不自在地扭动着身躯,脸都憋成了窘迫的猪肝色。
泷奈只是静静地看着,未做回复,随即爬上了床来,整个人骑在了千束的腰上——此时若再去看二人的穿着,都是只穿着单薄的浴衣,多脱一件就剩下了内衣的程度。
一般而言,只有刚洗完澡之后的人才会这般打扮,兴许洗澡也算是泷奈的准备也说不定。
二人之间的距离又一次缩短到如此之近,近到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少女脸颊上带了些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视线,却被骑在身上的这位强行将脑袋正了过来,目光一时交汇,纵然有万种情丝,此时也早已是瞒也瞒不住了。
爱欲,陪伴,友谊……这些都是些什么? 难道说,泷奈一直以来都抱着和她同样的想法吗? 啊,好近,好热……真是霸道呢,泷奈。
“泷奈,原来有捆绑女孩子的爱好嘛?玩得这么花?”千束不满地噘着嘴,“虽然我倒是不介意,毕竟是泷奈……但趁着我睡觉就绑我是不是太卑鄙了点?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地比一场,谁输了谁就乖乖被绑!” 本以为这一次泷奈也会乖乖听从,怎想到她摇了摇头,正色盯着千束的眼睛不放,看得后者都心虚了起来,眼神闪躲个不停。
“我可不会再被千束给骗了喔。
”泷奈幽幽开口,“千束该不会以为你的手段每次都能奏效吧?想得美,这一次非得让你吃点苦头才行。
” 这话惊得千束眉头都跳了起来,神色顿时有些紧张:“苦头?!泷奈你、你到底打算对我……做什么?!” 本以为只是开玩笑般地闹着玩,结果泷奈真的打算欺负自己吗?她、她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恶趣味的人了?! “千束,你还记得Lycoris的必修课吗?” 冷不丁的一句询问让千束愣了愣,连忙回道:“当然……记得。
” 这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事情,作为所有Lycoris心灵港湾的DA所每日执行的训练任务,目的便是为了能让Lycoris早日成长,能够尽快地成为足以独当一面的人才。
“射击、格斗、身法,还有——” “审讯与抗审讯。
”泷奈没等千束说完便出声打断,“DA的抗审讯显然并不全面,所以这一次就由我来训练千束——以挠痒痒的方式。
” “挠痒痒?” 千束闻言又愣,但这一次脸上却挂着满不在乎的表情。
泷奈还真是,不撞南墙就不肯回头了,难不成是每天洗碗给她洗出幻觉来了吗? 她凭什么就认定挠痒这种方式会对自己有效果呢? 为此不惜连续一个月都在挠痒痒大战上和自己死磕,老实说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泷奈你又来了,这个月次次都来挑战我这个挠痒痒的高手,应该说你执着好呢还是顽固好呢,总之这种方法可是没法让王牌Lycoris投降的,你——” “呜啊?!” 可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眼前便是一黑,任她怎样睁大眼睛依然漆黑一片,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 怎、怎么会这样! 泷奈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一招的! 难道说,泷奈她已经—— 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千束顿时急了:“为、为什么要蒙眼!这不公平!” “要是千束真的被敌对势力抓住拷问,哪还会只是蒙眼那么简单呢?我反而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 泷奈倒是满不在乎,随即挥舞了一番自己的手指,面带微笑地冲着千束宣布道:“那么,要准备开始了哦。
” “放马过来!我……才不怕!” 即便心底害怕得很,可千束还是昂起了脑袋大放厥词,颇有一副视死如归无所畏惧的气势在——然而,在眼罩下被遮住的双眸中,闪烁着的却尽是恐惧、紧张与不安的情绪,只是为了想在泷奈的面前耍耍威风,她才装出了这幅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而她将很快为自己的豪言壮志付出代价—— “咿?!” 最先被轻触到的是腋下,由于双手皆被高高吊过头顶,少女的腋窝对于泷奈而言正是全盘敞开的状态,压根就不设防。
于是自然就被毫不客气地直取命门,那些个手指直挺挺地便往腋肉上作弄,时不时戳戳又抠抠,让那简单的抓挠动作化作点点迷人的痒意,仿佛在敏感的神经上舞蹈一般,当即便让这位素来无所畏惧的少女,本能地畏缩了起来。
