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呈哥哥(骨科h)
第95章 傻瓜
程以呈是被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醒来,头重如铁,眼前灰蒙蒙的,看不清东西,随手捞起手机,铃声正好停了,他又重重的倒下。
没过几分钟,铃声再次响起,手机就在手里,他眯着眼仔细看,才发现手机根本没响,而且,这不是他的手机。
但是铃声依旧在响。
他揉了把眼睛,从地上捡起铃声的来源——他的手机,接通之后听了几句,他倏然瞪大眼睛,“好,我现在就联系她。
” 挂了电话,他按亮程渔的手机屏幕,发现上面果然显示了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她妈妈的。
他懊恼极了,光着脚下床直接冲到客房门口。
从脚底传来的凉意惊醒了他,他深呼吸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轻轻拧开了房门。
程渔几乎是立刻就坐了起来。
“程以呈你不要脸,说话不算话!”她把枕头扔了过来,双手护胸。
程以呈接过枕头,看着她生动的脸,想着马上要告知她的消息,瞬间难受极了,他好想把她抱在怀里。
“小渔儿,你一定要冷静,”他艰难开口,举起手里的两部手机,“刚刚我爸打来电话说,你爸爸出了车祸,情况不是……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现在正在手术。
” 程渔愣住,脸皱起来,像是在努力消化他刚刚说了什么,她甚至极轻微地笑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啊?” 程以呈大踏步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你妈妈打了很多电话,”他把手机递给她,“对不起,我没听见,她肯定害怕极了,你给她回个电话问问情况,我来定机票,我们坐最早的飞机回去。
一定会没事的。
” “妈妈一直在哭,她说爸爸流了很多血,怎么办啊?”程渔扑在程以呈的怀里,拽着他的衣领嚎啕大哭,“我好害怕……哥,我好怕……” “没事的,会没事的,你别哭,我们现在就出门去机场,两三个小时就到屿市了,到时候你爸爸出了手术室你正好在外面接他,嗯?他看见你肯定很开心。
” 程渔任由他给她穿了衣服戴好围巾,他把两人的包拿好,搂着她出门,却突然被她拽住。
“哥,你身上好烫,你在发烧吗?” 程以呈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儿,我包里有药,等会儿到机场吞一片退烧药就好了,你还需要我,我不会倒下的。
” 飞机落地屿市机场的时候,程渔已经冷静下来。
她拒绝了程以呈的想要搂她的胳膊,一个人走在前面拦车,背影单薄又倔强,程以呈心里一阵刺痛。
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医院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程渔关于医院的记忆不多,有印象的几次都让她有切肤之痛。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她还有些怕,但是看见妈妈的瞬间 添加书签,她突然就没那么怕了,妈妈没有哭,这让她安心不少。
程爸爸右腿骨折,鼻梁也撞断了,当时送来医院的时候满脸是血,把不经事的程妈妈吓得几乎晕倒,后来连续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鼻子和腿部的手术都很成功。
“就是要休养很久,他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程妈妈看着还在沉睡的老公,又哭又笑,“鼻子那里肯定很难看,他到时候一定会嚷嚷着毁容啦!” 程渔和妈妈都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面对整个脸都被缠起来,动也不能动的程父有些手足无措。
程以呈先是给她们买了早餐,又接手了照顾程父的活儿,仔细听医生的吩咐,把事情做得有条不紊,直到程家请的护工过来接手。
程妈妈又是感谢又是夸赞,险些又要落泪。
程渔注意到程以呈起身的时候脚步不稳,连忙在妈妈耳边说了些什么,程妈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大吃一惊:“我的天烫成这样,你烧了多久啊这是!走走走,我带你去输液,程渔,你好好看着你爸爸啊!” 程以呈拒绝不了,只能被小婶婶推着往前走,他回头看她,却见她撇开了头去和小爹爹说话。
