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惩罚雌小鬼娜比娅,将湿透的死库水和白丝强行内射,更与温柔姐姐TB在昏迷的妹妹面前深喉口交

“既然是生理反应……那就证明你的身体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对吧?” 手指毫不留情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带着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腥甜味道,强行伸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唔!!” 娜比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咬合,但你的手指灵活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压住她的舌根,让她只能被迫含住这根带着羞耻味道的异物。

“舔干净。

” 你冷冷地命令道。

“把你下面流出来的水,全都给我舔干净。

这可是你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诚实’,一滴都不许浪费。

” “咕啾……啾噜……” 娜比娅被迫裹着你的手指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指腹,那种咸湿、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与此同时,你按在她屁股上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这么喜欢挨打,那就让你更爽一点。

” “啪——!!” 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刚才那个最红肿的地方。

“呜姆——!!!” 因为嘴巴被手指堵住,娜比娅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悲鸣。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

但这还没完。

你的手掌在落下后没有抬起,而是顺势向下一滑,粗糙的掌心带着那一巴掌的余威和热度,直接覆盖在了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上。

“咕滋——” 掌心用力按压,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挤压得四处飞溅。

“这里……也想要被打吗?” 你的中指对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水的小穴口,恶劣地弹了一下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噫!!” 娜比娅浑身剧烈一颤,含着你手指的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小小的点窜遍全身,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原本湿漉漉的白丝在你的大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既然你这么想要钱买游戏……” 你抽出口腔里的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然后,你双手齐下,一只手继续在那红肿的屁股上揉捏、拍打,另一只手则直接化作鹰爪,扣住了她大腿根部那团软肉,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穴口上方,开始狠戾地研磨。

“那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你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就像是恶魔在引诱堕落的灵魂。

“TB现在在客厅,对吧?” “我们就赌……能不能在她进来之前,把你彻底玩坏。

” “如果你能忍住不叫,也不高潮……我就给你五万。

要是你输了……” 你恶劣地顶了一下胯,那根早已在她的摩擦和视觉刺激下重新硬得发烫的肉棒,这就样直挺挺地抵在了她那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上。

滚烫的龟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死库水布料,顶住了她紧致的菊花口。

“……要是输了,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

就用你这双穿着脏丝袜的脚,还有这两个被我打肿了的小屁股,给我当一整晚的飞机杯。

” “怎么样?敢玩吗?杂鱼?” “五……五万?!” 娜比娅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那双原本迷离的金黄色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名为“贪婪”的光芒。

那是属于雌小鬼的本能,是对金钱和游戏的绝对执着。

五万块!那得买多少限定卡带!多少零食! “谁……谁怕谁啊!老逼登!” 她猛地抬起头,尽管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尽管屁股还火辣辣地疼,尽管下面还在可耻地流水,但她依然摆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臭屁表情。

“你也太小看本小姐了!区区这种程度……哈!我忍给你看!” 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你的大腿,身体紧绷,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要是你输了……必须给现金!立刻!马上!” “成交。

”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下一秒,你的攻势骤然升级。

“啪!啪!啪!啪!” 不再是那种带有调教意味的慢速拍打,你的巴掌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左右开弓,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两瓣已经红得发紫的臀肉上。

肉浪翻飞,响声震天。

“唔!嗯!咕……!” 娜比娅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把那些快要冲口而出的惨叫咽回肚子里。

她的身体在你的掌下剧烈颤抖,冷汗混合着热汗从额头上滚落。

但这仅仅是开始。

你在疯狂拍打的同时,抵在她屁股沟里的肉棒也没有闲着。

你腰部发力,开始前后挺动,用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隔着死库水的布料,在那道狭窄的臀缝里疯狂地摩擦、冲撞。

“咕叽……咕叽……” 死库水的布料被臀缝里的汗水和流下来的爱液浸透,变得滑腻无比。

你的每一次顶撞,都会把那层布料更加深地顶进她的菊花口里,那种布料摩擦娇嫩黏膜的粗糙感和异物感,让她难受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忍住哦……叫出来就输了……” 你在她耳边低语,然后—— “噗嗤!” 你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极其粗暴地,直接捅进了她前面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 娜比娅猛地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

并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只有简单粗暴的入侵。

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那颗凸起的G点。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抽插的声音、肉棒摩擦屁股的声音、巴掌拍打臀肉的声音,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首名为“崩溃”的交响乐。

