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中茶室将病弱军师天城的连体黑丝狠狠撕裂中出,归家后更与赤城加贺土佐一同开启四重奏的淫乱足交盛宴
她伸出两根手指,撑开那流油的穴口,向我展示着里面那粉嫩蠕动的嫩肉。
我让她们别急,先做菜,晚上没吃饭,孩子一会饿了怎么办。
我说我会一个一个喂,先喂赤城,剩下的先去做菜。
“呼……呵呵……真是的……既然主上都把孩子们搬出来了……听到了吗?加贺,土佐。
先把那股骚劲收一收……别饿着了孩子们。
加贺去切菜,土佐去把火升起来❤️。
” 听到“孩子”这两个字,原本还剑拔弩张、几乎要将这间厨房变成淫乱战场的空气,稍微凝滞了一下。
天城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作为“母亲”与“长姐”的清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狂气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叹息。
她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那只还穿着湿透黑丝的脚从料理台上放了下来,踩在满是液体的地板上,发出“啪叽”一声。
她转过身,那一对硕大的乳球随着转身的动作剧烈摇晃着,甩出一波肉浪。
她伸出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不容置疑地在加贺和土佐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
“切……算你走运……骚狐狸。
” 土佐不爽地咋舌,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正一脸得意的赤城,有些愤愤不平地从料理台上跳下来,却还是乖乖地捡起了地上的油瓶。
加贺则是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我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然后默默地转身,拿起菜刀,对着案板上的萝卜狠狠切了下去。
“咄!咄!咄!” 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发泄某种未能满足的暴力欲望。
“嘻嘻……嘻嘻嘻嘻……指挥官sama……果然……最疼赤城了……既然姐姐们都要去忙……那这份‘餐前甜点’……赤城就不客气地……独享了哦❤️?” 赤城看着不情不愿退开的姐妹们,发出了胜利者独有的、甜腻而扭曲的笑声。
她依然跪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张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她根本不在乎周围那充满杀气的目光,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大腿,脸颊亲昵地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蹭来蹭去。
她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沿着我肉棒那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了马眼。
“滋咕……咕啾!滋滋……啾噜……噗啾……噗啾……唔……嗯哼……咕噜……”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炫耀。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厨房里,瞬间奏响了一曲极其怪异、却又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一边是加贺那充满杀气的切菜声“咄咄咄”,一边是土佐点火炒菜时油锅发出的“滋啦”声,还有天城在旁边清洗食材的水流声。
而在这一切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背景音中,赤城那毫无廉耻的吞吐声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的口腔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泵机,紧紧裹吸着我的肉棒。
温热的软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棱线上打转、刮搔。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大腿上,又被她用手抹匀,当作润滑剂涂抹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
赤城一边卖力地深喉,一边不时抬起眼皮,用那双媚得滴水的眼睛挑衅地看着正在忙碌的另外三人。
每一次眼神交汇,她都会故意加重吸吮的力度,让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塞满后特有的、沉闷而色情的“呜呜”声,仿佛在向她们宣告着自己此刻的特权。
“呼……” 我低头看着这只在胯下卖力吞吐的红色狐狸,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与那股浓郁的性爱腥臊味。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原本就高涨的欲望更是像泼了油的火一样疯狂燃烧。
我不再客气,双手按住赤城的脑袋,腰部开始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一下一下地挺动起来。
“啪!啪!” 我的耻骨撞击在她柔软的面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却依然满脸享受的小脸,我说:“既然要喂……那就给我……好好地吃下去……” “滋咕——!!滋溜……” 肉棒狠狠一顶,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射出些许前列腺液,发出射精的前兆。
