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杏一见钟情的混蛋痴汉的我被杏惩罚成为杏的专属狗狗奴仆,永无止境地被杏命令取悦杏
全1章
【啧,真是糟透了……】 因为错过最后一班电车,又不想付高昂的打车钱,最后的选择便只剩下了路边的共享单车,但就算是最近的还车点,也和家里隔着好一段距离。
男人咬着手指甲,借此发泄着心中愤懑,路灯下孤身独行的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细细数来,今天发生的倒霉事可不只有这一件,先是上班时候迟到没能赶上电车,紧接着还刚好被老板抓了个正着,扣了整整一天的工资不谈,临了下班还被塞了一堆工作…… 【倒霉……倒霉……!】 咔嚓! 那是指甲被咬断的声音,本就不长的指甲短的几乎只余肉红部分,显然像是今天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借着咬指甲来发泄心情一样。
脑海里不自觉复盘起当初的情景来,可就算是在回家的路上,他也只能在心里发着牢骚,只敢在脑海里重演着自己以理服人的幻想,而不是当着那老板的面直接把文件甩回去,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得过且过? 倒不如说是被迫,也是理应这样。
不敢反抗,也不愿反抗,只要另一方的声音稍微大上一些,他就会像是天枰上被翘起的那一端一样,乖乖交出所有的主导权。
他讨厌意外,不仅因为意外会打乱他的安排,更因为他反抗不了意外。
【呵啊!】 可那道娇声呵斥却还是穿过夜色,传入到了他的耳中,在充斥着种种意外的今天,又一场意外不请自来地发生在了他的身边。
好在并没有直接找上身来,他还有机会赶紧离开,加快脚步回到家里去,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清楚,就算再重来一万次,在这个夜晚他也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来。
也许只是为了一睹那声娇呵主人的芳容,又或许是为了明天上班时候能有吹嘘的资本,像这种无关痛仰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可归根究底,那里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他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想着像自己这么普通的人生,哪怕只是片刻的不同,也算得上是人生的闪光点了吧? 【谁允许你乱动了!】 那声夹杂着些许不满的娇喝声再度传出,紧随其后便是某种尖锐之物刺入血肉的闷响声,伴随着黏糊糊的搅动,一度令男人都生出了几分幻痛。
斗殴、杀人,还是说……? 【只看一眼,然后就偷偷离开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即便明知可能会有危险,但还是选择了过去看看。
幻想里的恶劣事件并没有发生,倒不如说,截然相反,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一眼便能看出,是正义的美少女打倒了邪恶怪兽的场面。
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
可他明白,朝思暮想的味道,因为自这一天后,他每日每日都在思念着这道身影,哪怕自己从未踏足过那女孩的人生哪怕半步。
清冷月色下,怪物的尸体轰然倒塌,借着路灯照明能勉强看清地上的那道尸体,一杆黑紫标枪正插在它的身上,刚才便是这东西刺入进了它的身体。
而这杆标枪的主人,此刻正踩在怪物的身上,像是在发泄着自己未尽的不满,抓着枪身向下插去。
在黑夜里,一抹金色抓人眼眸,仿佛要在他的脑海里打下烙印一般,在夜色下格外亮眼。
粉色还是紫色,令人分不清具体颜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另一只眼,如此不寻常的一幕,再加上这与众不同的造型,男人就算再怎么笨拙,也该意识到她的不凡了。
从体型上判断应该是一个女孩,即便身穿着十分中性的哥特宽袖衬衣,也会在身后扎着蝴蝶结般的绸缎,彰显着几分少女才有的梦幻感。
紧束腰身的连体短裤彰显着她饱经锻炼的身材,与那腰间悬挂的时钟首饰则是与眼眸一样的金色。
哥特幼萝头顶的呆毛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却并不显得呆萌,只是在潇洒之余补上了几分女孩该有的可爱。
那被优雅又不失塑形的紫色长靴包裹的小脚重重踩在怪物尸体上,一下又一下,发泄着自己未尽的怨气,却让男人一时间看呆了。
只因短裤与长靴顶端之间的一抹空隙,那是大腿的根部,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反衬着亮眼的莹亮光泽,匀称而娇幼的体态更是不可多得的瑰宝,上下的极致反差色泽更像是在故意强调这里似的,下意识便将目光放在了这里,紧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月色映她,玉脸生霞。