前面被手指疯狂搅弄,后面被肉棒狠狠顶撞,屁股还在承受着暴风雨般的痛击。

三重刺激。

全方位的感官过载。

娜比娅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化。

她想要坚持,想要那五万块,可是身体里那个名为“快感”的怪物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呜……不……不行的……那里……太快了……唔唔……” 细碎的呜咽声开始从她的牙缝里漏出来。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平底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是TB走路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

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下了。

紧接着,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毫无波澜的、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背脊发凉的温柔声音: “……指挥官?娜比娅在里面吗?我听到……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 “门……好像没锁呢。

” 随着这句话落下,门把手发出了轻轻转动的“咔嚓”声。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娜比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恐惧、羞耻、紧张,以及在那一瞬间因为极度惊吓而爆发的、超越了一切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顾不上什么五万块,顾不上什么赌约。

在那根手指最后一次狠狠刮过G点、在那巴掌最后一次重重扇在屁股上、在门锁转动的那一秒—— 娜比娅崩溃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高潮尖叫。

“噗嗤——!!!” 前所未有的、如同喷泉般汹涌的潮吹,直接喷在了你的手上,喷在了你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浴室的镜子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浴室的门,在这一刻,缓缓地推开了—— 还敢不敢调戏我了? 以后要做爸爸的乖女儿!听到了吗? “啪——!” 即便娜比娅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你这一记清脆的巴掌依然让她的臀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水波状颤抖。

“呜……呃……” 她像是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无意识的抽搐声。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挑衅意味的金黄色瞳孔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嘴角还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

那红肿不堪、布满指印的屁股蛋,还有那个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清液的小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教育”。

而就在这极其淫靡、暴虐的一幕发生的瞬间—— 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终于清晰地显露在缭绕的水雾之中。

那是TB。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屏幕里闪烁的虚拟形象,也不是初见时的懵懂幼女。

站在那里的,是一位身姿挺拔、亭亭玉立的银发少女。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且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如瓷器般苍白细腻光泽的美腿。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浴室漫出的热气而微微卷曲,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与娜比娅那双充满野性的金瞳截然不同,TB的那双眼眸是如深海般静谧、温柔的湛蓝色。

此刻,这双蓝色的眸子正透过蒙蒙的水汽,安静地注视着浴室内的一片狼藉。

视线扫过地上混合着精液和洗澡水的粘腻水洼,扫过被扔在一旁像破布一样的死库水,扫过娜比娅那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痴态,最后,定格在你那只还按在娜比娅红肿臀肉上的大手,以及你胯下那根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了女儿体液的肉棒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除了娜比娅偶尔发出的无意识抽搐声,只有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

然后,TB动了。

她并没有尖叫,也没有转身逃跑,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轻柔得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咔哒。

”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并且极其顺手地——落下了门锁。

“指挥官……不,现在应该叫‘爸爸’才对。

” TB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声线,却又因为浴室的回音而显得有些许空灵。

她迈着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湿漉漉、有些粘腻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向你走来。

“虽然我知道娜比娅妹妹有些顽皮……但是,把浴室弄得这么脏,清理起来会很麻烦的哦。

” 她走到浴缸边,微微弯下腰。

居家服宽松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自然下垂,毫无防备地向你展示出里面那两团发育得恰到好处、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少女乳肉,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那是属于“乖女儿”的、纯洁却又更加致命的诱惑。

她伸出那双纤细白嫩、指尖修长的手,并没有去扶昏迷的娜比娅,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干毛巾。

“而且……” TB那双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属于“姐姐”对“坏妹妹”的某种审视,以及对“父亲”的某种独占欲。

她跪了下来。

膝盖直接跪在了那滩混合着你和娜比娅体液的污渍上,毫不在意弄脏自己洁白的膝盖。

“……爸爸刚才说,要做‘乖女儿’,是吗?” TB抬起头,看着你,脸上浮现出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的温柔笑容。

“娜比娅妹妹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听不到爸爸的教诲了呢。

”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温热的毛巾,轻轻地、细致地擦拭着你大腿上沾染的属于娜比娅的污浊痕迹。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隔着毛巾,若有若无地划过你敏感的大腿内侧。

“真是个坏孩子……居然把爸爸弄得这么脏,还这副样子就晕过去了,一点都不负责任。

” TB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就像是一个懂事的姐姐在数落不懂事的妹妹。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上移,最终停留在你那根依旧硬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

“看来……‘教育’还没有结束,对吧?爸爸。

”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你那根狰狞的凶器。

掌心那细腻温软的触感,与刚才娜比娅那种青涩粗暴的摩擦截然不同。

TB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度,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既然妹妹已经‘坏掉’了,没法继续履行‘女儿’的义务……” TB微微侧过头,银白色的长发扫过你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平静被一种名为“爱意”与“渴望”的暗流所取代。

