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
我說我不愛打聽別人的隱私。喝著喝著,4 兩酒下肚,臉有點熱了,心有點挑了,話有點白了:「他們相好就不怕老頭子知道嗎?女人那東西不都是一樣的味嗎?干嘛還冒那個風險呀?」呵呵,我這話讓我自己都不相信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她酒量不大,也喝了一兩多了,兩眼朦朧地接我道:「老虎(弟弟也不喊了),你覺得你說這話就那麼理直氣壯嗎?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你哥哥出去培訓去了嗎?你來俺家真的是找你哥哥喝酒的嗎?我不說透罷了,你也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那點花花腸子還能瞞得過我?」
哈,嫂嫂終於戳穿了我,我無言以對,只能「嘿嘿」的干笑:「來,嫂子,咱們再喝一杯結束!」
我倆共同舉杯,一飲而盡。她給我拿饅頭,我哪裡還有胃口吃饅頭?我欺身上前,一把抱住嫂嫂,吻住她的雙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卻感到口中有物,連忙撤退:「咱們漱漱口去吧?」
她也感到不好意思了,卻忘不了爭辯:「都是你猴急!」
本想讓她連同下身一起清洗清洗,但怕她嫌我事多拒絕我,豈不弄巧成拙?簡單漱口之後,我把她抱起,直接摁到哥哥嫂嫂天天赤條條的摟在一起的大床上,我的雞雞早已暴漲,但還是忍了忍,好戲還在後面,不能急於求成,否則會因小失大。
我狂親著嫂嫂的雙唇,右手順勢伸入她的上衣內,這時她反應強烈,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讓進入,嘴裡還喊著:「不要…不要…」
我納悶至極:今天的約會都心照不宣了,干嘛還這樣假裝正經?
我不解的問她:「怎麼了?」
她說「不讓你摸我的胸,你笑話我,看不起我!」
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我什麼時候笑話你了?」
「上次你說我的…我的…豐滿…你喜歡豐滿的,我的不豐滿,不是你喜歡的……」
我不依不饒的強力推進,掙脫她的雙手,伸進她的胸罩,裡面軟乎乎的一團乳肉,剛好一把抓住!太好了,不大不小,一把剛好!嗯…噢…我知道了,我想起了上次短信調情時我誇她「咪咪豐滿」的話了,現在看來她的咪咪確實不大,但也絕對算不上小咪咪呀!噢,比起大胸女人,是顯得小一些,但是這樣的手感和這樣的類型也確實是我喜歡的。她是以為我說反話嘲笑她的…其實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再說了,我也沒有怎麼摸過,就那一次在廚房,還沒摸到呢就被她掙開了,怎麼能夠知道大小呢?
我糾正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咪咪,大咪咪滴溜溜的多難看呀?」
她紅著臉問我:「真的嗎?不許騙我!」
「我騙你干什麼啊?我騙你是小狗!」
「你是小狗,你刁罵我!」
「好好好,我是小狗,我是小狗好不好?讓小狗親親你的咪咪吧?讓小狗吸吸你的咪咪吧?」
經我這麼一說,嫂嫂破涕為笑(其實沒哭,恕我用詞不當),我趁機干脆解開她的上衣,松開她的胸罩,好一副勻稱細膩白嫩而又精致的乳房啊!乳頭微紅,乳暈不大,我一手抓住她右邊的乳房,一口銜住了她左邊的乳頭,吞吞吐吐,軟綿綿的帶著肉感,不硬不綿,還略帶沐浴露的余香,好不舒服。
難道她為了迎接我,早已沐浴更衣做好了準備?我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她的內褲,敏感的部位光滑柔軟,並沒有摸到濃密的毛毛,我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什麼,順著往下尋摸,她那縫隙中飽含著陰露,滋潤著我的手指……此時的她沒有任何阻攔和抗拒,直接不停地搓揉著我的頭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扒光她的全部衣物,好奇心不由地讓我借著燈光往下看,「咦!你怎麼沒有屄毛啊?」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她松開抓住我頭發的雙手,一手捂住陰部,一手捂住臉說:「不理你了,不理你了,你又在笑話我!」
我再次為我的唐突的失言而感到懊悔!