等程以呈输完液回病房,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起了小争执。
程妈妈让程渔回家歇着,程渔不肯,程妈妈见程以呈进来,连忙把程渔往门口推,“以呈,就麻烦你送一下渔渔回家啊,这有我和护工守着就行了,你们都快回去歇着。
程渔,你哥看着呢,你别闹啊,早点回去歇着,明天再过来。
” 出了医院,程渔说要自己回家,让他不用送她。
程以呈不肯,坚持要送,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程渔家楼下,程以呈喊住她:“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
” 程渔“嗯”了一声,开门。
程以呈又叫住她:“小渔儿,你……一个人怕不怕?要不要我陪你?” 程渔搭在门把上的手瞬间收紧,隔了几秒才出声:“不用,你走吧。
” 程以呈一直在楼下待到她的卧室灯亮了又灭,才抬腿离开。
他没有打车,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不知道穿过几个街道,他不知觉间拐进了热闹的步行街。
在一个原先比较宽敞的空地处围满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有人在唱歌。
低沉的嗓音在低低吟唱一首熟悉的民谣。
“我坐在角落 看霓虹闪烁 这个城市一如既往的寂寞 我知道 我的世界 已经没有你了 过了这么多年 也应该忘了 时常会软弱 也总想洒脱……” 一首歌听完,起风了,他捂紧外套,打算离开。
他准备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一夜,明天一早去接程渔去医院。
刚刚转身,就听见人群突然欢呼了起来,连音乐伴奏也变成了摇滚,他转头,看见了一个熟人。
是白晟。
他有些意外。
毕竟在他眼里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此时正穿着皮衣长靴大唱摇滚,之前的黑发也染成了金色,唱歌时满脸张扬。
他有过一瞬间的念头——极致的反差,程渔会对他动心,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样自虐似的念头让他苦笑出声。
再抬眼过去,就看见那人走到人群中,拉住一个人的手,把他带到中间,音乐戛然而止,白晟亲吻了那个他同样眼熟的人,并对着话筒大声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五周年纪念日,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些掌声当做祝福,谢谢你们!” 了然又包容的掌声中,程以呈冲了上去,一把拉住白晟的领子,把他拽到角落。
“五周年?!”程以呈的面色骇人,“你果然还是欺骗了程渔!” 白晟的男朋友也认出了他,弓着腰用肩膀把程以呈撞开,翻着白眼用中指点着他骂:“恶心死人的臭渣男又出来现脸了啊!怎么着,又想给程渔出头啊,你谁啊你?还搁这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个臭烂鱼虾脚踩几条船,这边吊着妹妹那边又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哎哟,我看还不只呢,胎都不知道打了几个了!” 白晟看程以呈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连忙把男友拉到身后,训他:“你乱说什么,激他干什么?” “我没有乱说,是你不知道而已!秦姝给我说的,她和程渔亲眼看见他跟一个女人进出医院,不是去打胎是去干什么?最可笑的是当时程渔就在马路对面给他打电话,他丫的都不知道自己现行了,还在那装!” 程以呈连连后退,瞪着他们二人,却止不住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每多记起一分,脸色就越发惨白,白晟男友看他这幅样子更加忍不住嘲讽,“想起来了?怎么着看你这样子,程渔还没有和你撕破脸?我真是想不明白了,你这样的人究竟有什么好让那么好的丫头对你死心塌地,甚至不惜找白晟假扮男友也要留在你身边,我……” 白晟狠掐他的手腕,示意他住嘴。