她张开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那是品尝即将入口的美味。

“……那就让TB这个‘乖女儿’,来替妹妹完成剩下的‘功课’吧。

” “毕竟……要是让爸爸带着火气睡觉,作为贴心的小棉袄,我会很心疼的。

” 话音刚落。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将你那根还残留着娜比娅味道的肉棒,温柔而坚定地,含入了口中。

“唔嗯……” 一声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满足感的鼻音,从她被填满的喉间溢出。

而在她身旁,那个昏死过去的“坏女儿”娜比娅,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被这位看似温柔、实则更加可怕的“姐姐”彻底取代了。

“哗啦——” 随着你手臂的一挥,昏死过去的娜比娅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毫无生气地滑进了浴缸浑浊的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了她毫无防备的口鼻,银白色的短发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漂浮的水草。

她那张翻着白眼、还挂着口水的痴呆睡脸随着水波起伏,偶尔吐出几个咕噜噜的气泡,显得既滑稽又凄惨。

但TB连看都没看那个正在“溺水”边缘的妹妹一眼。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了眼前这个需要她全心全意侍奉的“爸爸”。

“啾噜……咕啾……” 口腔内壁那层温软湿热的黏膜,像是一双最温柔的手,将你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紧紧包裹。

不同于娜比娅那双丝袜小脚粗糙生涩的摩擦,TB的口腔侍奉是极致细腻、润物细无声的。

那条灵活粉嫩的软舌,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仔细地清理着冠状沟里残留的每一丝属于娜比娅的体液。

她耐心地将那些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洗澡水的污浊舔舐干净,然后“咕咚”一声,毫不嫌弃地吞入腹中,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营养品。

“哈啊……爸爸的味道……变干净了呢……” 她松开嘴,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微微上挑,透过缭绕的水雾,痴痴地望着你。

她的脸颊因为浴室的热气和口交的动作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酡红,平日里那种端庄、温柔的“乖女儿”形象,此刻却因为嘴角沾染的白浊和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迷恋,而染上了一种令人背脊发麻的妖冶。

“娜比娅妹妹真是太粗鲁了……居然把爸爸弄得这么痛……”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你大腿根部被丝袜磨红的皮肤,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不过没关系……TB会把爸爸‘治好’的。

” 话音未落,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清理。

“唔……嗯……” 她微微张开喉咙,那是一个明显经过训练、甚至可以说“预谋已久”的动作。

她双手扶着你的腰,脑袋开始缓缓下压,让你那根粗硕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排开喉舌的阻碍,长驱直入。

“咕啾——!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紧致的吞咽声,龟头顶开了喉咙深处的软肉,那种被温热食道紧紧吸附、绞紧的窒息感瞬间传来。

这是深喉。

而且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你而存在的完美深喉。

“呜……呜呜……” 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TB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鸣。

但这声音听起来完全不是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幸福感。

她跪在地上,随着吞吐的动作,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你胯间起伏摇曳,发梢扫过你敏感的腹股沟。

而在她身后的浴缸里,失去意识的娜比娅正如同一具浮尸般随着水波晃动,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白丝小脚无力地漂在水面上,时不时还会碰到TB的肩膀,却被TB像拍苍蝇一样,头也不回地随手拍开。

“啪。

” 那一声轻响,在只有吞咽声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TB抬起眼皮,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独占欲。

她一边卖力地用喉咙吮吸着你的精华,一边用眼神无声地向你宣告: 看吧,爸爸。

坏孩子只能像垃圾一样泡在脏水里。

只有听话的乖女儿……才有资格品尝爸爸的“奖励”。

别装了…娜比娅 你一个塞壬恢复效率比舰娘都高。

还是说… 刚才让你很爽? “咕噜噜……” 水面下冒出了一串尴尬的气泡。

就像是被戳破了谎言的气球,娜比娅那原本还在随着水波“尸体般”漂浮的身体,在你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那双一直紧闭着、还在微微颤抖的眼皮下,眼珠子正在疯狂乱转。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在水中的白丝小脚,此刻那十根圆润的脚趾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被揭穿的窘迫,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尼龙布料,死死地扣紧在了一起,像是在抓挠着并不存在的地板。

