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乱伦)

突然放松下来,祖父的体温、体味、男根的硬度、情液的浓度和热度,都会作为甜蜜的记忆侵入大脑。

我本能地摇了摇头。

拿起浴巾。

粗暴地拨弄着短发,用浴巾吸着水分,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打开了吹风机,在温风中抚摸着头发,拼命思考,身体,心灵,都不会听我的,到了晚上,祖父会对我下达下流的命令。

我的身体和心灵,会像奴隶一样跟随它。

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怎样才能摆脱这场噩梦? 满脑子都是疑问。

“必须分开,不行……” 恐慌前的思考,得出一个结论。

尽快和祖父保持距离。

如果他在附近,谁知道他会下什么命令。

我先去学校避避风头。

我用浴巾擦去身上的水滴,穿上胸罩和短裤,虽然刚擦过身体,但松弛的阴唇里洒出的蜂蜜,还是湿透了胯下的内裤,我努力无视这种感觉,赶紧逃到学校去,把手机关了吧,和祖父保持距离,也许就能找回自己的节奏。

也许我能想出点子来对付他。

我把袖子穿在制服上,拉上裙子的搭扣。

走到走廊上,我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发出脚步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拿起书包,径直走向前门,我不想见我的祖父,厌恶,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无法想象会受到多么猥亵和冷酷的对待。

幸运的是,没有与祖父相遇,我到了前门。

手心渗出讨厌的汗水,用颤抖的手伸向鞋子,穿上鞋子,站起来,快点,快点,离开那个男人住的房子,我把手放在推拉门上。

“哦,等一下,等一下。

”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

我的身体仿佛被捆住了一般,停止了动作。

“过来。

” 我的身体慢慢回过头来,像那时候一样,我的祖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背后,我颤抖的双腿向祖父迈出三步,准备执行他给我的命令,站在祖父面前。

“别这样……我上学要迟到了……” “大概比平时早吧。

” 至少关于抵抗的廉价谎言也没有奏效,本来就矮小的祖父又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我。

“把裙子卷起来。

” “什么?!” “怎么了?快点,不是要迟到了吗?” 祖父刻薄地说。

湿漉漉的双手像是被热病侵袭了一般,不停地颤抖,我的手听从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紧紧抓住裙子的下摆,就这样,慢慢卷起来。

“你、你好……” 覆盖我淫部的白布,暴露在爷爷面前,一股连她自己都能闻出来发情的味道,从她的裙子里涌出来。

不用看也知道,忘记停下来不断溢出的淫蜜在短裤上留下了污渍。

“哦,这个,这个……” 祖父心满意足地呻吟着。

鼻子下面伸长,下流的表情扭曲,我好想逃走,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我沉默着摇了摇头。

“来,别动。

” “呀……!?” 祖父多节的手掌放在我的屁股上。

祖父粗糙的手抓住我的臀部,使劲地搓着。

厌恶和性快感在我心中摇摆。

别动,命令让我动弹不得,接受着祖父粗糙的爱抚,眼角积满了泪水。

“屁股很丰满,很好看,手感也很好,好像粘在我的手掌上一样。

” 祖父咧嘴笑着,看着我的肉体。

“呜、呜……” 泪水滚落在脸颊上。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拒绝,不过,很早就明白,祖父的仁慈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装男人,身体还是女人嘛。

你也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了,再老实一点不行吗?” “唔,唔……” 祖父的话让我的心怦怦直跳,在我父亲的指导下,我像个男人一样长大,我的男同学嘲笑我“比男人还粗鲁”,我和女生也因为不太合得来而敬而远之。

也许在内心深处,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有着朦胧的憧憬。

难道这就是……现在玩弄我的欢乐奔流,才是“女人味”吗。

“我浑身都是污渍,到处都是淫荡的味道……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吗?” “呀……!?” 祖父把手指放在我的短裤上。

就这样,一直脱到大腿附近。

粘乎乎的爱蜜,自己也能感觉到和短裤布料之间牵着几根线。

“别把裙子脱下来了哦。

” 祖父提醒我!脸凑近我的淫部,仔细观察。

“树丛很薄,皮肤像煮熟的鸡蛋一样光滑。

害羞地染成红色很新鲜哦?可是他的口水却像饥饿的小鬼一样流个不停。

真不敢相信,就在不久前,她还是个胜过男人的处女”祖父不理会羞得满脸通红的我,细致地评论着我的女性生殖器。

“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好意思,你已经是个好雌性了。

” 最后,他补充道。

我的膝盖抖个不停,快要碎了。

我之所以没有坐下,是因为一层“不许动”的命令束缚着我。

“好好好。

看来比预想的顺利,最重要的是。

” 祖父一个人心满意足地嘀咕着,从旁边拿起一件小东西。

粉红色,鸡蛋大小。

材质像塑料,表面光滑。

一边伸出一根电线似的电缆。

“什么……那是……” 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嗯,你在意吗?实际使用的话,马上就能知道了。