但是程以呈已经听到了,他瞳孔紧缩,满脸的不可置信,声带都在颤抖,“你说什么?” 白晟打量他片刻,突然叹气,“我不知道他前面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清楚你和程渔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只想说,你刚刚听到的,我假扮程渔男友这件事是真的,她从来没有喜欢上别人,她一直只喜欢你。
程以呈,程渔她,比你想象的,比你得知的,还要爱你。
” 程以呈在狂风中奔跑,肺几乎都要炸掉,他也毫无所觉。
他想起昨夜程渔说的那句话——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能被反复刺伤,也没有人是可以被连接伤害的。
他终于明白“反复”和“接连”是什么意思。
他回到程渔楼下,大声喊她的名字,却只召来邻居家的狗吠。
他剧烈喘息,后知后觉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她已经关机。
他敲她的门,不停地按门铃,可是卧室的灯依旧不曾亮过。
程渔突然被雷声惊醒,却又恍惚听见家里的门铃声在响,她试探着下床,还没走到房门口,突然又听见窗户玻璃被砸的声音。
她被吓得缩在门口,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在家过夜。
隔了几分钟,她终于真切听见大门被拍响的声音,她想慢慢移动到窗前去看,刚动一步,闪电就扯了下来,她抱着头尖叫,确定自己看见有东西砸在了窗上。
她跪爬到床头,把手机开机,看见程以呈的未接来电,她像看见了救星一样,连忙回拨过去。
那边几乎是一秒就接起了电话。
程渔听见他喊她小渔儿,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嚎啕大哭。
“哥你在哪?我害怕!” “有人按门铃,还砸我的窗子,我是不是要被人杀了!你在哪啊!” 程以呈听着手机里的哭声,仰头望向漆黑的夜。
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落下。
他伸手去接,对着手机温柔地喊:“小渔儿,我就在门口,给我开门。
” “傻瓜。
”。
番外:1(HH)
程渔回学校已经是两周之后。
她知道最近程以呈在赶小组作业,忙得昏天黑地,就没有告诉他自己具体返校时间。
本来是打算直接把行李搬进他筑的“爱巢”,但是她没有钥匙,又因为之前在那里的吵闹有一点点迟来的羞耻感,于是作罢。
还是等着某人主动来请吧! 去辅导员办公室销假之后,她在楼下看到了来回踱步的李宏文。
他在等她。
她蹙眉,装作没看见,径直路过他去往寝室。
李宏文在一旁跟着,向来恣意妄为阳光灿烂的人此时显得有些唯唯诺诺,几次张口也没发出声音,一直跟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还是程渔先受不了,主动开口,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对不起,”李宏文满面真诚,“程渔,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 风起,程渔的刘海被吹乱,她微微低头,左手轻抚发丝,把头发捋顺。
李宏文既已开了口,后面的话就很是自然地出口,他诉说自己的悔意,展露对她这几周消失不见的关心,最终将那晚的“失态”归结到自己喝多了,请求她的谅解。
程渔本来是想开口讽刺的,但是瞬间又改了主意。
没必要浪费多余的唇舌,反正以后不会再有联系,一开始就不该有联系的,她想。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程渔挤出一个笑容,“但是咱们的约定也到此结束了哦,你出局了,我不会喜欢上你的。
” 风越来越大,程渔捂紧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
她要回宿舍收拾、洗漱,再给程以呈打一个电话,邀请他一起吃晚饭。
想着他可能会有的反应,她愈发迫不及待。
上到三楼的时候,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刚刚划过心尖的那个人的名字,她笑开,停下脚步,背靠着三楼阳台接起了电话。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没在上课吗?” 手机里先是传来呼呼的风声,再是哥哥的声音,有些疲惫,“才结束小组项目,可以稍稍喘息一段时间了。
” “那就好。
