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行!

回到了家裡,大嫂要我馬上去洗澡,我想她又是想藉機會擺放鬧鐘了。

我洗完澡出來,廳裡的燈已熄暗了,窗簾也全放了下來,而且還播放著輕音樂。

我見大嫂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紗睡衣,裡面是我送給她的肚兜和內褲,大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該看的都給你看了,陪我跳完那半支舞好嗎?」

我忙點頭說好,上前擁抱著在她耳邊說:「謝謝大嫂,妳穿了好漂亮!」

大嫂:「謝謝!……嗯,你下面又頂住我了!」

我說:「它就是那麼衝動,但又不濟事。唉!」

大嫂:「我自瀆有幫到它嗎?」

我說:「大嫂,妳已經幫助了它很多了。謝謝!」

大嫂羞著說:「你看到我的下體,真的已沒有抗拒嗎?沒有了恐懼感?」

我說:「大嫂,真的已經沒有了。」

大嫂:「你現在抱著我跳舞怕嗎?有恐懼感嗎?」

我說:「大嫂,恐懼感是沒有,只是有點緊張。」

大嫂:「我身上哪一處令你緊張了?」

我不好意思的說:「是大嫂全身。大嫂,今晚妳會放那個鬧鐘在我桌面嗎?」

大嫂:「那你想我放嗎?」

我說:「我當然想,不知大嫂今晚有需要嗎?」

大嫂含羞的說:「也許……會吧!」

我聽大嫂說「也許」,怕她會變卦,於是把龜頭向她雙腿之間拼命地頂擦,大嫂:「為何你喘著粗氣,是否抱得太緊了?」

我說:「不是,是我在抑壓內心的衝動。」

大嫂低著頭說:「你可以不用抑壓,也可以摸摸我。」我聽後興奮極了,馬上用一隻手摸向她的大乳,另一隻手在後面摸著她的臀部。

我說:「大嫂,我……可以……親妳嗎?」

大嫂:「可以。來吧……」

我把嘴輕輕親在大嫂的朱唇上,我終於可以親上這夢寐以求的地方,還把舌頭伸過去她嘴裡,我們兩條舌互相纏綿,再吻向她的耳珠、頸項,她也吻著我的頸項。

這一刻,我在大嫂耳邊低聲問:「我可以摸進衣服裡面嗎?」

大嫂也在我耳邊低聲說:「可以。今晚你想做什麼都行,不用問我。」

我聽了不禁大喜,馬上用手挑開了睡衣,再從肚兜底下摸上去,終於觸到了那兩個渾圓的大乳球,我輕輕一按,奶汁流出。

我問:「大嫂,可以吸嗎?」

大嫂:「你想怎樣都行!」我竟然可以像小華那樣,把嘴巴湊近乳房吸著那香甜的乳汁。

我不停地吸吮,還用舌頭在乳頭上撩弄,大嫂的呼吸開始變得急劇,突然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說:「好燙喔!想用些水為它解燙嗎?」

我還來不及回答的時候,大嫂已經蹲下來,用口含住了我的龜頭,她的舌頭就像一條靈蛇吐信般,不停地在上面挑來弄去。大嫂不單舔我的龜頭、舔我的陰莖,竟然還去舔我的睪丸!

我馬上叫:「大嫂請妳停止,不然我會洩出來的!」

大嫂:「你不是要洩的嗎?」我真不知怎樣回答才好。

大嫂見了說:「那……你想放進我裡面?」

我以誠惶誠恐的口吻問:「可以嗎?大嫂。」

大嫂猶豫了一陣,很嬌羞的答道:「好吧!你先進房去把燈熄了我才進來。」

我奇怪地想了一下,卻摸不著頭緒,也已管不了那麼多了,很緊張地跑進了房,但我在鏡子的反映下看到,原來大嫂正用紙巾擦著下體的淫水呢!

大嫂進房後,我馬上為她寬衣解帶,褪下內褲一摸,小穴已經濕了一大片。我用舌頭舔著她的陰蒂,淫水不斷地湧出來,我把舌頭藏在她那暖暖的小穴口,領受著淫水的洗滌。

大嫂已全身乏力,只能以微弱的語氣說:「放進我裡面……快……」

我也忍受不了這慾火的煎熬,終於把挺硬的雞巴整支插入了大嫂的小穴,我不斷地狂抽猛送,大嫂拼命地挺聳迎合,一切一切過去所承受的慾火,今天終於讓我如願似償了!

然而,當我達緻高潮時,這一次的噴精,不是噴進大嫂的小穴內,而是噴在她那惹火的大乳上;而大嫂高潮的時候,卻叫出了「洪濤」!

我如被一盆冷水淋下,潑到我清醒了,原來我只不過是大哥的影子!最後,我也黯然地離開了大嫂,當我臨出門的時候,我只講了句:「嫂……對不起!」

因為我已愛上大嫂,但我卻不能做大哥的影子,只好無奈的說:「嫂……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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