高贵、又带着几分狂气的哥特幼萝似是在责怪着怪兽竟然敢浪费她的时间,拔出标枪后又补了一脚,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一直到结束,都没有回头关注过那躲在后面关注着她的男人。
落花无情,可流水有意,男人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后才渐渐回过神来,他在迄今为止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露出这般面红耳赤的神态,即便是与人争吵,呼吸也从未如此急促过,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得飞快,好似下一秒便会从胸腔间一跃而出。
只为追随那哥特幼萝的身影而去。
倒不如说,她已经成功将其夺走了,只留下了这具深深痴迷的躯壳。
男人做不到像是霸总小说里那样,一个小时内收集到哥特幼萝的全部资料,他只能飞奔着跑回家去,一遍遍在网上搜寻着与她有关的特征。
好在她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名人,想要查到她的身份并不困难。
【杏·玛尔】 屋子里与她有关的照片越来越多,甚至桌面都摆上了她的许多手办,只要是与她有关的活动,男人都会过去参加,哪怕明知这位忙碌的“英雄”并不会赏脸参加这些浪费时间的小活动,可只要能收集到其中的真人海报,便也算知足了。
可仅仅如此他还是不觉得满足,一直以来的平静人生似乎积攒下了庞大的勇气,催促着他用一种更激进,也更冒险…… 或者说,更疯狂的方式! 像这种不屑于隐藏自己行踪的大人物,想要去尾随跟踪并不困难,尽管这般行为与私生饭并无二样,可男人也从未否认过。
他所求的何其简单,只要能多拍下几张杏的照片,多看看她战斗时的英姿,便也算是知足了。
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去,男人又一次追着那道声音,只为能偷拍下一张记录着倩影的照片便好。
果不其然,正如他先前所预料的那般,杏已经来到了现场,正准备解决面前那头怪物。
她一如既往,从未关注过身后那偷偷跟踪自己的男人,甚至就连片刻的目光也未向他身上投去,而是朝着怪物奔袭而去。
时间在这一刻忽得停滞了下来,青年那搭在了快门上的手也悬在了半空没有按下。
世界忽得静止了下来,唯有狂气的哥特幼萝闲庭信步般,标枪于手中用力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伴着刺入血肉的闷响,深深扎进了那怪物的脑袋,惯性力量拖拽着怪物的尸体,将其死死钉在了地上。
(杏打怪的一小段) “切,真是麻烦的家伙……” 动用了圣痕能力的杏轻咬薄唇,即便怪物已经死去,她也还是补上了一枪用以泄愤,泛着异样潮红的面颊似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她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便是她气愤的缘由,使用能力需要付出代价是这世间亘古不变的真理,只不过有的人消耗钱财,有的人耗费体力,而她的代价是自身情欲增长。
相比于几乎时停的能力而言,这份代价似乎无足轻重,可落到身上却变成了一阵阵不断从心底涌现的燥热,喉口一阵干燥。
因为这次任务出来得紧,没有想到敌人会这么棘手,她身上并没准备那些能帮自己缓解欲火的道具,那股瘙痒感在体内愈演愈烈,如果不快点将其满足的话…… 恐怕会难受上好一阵吧? 尽管杏并不想去承认,可身体的饥渴却是不争的事实,随着一次又一次使用能力,光靠双手去自慰已然满足不了这具饥渴的肉体了。
杏的目光下意识扫向四周,一道身影忽得闯入进了她的眼里,在已经被清空了行人的街道上,竟然还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正手持着相机,从墙后探出半个身子来,正打算拍照,却刚好被杏的能力给影响到了,也被这圣痕的时停能力影响到了。
是要忍耐到回去,还是……? 对于其他人而言,这是一个选择题,但对杏来说,她从不想委屈自己,与其忍着这股燥热回去后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用震动棒自慰,还不如就地解决,再让这家伙把事情烂在肚子里。
“算你倒霉,竟然接到了通知还不跑!” 杏不自觉舔了舔因燥热而干燥的朱唇,趁着时停的影响还没结束,干脆一把将男人给推倒在了地上,懒得关注他有没有受伤,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身上。
一双白洁手套包裹下的纤纤玉手粗鲁至极地扯开腰带,将那碍事的裤子给扒拉了下来,纤白柔荑隔着手套抓握住了那根还尚未硬挺起来的肉棒,柔腻胴体遵循着本能缓缓扭动,用那短裤之下的幼嫩阴户贴合上肉棒来回蹭弄。
“啧,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 杏撇了撇嘴,平时最喜欢的一套衣装,如今却成了她的阻碍,越是优雅,便越是不方便。