” 祖父说着,把桃红色的鸡蛋随意地按在我的阴道上。

“嗯……哈,啊啊啊!” 我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吟。

塑料异物会毫无阻力地滑进我的阴道。

就像吞下它最喜欢的食物。

“然后再这样做。

” 祖父手里握着一根从我阴道里伸出来的电线的末端……一个小型的控制器。

祖父拧开开关上的旋钮。

“呀,呀!啊……啊……唔唔!!” 在媚肉内侧的人造物,开始微微震动,被机械地搅动阴道,无情地扰乱感官,滴下的淫液,更加势不可挡。

“哈!哈……啊,啊……唔唔……!” “就是所谓的‘粉色旋翼’,是第一次看到吧。

” 我咬了咬嘴唇。

拼命压住快要折断的膝盖。

为了什么,一直站着。

我没时间思考,祖父的话在耳边回荡。

“然后再装上这个……” 另一个祖父拿出来的是一个细长的条状机器,大约10厘米长。

这里,看起来很眼熟。

这是我房间里经常安装的小型偷拍笔式摄像机。

他还拿出一根橡皮筋。

他真的很开心,把带子绕在我左腿的大腿上,然后把钢笔摄像机和粉红色旋转器的控制器固定在上面。

“好了,到此为止吧。

今天回家之前,不要摘下跳蛋和摄像机。

” “哈啊……哈啊啊啊啊!” 我继续站着,爱液滴落在祖父的手指上,抚摸着我的大腿。

在祖父淫荡的玩弄下,已经连续轻微高潮几次了。

“哼,连话都听不进去吗?哪个,稍微削弱一下吧。

” 祖父操作控制器。

搅动胎体的机械振动会减弱一些。

我泪眼婆娑地低头看着我的祖父。

“给,快把内裤脱下来吧。

穿不穿内裤我倒无所谓,不过要是转子掉了,换哪件才麻烦呢?” “呼……呼……” 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

他把手指夹在短裤,重新穿上。

渗入内衣的那部分和新下垂的那部分淫黏液混合在一起,真恶心。

“快去上学吧。

”要迟到了吧?我再说一次,千万不要摘下摄像头和转子。

是的,没错,另外,不要把你和我的关系泄露给其他人。

“唔、唔……” 我吞下了想大哭一场的想法,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武馆被扔出去,哭丧着脸时爸爸冷冷的看着我。

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拿起了我的包。

摇摇晃晃地背对着爷爷。

嵌入女阴深处的淫具的蠕动,确实减弱了。

至少我还能走路。

同时,它也处于一种似乎要达到高潮却无法达到的、生杀的微热刺激下的无休止的状态。

我祖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不想让我走。

“啊,等等,什么时候?” 祖父叫住了我。

照他说的做,我回头看。

祖父递给我另一台机器。

是个数字音乐播放器。

还有耳机。

“拿去吧,上学放学和课间休息的时候再用。

” 我被剥夺了否决权,按照爷爷的要求接受音乐播放器。

“……我走了。

” 虚弱地说出了出发的问候语。

玄关的推拉门感到异常沉重。

穿过祖父家的大门,来到大街上。

藏在短裤里的桃色鸡蛋,在无机的恒定刺激下刺穿肉壁。

就连熟悉的街景,清新的清晨空气,也显得扭曲扭曲,色彩斑斓,脚步很慢,裙子里的内衣已经吸入淫液,很快就湿透了,变得很沉重。

提前离开是对的,如果你按照时间出现,你肯定迟到了。

(是的……) 我想起了音乐播放器。

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意志还是身体在自作主张,便把耳机插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打开播放器。

“不……不要。

哈哈,啊啊……” 突然,一个迷人的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在说什么?嘴上虽然不愿意,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 这次是挑衅男人的声音。

色情电视剧的声音数据储存在播放器里。

‘哈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的娇声愈发尖锐。

一定是有个男人在摸你的身体。

脑海中浮现出前几天看到的令人厌恶的成人录像带的画面。

哗啦哗啦响起讨厌的水声。

男人在舔女人的皮肤吗,还是在责备你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女人无法忍受的尖叫声。

