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日将优等生能代调教成专属肉便器,在寝室与正宫吾妻修罗场,夜晚更逼她穿上紧身校服吞下存货
❤️”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茶叶罐,看着能代那副紧绷的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仿佛看着自家不懂事妹妹般的包容与宠溺。
“毕竟……❤️” 吾妻的视线轻轻扫过能代怀里那个被勒得变形的小包,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却精准地吹开了能代最后的伪装。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些‘小秘密’,藏着掖着反而生分了,不是吗?❤️” 她说着,将一只茶杯递到我面前,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指挥官,去打点热水来吧?我想……能代同学现在应该很需要一杯热茶,来‘压压惊’呢。
❤️” 我呼出一口气,接住吾妻递来的保温壶。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来,指尖交接的瞬间,她那温热柔软的小指看似无意地在我手心轻轻勾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只有老夫老妻之间才能意会的安抚信号。
“热水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刚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 吾妻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熟练得就像早晨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用太着急回来哦……毕竟,女孩子之间,也是有些‘私房话’要聊的呢。
❤️”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身后还处于紧绷状态的能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名为“正宫”的从容与坏心眼。
“我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把这里变成适合‘居住’的样子。
❤️” “那、那个……❤️” 一直缩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腿软的状态和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炸弹”,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她抱着那个小包,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有些可怜兮兮、又带着几分依恋地看着我。
“……快、快点回来。
❤️”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大魔王’手里太久啊!” “咔哒。
” 随着我走出房门,身后的木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喧闹的人声和燥热的空气再次将我包围,与刚才屋内那股旖旎、紧张又微妙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割裂感。
“咕嘟、咕嘟……” 保温壶里滚烫的开水在晃动中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着不锈钢外壳,那股热度透过手柄清晰地传到了我的掌心。
当我再次推开306那扇厚重的木门时,原本那股混合着陈旧灰尘、石楠花与橡胶的怪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悠长的茶香,像是雨后初绽的玉兰,虽不浓烈,却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鼻腔。
屋内焕然一新。
原本凌乱堆叠着杂物的书桌已经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上面铺了一块不知道吾妻从哪里变出来的、带有精致刺绣的淡素色桌布。
那套白瓷茶具被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中央,旁边还放着一盒已经打开的、造型精美的和果子,粉嫩的颜色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辛苦了,指挥官。
❤️” 吾妻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
她已经解下了那条丝绸围裙,重新穿回了那件显气质的风衣,但手里却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
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有些沉重的保温壶,另一只手则拿着手帕,动作轻柔地替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新月,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划过我的太阳穴,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水温刚刚好呢……正好用来冲泡这罐‘玉露’。
❤️” 她说着,提着水壶走到桌边,手腕优雅地翻转,滚烫的开水注入茶壶,激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滋——” 随着水流的注入,那股茶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了。
而能代,这位平日里高冷理性的学生会会长、我的正牌女友,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接受家访的小学生。
她那件有些凌乱的真丝衬衫已经被整理平整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片刚才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
只是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红晕依然没有完全褪去,尤其是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但碍于吾妻在场,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用眼神拼命向我发送求救信号,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喊了一句:“老、公……❤️” “来,能代同学。
❤️” 吾妻并没有给她太多和我“眉目传情”的机会。
她端起一杯泡好的茶,双手递到了能代面前,笑容温婉得无可挑剔。
“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可以安神静气哦。
❤️” 她特意在“安神”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能代放在膝盖上的那个小包——那个装着几亿“人质”的小包,此刻依然被能代死死地护在怀里,一刻也不敢松手。
