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染者小鬼进行精神控制人格排泄调教,并彻底崩坏堕落的水月安塞尔
倒是随身携带的精液补剂,因为可以分批摄入减缓消化的原因,反倒能够凭借更少的总量支撑更多的时间。
“呼,回来了。
”返回罗德岛,将腹中精液消化一空的水月只感受到了无比的轻松,要不是自己的攻击方式并非通过本体,他压根就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在那种极限灌肠饱食连动弹一下都会产生强烈不适感的情况下该如何完成外勤作战任务。
这次任务持续了5天的时间,灰凌为自己准备的库存也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
带着抗拒羞耻的心理打开一罐精液将之咽下,水月微微喘了口气,老实说,虽然外勤时一开始因为体内巨量的精液会撑的很难受,还必须小心翼翼的防止被运输人员发现异常,但是两天之后,没有了两个小鬼的骚扰玩弄,体内的精液也消化一空无需预存储,他到反而能享受到久违的自由,只是,被操控的人自由总是虚假而短暂的,随着任务的完成,他又不得不回归到那被当做便器一般肆意使用的卑贱生活中去。
“水月哥哥,你终于回来啦?”让他脸色有些难看的是,自己刚回舰上,甚至没来及歇息和报告,就被提前知晓自己返回的小鬼们于门口堵住了。
“诶呀,灰凌和迹真是懂事呢,还会提前来入口迎接你的水月哥哥。
”不知情况的干员反而被两位小鬼表现出的懂事所感动,丝毫没有注意到水月僵硬的表情。
灰凌欺身向前,犹如检查水月是否受伤一般将手在他的躯干之上上下其手,感受着其干瘪平坦的小腹后露出了微笑:“水月哥哥是不是饿了?饭前先去洗手间洗个手吧~” “啪嗒!”隔间的大门关闭,罗德岛的公共卫生间空间相当充裕,即便如此,一个小小的隔间容纳三个人后也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该补充精液了呢~”灰凌坐在便器之上,看着被他和迹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面露不安的水月邪笑一声,“就麻烦你自己取一下吧。
” 强行将水月脑袋按住,迫使躯干伏低,双手撑住马桶边缘的姿势,灰凌随后便将肉棒塞入了热烘烘的口腔之中。
而迹则略微用力,猛地拔出了水月后庭的巨大肛塞,先是欣赏了一番滴滴答答滴落着粘液的塞体和那大张着在灯光下可以窥见近十厘米深的鲜红肠壁的诱人菊穴,在等待屁穴回缩大半后,便将肉棒猛地插入,开始尽情的享受起来。
“唔~齁啾~”水月也被迫带着屈辱的神色,服侍起了两名小鬼的肉棒。
一发射入,已经数天没有品尝过肉棒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高潮的快感传来,水月的喉中也不禁发出了有些娇媚的呻吟,但是下一刻,伴随着脚步声,这声呻吟也戛然而止。
罗德岛的公共厕所,虽然不常使用,但也偶有干员前来。
水月立刻紧张了起来,就连屁穴和口穴的肌肉都不禁收缩了几分。
让他松了口气的是,似乎是担心被发现,两只小鬼居然也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而只是维持着肉棒完全没入自己身体的姿态。
然而,两个小鬼又怎么会放弃这种有趣的调教机会,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正保持着后入姿势的迹一把捏住了水月的肉臀和已经泌出了些许精液的肉棒,大力揉搓玩弄了起来。
酥麻感从肉臀之上传来,快感则从性器官产生,羞耻感和惊慌感立刻就让水月下意识小声惊呼一声,随后又猛地涨红了脸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 “诶,有人么?”门外干员的脚部声微微停顿,“不对,有人不是很正常的么?” 好在水月露出的破绽很小,很快就被前来的干员忽略了。
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又因为尴尬的处境而无法自由发作,这种耻辱的调教实在是很受灰凌和迹的钟意,被操控的人会很容易在这种羞耻play之下逐渐沦陷,意志也会迅速软化。
“咕噜咕噜~”只是,即便没有抽插活塞的动作,单单是在水月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菊穴和依旧没有停下搅动的香舌之下,两人的肉棒也轻松达到了高潮,汹涌的精液再度灌入已经空空如也的肠道和胃袋,让其再度变得充盈圆润起来。
甚至连被调教了七七八八的身体都在久违的射精灌肠之下兴奋的颤抖了起来,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感。