那股透明、粘稠,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前列腺液,顺着微微张开的马眼溢了出来,第一时间就涂满了赤城那条正在疯狂工作的舌苔。
咸腥,滑腻,还有一股只有她这种痴迷者才能品尝出的、令人发狂的甘甜。
“嗯……!?咕啾……咕啾啾……哈啊……唔唔……咕噜……指挥官sama……味道……变浓了……这个味道……是‘浓汤’要熬好了的信号呢❤️……啊……既然姐姐们都在忙着备料……那这锅刚刚煮沸的、最浓稠的‘白色浓汤’……赤城就要……一滴不剩地……全部独吞了哦❤️……!!给赤城……快点……全部……射进赤城的喉咙里❤️……!!” 赤城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她那双原本因深喉而翻白的赤红眼眸,此刻猛地聚焦,瞳孔深处迸发出一股近乎疯狂的精光。
她尝到了——那是“正餐”上桌前,最鲜美、最浓郁的那一口“高汤”。
她根本没有吞咽,而是利用舌尖将那几滴珍贵的粘液在口腔里抹匀,让那股味道充斥每一个味蕾。
紧接着,她像是收到了冲锋号令的士兵,原本就激烈的吞吐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急促。
赤城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根,指甲陷进肉里。
她收紧了腮帮,口腔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向中间挤压,对那根已经到达爆发边缘的肉棒进行着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压榨。
舌头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像钻头一样死死顶住那个渗液的马眼,疯狂地快速震颤、刮搔,试图用这种极其细微却又尖锐的刺激,将后面那股蓄势待发的洪流硬生生地“吸”出来。
她趁着换气的间隙,松开嘴,那根被唾液和前列腺液裹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波”的一声弹出来,在她脸颊上甩出一道水痕。
赤城抬起头,那张沾满口水的小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胜利者的红晕。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拉丝的粘液卷进口中,眼神迷离而又挑衅地看着我,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溢着透明液体的龟头上轻轻一抹,然后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她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那几个虽然在做饭、但耳朵都竖得笔直的姐妹,故意提高了音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赤城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不仅要含住龟头,更是摆出了一副要将整根肉棒连同囊袋都吞下去的架势。
“咕啾——!!” 她猛地把头埋了下去,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我骂了一句贪吃的小狐狸,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给她舔舐,然后射出大量果冻般的浓精。
“波——噗嗤——!啪嗒!!唔——!!咕嘟……噗呲!噗呲!!哈啊……好多……好浓……吧唧……啾噜……好吃……唔啾……这是……布丁……?是有嚼劲的……主上的……特制布丁❤️……”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分离的轻响,那根深埋喉管的肉棒猛地向后一撤。
原本紧紧包裹着棒身的口腔内壁瞬间落空,只有那颗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涨大到极限的龟头,还勉强停留在赤城的双唇之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即将爆裂的果实,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赤城下意识地追逐着那根后退的硬物,舌尖慌乱地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冠状沟上舔舐着。
然而,下一秒,根本不需要任何挤压,那积蓄已久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股股浓稠得甚至有些发黄、呈现出半凝固果冻状的精块,在巨大的压力下,从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赤城还没来得及闭嘴,第一股浓精就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舌苔上。
那根本不是液体。
那是一团温热、腥臊、带着颗粒感的“固体”。
它沉甸甸地压在赤城的舌头上,瞬间就在口腔里化开了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
赤城连咀嚼都来不及,本能地喉咙一滚,将这块“果冻”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二连三的浓精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出来。
因为距离太近,有些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有些则因为她吞咽不及,或是射速太快,直接飞溅在了她的脸上、鼻尖上,甚至挂在了她那长长的睫毛上。
赤城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瞬间被这白浊的“暴雨”淋得一塌糊涂。