达到高潮了吗。

这与我祖父昨晚经历的非自愿性高潮重叠,我不禁停下了脚步,身体在发抖,好像抽筋了。

用手捂住嘴,忍住了声音。

喷涌而出的爱液,从短裤布料中溢出。

“啊,啊……” 我喘着粗气,就像跑步之后,事实上,确实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把手放在膝盖上,弯下腰。

我知道这里是公路。

而且,是上班时间。

我感觉到路人奇怪的目光,刺痛了我。

我想知道周围的人是怎么看我的。

是认为一个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学生生病了,还是…… 我能感觉到眼前有人,慌忙抬起头,像是上班路上的上班族。

从他不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关心我,我无视耳边扰乱大脑的声音,无视下半身不断挖掘的振幅,奋力挺直身子。

“轻微贫血,已经好了,没事了。

” 中年公司职员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直接背对上班族,快步走开了,我能感觉到爱液从裙子里飞溅出来,周围的人看不出来吗,还是……我用力摇头,平常的上学路线看起来很扭曲,我无力地向学校进发。

“啊……啊……” 午休时间。

我一手拿着从采购部买的面包,小跑着穿过走廊。

平常的午餐,我会准备自制的便当,但今天根本没有这个闲工夫。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能感觉到它在发烧,我打赌我的脸颊一定红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周围的同学会不会发现异常,我不确定我能找到好借口,我在校舍里尽量选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撕开包装,边走边把面包塞进嘴里。

强迫自己咽下去,把午饭塞进胃里,就这样,我要去目的地……推开女厕所的门,进去,直接走进其中一个隔间。

“啊……啊啊……” 锁上厕所,藏身在小小的空间里,午休时同学们的嘈杂声突然远去。

“啊啊!好……好啊!再来,再来!” 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因肉欲而狂乱的女人的艳声越来越大。

快乐的声音不停地从我耳边的耳机里传出来。

我的身体,不能违抗祖父的命令。

每到休息时间,手指就会随意把耳机放到耳边,打开播放器。

女人的诱惑声和男人的挑衅声,令人厌恶地煽动着我的神经。

耳边响起的感官刺激在我周围回荡……毁灭的预感会让我颤抖,甚至那种恐惧也会成为燃烧我肉欲火焰的燃料。

我用剩下的理智拖着身体,逃进女厕所的隔间。

无休止地在女性生殖器深处折磨我的阴唇……连那刺激都不满足,我把手伸进内衣里,找到充血发热膨胀的淫核,用手指揉捏,爱抚,我每小时都这样重复,但是,大约十分钟的短暂休息,既不能使我达到顶峰,也不能释放折磨般的感官火焰。

(……午休时间,我得高潮一次……) 我要疯了,我想是的,一旦进入上课时间,就会被粉红色的塑料块无休止地折磨、折磨一个小时。

“……” 我低头看着日式马桶,下定决心,撩起裙子,大腿上缠绕着固定笔式摄像机和转子控制器的带子,有几次,我试图摘下来,每次我的手指差点碰到它,就会违背我的意愿停止动作,我甚至连机器都碰不到,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但是不行,现在我只能采取应对措施。

手指穿过短裤,轻轻脱下。

被爱液吸到极限而变得皱巴巴的布料,与媚肉摩擦着。

“嗯……!” 甜蜜的触感,抚摸着我的背脊。

我努力忍受着,差点瘫痪。

背靠着隔间的墙壁,脱下短裤,我的内裤散发出浓烈的母性气味。

咕嘟咕嘟…… 淫液滴到马桶里。

我每小时都在重复这个。

如果我不这样做,不,即使我这样做,我坐的椅子上也会有一个淫荡的水坑。

不明白,妖艳的水滴是从哪里不断涌出来的。

这也是因为祖父的“夺心汤”吗。

把浸湿的内衣挂在书包架上。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我把手帕塞进嘴里,用力咬布料,否则,当我安慰的时候,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声音,背靠着卫生间的墙面,吸入混有氨气味的清新空气,调整呼吸。

你这个淫荡的变态耳边传来男人骂女人的声音,下腹部传来单调的振动声,我下定决心,把右手伸向胯下。

“……嗯,嗯!” 食指和中指触摸着热气腾腾的春肉,就这样,一股甜蜜麻木的快乐流直冲脑门,我的淫唇像饥饿的小动物,或者像需要氧气的金鱼,在背后颤抖着,我用两根手指慢慢抚摸淫荡的丘陵和狭窄的峡谷。