糟了,完全看不到泷奈抓挠的动作,只是在被动地感受着痒而已,这该怎么……躲开呢? 此时的千束心中,已然是方寸大乱,表面上却还是强撑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然而尽管咬死了嘴唇,一旦尝试着开口说话,那些个悦耳的笑声便会一点儿不剩地漏出来:“嘻……嘻嘻……卑鄙……泷奈还真是……不饶人呢……” 尽管被千束这样揶揄,泷奈却置若罔闻,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手指的抓挠显得非常灵活,时而上时而下、时而抠挖时而抓挠,从腋下转移到腰间上开始作弄后,又开始揉捏起了那些棉花般柔软的腰肉了,惹得少女娇笑不已;或是双手向内攀附,开始拢向少女胸口那俩颇具规模的雪团,掌心向上托起,感受着手心处的柔软,再伸出两枚手指轻轻夹住那早已挺立凸起的樱桃——只是刚一触碰,便让少女忍不住一阵呻吟,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霞。
指尖的触感,真不错呢。
彼此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顺滑而迷人的手感让泷奈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
然而,纵是千里之距依然无法阻止二人的结合,何况是一副文胸? 千束,果然非常怕痒呢,猜测是正确无误的。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无助发抖的少女,那副眼罩已然将她所有的视线挡得死死的,自然没法再和泷奈对上眼神了。
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始终紧致,千束压根没法抽回来的力气,因而也给了泷奈足以大展宏图的场地——面对着如此一道美味大餐,又有谁能够狠下心来,不去细细品尝呢? “这个地方……不可以……唔姆……” 隐隐能听到少女微弱的哀鸣声,直惹得泷奈心头一动。
好想……就这样把千束玩坏…… 若仅仅只是挠痒千束倒还能勉强应对,可泷奈的心思似乎并没有单纯放在挠痒上,而是试图以催动情欲的方式激起千束的敏感度来。
平常的时候只要目光有所注视,身体便能有所防备,可如今的她眼前漆黑一片,连泷奈接下来会碰哪里、什么时候动手都无法预测,更遑论能顶得住这一连串的攻势了。
胸脯被挑逗,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却又像是带着些许的喜悦迎上了泷奈的动作,是爱也是欲,如今的千束,似乎已然无法拒绝泷奈想要共欢愉的邀请了。
“千束……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泷奈低头伏在千束的耳畔,轻声细语,往耳垂吹了口气,惹得少女情不自禁地缩颈歪头,却被毫不客气地掰正过来。
这还不算完,厌烦了用手的抓挠之后,泷奈也会换上工具——两枚洁白而小巧的鹅毛,捏在手里时轻飘飘的,轻抚上少女腋下时也是同样轻盈的痒感。
泷奈用羽丝扫了扫千束的下巴,就像在逗小猫一样,抹一下蹭一下让人捉摸不透;偏偏又能生痒,痒的时候不去挠一下简直让人难受不已……可泷奈却并不会好心地帮她去挠,自然是放着任其自生自灭,任凭千束怎样皱眉、呻吟,她都不为所动,只是微微地笑着,然后再用羽丝去轻扫其他的地方——比如那枚早已挺立的小樱桃,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撩拨挑逗,惹人心痒不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每在一处肌肤经过时,总会带来不少新鲜的触感,对于千束自己而言更是阔别已久——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等令人难以忍耐的奇痒了呢? 她作为从小被DA收养的Lycoris,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都在经受着各种各样严苛的训练。
作为王牌特工而被开发才能,千束所经历的训练量可非普通Lycoris能比,所谓“童年”的概念,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模糊了,甚至印象中小的时候与同伴们的嬉戏经历都屈指可数,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常,偶尔几次挠痒痒的经历还是靠欺负同寝室的蕗——那个家伙似乎比千束还怕痒,并且全然拿千束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来就是被压在身下玩个不停地地位。
自然没法让千束有“被挠痒”的感受便是了。
痒……好痒……怎么比泷奈偷袭我的那一次……还要来得……厉害…… 此时环绕在少女心间的,便是这样窘迫与紧张交加的情感。
情形似乎越发的糟糕,相比于先前被泷奈偷袭的“可控”的威胁,这一次的挠痒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估计谁也不知道。