你那边风声很大哎,还在外面吗?累的话就快回去歇着呀!” “寝室太吵了,租房那里又太空了,一个人太孤独。
” 程以呈的声音很轻,似乎一出口就被风带走了,传到她耳边只剩可怜与幽怨,程渔的心立马就变得酸软无比,“哥,我……” “本来紧赶慢赶,卯足了劲儿提前结束手头工作,就是想要过来看你,成为你回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没想到啊,我的好渔儿又当着我的面和别人……” 程渔猛地转身,一眼就撞进楼下那人的眼里,她欣喜若狂,冲他用力挥手。
“下来吧。
” 程以呈收了手机,冲她微笑。
程渔觉得这笑容有些浅淡,而且一路上他也再没有笑过。
她一下楼就问了要去哪里,他说去新城小区,她差点就要问出“要不要她上去拿行李”,可看他惫懒的样子又没好意思说出口,之后就是一路沉默。
程渔本来是很理解的,他肯定是累坏了,懒得说话,没多余心思,可是都进了小区他还一点亲密的举动都无,牵手、拥抱、亲亲都没有,哪里是来迎接她的嘛,她想,难道真的因为李宏文生气了? 这也太孩子气了! “怎么可能第一个见到你嘛,你又没来接我。
” 程渔哼哼唧唧,比蚊子声就大那么一点,程以呈疑惑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就算没有李宏文,你也不是第一个见到我哒,我先去见的辅导员呢,对了,我还在她办公室看到了一个超级帅的老师,可惜他好像不是我们学院的,虽然传媒学院的帅哥美女老师也挺多,但是都没有那个人给人的冲击力大!” 程以呈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没有回话,径自开门,程渔觉得无趣极了,神色恹恹,抿起嘴巴也不作声了。
下一秒她就被程以呈按到了门上,两人的冲劲儿使得门“砰”的一声关上,程渔身体不自觉一抖,程以呈的手已经掌住她的腰。
“知道我不开心,还要故意刺激我?”滚烫的、湿润的呼吸在程渔耳边轻拂,“做好惹恼我的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 贴近的身子,暧昧撩人的话语使得程渔须臾间就已面红心跳,大脑晕晕然。
耳垂被快而狠地咬了一口,她稍稍清醒,又被扛到肩上。
程以呈把她扛到了浴室,扒去了她厚重的外套,与紧身的仔裤,把她放进浴缸。
他打开水阀,站在旁边看着热水慢慢积起,包裹住她的身体,没有脱去的棉质白衬衣在水中飘荡,直直荡进他的心里去。
程渔隔着雾气与他相望,视线愈来愈缠绵,她的脸比倒吊着时还要红。
程以呈开始脱衣,她从不知原来男人脱衣也能别有风情。
她看着看着,回想起上一次。
她也被他扛着,也在这座房子里,可后来,她化身刺猬,将他刺得遍体鳞伤,也让自己疼痛难抑。
这次不会了,今后都不会了。
他将最后一件衣物除掉,已然挺立的庞然巨物冲着她抖了抖,像是亲切的问候。
他终于也进入了这片温暖的水里,躺在浴缸的底部,稳稳支撑着上方的她,任她瞬间握住自己的坚硬。
程渔突然就急切起来,抓着他的那处往自己的小穴里送,本以为有了水的润滑,会很容易进去,可是他们许久没做,硕大的龟头仅仅是撑开花蕊就已让她气喘吁吁。
她带着撒娇与求助的神态望向他,却看他一副似笑非笑作壁上观的样子,于是也不开口了,卯着劲儿自己弄。
她伏趴在他身上,一只胳膊压在他胸膛借力,一手握着他的肿胀的性器在私处划拨,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她用他的肉棒碾压阴蒂,酥麻感一阵阵上涌,水里多了些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液体。
龟头又一次滑落到那紧致的凹陷处,这一次它没有被移开,而是被坚定的一寸寸吞含了进去。
胀大到极致的性器带着微烫的水流一起穿过层层褶皱进入到她的深处,被慢慢填满的触感让程渔舒爽喟叹。
“哥哥,我们连在一起了,你感受到了吗?” 程渔张开臂膀紧紧地搂着他,手心是他有力的腰背,手背是浴缸底部,她完全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全然的交给他。
程以呈依旧不作声,他只是把她侧靠着他锁骨处的脑袋扶正,让她微微扬着头,看着他。
他们在对方的瞳仁里都看见了小小的自己。
专注的、炽烈的、情欲蒸腾的。
程以呈扶着她的腰,动了起来。
粗长的性器在紧致滑腻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深处,水波荡漾有声,像是在奏鸣一首乐曲,让人深陷。
