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

我們邊干活邊說話。嫂子說:「你今天就是有點點背,就沒贏幾盤。」

我說是啊,馬上把你的錢都輸差不多了…嫂嫂笑道:「什麼我的你的啊,裝你兜裡了,就是你的。」然後小聲給我說:「別給你哥說這事,他就那樣,小氣慣了,就看錢精貴。這錢就算是我給你的,輸了就輸了,我又不給你要!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我又是一陣感動。

其實她不安排我也不會說出去呀,老婆偷偷的給我塞錢,難道我還傻到向她老公炫耀一番嗎?我不無感動地問她:「你…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呢?我又怎麼感謝你呢?」

「看你說的,只要你得空經常來家裡玩,嫂子就開心了…」

我聽後心裡一動,稍微有點胡思亂想吧。人嘛,不就是這樣的嗎?既然是高級動物,那當然是有思維的啊。我仔細的揣摸著嫂嫂的話,嗯嗯嗯,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這才想起來仔細的回想一下以前在她家的往事:我們哥們幾個來她家也算是常客了,都不拘小節,而我呢,更是不喜歡買東西拿過來,好像是刻意的討好主人一樣。當然,別人去我家,我也向來不讓別人買禮品,不喜歡虛虛假假花花道道的。

每次我到嫂嫂家,都比較靦腆,話不多,可一旦打開話匣子了,我也會說騷話的,就離不開屄啦屌的說上幾句玩笑話,打個比方也離不開這些話題,弄得大家哄堂大笑。但是我認直理,為人實在厚道,講究公平公正。誰擡起杠了也都找我評理。在她家玩的時候,她會不時的對我噓寒問暖,倒茶讓煙,也只有我會有如此的待遇,那幾個哥們也只能望而興嘆,羨慕不已。有時候她的熱情讓我很不自在,總覺得這樣怕哥哥心裡不爽,誤會了我和他老婆的關系。

我聲明,那個時候,老虎我是大大的清白,結婚之後沒有跟老婆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有不正當的關系。

想著想著,心裡有一點點的激動,有一點點的心猿意馬,有一點點的蠢蠢欲動。我偷眼看她正在專心致志的捏餃子邊,趁她不注意,我提起精神,抖足膽量,飛快地「啵…………」,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口,然後繼續低著頭擀餃子皮。

今生今世到目前,我還是第一次婚後親吻老婆之外的女人,此時的我,心裡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懷裡揣著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的怦怦亂跳,我不知道此舉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我不敢看嫂嫂的臉…假如,假如嫂嫂對我那麼的好,卻沒有一點別的意思,我這樣做豈不是對嫂嫂一番好意的褻瀆與不恭嗎?如果嫂嫂驚慌失措的大聲一「啊」,隔壁的哥哥及哥們勢必會聽到動靜後過來疑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時候我將如何面對哥哥和大家?我將會無地自容羞愧難當…正當我忐忑不安之時,聽到嫂嫂「撲哧」一聲笑道:「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害羞了?」

我看嫂嫂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方才定下心來,然後辯解道:「我沒別的意思,嫂子對我那麼好,只是為了表示對嫂子的謝意…」

嫂嫂含笑嗲聲道:「喔,就這樣表示呀?也太簡單了吧?」

「……」弄得我又是思忖了半天:怎麼表示才算不簡單呢?我,我,我…我再試一把?想到就要行動,不然就是瞎想了。於是我伸胳膊攬過嫂嫂的脖頸,對著她的嘴就是深深的一吻,這次感覺到她猶抱琵笆半遮面的欲擋欲含的回吻了我一下,我剛感覺她的舌尖伸到我的嘴裡,卻隨機掙脫,用眼示意外面…我大喜過望:嫂嫂默許了,只是此時環境不適,氛圍不爽,人聲吵雜,空氣緊張,不利於行事。既然剛才已經探過了嫂嫂的底線,我已心中有數,不能顯示出一個大老爺們急不可耐的猴急態勢,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找合適機會一定把嫂嫂拿下!