“……”水月大口吞咽着精液,脸上露出了不甘和忍耐的表情,自己,居然因为被内射而感到了愉快?! 随着干员的离开,两名小鬼的动作再度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淫靡的拍击声和压抑的喘息也开始在卫生间内回荡。
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灰凌和迹只是各射了四五发就暂且放过了水月,即便如此,接近2L的精液也依旧让水月的肠道产生了清晰的胀意,在加上被强迫着将背包中剩余的装满了精液的容器清空,那熟悉的,肠胃被精液完全填满,每走一步都会如同水袋般咕咕作响,产生强烈坠重感和敏感拉扯的消化道全面兴奋的情况再度回归到了水月的肉体之上。
[为什么一回岛就要以这种状态去报告啊!]水月脸色难看,却不得不顺从灰凌的命令,以将体内精液重新灌满的可谓是坐立不安的姿态完成了任务报告。
“任务完成,对了,博士说待会会去你的房间探望一下。
”登记的干员相当友好的提醒道,“你脸好红啊,注意休息。
” “博士……”水月脸色僵硬,勉强摆出如以往一般的温和表情,看着以探望两个小鬼和自己为名,坐于自己对面的男性。
腹中传来了让人难忍的胀意,被精液填满的肠道的每一次蠕动都会为身体带来的强烈的刺激感,早就被开发彻底的屁穴也微微地抽动着,努力忍耐的内部精液的堆积刺激,被下方膨胀的肠道所挤压变形的胃袋也传来的饱食之后那种想要呕吐的难受冲击感,而这一切艰难都是因为水月主动收缩腹部让自己的身形不出现的肉眼可见异常的结果。
脏器几乎被挤到了腹腔的边缘,甚至连下体都因为这奇妙的充盈感刺激的兴奋了起来,传来阵阵不妙的快感。
“灰凌和迹对吧,你们在水月这过的还开心么?” “当然开心!”两名正太以相当亲昵的姿态一左一右贴在了水月的身体之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欢愉笑容向博士展示着三人之间的融洽。
但是在博士的视线之外,一只不老实的手却悄然按在了水月那在充沛精液浇灌之下愈发挺翘迷人的紧绷肉臀之上,五指收缩犹如蛇般沿着臀肉向着中心游动,随后不偏不倚的陷入了那深邃,且呈现出异常潮湿触感的尻缝之中。
“咕噫?!”水月连忙捂住嘴巴,眼神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惊慌之色,灰凌这个小鬼居然当然博士的面直接把俩指插入了他勉强闭合的屁穴之中,极富恶趣味的搅动着他肠内的精液,还不断按压着周遭鲜红的敏感肉壁。
努力绷紧身形压制因快感而产生的颤抖不让面前之人发现异样,但水月那些裸露在外皮肤还是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了起来。
“安塞尔,他们两的情况如何?” “博士,矿石病感染情况也得到了初步的遏制。
”一旁秘书般站在博士的身旁的安塞尔平静的说道,相对于被灌的快要满溢的水月,安塞尔倒是能够忍耐体内精液的质量,但那双粉色的瞳孔还是有些担忧的看向了被两名小鬼夹住的水月。
自己这是不应该主动暴露异常让博士发现么? 但是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糟糕的姿态,身体,不受控制……水月有些混乱,似乎不仅是身体,就连自己本身的意志,都不想以这种方式获救,为什么? 我是不是有哪里已经坏掉了? “嗤~咕~”只有水月听得到的靡靡声响传入脑中,后庭的快感让他不由紧紧并拢着双腿,露出了极为难受的纠结神色。
“怎么了?水月,有哪里不舒服么?” “不,没……” “可能是水月哥哥刚才和我们玩游戏输了不开心吧?你说是么?” “怎么可……咕嘎?!唔,是……是的……稍微,状态,有些不好……” “喔,真是稀奇,水月居然会在游戏上输给别人呢,是什么游戏?” “只是很普通的对抗游戏而已啦~我们是二对一才赢的哦~” “哦,那就没办法了呢,毕竟是以1v1为前提设计的游戏。
不过看来你们确实和水月相处的很好呢,居然这么亲密的坐在一起,还一起玩游戏,这我就放心了。
” [完全没有的事!]水月在心中咆哮,脸上却被迫摆出了一如既往的柔和表情,“是的,我很喜欢这两个孩子呢!” “我也最喜欢水月哥哥……了!”伴随着略微顿挫的重音和他人不可知的闷响,灰凌居然直接把那只一直在偷偷捣乱的手整个直接塞入了水月的屁穴之中,本就鲜红充血的敏锐后庭立刻对这根异常巨大的异物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屁穴收紧,肠道抽搐着,就连前方的肉茎也颤抖了起来。
“咯呃……”猛烈的刺激高潮之下,滚烫的屁穴死死将灰凌的手腕夹住,黏滑的肛壁挤压摩擦着腕骨带来异常舒适的感觉,灰凌插入的手掌更是干脆的转换着姿势:握拳,张开,转动,肆意玩弄着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后穴,感受着肠道包裹手掌的美妙炽热的触感。