“哥,轻一点呀~”程渔在水中颠簸,散落的黑发在程以呈的肩颈处撩拨,眉眼具是艳色,缠绵悱恻地望着他,她轻咬下唇,难耐这剧烈的快感,这个样子,让他怎么可能慢下来。
龟头挤进了小口,他一阵过电般的舒爽,压住她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往上顶弄。
“不要了,太快了,太快了,唔唔…”程渔终于低头,埋在他的颈边,一口咬住他,身体快速的抽搐一阵,内里狠狠绞着他,到达了高点。
程以呈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抚弄到臀尖,轻柔的,抚慰的,下身也缓慢地进出顶弄,消弭太过剧烈的刺激,延长那一丝刚刚好的舒适。
牙印很深,程渔缓过来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定了定,伸出小舌头舔弄那处肌肤。
程以呈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
他勾着她的舌尖嬉戏,不一会儿就让她气喘,埋在穴里依硬挺的性器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她的反应,“宝宝,动一动。
”说罢,他再次吮住她的唇角。
爱意流淌,深深裹挟着她,再没有比情欲合一的情事让人心醉。
程渔追逐着他的吻,下身摇动起伏,套弄吞吐,时紧时缩,灵巧地取悦他,几十下后,她力竭,软的不成样子。
程以呈搂着她坐起身来,肉棒进到更深处,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我没力气啦,哥,换你动呀。
” 程以呈用嘴巴和牙齿解开她衬衣的扣子,叼起她的一侧乳尖,极尽所能地吞咽啃噬,激起她身体最深处的痒。
“水有些冷了,我抱你出来。
” 最后,程渔扶着浴缸弯腰抬臀,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不讲技巧,毫不留情,他贯穿她,大开大合地肏干她,肉棒与软嫩的内壁相互绞杀,两人一同登上高潮。
翌日,程渔先行醒来。
从程以呈怀里稍稍退离,她以最适当的距离观察着他。
即使睡着,浓密的眉睫,高挺的鼻梁与薄唇依旧散发着迷人的性感,只是眼下有些青黑,下巴也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是真的劳累。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为着他的目标,为着两人的以后,短时间内,他一定是不轻松的。
同时她也知道,他会做得很好,出色到让她依旧得以轻松恣意、放肆烂漫。
她下床,打开衣柜,本是想着找一件他的衣服穿上,却发现满满当当的衣柜,属于女性的衣物占了大半。
都是新的,都是她喜爱的风格与品牌。
程渔抽出一件淡青色针织连衣裙走至穿衣镜前比划。
她看见镜中的那个女孩儿满是笑意,小巧的酒窝与顽皮的虎牙,无一不彰显她的幸福与快乐。
怪不得不提行李,她的爱人啊,早已给她准备好了所有。
也是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白皙的脖颈处多了条项链。
是那条被自己拒绝过的小兔子吊坠。
她紧紧盯着那两只小小的尖耳朵,用食指轻点,“你好呀。
” 感到热源靠近,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他把她搂入怀中。
“喜欢吗?” “当然。
” 无论是精心准备的衣物,还是兜兜转转回到她身上的项链,还是他这个人。
她都喜欢。
永远无法褪色的喜欢。
“月经调理好了,以后就不要再吃药了。
我会去做结扎。
以后如果宝宝想要小朋友了,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好不好?” “……嗯。
” 在眼眶打转多时的泪珠,终于低落下来,落在爱人交握的手上。
是印记,是承诺的见证。
番外:2 醋(教室playHH)
程渔在大二的时候终于见到了那个让她惦念许久的魅力老师。
那是跟着程以呈上的一堂选修课。
魅力老师正好是这堂课的讲师,姓吴,名叫吴覃飞。
听旁边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说他上个月刚刚评上教授,真真是风流倜傥、年轻有为。
程渔在这堂课上格外聚精会神,虽然那些医学名词都是她听不懂的,也不妨碍她对着讲师英俊的面容犯花痴。
她甚至还回答上了吴老师的一个提问,在他对着她挑眉颔首表示意外与满意时,雀跃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黑了脸。