她根本顾不上擦拭,那条灵活的舌头疯狂地伸出嘴外,像是一条接食的蜥蜴,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卷动,试图接住每一滴飞溅出来的精华。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去“咀嚼”那些射进嘴里的精块。
那是真正的、属于我的“浓缩精华”。
口感粘腻、厚重,甚至带着一丝像是没煮熟的蛋白一样的韧性。
赤城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发出痴迷的呓语。
浓烈的腥味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甚至盖过了锅里正在煎炒的菜香。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从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航母喉咙里传了出来。
正在切菜的加贺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那把锋利的菜刀悬在半空,刀刃上倒映出她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的冰蓝色眼眸。
而在另一边,正在烧火的土佐更是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铲子。
她转过身,那双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赤城脸上那挂着的、还在缓缓滑落的“果冻”,伸出舌头,极其饥渴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喂……那看起来……好像很有嚼头啊……指挥官……这种‘好东西’……全都喂给那只疯狗……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土佐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嫉妒。
赤城根本没空理会姐妹们的嫉妒。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偶尔吐出一两股清液的肉棒,像是在享用最后一道甜点,细致地、一点一点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
“呼……哈啊……咕嘟……多谢款待……指挥官sama……这个口感……这种浓郁的味道……果然……只有赤城……才配得上呢❤️……” 她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我的“杰作”,嘴角甚至还粘着一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色精斑。
她伸出舌头,将那块“果冻”卷进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咕嘟”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餍足而又挑衅的笑容。
我捏了捏赤城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让她去帮天城做菜,并告诉她:“赤城老婆~去帮你姐姐天城做菜去吧,晚上吃完我们再上垒。
先让你那俩妹妹过来。
” “咕啾……老……老婆……?嘿嘿……是……赤城是……指挥官sama的……老婆❤️……既然是老公的命令……那赤城……就带着这一脸的‘恩赐’……去给老公……做全世界最好吃的晚饭❤️……姐姐……听到了吗……指挥官叫我老婆呢❤️……” 被我捏住脸颊的瞬间,赤城并没有躲闪。
她那张沾满了白浊与口水的小脸反而顺势在我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像是一只刚刚偷吃完、正在向主人讨要爱抚的猫咪。
那一层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干涸、紧绷在皮肤上的精液薄膜,随着她的磨蹭,在我手掌的纹路里留下了粘腻、滑顺的触感。
“老婆”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强效的定身咒,又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糖衣炮弹,瞬间击穿了赤城那颗已经被嫉妒和情欲烧得千疮百孔的心防。
她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疯狂的赤红眼眸,此刻竟有些呆滞,随即迅速被一股足以将人溺毙的、甜得发腻的幸福感所填满。
她伸出舌头,在我捏着她脸颊的大拇指上用力舔了一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双一直死死抱着我大腿的手,膝行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那条围裙下的屁股扭得像个风骚的水蛇,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流理台边正在清洗食材的天城。
天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帮赤城擦了擦快要滴到围裙上的精斑,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汤锅,示意她赶紧干活。
随着赤城的离开,那股一直压迫在我胯下的热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瞬间逼近的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呼……啪嗒、啪嗒。
沙沙……好腥……但是……好热……终于……轮到我们了吗?全都是那个女人的味道……指挥官……这里……需要好好‘清洗’一下才行❤️……” 加贺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土佐扔掉了手里的油瓶。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像是两堵白色的墙壁,瞬间填补了赤城留下的空白,将我夹在了中间。
加贺的声音就在我的左耳边响起。