她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那束腰短裤,还有宽袖衬衫解开扔到一旁,刚刚还十分优雅的哥特幼萝,如今浑身上下几乎只剩下了可爱的卡通内衣,还有一双包裹着娇纤幼腿的长筒紫靴,她整个人都骑跨在了男人的身上,软若无骨的玉手上下撸动间,那根肉棒似是感受到那份柔腻,一跳一跳地抬起头来,缓缓挺立而起。
“哈啊~~终于好了~~” 哥特幼萝那带着婴儿肥的面颊泛起了潮红来,儿童内衣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没法隐藏乳丘顶端上的粉嫩蓓蕾,只因它早已充血站立硬起,激凸出诱人的形状来,伴随着杏愈发沉重的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轻颤着。
那根火热肉棍也在杏的有意调整下,直直地对准了她,粗硕龟冠抵在温软的水滴状小腹上,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柔软的小腹上反复捻弄,在性欲的刺激下,这水滴肉腹一抽一抽,伴随着些微妖艳的喘息声,杏身体里的情欲已然升高到了极限,难掩眼里那露骨的期待与兴奋。
就在这时,杏的圣痕能力也到了极限,随着最后的时限来临,男人也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刚一回过神来便看见了那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娇幼胴体,熟悉的金眸与紫粉短发映入眼帘,令他一时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是梦? “咕噜……” 男人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真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直一来就算是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身影,如今竟骑跨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将自己征服一样,甚至就连那萝莉面颊上都带着几分潮红。
狂气的笑容在这情欲催促下也变得内敛了起来,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哈啊~……” 随着杏再度调整身子,彻底硬挺起来的肉棒也随之向下滑落,在她那兴奋地微微摆臀中,火热的龟冠毫无阻碍地落在了那条内裤上,仅隔着几片轻薄布料,与哥特幼萝的软嫩阴唇亲昵地摩擦在了一起。
敏感私处被硬硕阳具反复摩擦,肥嫩多汁的鲍肉里顺势流出香醇的蜜汁,将布料轻而易举的浸透染湿,与肉棒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彼此交融,使得空气里都染上了一股淫靡放荡的味道来。
雪腻奶白的萝莉胴体此刻已然泛起了大片的潮红,那是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着的象征。
她像是再也按捺不止似的,主动将内裤撩拨到一边去,勒紧肉唇的紧致布料,将那如若完蜜贝肉的多汁娇唇衬托得愈发凸挺饱满,落在男人眼里,似乎一嘴咬下去,便能从其中吮吸出不少可口汁液来。
“唔嗯~!” 两声呻吟几乎同时响起,随着杏扭动着萝莉纤腰,两腿用力向着两边分开,连带着娇幼挺翘的肉唇也扩张几分,内里滑嫩多汁的穴肉腔道在男人眼里也清晰了几分。
腰身下压,两瓣莹润水嫩的饱满肉唇一点点将那硬挺的怒龙吞下,通红肿胀的龟冠被那娇涩紧窄的肌肉腔道逐步吞入其中,紧致的缠裹、温热的包夹,一齐涌上心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萝莉肉壶紧致肉感的男人当场就差点没忍住。
可随之而来的娇喝声便将他给拉回到了现实。
“我可还没有允许你射出来!” “唔!”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男人立刻压下了那舒爽快感,可杏的攻势却才刚刚开始,他能清楚感觉到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正卖力地蠕颤收缩着,内里那娇凸的敏感肉粒有规律地按摩着棒身,从各个角度一同刺激着他的肉棍。
甚至于还有丝滑黏腻的淫液在不断分泌,浇灌在那火热的龟头之上,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茎,稚嫩幼窄的膣腔花径竭尽全力地收缩肉壁,令肉棒每深入一寸,都会有“咕啾”的淫靡水声跟着传出。
“哈啊~……这就是,唔嗯~~!男人的肉棒么~~?” 杏似是在呢喃自语一般,还是第一次用真人肉棒的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硅胶玩具所带不来的水乳交融感。