[uploadedimage:22839334] “谢谢……吾妻同学。
❤️” 能代有些僵硬地接过茶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低头抿了一小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确实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让她想起了刚才被另一种滚烫液体填满喉咙的感觉,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吾妻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后转过身,拿起另一块和果子,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
“指挥官也尝尝看?这是我自己做的,里面包了你最喜欢的红豆馅呢。
❤️”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捏着那块粉糯的点心,几乎快要送到我的嘴唇上。
这种亲昵的喂食动作,在只有三个人的寝室里,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主权宣示。
她看着我,眼底闪烁着一丝期待和狡黠,那是属于“未婚妻”的小情趣。
“啊——❤️”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发出一声诱导般的轻音,示意我张嘴吃下去。
“啊哈哈……”我一口吃下果子,“那……我就先走了。
” “唔……” 红豆沙细腻绵密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甜腻,混合着面皮的糯香,瞬间填满了我的味蕾。
而在我合拢嘴唇的瞬间,吾妻那根纤细的指尖并没有立刻撤离,而是似有若无地在那两片唇瓣间轻轻划过,指腹的一侧甚至沾上了一点点我的唾液。
“呵呵……看来很合胃口呢。
❤️”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极其自然地收回手指,当着我的面,将那根刚才碰过我嘴唇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未婚妻”的亲昵与占有。
“既然还有事,那就不留指挥官了。
❤️” 她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或挽留,表现得像一位最通情达理的贤内助。
她放下手里的茶具,陪着我走到了门口,那副姿态自然得就像是在送早晨出门上班的丈夫。
坐在椅子上的能代看到我要走,身子下意识地前倾了一下,似乎想站起来送送我。
但她刚一动,大腿根部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酸软感,以及怀里那个绝对不能见光的、沉甸甸的小包,硬生生把她钉在了座位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吾妻帮我整理衣领,看着吾妻把我送到门口。
“那个……❤️” 在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能代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她死死地抱着怀里那个装着几亿“人质”的小包,那双深紫色的眸子越过吾妻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神里既有不舍,又有一丝被“抛下”和情敌独处的委屈,更有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的暗示。
“……晚、晚上见。
❤️” 她咬着重音强调了“晚上”两个字,一只手悄悄地在包包的拉链上按了按,那是她在提醒我——别忘了今晚的“处理”之约。
“嗯,晚上见,能代同学。
❤️” 吾妻笑眯眯地接过话茬,仿佛完全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又或者……她什么都听懂了。
“指挥官也是,路上小心哦。
❤️” 她站在门口,身后的窗帘被风吹起,阳光洒在她米白色的针织裙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又危险的母性光辉。
“咔哒。
” 随着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将那一室的茶香、暗流涌动的修罗场,以及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包,全部关在了门后。
我刚转身准备下楼,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一看,是那个只有我知道备注含义的“好朋友”发来的消息。
【图片】 是一张刚拍的照片。
照片里,能代躲在卫生间(背景是306那狭窄的独立卫浴),手里提着那个装满白色浓浆的避孕套,对着镜子,那张清冷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又带着某种病态兴奋的表情。
【正文】: “坏蛋……它还是热的……还在……动……❤️” “晚上……如果不把它全部……弄到能代的肚子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给她发消息:“小色鬼~晚上自己订酒店。
我先去收拾寝室。
”然后离开了女生寝室。
“嗡——” 手指刚刚按下发送键,掌心里的手机就紧接着震动了一下。
我走出女生宿舍楼那扇有些沉重的铁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全身。
站在台阶下,我低头点开了那条秒回的信息。
【图片】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狭窄逼仄的独立卫浴镜子里,能代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痴迷。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另一只手——那只纤细白皙、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提着那个打了死结的、沉甸甸的避孕套。
那团乳白色的浓浆沉在橡胶袋的底部,因为重力而坠出一个饱满的圆弧,透过半透明的材质,甚至能想象出它那温热、粘稠的触感。
【“坏蛋……它还是热的……还在……动……❤️”】 【“晚上……如果不把它全部……弄到能代的肚子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看着这两行字,我几乎能脑补出她躲在厕所里,一边忍受着大腿根部的酸软和羞耻,一边红着脸敲下这些字时那副咬牙切齿又欲求不满的可爱模样。
【真是个……贪吃的小野猫。
】 我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屏幕上那个精液袋的位置。
男生宿舍楼就在隔壁不远,相比于女生那边依然有着淡淡香气的矜持,这里充斥着更加直白和粗糙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推开404寝室的门,一股热闹的气浪便扑面而来。
“卧槽!兄弟你终于来了!咱们寝室最后一块拼图齐活了啊!” 还没看清人,一个洪亮的声音就先炸响了。