痒意胁迫之下,千束终于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慢了——自己根本不是完全不怕痒,相反还怕得要命,如果真的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挠上一通,她怕是真的会难受得晕厥过去吧。
既然如此,那……向泷奈求饶? 绝对不行! 这样的念头刚一出来就被千束给毫不犹豫地掐断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向泷奈求饶呢! 那不是等同于被泷奈征服了,将来都只能乖乖听她话了吗! 再说了,就冲着泷奈这死板的脾气来看,一旦真让她赢了,搞不好她会让自己把前些月里欠下的洗碗统统补上……那得洗到猴年马月去啊,肯定不行! 想到这儿,纵然此时仍在痒感中苦苦挣扎,千束却依然鼓起勇气嘴硬道:“泷奈可不要以为……嘿嘿嘿……这样就能……嘻嘻……赢我……哈哈哈哈……” 然而却是一边大放厥词,一边毫无风度地嬉笑着,以至于这说出口的话非但没有一点儿威力,反而还激起了泷奈的好胜心:“我就知道千束会这么说,既然如此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 言罢,她将羽毛倒了过来,转而用锐利的羽根在千束的腋下戳戳——这一下,可真是命中了要害了。
先前那好似开玩笑一般柔软的痒感,一下子变得锋芒毕露了起来,好似针刺火烧一般,当即便狠狠没入了那些个柔软腋肉之中,直透肌骨、意识震颤——直到此时此刻,千束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有多怕痒,终于意识到了先前的泷奈已是手下留情。
直到如今,泷奈显然是要对自己动真格的了,以她曾经不屑一顾、如今却大为震撼的,挠痒痒的形式—— 飞快地在少女的整个上身抓挠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泷奈啊啊啊啊啊——” 一开始还是惊慌失措的大叫,明显是对泷奈突然的下手猝不及防。
直到羽毛的攻势彻底在少女的身上展开时,惊叫便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大笑,且看那些个娇嫩的痒痒肉不断遭受侵扰,一刺一戳一点,让那腋下猛颤、腰腹发抖,渐渐就朝着腹股沟往下滑去,开始作弄着少女股间的桃源蜜林了。
何等美味的一处净土。
“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行……那里不可以碰……泷奈……” 千束绝望的呐喊,在泷奈灼热的目光威压下,竟是显得如此无力。
好想,看一看这里的风景是怎样的。
此刻萦绕在少女心头的便是这样的爱欲思绪。
这也不奇怪,毕竟她与千束本就是恋人,只是泷奈这样的榆木脑袋很难开窍,如今因情感与触碰而得以有了情窦初开的感受,却因长年的压抑,这份爱竟意外变得沉重了起来——正是要在此时此刻,狠狠地作用在所谓恋人的身上,让她明白、让她觉悟,到底谁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存在。
努力地向她去证明吧。
这么想着,指尖便摸索到了胖次的表面,刚一触碰便被沾湿,带着些许的温热感,格外的引人陶醉。
到底要不要就此一发而击溃千束呢? 泷奈的心中仍在犹豫,感受着指尖处这具娇躯正因喜悦而颤栗不止,目光则往下扫了扫,最终停留在了少女那对穿着小白棉袜的脚丫上。
白袜素净,一尘不染,正是千束居家时常穿的那一款。
大抵也是最近入了秋,所以她在家也不怎么光着脚了,只不过即便是小白袜也亦有其独特的魅力,温柔包裹住那对脚丫的同时施以保护,让外在环境没那么容易伤害它们——当然,对于“痒”的耐性就没有那么好了,这些个柔软的布料显然并没有替千束挡住多少痒的侵袭,却见泷奈仅仅只是手指轻触了一下脚心,当即便让她应激地浑身一颤,险些就要叫出声来。
眼见此情此景的泷奈,忍不住会心一笑。
“千束啊千束,事到如今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早在先前那次泷奈便有所察觉,因为千束似乎只在被偷袭了脚心的那一刹,被迫发出了与其他时候所截然不同的、最为美妙的叫声,这显然说明了她的脚丫是非同寻常的怕痒。
如今,这对正被小白袜好好地保护着的玉足,实际上却正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千束感受到泷奈似乎已然把整只脚板牢牢握在了手里,指甲轻抵住足心嫩肉处,关键是看不见就不知道她会怎样抓挠,情不自禁地便会紧张起来。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话,泷奈的进攻便随后而至,自足心向着脚后跟轻轻划去,明明是像羽毛般轻柔的动作,却不知怎么的格外磨人……一点一点地磨蹭,轻轻刮动足心娇嫩的肌肤,不时的搅动整得千束的心灵不住撼动,如今她那被眼罩覆盖下的双眸中,闪烁着的恐惧情绪已然无可复加,脚底肌肤随着泷奈指尖流动的轨迹而有节奏地颤抖,偏偏那抓挠的方向未免也太随意了些,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甚至连速度也会不时变化,乃至于千束压根不知道那手指会挠动哪里,全脚面皆是紧张的状态,被那随时冒出的痒感惹得好似惊弓鸟一般,躲也好不躲也罢,皆是苦不堪言。