紧致幼嫩的肉壁紧紧绞缠着阳具,那灼热的温度便也因此而深深烙印在了娇嫩敏感的玉肉之上,引得哥特幼萝娇纤柔软的胴体一阵轻颤。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之上,从始至今都不曾询问过男人的意见,就像是在使用一个硅胶阳具一样,腰身持续不断地下压,令那火热肉棍跟着向上翻挺,不断向着深处开拓。
在这过程中,肉棒撑开了一片又一片稚嫩蜜肉所组成的娇窄肉褶,抚平了无数娇凸稚嫩的敏感肉粒,在幼嫩的娇媚蜜穴里刺激出了繁多花液,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娇幼蜜肉所构成的透滑薄膜,如今只需要微微一挺,眼前这具哥特幼萝的雪腻胴体,至少在这幼肉蜜穴的角度上,他将是永永远远的第一人。
“咕噜……呼!” 男人只是犹豫了一下,随后便猛地向上挺腰,和用力下压腰身的杏迎面形状,那顶端赤红肉菇直接突破了由穴肉组构的处女薄膜,强行挤开了幼肉蜜穴深处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粗暴的剐蹭几乎都要让这敏感幼嫩的穴肉摩擦出血来。
“哦哦哦~~!!谁允许你乱动了~!” 即便是迎来了破处的撕裂痛楚,可杏却也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些享受这难得的痛楚。
真正令她不满的,是男人未经过她允许就擅自做主动了起来,当即便抬起一只小手,“啪”的一巴掌抽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呼~!嗯啊~~!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只能乖乖躺着!” 杏那舒爽又满足的神情里夹杂着几分厌恶,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令男人一下就老实了,他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任由哥特幼萝骑跨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地扭动着腰肢,还在下压着萝莉纤腰。
幼肉蜜道在索取快感的本能下自觉张开,娇软纤嫩的盈透蜜肉也紧紧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着其粗糙表面不断剐蹭过幼肉玉璧所带来的曼妙快感。
很显然,杏强大的身体并不包含这娇嫩怜幼的私处媚肉,即便在战场上的她与超人无异,可在这做爱的战场上,她与那普通女孩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两瓣晶莹剔透的娇翘幼唇,在火热肉棍的肏干之下,承受着开扩腔道巨力的它们似乎整个幼嫩玉蚌的形状,都微微凸挺了些许,粉嫩多汁的水灵肉泽更是有几分走色,仿佛染上了一层通红的醉意一般,蠕颤着饱满娇馒的幼齿贝肉,配合着腰身将肉棒一点点吞入进更深处去。
“嗯啊啊~~!!哈啊~~……对、就是这样~!!” 随着男人乖乖躺好不动,主动权再一次彻底回到了杏的手中,她就像是那骄傲的女骑士一样,不住上下摆落着娇幼肉臀,令那肉棒得以在幼蜜花穴里“噗嗤噗嗤”地往返肏干着。
精巧雕琢的幼嫩肉唇,看起来好似在被硬挺肉棒作践糟蹋一般,原本微翘娇嫩的玲珑弧度逐渐变形,娇剔幼馒的肉感愈发满溢。
而与之一同变化的,还有那圆润雪腻的萝莉幼臀,每当杏一坐到底时,男人的腰跨便会一次又一次拍打在雪白柔嫩的多汁桃臀上,发出“啪啪”的淫乱碰撞声,令那红肿的凸翘模样也愈发明显。
随着杏的动作愈发激烈,把娇幼玉嫩的小屁股所承受的冲击也愈发红润,粉嫩淫靡的臀浪四溢而出,那水嫩娇润的臀肉于纤细蛮腰下绽开的娇挺弧度,已然令男人看得眼神都呆了。
“咕唔~……哦啊啊啊~~!!!” 随着杏的又一下坐下,那泛着潮红的雪腻胴体忽得绷紧激颤,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
只因在她的主动坐落下,那早已硬的不行的肉屌就像是骑士冲锋的长枪一般长驱直入,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插入到了杏的萝莉幼萝当中,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同时,也疯狂地顶在了稚嫩子宫的入口前,那弹嫩娇软的花心媚肉之上,令哥特幼萝没忍住发出了一连串的雌畜淫叫来。
“哈啊~~……嗯啊啊~~~!!现在,我允许你动,用你的肉棒来服侍我!” 杏再次下达了命令,令那在她身下一动不敢动的男人终于得到了释放,几乎就在她命令下达的瞬间,男人双手就立刻攀上了纤细的萝莉柳腰,同时腰跨也配合着不住扭动的萝莉纤腰,猛地用力向上翻挺。
哪怕明知眼前的哥特幼萝才刚刚破处,可他却还是没忍住,一刻不停地肏干着稚嫩幼软的蜜腔穴肉,那紧紧绞缠着肉棍的娇嫩肉壁不停蠕颤抽动着,享受着火热怒龙一遍遍锥砸在微陷入口的幼嫩花心上所带来的曼妙快感。
杏非但不讨厌如此暴行,反而颇为享受,只因她从一开始便没将这当成是男女间的交媾,而是自己在使用仿真肉棒一般的自慰。