“总之,看到你们相处这么融洽我就放心了,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博士放心的点了点了,起身。
[等等!]水月张了张口,却只能徒劳的看着博士离开的背影,待到大门完全关闭,满是怒意的话语才终于能从口中发出,“你们这两个可恶的小鬼!” “呵~真是顽强呢,即便身体已经被完全操控了,也不放过口头宣泄的机会呢,明明知道会引来惩罚,难道你是抖M么?”灰凌冷笑一声,“啵”的一声,猛地将握成拳的手从水月的屁穴之中拔出,看着瞬间被喷涌而出的精液打湿的黑色贴身内裤,和立刻因为后庭压迫排泄快感而再一次高潮抽搐的可怜伪娘,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只是身体被操控而已。
”水月嘴硬道,“不过是依赖自己侥幸获得的源石技艺行不轨之事的小鬼,另一个也不过是只会占便宜的蹭点好处的可悲的家伙,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有同伴呢?是准备什么时候献祭他么?呵呵!” “真是嘴硬。
”迹清秀的面庞顿时扭曲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供养你实在是太消耗精力,也是时候一劳永逸的彻底将你和安塞尔一起控制住了!” “什么?”水月抿了抿嘴,神色变得有些勉强起来,“你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很奇怪灰凌因为源石技艺的缘故有着夸张的射精量就算了,为什么我也会有这种射精量么?”迹冷笑一声,“当然是因为我们有着类似的源石技艺啊!只有在你体内灌入足够多的精液并被彻底吸收,我才可以彻底将你掌控啊!” “你什么意思。
”水月本来有些嘲弄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你不是很好奇我的源石技艺是什么么?”迹打了个响指,“那么你可以好好见识一下了。
” 伴随着脆响,水月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人也有些发懵,仿佛大脑突然收到了重击一样,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痛感,还有一种被人拿着棍子在打了麻药后的脑子里捣弄的恶心感觉,本能的,一股极其强烈的恐惧感从水月的内心传来,这股内心的示警没有任何由来,让人几乎抓狂,但是仅仅十几秒的时间,这股恐惧感就消失了,伴随着的是一阵思维的恍惚,同时小腹处轻微的胀意开始在原有的基础之上叠加,并且愈发强烈,似乎有某种物质开始于自己的肠道之中膨胀,挤压着占据着本就所剩无几的狭隘空间。
“嗤~”无处可去的浓厚精液在异物的挤压下将肠道撑到了极限,直至再也无法填装之后,开始以极为迅猛的溃堤般的气势从屁穴之中喷涌而出。
这猝不及防的肠道传来的强烈的异物扩张感即便是长期被精液灌满的几乎快要习惯这种后庭灌肠的水月也难以忍受的跌倒在了地面之上,口中发出了略显痛苦和压抑着快感的呻吟。
而一旁的安塞尔也同样糟糕,他捂着小腹带着惊慌的表情试图捂住喷射着精液的后穴,相对水月明显相当平坦的小腹则更是干脆的出现了一条明显隆起——就好像某种又粗又长的深插玩具插入了安塞尔的肠道之中一般,直接从小肠末端延伸到了后庭肚脐下方也就是后庭的部位。
“唔呕?!”粘稠的精液从口腔中漫出,水月发现自己的体内的异物更是干脆的连小肠都没有放过,被挤开的精液直接贯通的他的消化道沿着胃袋和食道从口腔和后庭之中喷射而出。
“我的源石技艺可以将一个人的人格,也可以说是灵魂于肠道之中析出成特殊的类凝胶物质,你的人格越复杂,灵魂强度越高,所析出的凝胶总量就会越庞大,甚至足够将你的肠道你完全填满,而若是你没能忍住不小心排出了体内的凝胶,那么,结果似乎也无需多说,你的身体会直接变为一具失去意识的傀儡,但仍然会保留着生机,只有将凝胶重新灌注入身体之中才能重新暂时性的恢复精神对身体的控制。
很强大是吧,但即便是我借助源石技艺,灌入吸收足量的用作施术的精液也需要超过两个月的时间,只不过你的消化能力很强,再加上我稍微努力了一把,倒是大大缩短了这个时间,才能和比你早被控制大半个月的安塞尔同时进行。
”迹将自己的源石技艺和盘突出,完全不在意面前两人知道后会有什么结果,正如他所说,从被灰凌控制的那一刻起,水月和安塞尔就已经失去了逃脱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不行,必须忍住!”安塞尔和水月两人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即便后庭因为凝胶的析出而在精液的冲击中变得酥麻物理,他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收紧屁穴甚至于不顾羞耻的将手指扣入后庭之中辅助其堵塞以等待高潮的结束和肠道重新回归平静。