“唔……唔唔!!” 这就好像把我们拖进了甜蜜的泥潭。

外面的手指,里面的淫具,正在吞噬我的女性生殖器,脊背向后仰。

后脑勺撞到墙上,手指不停地动,我用力咬着手帕的臼齿,一不小心就会发出撒娇的叫声,此外,即使是令人欲火焚身的感官奔流,也无法达到顶峰。

‘啊……我想要……求你了,再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 “你还在乞求我吗?你这个可怜的婊子!” 耳朵深处的感官声音不停地回荡着,女人像饥饿的野兽一样渴望交欢,她的声音和现在的我重叠在一起,我有一种错觉,好像充满虐待的声音是针对我自己的,如果我被强暴,我也会接受,快乐,痛苦。

‘哈!!耶!!!’ 耳边传来女子格外尖锐的尖叫声,大概是男人把铁棍一样的男根,塞进了女人的黏糊糊的蜜罐里,男女的娇声夹杂着腰部撞击肉体的声音和泼溅的淫液的水声,我咬牙切齿,咬着嘴里的手帕。

将阴茎的图像叠加在食指上,插入粉红色的阴影中。

“嗯嗯……!” 突然,一股高压电流穿过我的神经。

和从外面爱抚女性生殖器的感觉不同,内心被搅动的感觉。

指尖碰到了颤抖的淫具。

我的手指毫不在意,继续向阴道窦深处前进,我自己也意识到,即使在肉罐子的浅处翻来覆去,也不能令人满意。

随着手指的移动,粉红色的旋翼也一起被推向肉路的深处。

随着微弱的振动越来越接近子宫,粉红色的煽动越来越生动。

“唔……嗯。

” 发情的我下面的嘴,继食指之后,连中指也被咬住了。

贪婪地,连第二关节都吞下去了。

塑料蛋会被推到更深的地方。

最后,走到尽头……转子会亲吻我的子宫口。

“哈!唔唔唔!!唔唔唔唔!!!” 无情的淫具直接向女性的核心部位发送振动,眼前闪过快乐信号,视野变成白色,失去了平衡感。

没想到肉体的内核被挖出来,竟能带来如此的快乐。

还是……我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暴虐变成了肉欲的欢乐。

就像一个女人,在我耳边尖叫。

好啊!好啊……太棒了,我喜欢被侵犯“唔!唔……唔唔……唔!唔唔—— !” 即使是性欲饥饿的青春期同学,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即使是直接侵犯子宫的倒错手淫行为,我也不能满足。

接着,用衔着的两根手指,开始在滚烫的蜜罐中搅动。

爱液断断续续地喷出,在瓷地板上形成一个个水坑,单调的转子振动,随着手指刺激,两个奇怪的胎动交织在一起,充满我的感官。

太棒了!太棒了(哈……好,太棒了……) 屁股撑在厕所墙上,我做了个前倾姿势。

是为了把手指,埋得更深。

往里,再往里。

追求更鲜明的快感,亲手蹂躏自己的圣地。

手指不由自主地更加剧烈地摇晃着。

从阴道溢出的爱蜜会增加数量。

咬紧牙关的手帕边缘滴下了未吸完的唾液。

狂暴手指弹起了旋翼。

颤抖的淫具,更加强大,压在我的子宫里。

“─────啊!!!” 突然之间,视野完全变成了白色,淫液像间歇泉一样从女性生殖器中喷涌而出,有点失禁,还有少量尿液。

吐在和式马桶里,怎么可能巧妙地做到这一点,地板上会形成一个丑陋的水坑,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背靠着厕所的墙壁,呼吸着氨气和发酵气味混合的空气,感受着绷得紧紧的感官的释放。

它的余韵令人惊讶地平淡无奇,无底洞般的虚无感,包围了我的心。

我重复了两三次深呼吸,能感觉到我的心跳稍微平静了一些。

耳边的艳声,阴道内的振动,现在都觉得遥不可及,这样一来,下一堂课或许还能撑到放学后。

我怀着淡淡的期待,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伸手去拿书包架,拿起挂在上面的内衣,穿过腿,再穿上,布料很潮湿,很恶心。

我叹了口气。

我把卫生纸卷起来,叠得很厚,然后清理掉瓷砖地板上我留下的水坑。

把卫生纸扔进马桶,冲进水里。

我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尽量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离开女厕所…… 我想起祖父今天早上对我,和我父母的侮辱。