男人卖力的肏干只为给她带来片刻的满足,她也乐得享受在其中。
随着火热肉棍的再一次用力顶入,一声水润的“噗嗤”声音在两者的下体响起,杏的螓首顺势扬起,整具娇躯好似变成了一张绷紧的长弓,在她光洁的股胯与小腹上浮现着一轮突兀的条状轮廓,火热龟冠竟一鼓作气突破了子宫颈口的封锁,成功顶入进了这萝莉幼穴的最深处去。
“哈啊~……好深~~!!就是这样~~,快点,继续~~!!” “唔……!” 随着肉棍重重顶入进了子宫肉壶之中,那本该用于怀孕的肉壶此刻却化作了活体飞机杯一般牢牢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几乎真空的吮吸令子宫玉璧紧紧贴合着棍身,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有软舌在一边卖力吸吮,一边按摩着龟冠马眼一样,爽得他几乎不能自已。
可杏还没有下达射精的许可,男人就只能忍耐,他只能死死的咬住牙,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做着深呼吸,试图通过这种方法降低下面的注意力,肉棒在忍耐下充血得更加厉害,在哥特幼萝的稚嫩幼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本就几乎没有剩余空间的子宫孕房被再度胀大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却也令两人之间酝酿的快感又跟着提高了一个档次。
“哈啊……!哈啊……!” 男人喘着粗气,虽然眼下的情景看起来有些像是他在抓着纤弱无力的小萝莉爆肏奸淫,随着“啪塔啪塔”的肉体碰撞脆响,浸润淫液的硕大精囊,不断地拍打在杏的幼嫩小屁股上,做出阵阵淫乱的声响。
粗暴抽插更是一刻不停,仿佛填满肌肉饱胀而出的粗大肉茎不断挤压着幼嫩蜜腔间的剩余空间,淫靡的水声此起彼伏。
可若是仔细观察,却能发现杏才是这场交媾的真正主导者,男人的每一次向上挺腰都是在迎合着她的扭腰,甚至她的俏颜上都满是享受,任由那火热肉棍像钉打的长枪一样一次次没入进幼蜜嫩穴当中,将她娇嫩湿软的幼穴开垦挖掘,每一次肉棒凶猛的塞入都会使得透明的蜜液随之飞溅,与那海量快感一起刺激着子宫肉壶。
“咿齁喔喔喔喔喔喔~~!!对~~就、就是这样~……嗯啊啊啊~~!!” 杏微微阖上金眸,闭眼细细感受着那仿佛要将其贯穿的肉棒,毫不抗拒那根在萝莉幼穴里横冲直闯的火热肉棍,以及其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浪潮,高昂着螓首发出了一声声的淫媚浪叫,画圈似的扭动着萝莉肉臀配合上肉棒的奸淫,搭配上那牢牢吮吸着男人肉棒的飞机杯子宫,令男人的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将其拉扯出浅浅的蜜穴腔道一般。
她像是那征服红鬃烈马的女英雄,又像是在暴雨大海上独自航行着的孤木帆船,被这连绵不断的快感海浪拍打得翻江倒海,上下颠落间却又牢牢掌握着节奏的方向盘,不停扭动着萝莉纤腰,令那娇嫩鲍肉蠕颤着收缩挤压棍身,令她身下的男人愈发兴奋难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射出来一样。
哥特幼萝却还是不觉得满足,她舔了舔因饥渴而干燥的嘴唇,再次用力一压,又是一声淫水被挤出的黏腻声响,两人的腰跨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粗硕滚烫的肉棍将软糯湿润的蜜穴撑开到极限,就连子宫都被顶得紧贴龟头,好似避孕套一般。
随着子宫花房一阵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刺激得男人一阵激颤,就在他即将忍耐不住之时,杏终于开口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胆敢射出来,就准备好接受惩罚吧~!哈啊~~~……” “咕唔!” 男人只得咬牙强行忍耐,可他越是集中注意力,下体里不住涌来的快感便越是激烈,随着腔道里的肉壁与软芽主动摩挲着棍身,刺激得他呼吸越发粗重。
那子宫也从未放过龟冠,幽深吸力不住从其中传出,带动着层层叠得的腔道媚肉紧紧地裹缠着男人的棒身,飞机杯子宫死死的绞吮着龟头,像是生怕肉棒离开似的,拼命地榨精吸附着。
“嗯啊啊~~!谁、让你停下来了~~!!快动~~!!” “是,是……!” 男人就像是那被杏所操控的假阳具一样,再次加快了速度,小腹继续发力耸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如同打桩机般势大力沉地抽插着,竭力配合着身上那狂气的哥特幼萝,在无人的大街上进行着这般如野兽交媾的性爱。
浓稠黏腻的淫液在肉棒和蜜穴之间被不停地搅拌,街道上回荡着男女臀胯相碰的声音,淫靡下流的“咕叽咕叽”声与哥特幼萝的满足呻吟混合在了一起,像是演奏了一场淫荡无比的交响乐,只是指挥并非卖力肏干的男人,而是那始终掌控着全局的哥特幼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