“呵呵,水月哥哥,你的灵魂似乎相当强大呢。
”迹看着即便精液几乎排空腹部也依旧维持至原样小腹轻微隆起的水月,轻笑着摸着下下巴,“你体内的凝胶有多少,5L?还是7L?你的消化道构造似乎和常人有所不同,能承载这么大量的凝胶似乎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还能再装进一个人份的人格凝胶么?” “什么?”水月脸色一变,连忙看向安塞尔。
“不要!”安塞尔的悲鸣如期响起,在灰凌无可置疑的命令之下,这名悲惨的卡斯特伪娘被迫摆出了极为羞耻的,微微蹲下双手交于后脑的排泄姿态,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在努力的收紧后穴意图制止人格凝胶的排出,但是下一秒这种反抗就被灰凌干脆利落插入菊穴之中的手无情的击溃了,从他口中最后发出的,是绵长尖锐、带着让人心悸的犹如临死高潮排泄般的愉悦哀鸣。
“嗤~” 粗长的承载着安塞尔所有意识和记忆的淡粉色凝胶就这么直接被握住末端的手直接强行扯了出来,垂落于灰凌的手中。
而安塞尔那翻着白眼,流淌着泪水,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承受的猛烈后庭高潮的肉体就这么被抽取骨头般软倒在了地面之上。
“安塞尔!你们竟敢?!”水月眼中愤怒的火焰几欲喷出。
“啪~”淡粉色的凝胶就这么被灰凌甩向了水月被其慌张接住,温热凝实的触感让水月一阵恍惚。
“对了,我忘记说了,如果凝胶在体外太久,其中的意识可是会消散的。
”迹拍了拍水月的肩膀,递给他一根超大号的注射器,“怎么样,如果不想他死的话,你知道该做什么对吧?” “不用你提醒!”水月咬着牙,神色复杂,但却并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宛如活物般微微颤抖的凝胶塞入了注射器之中。
“放心,一次装不下分多次也没什么~只要不要缺失就好了~如果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或者思维,那可能会很糟糕呢” “呼~哈~”自己的肠道其实已经被自己的人格凝胶所填满,但是,别无选择,水月只能忍受着腹中几乎要爆炸的胀意,顶着疯狂蠕动收缩的肠道将安塞尔所属的淡粉色的凝胶一点一点压入了自己的屁穴之中。
“呕!”被挤压的胃袋即便几乎空空如也,也依旧被迫收缩着让水月发出一阵阵饱腹般的干呕。
“肚子……要死了……”水月捂着已经如孕妇一般变得滚圆的小腹,以类似鸭子坐的体态无力的跪坐在地面之上,就连再去灌注两个小鬼的精力都难以分出。
“真是听话呢,没想到居然真的全部装下了~”迹惊叹一声,“怎么样?我的源石技艺很不错吧?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使用一番你同伴的肉体吧~” “没有灵魂的肉体,这不就完全是一具性偶飞机杯么,算了,稍微玩玩也没什么。
”灰凌看着水月,将肉棒直接插入了安塞尔微微张开的口穴之中,“啧,完全没有受力,也不会主动闭嘴吮吸肉棒,只有肉棒碰到的地方才会有一点反应,这样的话不就只能用手对着嘴打飞机了吗?不过这个涣散空洞的眼神和高潮脸倒是挺诱人的,就当是放松下吧~” “屁穴还会主动收紧呢,咕啾咕啾的每一下都有反馈,电动飞机杯一样相当不错呢,你可以来尝试下。
” “你们竟敢!”水月咬着牙,却感觉到大脑一阵眩晕,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安塞尔的声音,但是那些模糊的声音也只是一些破碎的片段,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话语。
尽管如此,依旧让水月感到一种涨痛和恍惚感从大脑传来。
“怎么了,是听到同伴的哀嚎了?因为你的身体已经有凝胶占据了,所以安塞尔哥哥的凝胶只会有简单的回响呢,即便如此,也依旧让你很不好受吧?” 两人当着水月的面肆意奸淫着安塞尔的肉体,将精液从口穴和肛门之中无情灌入,但是水月却无能为力,只能全力以赴的收紧自己的屁穴防止已经隆起的菊肉彻底崩溃,让同伴的人格凝胶从中泻出。
腹中灌满了自己和同伴的人格凝胶,同时又注视着同伴失去意识的身体被两只小鬼肆意玩弄,怒火之间,水月却也生出了一抹无力和颓然。
身体因为快感的刺激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大脑愈发混乱,想要干脆晕过去,却又害怕这么做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即便是有着异常特质的水月,此刻也感到深深的疲惫。
