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太奶奶驾到之:欲望逼径

那份紧致,那份湿滑,那份缠绵,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啊……流光……慢一点……啊啊!好深……再深一点……我……我快死了……嗯啊……”她高声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淫荡。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主动地承受着我每一次的猛烈撞击。

她的指尖深深抠进我的肩头,身体因巨大的快感而痉挛,花核深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彻底沉沦。

就在她浪叫到极致,身体颠簸到极限,全身酥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我猛烈操弄的时刻,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屄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挟裹着我全部的欲望,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喷射进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花心,彻底灌满。

“啊啊啊啊啊——!” 容遇的身体猛地弓到极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快感。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口中狂喷而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核深处狂喷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沙发,也溅湿了我的大腿。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浪叫声持续不断,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我身下,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淫荡的喘息。

她的处女嫩屄,此刻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彻底灌满,黏腻地包裹着我依然硬挺的肉棒,感受着我最后一点点精液的涌动。

自那夜之后,纪家大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明亮的表面下,涌动着异样的潮汐。

曾经高傲清冷的太奶奶容遇,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莲,彻底失却了往日的风骨。

她不再是那个逻辑严密的科学家,而是我胯下的一只温顺母狗,眼中除了对我的顺从与渴求,再无其他。

我的地位在纪家迅速攀升。

老爷子纪舜英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责备,变成了带着几分欣慰与慈爱。

大哥纪止渊也开始在家族会议上,不时征询我的意见,仿佛我真的成了纪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我的伪装,在容遇的’配合’下,变得天衣无缝。

她那份毫无保留的顺从,被所有纪家人解读为对我的’教导有方’的肯定,甚至有人窃窃私语,说太奶奶格外喜欢我这个’上进的重孙’。

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只需一个眼神,她会主动地、近乎谄媚地为我斟茶递水,甚至用那张娇嫩的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住,湿热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有时,我只是无聊地叹息一声,她便会立刻跪伏在我脚边,用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主动解开我的裤链,然后虔诚地,将我那尚未勃起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温热而柔软地舔舐着,企图用她口腔的湿热与柔韧,唤醒我沉睡的欲望。

她对我的命令已是言听计从,无论是让我用她的玉手撸动,还是用她那娇嫩的小嘴含吸,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她会主动地将我的肉棒深喉到底,喉咙发出被巨大的肉棒撑满的呜咽,眼角却流露出一种被征服的病态满足。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彻底沦为我随时可以玩弄的工具。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

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太奶奶,你是流光的什么?”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最锋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容遇那已被彻底摧毁的灵魂上。

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浪叫声瞬间拔高,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到极致的哭腔。

“呜……流光……我……我是您的……胯下母狗……啊……您的……您的性奴……嗯啊……”她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却又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病态的顺从。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身体因巨大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吸着我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我……我只是流光的……母狗……只配被您操……被您……肏死……啊……”她几乎是在尖叫,眼角溢出更多的泪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却又充满了被欲望彻底奴役的狂热。

她的臀部主动地向上迎合,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

她的高傲和智慧,此刻都化作了最下贱的淫语,只为取悦我,只为乞求我的更多进入。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

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这可使不得呀,您可是国之重器,科研巨擘,一代天娇。

怎么会是重孙的母狗,性奴呢?” 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浪叫声瞬间拔高,却又带着一丝被羞辱到极致的哭腔。

她那双被欲望灼烧的眼眸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彻底疯狂的、自我贬低的狂热。

“不……不!我就是您的母狗!流光!我就是您的性奴!”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声音撕裂而沙哑,带着极度的虔诚和渴望。

她的双腿缠绕得更紧,腰肢也更加主动地在我身下扭动迎合,那份嫩屄深处的紧致和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化在她体内。