下课后,两百多人的阶梯教室慢慢空下来,程渔眼看着吴老师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讲台,她连忙戳了戳慢吞吞的程以呈,眼睛还盯着前方,“快点快点,吴老师要走啦,我们跟他一起走!” “为什么要一起走?” “额……” 正当她托着长音准备找个高大上的借口时,吴老师竟然改变了方向走到了他们面前。
“以呈,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跟着你一起来的?” 程以呈点了点头,“吴教授好。
” 言行中看得出他还挺尊敬这个吴覃飞老师。
吴覃飞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笑得眼角细纹稍微深了些,“都是虚名,不用这样称呼我,还叫吴老师就好。
很开心你又选择了我的课,更让我欣慰的是,你和上次比起来变化很大,我看到了你惊人的进步,继续保持哟,以后接触机会很多,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切磋。
”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时不时会看向程渔,笑容中除了有长者的欣慰外,还有些她看不懂的促狭之色。
程以呈的神色随意许多,不置可否的样子。
却在吴覃飞转身的时候叫住了他:“老师,可以借我这间教室的钥匙吗?” 吴覃飞把手中的钥匙递给他,笑意更深,“据我所知今天这里不会有人用了,所以不用急着还我。
” 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人,程以呈把门从里面反锁上时,程渔还没意识到危险。
“什么变化?什么进步?你不是一直都是你们专业第一吗?”程渔着实疑惑,问题很多,“看起来你们很熟呀?对了,你借钥匙干嘛?” 程以呈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叽叽喳喳。
他边急切地咬她嘴唇,边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程渔被吻得喘不过气,加之环境原因有些紧张害怕,开始推拒他。
程以呈松了口,握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把她往下推,用她的胳膊反向支撑住她的身体,让她呈钝角展开。
盈乳隔着衣裳耸立起来,他推高她的衣服,低头含上去。
程渔被他这一连串大胆的动作惊呆,忍着欲望断续开口:“这是教室啊,哥哥,会有人看见的……啊哈,别咬~” 将左侧乳头嘬吸得硬挺之后,他换向另一边宠幸,吞咽的间隙里,他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从内裤边缘探进去,随后回答她:“阶梯教室的窗户都在高处,门也已经锁好了,没人能看进来,早就想在这个场景里肏你了,别说话,好好感受。
” 手指不过拨弄两下,她就已经流出淫水,程以呈亲她的额头,把她扶起来,手放到自己裤子的拉链处,“乖,给我解开。
” 这是一个阴天,关了门和灯的教室灰蒙蒙的,看不真切,昏暗的环境给了程渔胆量,一想到这是他每周都会来上课的教室,刺激感油然而生,又一股水涌出。
她生理期刚刚结束,也想要的紧。
她听话解开,小手套弄着肉棒,呼吸急促起来。
程以呈更是难以忍耐,扶着阳具顶开花心进入,又急又狠,顶得程渔呻吟出声。
程以呈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不停耸动,涨大的肉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滩水渍。
素了一个多星期,程以呈操弄得格外狠,撞得她双脚不停踢打着桌角,这张课桌松了螺丝,年久失修,他每动一下就“呲呀”一声,程渔本来还忍着装听不到,可是后来一低头就看见桌面上的液体,入耳的响声也越来越大,她羞得脚尖绷直,生怕这张桌子被他们弄散架。
“哥,你慢点……桌子晃得不行,声音好大……” 程以呈再次狠狠往前一送,碾着她的深处嘶哑开口:“没你叫的声音大,在教室干你,是不是很爽,嗯?” “程以呈!” “嘘,”他停下动作,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别出声,你听,门口有人,肯定是听见你的呻吟了。
” 程渔吓一跳,连骚穴都跟着紧了起来,她努力去听,却没听见什么动静,仰头看他,只见他正戏谑地对着她笑,眼睛比那一号的月牙还要弯。