进门左手边的下铺,一个体型微胖、圆脸带笑的男生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包刚拆开的薯片。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王胖子,也就是咱们寝室未来的‘情报中心’兼‘社交总监’!” “谢了。
”我笑着摆摆手,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屋。
“我就说嘛,咱们寝室肯定是有福之人居多。
” 靠窗位置,一个穿着一身虽然看不出牌子但剪裁极其考究、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在阳光下闪瞎人眼的男生转过身来。
“林浩。
”他扬了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这周的伙食费我包了,谁也别跟我抢啊。
” “林哥大气!” 正在埋头苦吃的另一个男生从那堆家乡特产里抬起头来。
而在角落里的上铺,一个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男生有些腼腆地冲我点了点头:“李杰……那个,要开黑吗?我还缺个辅助。
” 四个性格迥异,却又异常和谐的家伙。
我看着这乱糟糟却充满生气的房间,将背包随手扔在自己空荡荡的床板上。
我笑了笑,一边解开袖口的扣子准备铺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好啊,不过我辅助玩得一般……倒是很擅长‘打野’。
”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立刻引起了王胖子的一阵坏笑,而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今晚那场即将到来的、属于我和能代的、真正的“野战”。
我开始铺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呼啦——” 廉价的蓝白格子床单在空中抖开,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铁爬梯上了铺,一边熟练地将床单的边角塞进那块有些发硬的棕榈垫下,一边听着下铺王胖子那张闲不住的嘴在嘚啵嘚。
“哎,兄弟,你刚才从那边过来,有没有看到那阵仗?” 王胖子手里抓着把瓜子,那双眯缝眼闪烁着八卦的精光。
“听说刚才女生楼底下停了辆迈巴赫,那是真迈巴赫啊!双拼色的!下来个女生,啧啧啧……那腿,那腰,虽然隔得远没看清脸,但光那个气质,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正在擦拭自己那双限量版球鞋的林浩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迈巴赫有什么稀奇的?我也就今天是想低调点才没让我爸送。
不过嘛……要是真有这种极品,那我倒是有点兴趣。
怎么着,胖子,打听出来哪个系的了吗?”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我刚在新生群里看见有人发偷拍图了,虽然是个侧脸……但我敢打赌,那是‘能代’!咱们这届名气最大的高岭之花!听说家里背景深不可测,高中三年愣是没男生敢递情书的主儿!”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从别人口中带着敬畏和意淫的语气说出来,我铺床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将被角抻平。
【呵……高岭之花?】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十几分钟前,那位“高岭之花”正跪在地上,满脸通红地含着我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吞咽声的淫靡模样。
还有那个现在正躺在她包里、装满我子孙的避孕套…… 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头顶。
“是吗?” 我转过身,坐在上铺的边缘,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来伪装斯文的平光镜。
“那我倒是没注意……刚才光顾着搬箱子了。
你也知道,我这行李箱是地摊上买的,轮子不太好使,怕给人家豪车蹭坏了赔不起啊。
” “哎呀,兄弟你也太小心了!” 林浩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那种富二代特有的“同情心”和优越感瞬间爆棚。
“以后跟着哥混,什么豪车没见过?等周末,哥带你去见识见识!至于那个什么能代……既然是咱们这届的,那早晚能碰上。
到时候凭本少爷这条件,我就不信拿不下!” “那是那是,林哥出马,一个顶俩!”陈默在旁边憨厚地捧哏。
我看着林浩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强忍着嘴角的笑意,配合地点了点头: “厉害厉害……那我们就等着喝林哥的喜酒了。
” 【傻孩子……你这辈子怕是连她的一根脚指头都摸不到。
】 我心里暗暗吐槽着,身体向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刚铺好的床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吾妻]的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只有简简单单、却透着无限温柔的一句话: “指挥官,茶凉了就不好喝了……下次,记得早点‘回家’哦。
❤️” 而在在那条申请下面,是能代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是一个定位地址,以及一句言简意赅、却让我瞬间硬起来的话: “晚上八点,凯悦酒店,2208房。
……记得带‘那个’(安全套的表情包)。
❤️” “还有……不准迟到!❤️” 我给能代发消息:“那你也要穿那件JK战衣哦~还有袜子小皮鞋。
”将手机放回兜里,继续铺床。
“咻——” 手指轻触屏幕,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微弱地响了一声。
几乎是下一秒,对话框顶端的状态栏就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我可以想象得出,此时此刻身在306寝室、正当着吾妻的面偷偷查看手机的能代,看到这条消息时那副表情。
她一定是咬紧了那两片刚刚被我吮吸得红肿的嘴唇,脸颊烫得能煎蛋,一边用那只还残留着我味道的手颤抖着打字。
“嗡。
”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回复来得极快。
【能代】:……变态!色情狂! 【能代】:(一张表情包:一只黑猫红着脸,把头埋进爪子里) 【能代】:……知道了。
……都依你就是了……坏老公……❤️ 看着那行虽然嘴硬、但最终还是乖乖顺从的文字,特别是最后那个软糯的“坏老公”,我几乎能感觉到一股名为“征服”的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到了心里。
【真乖。
】 我心里默念了一句,拇指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按下锁屏键。
傍晚,酒足饭饱,我没有跟舍友们去夜场,而是独自回到了学校。
这时,我看到了在通往女生宿舍小路上,摇摇晃晃,拿着一大箱快递的粉发女生。
昏黄的路灯光线在初秋的傍晚显得有些暧昧不明。