“国之重器?科研巨擘?不,这些都不重要!啊……在您的肉棒面前……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流光的贱母狗!只配被您这样狠狠地操!啊啊啊……”她疯狂地摇头,眼泪与汗水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被情欲啃噬得红肿不堪的娇舌,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的乞求,仿佛在恳求我更深、更猛烈地进入。

“求您……重孙……再深一点……肏烂我这个贱屄……我就是您的母狗……是只为您而活……为您而张开双腿的……贱母狗!啊啊啊啊——”她尖叫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贬低自我的疯狂,全身因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下身却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插,花核深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彻底将她昔日的骄傲与尊严冲刷殆尽。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

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那太奶奶要不要将爸妈爷爷兄弟姐妹他们都叫来欣赏我们操屄呀?”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容遇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睁开,死死地瞪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狂热。

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瞬间煞白,随后又被烧灼般的羞耻染得通红。

“不……不……不要……求您……流光……求您……”她声音破碎,带着浓烈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

她的头颅左右摇晃,似乎想要逃避这近乎毁灭性的提议,可我的肉棒仍在她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将她从理智的边缘再次拉回欲望的深渊。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羞耻和快感而痉挛,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吸着我的肉棒,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在主动挽留我的每一次进入。

她那高傲的学术灵魂,此刻彻底被我压垮,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欲望在嘲笑她。

“可是……可是流光……流光的大肉棒……操得太奶奶好舒服……嗯啊……如果……如果能让流光满意……我……我……”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淫荡而飘忽,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彻底支配的疯狂。

她的身体也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顺从。

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再次变得粘稠而迷离,里面除了屈辱和泪水,只剩下对我的肉棒的乞求。

她的臀部再次主动向上迎合,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

她那曾经的骄傲与尊严,此刻在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浪叫声中,彻底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臣服。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

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好呀,既然太奶奶说,只要流光满意,你什么都肯做?那现在,流光想让他们都来欣赏,你打算怎么做,嗯?是打电话,还是发消息?还是亲自去求你的‘儿子’,求他来欣赏他的母亲,被自己的重孙,狠狠操烂屄的画面?你这科研巨擘,现在就用你那高贵的智慧,告诉流光,该怎么让他们都来欣赏?”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容遇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睁开,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狂热。

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瞬间煞白,随后又被烧灼般的羞耻染得通红。

“我……我……呜……”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却又无法逃脱我的抽插。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后背,仿佛想将我撕裂,又仿佛只是想抓住这唯一的支撑。

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智慧,此刻被我无情地踩在脚下,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她尝试着张口,却发现舌头僵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那份极致的羞耻与被逼迫到绝境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我感受到她的嫩屄在我的肉棒上猛地收缩,几乎要将我夹断,那份颤栗与紧致,预示着她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即将再次攀上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眼神涣散,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癫狂。

“我……我求……我求他们……我求我的英宝……来……来……来看,……我的……贱屄……啊……被重……重孙操”她终于崩溃,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又充满了病态的淫荡。

她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孙子都拉入这污秽的深渊,只为满足我最恶毒的欲望。

我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感受着她嫩屄中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爱液,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傲。

我一边在她潮湿的肉屄里奋力抽插,一边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你快叫全家都回来观看重孙操太奶奶,看太奶奶淫荡的模样吧!”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容遇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击溃。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着,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眼眸猛地睁开,死死地瞪着我,里面除了无尽的屈辱,更燃起了一股近乎绝望的狂热。

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庞,此刻瞬间煞白,随后又被烧灼般的羞耻染得通红。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羞耻和快感而痉挛,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吸着我的肉棒,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在主动挽留我的每一次进入。

她那高傲的学术灵魂,此刻彻底被我压垮,所有的反抗都变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欲望在嘲笑她。

“……流光……啊……我……我真的……啊啊啊!重孙的大肉棒……操得太奶奶我好舒服……嗯啊……如果……如果能让流光满意……我……我……”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淫荡而飘忽,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彻底支配的疯狂。

