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第13章 溯源
但我并没有过多纠结圣女前面这二字。
经过短暂思索。
神魂交融。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那陌生画面从何而来。
我与她此刻肉身相连,神魂亦因那欲魄之力而纠缠一处。
我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在叩问她灵魂的门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窥探,身子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又微软下去,并未阻止。
她不在意。
或者说,她默许了。
一股强烈的好奇,如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罪恶感与迟疑。
我想知道,这个清冷如月、高高在上的娘亲,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我的腰胯开始发力,动作变得凶猛、急切。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那湿滑紧窄的穴道中,开始了更为狂野的肏干。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急促,淫靡不堪。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雪白纤腰,将她牢牢固定,身下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肏入。
那对丰腴雪白的臀瓣,被我撞得前后摇晃,拍打在我的腿根上,发出“啪、啪”的清响。
“啊……” 她埋在枕中的脸,忽然发出一声奇特的呻吟。
我内心一惊,娘亲这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一点经验都没有,现在的我只想更多地了解娘亲。
随着我愈发猛烈的冲撞,更多的画面,如破碎的琉璃,在我脑海中纷至沓来。
那是一处仙气缭绕的讲经堂,一个梳着双丫髻、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正百无聊赖地听着台上白须长老讲道。
她趁人不备,指尖微动,两只纸人便悄然飞起,落在了那白须长老的头顶之上。
那长老毫无察觉,两个纸人在他头顶做出交媾的姿势,引得周围几位女弟子掩口偷笑。
少女的脸上,露出明显得意的坏笑。
那张脸,分明就是娘亲年少时的模样,只是少了清冷,多了几分鲜活的灵动。
我心中一动。
原来,她也曾这般顽劣。
这与我记忆中的她,何其不同。
自我记事起,她便永远是那副清冷模样。
教我识字,她只是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指尖冰凉,不发一言。
我生了病,她也只是守在床边,默默为我换上浸湿的布巾,整夜不曾合眼,脸上无半分焦急,却又让我感到无比关爱。
明明知晓幼年的我怕虫,却又总是冷着脸将家中附近的虫群引来,美其名曰“锻炼心性”。
只是自十五岁以后,娘亲丢了那《龙阳霸炎决》的黄级功法给我,也不告诉我什么,就每日让我去练功,我对她的清冷印象也更为加深。
且娘亲很少让我与村中那些粗鄙的同龄人往来,说是怕教坏我,因此到现在我也就只会一句“他娘的”粗俗之言,就连一个可交心的朋友也没有。
要说一点怨言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每次看到娘亲的脸,任何一点不满的小情绪都会迅速被融化了。
不过我晓得,她的爱,如深潭之水,静默无声。
“砰!” 我又一次狠狠顶入,脑中画面陡然一变。
那是一片尸山血海的战场。
天色昏暗,血月当空。
一个身着月白劲装的女子,手持一柄玄黑古剑,独立于万千尸骸之上。
她的敌人,是一群面目狰狞、周身魔气缭绕的魔修。
“姬月涵!你杀我圣教三千弟子,今日,定要你神魂俱灭!”为首的魔君嘶吼。
她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了美眸。
冰冷杀意瞬间溅射而出。
“《冰杀万域绝》……千里。
” 她声音落下,无尽的寒气自她体内爆发,天地瞬间失色。
那些不可一世的魔修,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连同他们的神魂,被一并冻结成冰雕,随即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尘。
她收剑,转身,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溅上了一滴温热的魔血,宛若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红梅。
我身子一震,这些事情娘亲从来没对我说过。
这便是她的手段吗? 我又想起前不久那碗猪下水。
“以形补形,以脏补脏……” “轰——” 一个前不久的画面闪现。
清河村的小屋内,我正有些为难和犹豫地吃着那碗味道古怪的猪杂汤,虽说不难吃,但也绝说不上好吃。
而在我看不见的娘亲卧房,她正用神识看着我的背影,那平常清冷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促狭的笑意。
他娘的。
我心中一句鄙言闪过。
那猪下水,肯定没什么调和阴阳的功效,起功效的必定是她添加的其他食材,她只是……只是在故意捉弄我! 但这个发现并没让我生气,反而让我心中生出一股奇异的暖意。
原来,她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会捉弄人,会调皮。
我想知道更多! 关于她的宗门,关于那个叫“海九花”的女人,关于……我的父亲! 我的动作愈发迅猛,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能将自己的神魂彻底融入她的神魂之中。
“啊……啊……慢……慢点……” 身下的玉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这般狂风暴雨的抽插,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我没有停。
终于,在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中,我感觉自己仿佛突破了某层壁障。
眼前的画面,尽数消散。
缓缓浮现的是一片无尽的、温暖的白光。
在那白光的尽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伟岸的男性背影。
他正背对着我,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什么…… 就是他! 从小到大,娘亲从来没有向我提到过的一个人。
我的心脏狂跳,下身的阳物因这极致的精神刺激与身为人子的羞愧,猛地涨大了一圈。
就在我试图看清那背影的瞬间—— “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自我阳物根部猛然喷涌而出。
那积攒了两个时辰的、混杂着欲魄之力的浓精,如开闸的洪水,尽数倾泻在她那温热紧窄的子宫深处。
其精量之丰富猛烈,甚至让娘亲的平坦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的阳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迅速半软下来。
神魂交融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
脑中那片白光,连同那个模糊的背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切,都结束了。
身下的她,也瘫软如泥,浑身被香汗浸透,只有那两瓣丰腴的雪臀,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许久,我听到她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又或许是被滋润后的沙哑与疲惫,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