那个粉发身影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露肩卫衣,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黑夜中白得发光。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随意地扎成了两个高马尾,头顶那副标志性的红色飞行员墨镜此时正歪歪斜斜地挂在衣领上。
此刻,她正极其吃力地抱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个人那么大的快递箱子,箱子看起来沉得要命。
“你好,需要帮忙吗?” “嗯……?❤️”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粉色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箱子太沉遮挡了视线,她只能费劲地从箱子边缘探出半张脸来,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被一种见到救星般的惊喜所取代。
“啊!你是……❤️” 她眨了眨眼,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她那种自来熟的性格让她瞬间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嘴角那颗俏皮的小虎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哇!真是帮大忙了!这位帅哥……啊不,同学!❤️” 她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那个沉重的快递箱子就这么直直地朝我怀里递了过来。
“嘿咻!……呼……差点以为要断手了。
❤️” 随着箱子离手,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夸张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那件原本就宽大的卫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领口滑落得更低了,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和那一抹深邃诱人的乳沟。
“谢啦谢啦!这里面装的可全是我的‘命根子’……要是摔坏了我就只能去跳太平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大方方地凑到我身边,身上那股混合了运动香水和某种甜甜糖果味道的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她并不像一般女生那样保持着矜持的距离,反而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是布莱默顿,艺术系的。
你呢?看你这身打扮……也是新生吧?❤️” 她歪着头打量着我,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好奇”的光芒,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狼狈而感到尴尬,反而透着一股子阳光自信的辣妹劲儿。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儿溜达……该不会是被女朋友放鸽子了吧?嘻嘻~❤️” “才吃完饭呢~”我笑了笑,“你呢?舍友没来帮忙吗?我看你今天在校门口也是一个人呢~” “嘿嘿,被你发现啦?❤️” 布莱默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伸手把墨镜摘下来,随意地别在头顶那蓬松的粉色发髻上,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明艳动人的笑脸。
“舍友嘛……虽然都是大美女,但感觉一个个都‘深藏不露’的。
❤️”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个圈。
“有个穿着针织裙、说话温温柔柔的大姐姐,一来就开始大扫除,还泡了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让她帮忙搬这种‘粗活’。
还有一个黑长直的女生……❤️”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凑近了我几分,压低声音,那股混合着糖果香气的呼吸几乎喷到了我的脖颈上。
“……一直躲在床上不下来,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我问她要不要帮忙带饭,她支支吾吾地说‘晚上有约’……啧啧啧,现在的优等生啊,私生活说不定比我们这种‘辣妹’还丰富呢!❤️”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向这位“优等生”的“奸夫”本人吐槽,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
“倒是你……” 她转过身,倒退着走了两步,面对着我。
“在校门口就看到我了?那你居然不来搭讪?❤️” 她佯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副样子既像是责怪,又像是在撒娇。
“害得本小姐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拖着这么重的箱子走了半天……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够大呀,居然没能让帅哥第一时间冲过来英雄救美?❤️” “咕噜……” 就在这时,一声不合时宜的、极其响亮的肚子叫声从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处传来。
布莱默顿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捂住肚子。
“那什么……为了等这个快递……晚饭还没吃呢……❤️” 她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饿着肚子求投喂的大型粉色猫咪。
“喂,好人做到底……既然你都‘才吃完’了,那能不能……陪我去便利店买个关东煮什么的?就在前面!我请你喝饮料!拜托拜托~❤️” “想吃啥?关东煮吃不饱吧。
”我将她的快递抱起,“握草…怎么这么沉?你买啥了?” “嘿咻!” 我双臂一用力,将那个贴满了易碎品标签的巨大纸箱稳稳地抱了起来。
入手的瞬间,手臂肌肉猛地一紧。
“哇哦!臂力不错嘛!❤️” 布莱默顿看到我轻轻松松就把她的“大麻烦”解决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还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我比了个帅气的敬礼手势。
“那是当然!本小姐可是很有追求的!❤️”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对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道充满活力的弧线。
“这里面可是我为了维持‘完美身材’和‘无暇美貌’所必需的战略物资!❤️” 她掰着手指数给我听。
“最底下一层是我的哑铃组合和负重沙袋——想要穿露脐装好看,马甲线可是必须的!这可是我的职业素养!❤️” 说到这里,她还特意挺了挺那被短款卫衣包裹的、即使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紧致线条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