她的身体也停止了剧烈的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顺从。

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再次变得粘稠而迷离,里面除了屈辱和泪水,只剩下对我肉棒的乞求。

她的臀部再次主动向上迎合,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嫩屄深处那股紧致的吸吮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

她那曾经的骄傲与尊严,此刻在我的肉棒和她自己的浪叫声中,彻底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臣服。

她猛地一个抽搐,高声尖叫着,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疯狂。

她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够落在沙发边缘的手机。

那份动作笨拙而迟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逼到极致的顺从。

“好……流光……我叫……我叫他们……呜呜……都来看……太奶奶……太奶奶的……淫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语。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颤抖着滑动,像是要拨出一个电话,又像是要发送一条消息,只为满足我最恶毒的命令。

纪家大宅富丽堂皇的客厅,此刻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几声清脆的脚步声,纪舜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迈入客厅。

他的身后,是面色沉稳的大孙子纪止渊,打扮时尚的容若瑶,以及西装革履的纪舟野。

他们本是受召前来,或许是以为太奶奶有什么重要吩咐,或是有家族要事商议。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越过宽敞的玄关,落到客厅中央那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时,时间仿佛在此刻彻底凝固。

纪舜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慈祥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睛瞪得滚圆,浑浊的瞳孔中倒映出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名义上的’母亲’,纪家至高无上的太奶奶容遇,此刻正全身赤裸,双腿大开,被我这’重孙’纪流光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弄着她的肉屄。

她那清秀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扭曲得面目全非,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滑落,与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污秽一起,在她泛着淫靡潮红的脸上交织。

“啊……重孙……再深一点……呜……操死太奶奶……啊啊……” 淫荡的浪叫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极致的乞求与快感,刺耳地回荡在客厅里,彻底撕碎了纪家所有虚伪的体面。

容遇那对发育饱满的丰乳,随着我每一次深入的顶弄,剧烈地上下翻飞,抖动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腰肢弓起,小腿缠绕在我精壮的腰间,紧致的肉屄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发出“啪!啪啪!”和“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与水液撞击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纪家人的心头。

纪舜英的拐杖’哐当’一声坠地,他那瘦弱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若非纪止渊眼疾手快地扶住,只怕他已然瘫软在地。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间挤出几声痛苦的嘶吼,脸上布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深深的耻辱。

他曾引以为傲的家族,他至高无上的’母亲’,此刻正以最淫荡、最不堪的姿态,暴露在他与整个家庭的面前。

纪止渊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那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愤怒与无法抑制的惊骇。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发白,呼吸急促。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奶奶’,如今却是一副完全被情欲奴役的淫荡模样,再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如同风暴。

容若瑶那张甜美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她捂住嘴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与恶毒。

她一直嫉妒容遇,此刻见到这般场景,虽然惊骇,内心深处却涌动着某种扭曲的快感。

纪舟野,这个涉世未深的小重孙,则完全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淫乱不堪的场面,更无法将眼前这个被重孙操弄的女人,与那个被要求’绝对尊敬服从’的太奶奶联系起来。

整个客厅,除了容遇那无法遏制的淫荡浪叫,以及我肉棒进出的淫秽声响,再无其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沙发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上,特别是容遇那张彻底沦陷、毫无羞耻、只有纯粹淫荡的脸,和她被我操弄得剧烈颤抖、淫水狂喷的身体。

而我,在他们出现的瞬间,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冰冷而充满征服欲的眼神,扫过纪家每个成员震惊到扭曲的脸庞。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我的腰部猛地再次下沉,肉棒狠狠贯穿容遇的子宫深处,引来她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

这就是我给纪家准备的开胃菜。

纪舜英的怒火,此刻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那张原本布满皱纹、慈祥和蔼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畜……畜生!混账东西!你……你这个……这个伤风败俗的东西!” 纪止渊和纪舟野在纪舜英的怒吼下,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纪止渊面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他猛地对身后的保镖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 几个纪家的保镖闻声而动,虽然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惊恐,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瞬间将我控制住,粗暴地将我的手臂反剪到身后。