为什么他把爸爸妈妈当成眼中钉。

仔细想想,这也许不无道理。

说起来,祖父就像是被自己的儿子,我的父亲赶出了方桐家的当家。

最后被遗弃在老宅。

虽然父母和亲戚都没有多说,但即使是孩子也能很容易地想象出父亲和祖父之间的矛盾。

难道父亲派我来监视祖父。

这么说,他知道自己招致了祖父的怨恨。

不不不,不是。

如果他有这种想法,只有他……祖父,出于自私的敌意,他把仇恨转移到爸爸妈妈身上,反过来怨恨我这个女儿。

我不能就这样卷入自私的妄想中,我得想办法保护自己。

“方桐先辈……” 打开厕所门的一瞬间,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的心跳得很快。

“啊……友美!” 看到同时也是我最好朋友的后辈,我感到很狼狈,想起自己没有洗沾满爱液的手指,赶紧把双手藏在背后。

“怎么了,学姐……” “怎么了?怎么这么湿……” 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友美的声音,和耳机里发出的男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友美眯着眼睛近距离地观察着我的脸。

“真是少见……” “啊……什么?!” 我条件反射地后仰。

我不明白友美这个问题的意图。

“学姐戴耳机不是很少见吗……你在听什么样的音乐?请告诉我……” 友美的双手伸到了我的耳边。

我慌忙用双手捂住耳朵。

指尖散发出一股雌性臭味。

眼前的她,也注意到了吗,我的脸红了。

“啊,啊,这……这个……!?” “……?方桐学长,怎么了……” “啊,嗯……没什么!这是英语语音教材!上次考试成绩不好,我得学习!” 我不停地找借口。

友美呆呆地看着我,被怀疑了吧,我突然想起,我必须转移话题,顺便问问她。

“我说,友美!我好像感冒了……能不能麻烦你转告老师,我不去练空手道了?” 友美没有回答。

“……友美?” “啊,是的……” 最后,她终于开口了。

“知道了……我会转告竹井老师的……” 友美的声音比平时拖得更长了,仔细一看,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樱花色,她那平静的下垂的眼睛,也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确定是否聚焦在一起。

身体慢慢地左右摇晃,看上去像是在不由自主地搓着大腿。

友美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吗? 还是… (也许我现在很奇怪,让友美的事情看起来很奇怪) “那个……对了,方桐学长……” 面对举止可疑的我,友美开口了,不知怎么的,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没什么。

那个感冒,请尽快好起来……” 她背对着我,沿着走廊走去了,我目送着后辈的背影,困惑与安心混杂在一起。

友美含糊不清的说话方式在我耳边回响,她想说什么呢,感觉到我的淫行了吗。

也许吧! 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想法。

午餐上周末,答应给她做一顿自制的午餐,柔和的阳光下,被清凉感十足的微风抚摸着的友美满脸的笑容,鲜明地回想起来了。

“……这样不行。

” 我的嘴角流露出一些话,不是对任何人说的。

这样下去,不行。

重新思考的感觉更强烈了,不只是我的问题,不能让友美也担心和烦恼。

我,走向水龙头,用强劲的流水清洁双手,随后紧紧握住滴水的双手。

摆脱祖父的控制,不会放弃的。

我朝通往教室的走廊消失不见。

“哦,回来了。

” 提着购物袋的我打开玄关的拉门,正好看到了在等我的祖父,他脸上依然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笑容。

我一言不发地走进房子,用手关上背后的大门。

“现在,让我先看看你是否遵守了我的命令。

” 祖父故意说,你应该最清楚你无法反抗。

我把购物袋放在门口,默默地撩起校服的裙子。

淫具在湿漉漉的内衣下发出无机质的电子声音,粉红色的电线从短裤下摆伸出,它连接到一个控制器,用带子固定在大腿上。

笔式摄像机,通过镜头一一记录下我被淫蜜打湿胯下的情景。

“嗯……” 祖父满意地点点头,粗糙的手指伸向我的胯下,祖父的手,拉下我的短裤。

我的女性生殖器暴露在老色鬼好奇的目光下。

隐藏是不被允许的。

我咬着嘴唇,忍受着。

啪的一声,我听到祖父解开带子的声音。

转子控制器和笔式摄像机将被祖父收回。

接着,淫具的主体从我的阴道里被拖出来。

“啊呼……!呀啊啊啊啊!!” 淫唇被从里面抓出来的快感,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弄脏了玄关。

“敏感度也很好。

” 祖父开心地捏着沾满蜂蜜的转子,舔了舔。

我瘫坐在门口。

“给你,脱掉你那身臭汗淋漓的制服,还有你的内衣,在你睡觉之前,只能穿这件衣服。

” 祖父递给我一块又薄又小的布,拿着转子和笔式摄像机,退回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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