“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哈哈哈快起来了啊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正欲咬牙忍住这些难熬的痒感,怎料泷奈竟突然加快了动作,指甲与袜底摩擦的“刷刷”声一时变得愈发激烈,这下可算是洪水冲毁了堤坝,牙关也随之被笑意冲开,笑声一下子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从一开始的“嘻嘻”、“嘿嘿”,再到无法控制的张大嘴的“哈哈哈哈”的狂笑,其间夹杂着一些高亢的尖叫与屈辱的低吼声,然而在这等局面下毫无气势可言,到头来还是以最为夸张的笑声所持续下去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言语都无法说出口来,变作了只能大笑不止的滑稽而可怜的模样了。
泷奈显然是很满意这样的声音,在小白棉袜上的造作也情不自禁地愈来愈快,此时眼前这对可怜无助的娇俏脚丫,只是在自己的手法前绝望地乱晃乱动,可手指却仿佛粘在了这对脚板之上,任她怎样挣扎也丝毫没有从上面下来的打算;不仅如此,羽毛也被泷奈善加利用,以羽根戳挠的方式无情地折磨着少女的脚趾根,而那些颇具韧性的羽根想要穿过这层薄薄的棉袜显然并不费力,轻轻一扎便正中了穴位,随即便直接在趾缝中开始随意骚扰了。
这下可好,千束那本就怕痒得不行的玉足,一下子遭到了如此严厉的攻势,顿时让那股奇痒伴随着刺激与快感,自足心要害处没入心中,更是要直穿天灵盖,让她的全身都因此而惊厥起来,止不住地颤栗不已。
“呜啊痒啊啊啊啊啊——” 笑声又被惊叫声所吞没,但很快又被泷奈爬上床用手使劲一捂,顿时所有的动静全被闷在了嗓子眼里,一星半点儿都发不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 “千束,太吵了。
” 泷奈看着眼前这位的可人模样,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着好似半熟苹果般诱人的光彩,忍不住就要把手伸进千束的胸衣之内,轻柔地握住那只颇具规模的白玉雪团;另一手则是用羽丝轻扫腋下,在那些个娇嫩又怕痒的地带撩拨个不停,那可是真的要痒到心底了,从千束那忍不住翻腾的表现就足以看得出来,她腋下也同样怕痒得要命呢。
呜……怎么办……好痒……身体好热……好难受……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千束的窗户不早就被拉上窗帘了吗? 自然是怎样的思绪也无法传递给泷奈便是了,唯有娇躯的颤栗与通红的脸颊,证实着少女眼下正陷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或许此时的千束已然开始后悔先前对泷奈的不留情面了,哪怕当时故意失败个几次多刷几遍碗,又岂会像如今这样遭此横祸呢? 泷奈……泷奈…… 能感觉到她手指对身体的爱抚,指尖正在轻轻刮蹭挑逗着糕点上的明珠。
情欲也被随之催动,连带着看似寻常的喘息声也变得越发荡漾,带上了几抹下流的桃色气息,而少女的小口则是微微张着,吐气如兰,一点一点倾吐出炽热的情感来……想要,得到……连意识都开始变得迷离了起来,是因为对胸脯的玩弄而导致的吗? 千束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呻吟着、娇叫着,仿佛一只发情的萌物一般,只会凭本能而扭动着娇媚的身子罢了。
泷奈并没有留恋在千束丰满的温柔乡中,她始终没有忘却自己的目的——让千束变成自己的东西…… 奇怪,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真的是这个么? 事到如今,就连泷奈自己也有些被搞迷糊了。
不过她也懒得去计较这么多,都到了这份上了,除了遵从本能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其他选择了吧? 目光转向了床尾,她再度来到了千束的脚边,看着眼前那对因激烈的挣扎而被香汗浸得热腾腾的小白袜,泷奈也没有客气,直接两手抠着袜口,一齐将它们摘了下来。
“泷奈,不行——” 千束还想阻止,但那从来都灵敏无比的反应此时到底还是慢了半拍,直到袜子被扒掉、冷风穿过趾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是穷途末路了,心情不自觉沉了下去……更要命的是,明明只是被脱掉袜子,却不知怎么的有了种被脱光了衣服的感觉? 那是少女的羞耻心,借由双眸视线被眼罩封住之后,任何作用在身上的细微动作都会借着敏感的感官而放大数倍,再加上羞于被泷奈触碰,结果反而是被泷奈注视光着的脚丫也会害羞得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