我那还在容遇体内肆意抽插的肉棒,在他们粗鲁的动作下,被迫从她湿滑紧致的肉屄中抽离出来。

“噗嗤——”一声带着水声的黏腻声响,我的巨大肉棒带着一缕晶莹的爱液,猛地从她体内抽出。

容遇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猛地痉挛了一下,她那被情欲浸透的肉屄,在肉棒抽离的瞬间,不自觉地猛地收缩,然后喷涌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打湿了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

与此同时,纪舜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扬起那只枯瘦的手掌,凝聚了他全身的怒火与羞耻。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我的两边脸颊扩散开来,嘴角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纪舜英的身体因这一巴掌的力道而晃了晃,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畜生!你这个畜生!我纪家……我纪家怎么会出你这种东西!” 我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却只是抬眼,冰冷地扫了一眼纪舜英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我的眼神,在被保镖按住的同时,瞥向了身下因为空虚而颤抖、瘫软在沙发上的容遇。

太奶奶的身体因为我的肉棒抽离和纪舜英的怒吼而微微颤抖,她那双被情欲迷蒙的双眼,此刻带着一丝迷茫地睁开。

当她看到我被保镖制住,而我的脸上赫然印着纪舜英打出的巴掌印时,她那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丝前所未有的冷冽光芒,瞬间在她眼底深处凝聚。

她那具被我操弄得淫靡不堪的身体,此刻却猛地迸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赤裸着,仅仅是撑着手臂,半支起身子,一对丰满的乳房因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淫水依然顺着她的肉屄流淌。

但她那清秀的脸庞上,原本被情欲扭曲的淫荡,此刻竟迅速被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所取代。

那双清澈却又带着几分复古气息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纪舜英和纪止渊,声音虽仍带着一丝被操弄后的沙哑,却字字如冰,不容置疑: “都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穿透了客厅里所有人的心防,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纪舜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高高扬起,打算再次落下的手掌,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纪止渊和容若瑶,以及所有保镖的动作,也在这一声命令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

客厅里,只剩下太奶奶粗重的喘息声,和从她肉屄中流出的淫水声。

她依然是那副被我操弄得淫荡不堪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却已然回到了那个掌握纪家最高权威的’太奶奶’。

只是那眼神深处,除了威严,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对我的病态占有欲。

所有人都被太奶奶容遇那一声带着沙哑,却又充满不可抗拒威严的命令给定格。

纪舜英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纪止渊和保镖们维持着擒拿我的姿势,容若瑶和纪舟野也呆若木鸡。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和压抑的死寂,只有太奶奶急促而沉重的喘息,以及她肉屄中不断涌出的淫水声,清晰可闻。

太奶奶依然赤裸地半支起身子,一对丰满的玉乳因她的动作而颤抖着,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情欲的潮红与极致的威严交织,竟诡异地融合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美感。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纪舜英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然后转向纪止渊和那些僵硬的保镖,最终定格在我被扇了一巴掌的侧脸上,眼底深处,那份对我的病态占有欲,如同深渊般幽暗。

“你们……”太奶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冽,“放开流光。

还有,英宝,谁允许你对一个孩子动手的?”她的眼神锋利如刀,刺向纪舜英,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了大错的晚辈,而不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纪舜英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张老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姿态,更未曾听过母亲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

那份长久以来被灌输的’孝道’和’服从’,如同铁链般紧紧锁住了他的舌头。

“太奶奶,他……他这是……”纪止渊试图开口解释,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太奶奶更冷的眼神制止。

“止渊,你听不到我的话吗?我说了,放开流光。

”太奶奶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她的目光像冰锥,直刺纪止渊的双眼,让他这位纪氏集团的总裁,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太奶奶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不得不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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