她这才明白过来被耍弄了,气呼呼正要开口,又被他掐着两瓣儿屁股蛋抱了起来,她惊疑不定,又不敢再出声,只能恨恨地咬住他的肩膀。
程以呈换了张桌子让她躺好,掌着她的大腿内侧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她,肉棒每次都带出粉红的内壁退到穴口,再一举插进深处,一软一硬的紧致贴合摩擦让二人舒爽不已。
程以呈就着这个体位抽插几十下之后射了出来,没等她缓过气又将她抱到讲台处,让她站在刚刚吴覃飞站的位置,弯腰撑着讲桌,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回他倒气定神闲起来,隔靴骚昂似的入着她,故意折磨她,闲闲开口:“是谁在干你?” “哥,哥哥呀…··你重一点……好痒~” 她的小屁股上下左右摆动,画着8字,上身微微抬高,即使看不见表情,他也想象得到她此时欲望丛生的脸。
“被我操着,还想他吗?” “谁呀?嗯哼~”程渔咬着唇,细碎的呻吟依旧不断出口。
“吴老师啊,他刚刚就站在这里,你不是看他看得娇羞不已吗?怎么,他能像我这样疼你吗?” 说着他陡然加重力道,龟头往上顶,刺激着她的敏感点,程渔嗯嗯啊啊地叫,这才真正痛快起来,也终于明白他突然发情的原因,赶紧哄这个喝醋鬼,“吴老师是谁,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以呈哥哥啊~啊~呃嗯…你轻点啊~” “一会儿要重点,一会儿又要轻点,谁惯得你。
” 虽是这样说,但是程渔已然听出他的笑意,自己心里也甜丝丝的,她扭过身子去寻他的唇,一边吻着他一边承受他逐渐火热的攻势。
彻底结束的时候,程渔的腿都软了,腰也酸的不行。
整理好衣服头发离开前,她用随身携带的湿巾在各处有可疑液体的地方擦了又擦,关门之前还冲着教室喷了好几下香水,试图掩盖某种气味。
程以呈身心餍足,随她折腾,最后在她撒娇攻势下答应带她去买奶茶。
“先说好,不准点凉的!” 程渔瞬间丧了气,冲着他的背影直哼哼。
“大夏天让我喝热奶茶,太不人道了!” 在奶茶店里等候的时候,旁边的两个女生正好也在讨论新晋的吴教授,那绘声绘色的模样,简直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其中一个女生双手合十,春色荡漾:“听说他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交往对象!快四十的年纪,保养的像是二十多岁的人,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人又温和近人,哎呀,我好馋啊!” 程渔看了看正在低头看手机的某人,心思活泛起来,轻咳一声也加入进去。
“姐妹们,你们也上了吴老师的课吗?话说,他真的是天菜啊!我跟你们讲啊……” 程以呈抬头,额角青筋抽动,看着又犯起花痴的那人,眼睛微微眯起,狭长锋利,闪现一丝白光。
他调出通讯录,走到门口拨通了电话。
走在校园小道上,程以呈拿着冰柠檬水第三次躲过程渔偷袭的手,对上她的白眼也不生气,反而笑意盈盈开口:“我要去给吴老师还钥匙,一起?” “好啊!”程渔秒回,笑意几乎是瞬间爬上脸庞。
程以呈笑着点头,只是那笑是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挤出来的。
“不是去他办公室吗?” “晚饭的点,人早下班回家了,去吴老师家,他说顺便请我们吃顿饭。
” 程渔有些晕晕然。
虽然存了故意醋他的心思,但是男友和吴教授似乎关系匪浅,还能私下与他吃饭,这个事实不禁让她有些飘飘然,一路上也是真的期待见到吴老师私下的样子。
进门,互相做完介绍,她终于明白泡在醋缸里的男人幼稚起来可以到达什么极点。
看着厨房里忙上忙下却还不忘卿卿我我的一双璧人,程渔恨恨地踩了旁边人一脚。
“很般配不是吗?”程以呈嘴角翘着,也看向厨房,一身休闲衣的吴覃飞看着更加年轻,他张口接过小女友投喂的圣女果,满脸笑意。
“再过一年,等小妍毕业,他们就会结婚领证,从此正大光明地恩恩爱爱。
” “所以呢?”程渔没好气地接话。
“所以,吴老师不光有女朋友,还有未婚妻,你新认识的小姐妹情报不对。
” “幼稚。
” “啧,你说什么?” “我说……”程渔拖长音调,吃吃笑出声,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程以呈这么爱我,我好开心!” 被调戏的人怔忪几秒,也随之笑开,神色温柔地“嗯”了一声。
轻声,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