“对了,我记得水月你今天是有工作任务的吧?”迹突然开口道,他以后入的姿态将神色红润却没有任何生气的安塞尔扶起,两只手指将嘴角拉出代表笑容的弧线,“就以这个状态去工作吧,如何?” “怎么可能?”勉强站起身的水月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以现在这个怀孕般的姿态去工作? 就算抛去羞耻感,用自己的能力强行掩饰身形,凭借现在这幅几乎在极限灌肠的情况下不断高潮发软的身体,自己也难以完成应尽的工作啊! “呵呵,请假是不行的哦,去工作吧,这是,命令!”显然,迹并没有任何怜悯水月的意思。
“呃?!”身体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即便埋藏于尻肉之间的湿黏菊穴在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爆射而出的人格凝胶的压迫中剧烈的颤抖着,被精液所操控的水月也依旧被迫忠诚的开始执行起灰凌的命令。
水月微微弓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发觉周围无人后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本白皙的皮肤在反复的高潮和肌肉绷紧的高能耗下变得无比炽热红润,谨慎的用双手拉住衣袍两侧以遮掩明显隆起的小腹,每走一步,水月都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如同贴上了电极一般战栗的臀肉和大腿根,屁穴每一秒都在发出疲惫的呻吟,只要稍微迈动双腿,被凝胶挤压的肛肉就会立刻想要越过大脑的指令自行放松,而水月就必须再次绷紧肌肉,收敛屁穴,才能强行制止住这股排泄的冲动。
[连走路都异常困难,怎么可能去完成任务?]水月脸色红润中透露出了一抹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在全身的快感刺激之中努力压制着呻吟的冲动。
黏腻的体液从菊穴之中渗出,虽被紧身裤阻隔未能滴落,却也淤积在丰满肉臀叠加的深邃炽热尻缝之中,蒸腾着带来异常糟糕的滑润触感。
“水月?哦,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帮忙了,请坐,文件不多,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很幸运,资料室的干员并没有太过关注水月的情况,但友好的表现依旧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好。
”水月一手捏住衣衫,一手则在后摆的遮掩下偷偷的将原本几乎要凸出来的菊肉强行按住,湿黏的汗水和粘液打湿了臀部的衣衫,将黏腻的触感传递到手指之上,老实说,这个姿势并不安全,只要他人稍稍注意就很容易注意到,但是在几百米的道路之中,水月实在是难以单靠已经酥软无力的下体制止凝胶的外溢,只能采取这种无物理阻隔的手段。
小心意义的坐在座椅之上,体态的变化立刻引起了小腹中被填满的肠道的强烈反应,身体骤然绷紧,脸色僵硬,咕噜噜的肠鸣声响起,随后就是让人抓狂的强烈排泄感从整个腹腔传来。
“咯呃?!”水月的脑袋猛地低下,死死咬紧牙关抵抗着这股冲动,半晌,才一头冷汗的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慢吞吞的一手下探从前方按住屁穴,一手使用起了面前的电脑。
脑中来自于安塞尔的杂音轻微了很多,但是那种由衷的恐慌情绪依旧强烈,让水月本就迟缓的工作进度雪上加霜。
“诶?水月,你还在呢?”一个小时后,干员有些惊讶的看着弓着腰脸色僵硬的坐在电脑前的水月,“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唔,稍微,有点,不舒服。
”水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色不要在下体的快感之下出现什么奇怪的波动,但是在长时间的极限刺激下那张早就泪水汪汪的涨红脸庞显然不是控制面部神经就能掩盖的。
“唔?!”女性干员微微后退一步,面前水月那如同受伤幼兽般犹如羞涩正太般的表情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那个,如果不舒服的话提前回去就可以了,毕竟博士的本意只是让你熟悉一下环境,而且你本身也是名战斗干员。
” “不,工作做完,才能回去。
”水月很想答应下来,但铭刻于身体的指令却迫使他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那好吧。
”女性干员无奈的说道,“怎么现在的孩子都喜欢勉强自己呢?”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