我看到嫂嫂臉上粘有剛才我手上拂過的面粉,給她指了指,她會意地用袖子擦擦問:「還有嗎?」

「沒了,我去那屋看看。」

她不解的問我:「你去那屋干什麼?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就不耐煩了?」

我連忙解釋道:「哪裡呀!我去那屋轉轉,說明我還心系麻將!不讓小心眼的哥哥心裡犯嘀咕。」

「就你鬼點子多!」說著,還不忘用手指頭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也許這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吧,轉悠一圈也是自我表白一下。我轉身離開時,她又喊住了我,同樣指了指我的額頭:「面…」

「哦」,我恍然大悟,讓她幫我擦了擦額頭的面粉,攤著粘滿面粉的雙手,走進隔壁臥室的麻將場,自言自語的表白道:我擀餃子皮的功夫很是了得,都擀了一大堆兒了,嫂子得一會兒包不完……幾人笑道:兄弟辛苦了,等會吃飯的時候多給你敬兩杯酒…我笑了笑,不置可否…看來一會麻將,心不在焉,找了個理由:「撒泡尿去,然後接著給你們包餃子!」

幾個人一聽都不願意了:「出來了好好洗洗手,打打香皂!別忘記了你自己也得吃呢!」說完大家一陣嬉笑。

我借機洗洗手,撒把尿,故意打香皂打的吧唧吧唧的響,然後跑到大家面前,伸手讓他們看:「你們都聞一聞,看看打沒有打香皂?」

大家都笑了,哥哥笑著說:「管你呢,反正你也得吃!去干活吧,別干擾我們打牌!」

「是!保證完成任務!」我暗自思忖:我完成什麼任務呢?完成「招呼好嫂子」的任務?

我高高興興的回到廚房,伸手攬過嫂嫂,扶著她的雙頰,捧著她的小臉,啟開她的粉唇,將我的垂涎之舌送進嫂嫂口中。嫂嫂張開雙臂(手上有面嘛!)回應著我,立即吸住了我的舌頭,一陣狂吻亂吮,只吸的我舌根發疼。我不禁暗暗感嘆:好一個嫂嫂,嘴勁如此的力道,令我折服!

我偷偷將口中玉液暗自送入她的嘴裡,聽得到她「咕咚咕咚」的咽著,我心裡那個愜意啊!想著日後她為我口活的時候一定非常的強勁,心中又是一番竊喜,下體不聽使喚的搭起了高大的帳篷,此時此刻我多麼的想扒掉嫂嫂的衣服,插入嫂嫂的身體啊!

其實剛才我出去到臥室,然後去撒尿,都是我考慮好的步驟,只不過是為現在的行動做點鋪墊:沾著面的手去看打麻將,說明剛才我在干活,兩手是面不可能做別的事情,然後撒尿是為了給我洗手做鋪墊——你不解手卻直接洗手干什麼?不要授人以柄!不洗手怎麼跟嫂嫂親熱,弄得滿身是面也不好解釋不是?只有洗干淨手上的面泥,才可以對嫂嫂動手。

機會只給有準備的人,當機會出現在你的前,不要猶豫,勇敢的伸出你的雙手抓住它…話說正當我倆激情四射,欲做不能、欲罷不忍之時,突然聽到隔壁搬挪椅子和腳步聲,驚得我們迅速分離,我慌忙拿起擀面杖裝模作樣的擀起餃子皮來,嫂子也慌張地拿起餃子皮繼續包餃子…「嘩嘩嘩嘩嘩嘩……瀝瀝瀝瀝…」一陣尿聲,唉!原來是虛驚一場,哪個好漢爺在這個時候去撒尿的啊?

我怒斥道:「誰在撒尿?不知道關住衛生間的門,想干什麼啊?尿的那麼響,想騷擾嫂子嗎?」

「還不是被你剛才那一尿給引的了,現在我也憋不住了…再說了,我騷擾她還不是正常的嗎虎弟?我白天騷擾,晚上比白天騷擾的更厲害!我們有執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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