她没有像赤城那样跪下,而是直接弯下腰,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潮红。
她伸出手,那只刚刚还在切菜、指尖沾染着萝卜清香与冰凉水汽的手,毫不避讳地覆盖在我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的肉棒上。
冰凉的手指与滚烫的肉棒接触,激得我下腹一阵收缩。
加贺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我的龟头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里残留的、属于赤城口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泛着酸意。
而在我的右边。
“哼……说什么‘一个一个喂’……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这根东西……肯定已经空了吧?不过没关系……虽然‘精液’没了……但指挥官的‘身体’还在……趁着她们做饭的功夫……先让我们……尝尝‘咸淡’……总可以吧❤️?” 土佐那双灰色的眸子里满是野性难驯的光芒。
她直接抬起一只腿,那只光裸的、沾染了些许食用油而显得油光锃亮的脚丫,极其大胆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膝盖正好顶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是刚刚才插过自己流油小穴的手指,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拉丝爱液。
土佐将那根手指涂抹在我那有些干涩的马眼上,用自己的体液为我进行着滋润。
她凑近我的脸,伸出舌头,在我那沾染了赤城口水的嘴角狠狠舔了一口,眼神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
终于做好饭,来到了餐桌。
大狐狸们换了衣服,外套居家服,内穿连体黑丝,没穿内衣内裤,在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看着她们的腿酷似连裤袜。
为了不让她们把我就地正法,吃干抹净,我特意抱着两个孩子就餐,可是狐狸们的黑丝小脚还是很不老实。
“呼……” 餐桌上方的暖色吊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将这一桌丰盛的晚宴映照得格外诱人。
热气腾腾的寿喜锅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牛肉的香气混合着味淋的甜味弥漫在空气中,这本该是一幅温馨至极的家庭画卷。
如果你忽略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仿佛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淫靡麝香,以及桌子底下那暗流涌动的“足底战争”的话。
“爸爸,啊——” 怀里的小天城乖巧地夹起一块煮得软烂的萝卜,吹了吹气,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双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紫色大眼睛里满是濡慕。
“乖……” 我刚张开嘴,试图用这温馨的亲子互动来麻痹自己那紧绷的神经,顺便构筑起一道名为“伦理”的防线。
然而—— “沙沙……” 就在萝卜入口的瞬间,桌布掩盖下的黑暗世界里,一种极其鲜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我的小腿。
那不是皮肤直接接触的温热,而是一种隔着高密度尼龙面料特有的、带着一丝凉意与细腻纹理的顺滑触感。
那是天城的脚。
她坐在我的正对面,上半身端庄地挺直着,手里端着饭碗,脸上挂着慈母般温柔的微笑,看着我吃下女儿喂的食物。
“好吃吗……主上❤️?这可是……天城特意为了今晚……‘精心准备’的食材呢❤️……” 她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滴水。
但在桌下,那只裹着连体黑丝的脚掌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它顺着我的裤管一路向上,修长的脚趾灵活地隔着丝袜蠕动着,精准地夹住了我小腿肚上的肌肉,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这是一句双关。
只有我知道,在那套看似保守的宽松居家服下面,她们四个人的身上,除了那层紧紧包裹着全身、将每一寸肉肉都勒得溢出来的连体黑丝之外,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真空状态。
那层薄薄的黑丝,此刻正紧紧贴合在她们的私处,被刚才做饭时分泌出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爱液浸得湿透,散发着一股子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发酵后的甜腥味。
“唔……咕叽……”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天城的“问候”,右边的大腿根部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挤压感。
赤城坐在我的右侧。
她表面上正给小赤城擦着嘴角的酱汁,笑得一脸慈爱。
但她的左腿却已经在桌下极其霸道地伸了过来,那只脚并没有像天城那样挑逗,而是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脚后跟死死抵住我的会阴,用力碾磨。
甚至隔着我的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她脚心那层丝袜因为被汗水和刚才滴落的精液浸湿而产生的粘腻感。
“指挥官sama……这双丝袜……好滑……好湿哦❤️……刚才在厨房流出来的水……全都闷在里面了……现在的脚心……滑得根本踩不住呢❤️……” 赤城一边给女儿擦嘴,一边侧过头,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她的脚趾用力扣紧,隔着布料抓挠着我的阴囊。