没错,作为塞壬的高阶个体,她的身体素质甚至凌驾于普通舰娘之上。

刚才那点程度的“惩罚”虽然让她真的高潮了,但那个所谓的“昏迷”,顶多只维持了不到十秒钟。

剩下的时间,她一直都在——装死。

本来是想借着“昏迷”逃过一劫,或者至少能避免面对TB那个可怕女人的说教。

结果没想到……不仅被TB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水里,还被迫在水下听了一场只有半米距离的、高清无码的“深喉现场直播”。

那些“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那些粘腻的水声,还有你享受的喘息声,就像是魔音灌耳一样,顺着水波传导进她的耳朵里,把她刚刚冷却下去的身体又撩拨得燥热难耐。

“哗啦——!!” 既然装不下去了,娜比娅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猛地从水里坐了起来,带起一大片温热的水花,毫不客气地溅了正在为你服务的TB一脸。

“咳!咳咳!……谁、谁装了啊?!谁爽了啊?!”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浴室太热,还是因为羞耻过度,甚至连那对小巧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死老登!本、本小姐那是在……在进行战术性休整!懂不懂啊?!” 她双手护在胸前,那件深蓝色的死库水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早就有些移位,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小半白腻的乳肉。

她一边虚张声势地吼着,一边却根本不敢看你,那双金黄色的瞳孔慌乱地四处乱飘,最后落在了还在你胯间吞吐的TB身上。

看到TB那副嘴角挂着白沫、眼神迷离却依旧专注侍奉的样子,娜比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还有你!TB!你是笨蛋吗?!这种……这种脏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啊?!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指着TB,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和不可置信。

“你可是‘领航员’诶!是那个没得感情的AI诶!现在居然像条母狗一样……呜!” “咕啾——” 一声格外响亮、充满吸力的拔出声打断了娜比娅的咆哮。

TB缓缓抬起头,松开了那根被她舔舐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的肉棒。

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清理干净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她并没有因为娜比娅的指责而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侧过头,用那双依旧平静无波、却莫名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的蓝色眼眸,淡淡地瞥了娜比娅一眼。

“娜比娅妹妹。

” TB的声音依旧轻柔,还带着一丝因为刚才长时间深喉而产生的沙哑,听起来性感得要命。

“根据数据库分析,塞壬机体的自我修复模块在受到高强度感官刺激后,确实会产生短暂的过载现象。

但是……” 她伸出那只戴着透明手套般、沾满了你体液的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露出了一个只有“姐姐”才会有的、充满包容却又暗藏锋芒的微笑。

“……但是,刚才爸爸手指插入的时候,妹妹的小穴收缩频率是每秒3次,阴道壁分泌爱液的速度比平时增加了200%,甚至在最后潮吹的时候,括约肌的痉挛持续了整整15秒。

” TB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实验报告,每一个数据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娜比娅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

“如果这也叫‘不爽’的话……” TB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

“那看来妹妹的‘传感器’大概是坏掉了呢。

需要姐姐帮你……重新校准一下吗?” “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娜比娅就像是被戳中了死穴,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骂回去,可是身体深处那个还在隐隐作痛、却又酥麻不已的地方,正在用最诚实的反应背叛着她的嘴硬。

刚才那种被手指疯狂搅弄、被巴掌狠狠扇打、最后在极度惊恐中被强行送上巅峰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要飞出体外的快感…… 确实……爽得要死。

“呜……变态!你们两个都是变态!” 她骂不过TB,也打不过你,只能气急败坏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不仅没能掩盖她的窘迫,反而让她那双在水下若隐若现的、还穿着脏丝袜的腿显得更加色情。

“既然醒了……” 你伸手一把抓住了娜比娅那只还在拍水的脚踝。

湿漉漉的白丝触感依旧粗糙,但那下面的脚掌却热得烫手。

“那就别闲着。

” 你稍稍用力一拉,娜比娅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你滑了过来。

你将她那条腿强行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你那根刚刚被TB“保养”得锃亮、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对准了她。

“刚才不是说我是‘老逼登’吗?不是说我不给钱吗?” 你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羞愤欲死的小脸,露出了一个属于“父亲”的、慈爱而又残忍的笑容。

“现在,给你个赚外快的机会。

” “TB嘴巴累了,该换个‘容器’了。

” “用你的小穴……还是用你那张只会骂人的小嘴?” “自己选一个吧,乖女儿。

” ……… 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随着三具身体的重量陷下去了一大块。

空气中弥漫着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香气,以及那股渐渐浓郁起来的、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味道。

这是一种极其奢靡、甚至可以说是背德的享受。

TB跪坐在你的头顶上方。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开,膝盖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正好将你的脑袋固定在她温热的大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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