其實人這個東西呀,往往都有同樣的心情,那就是追求普通,追求與大眾一致。比如個子低的,怕別人提及矬子,頭發稀的怕人提及禿子,不會生育的怕提及親生孩子,咪咪癟的怕誇別人的乳房豐滿,屄毛少的自然就跟頭發少的一樣了,都有忌諱。上次因為誇她豐滿,害得幾天不搭理我,這次還是不長記性,又提起她的忌諱了……我連連改口:「我喜歡你這樣的,沒毛好,月經來了容易清理。我老婆屄毛多,月經一來,弄的跟俄羅斯男人的紅胡子一樣,難看死了……來,讓我親親我喜歡的東西……」
「嘻嘻嘻嘻……死蛤蟆能讓你說出尿來,你是跟誰學的這一套呀?」嫂嫂再次轉怒為笑,讓我寬心不已……
一場危機再次破解,我心中暗自得意我的機智多變……當我湊到她下面的時候,巧合再次出現——嫂嫂不單是屄毛沒有幾根,就是屄屄也是我所喜歡的類型:一條肉縫兒展現在我的面前,大陰唇合攏成一條縫兒,縫口處還出現一個小窩窩,好似漂亮女孩臉上的那副美麗的喝酒窩一般!我的心咚咚的亂跳,我孩提時期與女孩玩耍時記憶裡的縫縫兒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令我心動。
先前我的第一個女人(女朋友,沒有結果的女朋友)和我現在的老婆的那地方,都是小片片被擠在大陰唇外面,像雞冠一樣令人厭惡!也許是孩提時的記憶慣性所至吧,我一直認為女人的下面都應該是一條縫兒,多麼的光潤啊,而不是皺皺褶褶的雞冠附在上面。
我羨慕哥們的福氣,擁有這麼美麗的無毛陰縫,我妒忌哥們,為什麼這樣美麗的肉縫兒卻被她占有?我慶幸我自己,今生也能讓我遭遇這美麗的地方……(後來在我成為「慣偷」之後,此類型的尤物比比皆是,我自嘆我當時是井底之蛙。)我愛撫地撫摸著嫂嫂光潔無毛的陰阜(有幾根,不多),分開嫂嫂誘人的陰唇,小陰唇欲藏欲隱地像含羞的玫瑰花瓣,紅艷嬌嫩……
我伏在花瓣上(悄悄地)聞了聞,沒有花香,有的還是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余香。看起來嫂嫂真的是做了充分的前期準備工作,嫂嫂是有備而待迎接我的到來……我放心地用舌尖分開花瓣,裡面湧出山需的陰液,有點熱酸味道,我顧不了那麼多了,連同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液,隨著我的一聲干咳,吐到紙簍裡——我是咽不下去這些東西!然後從下至上的一直舔到她的豆豆,嫂嫂一個激靈,我知道陰蒂是女人最最敏感的地方,嫂嫂的激靈就是一個信號,我賣力的舔舐著嫂嫂的陰蒂,嫂嫂雙手遊離於我的頭發、脖頸和背部不停的揉摸著,我正在得意我的嘴法讓嫂嫂無法忍受的時候,「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驚斷了我們甜美的性愛之旅!
我頓時脊梁溝溝裡冷汗直冒,氣血湧頭,我無助的瞅著嫂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嫂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得驚慌失措,面色煞白,我們倆大眼瞪小眼,舉足無措……我看她剛想張口說話,我慌忙捂住她的嘴,指了指我的衣服,又指了指隔壁小孩的臥室,然後我不管是誰敲門了,也顧不了別的什麼了,抓起我的全部衣物,赤著腳拎著我的軟底皮鞋就往她孩子的臥室跑去(孩子不在家,住在爺爺家)……
我都不知道做什麼好了,把臥室鎖拌上,自顧自的悄悄的摸索著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同時大腦在高頻率地快速旋轉著、思考著、尋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