“哼……滋——指挥官……多吃点肉……毕竟……如果不想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话……体力可是很重要的❤️……” 左边传来一声冷哼。
加贺坐在我的左侧,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但在桌下,她的攻势却是最直接、最致命的。
她的双脚同时伸了过来,两只裹着黑丝的脚掌一左一右,直接像把钳子一样夹住了我那根虽然被层层衣物包裹、但依然在众狐狸的围攻下瑟瑟发抖的肉棒。
丝袜与裤子布料的摩擦声在嘈杂的吃饭声中显得微不可闻,但那种触感却清晰得要命。
加贺利用脚弓的弧度,隔着裤子,在那根硬物的两侧上下搓动。
她那经常锻炼的双腿极其有力,每一次夹紧都让我有一种快要被“榨干”的错觉。
加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
至于土佐……她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但这并不妨碍这个野性难驯的家伙加入这场盛宴。
她似乎觉得距离太远够不到我的关键部位很吃亏,于是干脆脱掉了拖鞋,那双被连体黑丝包裹的长腿直接抬起来,踩在了我正对着的椅子横档上,双腿大大张开。
虽然有桌布挡着,但在我不经意低头的一瞬间,借着桌底昏暗的光线,我依然能看到那极其淫靡的一幕——那层紧绷的连体黑丝,在她的胯下被撑得半透明。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而在那道深陷的肉缝中间,黑色的丝料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变成了深邃的墨黑色,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啪叽……” 土佐注意到我的视线,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故意动了动腰,让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在椅子边缘蹭了蹭。
她冲我挑了挑眉,做了一个口型:看什么看……想‘撕’了吗? “爸爸?你怎么不吃呀?爸爸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 怀里的小赤城疑惑地看着我满头大汗、身体僵硬的样子,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咳咳……是啊……太热了……” 我干笑着,却感觉桌底下的那几只脚已经越来越过分。
天城的脚趾已经顺着我的裤管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我光裸的小腿皮肤;赤城的脚后跟正在疯狂撞击我的会阴;加贺的双脚更是像要把我的肉棒连着裤子一起搓烂一样疯狂套弄。
这哪里是吃饭。
这分明是四只饿极了的狐狸,正围着一块即将被拆吃入腹的鲜肉,进行着最后的“餐前祈祷”。
“那……爸爸把外套脱掉好不好?” 小天城懂事地想要帮我解开扣子。
“别!” 我下意识地按住了女儿的手。
开什么玩笑。
现在要是脱了衣服,或者是稍微动一下,恐怕那根早已被桌下这群“脚艺人”玩弄得硬如铁棍的肉棒,就会直接当着孩子们的面,把裤子顶破,然后弹出来加入这场疯狂的“足交盛宴”了。
“呵呵……既然主上觉得热……那就快点吃完……然后……我们去浴室……好好帮主上……‘降降温’❤️……也就是……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连同这层丝袜一起……全都‘撕’干净的时候了❤️……” 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天城放下了碗筷。
她伸出那只并没有在桌下作乱的手,拿起桌上的清酒壶,身子微微前倾,那一对豪乳压在桌面上,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
她为我斟满了一杯酒,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暗示。
她在桌下的那只脚,猛地用力一勾,那锋利的指甲隔着丝袜,狠狠刮过我小腿上最敏感的胫骨。
我抱着小天城和小赤城一通乱亲,试图分散注意力。
“啾!啾!啾!……” 一连串响亮而溺爱的亲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在两个小家伙粉嫩的脸蛋、额头和鼻尖上。
“唔!爸爸!好痒呀!哈哈哈……爸爸羞羞……全是口水……不过……赤城最喜欢爸爸了!” 怀里的小赤城被我的胡茬和口水弄得咯咯直笑,小手胡乱地推着我的脸,那双大大的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而性格比较文静的小天城则是羞红了脸,虽然没有躲闪,但那对小小的狐狸耳朵却因为害羞而紧紧贴在了脑袋上,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由我“欺负”。
小赤城嫌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却又立刻把那只沾了口水的小手在我昂贵的衬衫上蹭了蹭,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也用力“吧唧”了一口。
这温馨至极的一幕,仿佛是一道圣光,试图驱散餐桌下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淫靡黑雾。
然而—— “咔嚓。
呵呵……指挥官sama……还真是‘博爱’呢❤️……把口水……涂得到处都是……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乱亲’……滋咕——!!既然嘴巴这么‘闲’……那下面这根东西……是不是也该‘哭’出来了❤️?”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从我右侧传来。
赤城手里那双精致的漆木筷子,在这一瞬间,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