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入性海的少婦
心理上放下了包袱的我,開始和兩個男人親熱起來。此時吳生和梁生一起動手把我的小裙脫了下來,我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褲還穿在身上,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梁生撫摩著我的小腿,我感到異常的舒服。而吳生已經把衣服脫了下來,大腹便便的他讓人看上去十分不舒服,但他的陰莖卻已經挺立起來,我用手撫摩著它,感到它在我手中的蠕動。
梁生的嘴含在我的乳頭上時,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哦!我的乳房脹得有點發痛,非常需要他的動作。我還側過身迎接他的嘴,熱烈地和他接吻,而他的手仍不停在我的底褲上揉搓,我的陰道早已經淫水氾濫了,我心裡早就把什麼羞恥感和道德拋到了九霄雲外,任由這兩個醜陋的香港人玩弄。
以下重新開始用第三人稱敘事(各位大哥對此種寫法有何見教請直言相告)
吳生的手摸索到楊晴的背上把乳罩的扣子打開,楊晴兩隻大乳房立刻自由地裸露在空氣中。楊晴的乳房由於生過孩子,已經變大但稍微有些下垂,而且乳暈和乳頭已經有點變成褐色了。吳生低下頭含住楊晴的乳頭開始吮吸起來,還不時用牙齒咬著乳頭,楊晴被吸得「啊……啊……」地呻吟著。
另一邊,梁生也已經把她的底褲脫了下來,他把楊晴的大腿掰開,頭伸到她兩腿間幫楊晴口交。梁生用手把陰阜撥開,用嘴把陰蒂吸起來,用牙用舌頭攪動著它。淫水從楊晴的陰道裡不斷地噴出來,梁生見時機差不多了,就站起來把陰莖放在楊晴的陰道口摩擦。此時楊晴的性慾已經完全被挑動起來,她迫不及待地用手引導著梁生的陰莖進入她的體內,梁生的陰莖分開她的陰唇一下子捅到底,楊晴被捅得弓起了身體,大聲地呻吟著。
吳生見梁生已經得手,便把陰莖伸到楊晴的嘴邊,楊晴立刻把它含到嘴裡,套弄著吳生的大陰莖。由於得到陳舟的訓練,所以楊晴的口功已經不錯了,吳生斜躺在那裡,舒服地享受著這個性感少婦的服務。
三人就這樣淫亂了一陣,梁生和吳生換了一個眼色,梁生把陰莖拔出來,楊晴頓時感到一陣空虛。兩人把楊晴的身體扳過來,面向著沙發靠背,這時吳生坐在沙發上,楊晴半跪著把陰道套入吳生的陰莖中,開始上下地套弄著。梁生站在一旁讓楊晴的嘴幫他口交了一會後,就轉到楊晴的身後,把楊晴陰道裡流出的淫水抹了一點在陰莖上,然後用手撥開楊晴的屁眼,龜頭頂在她的屁眼上慢慢往裡插進去。
楊晴突然感到有物體頂在屁眼上,立刻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她連忙扭動著身子︰「不行,啊……不行。」吳生為了配合梁生,在下面加快動作抽插,一陣陣的快感讓楊晴的身體變得軟弱無力,肛門的肌肉一下子鬆弛,梁生的陰莖順利地突破了屁眼,慢慢地一點點擠了進去。
雖然楊晴以前已經和陳舟有過肛交的經驗,但肛門裡還是非常緊,梁生的雞巴插進去讓楊晴感到異常疼痛,這種疼痛和陰道中的快感交集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著進入了高潮︰「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嗚……」楊晴已經渾身無力,被兩人架著像三文治似地操弄著,楊晴的嘴裡只能含糊地呻吟著任由兩人搬弄。
兩個香港人享受著性感的北方少婦感到很滿足,兩人再操弄了一會之後,分別在楊晴的子宮和直腸裡留下了精液。
三個人都滿足之後,躺在卡拉OK房間裡昏昏沉沉地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而陳舟則藉口廣州有事要料理,一早就走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吳生、梁生和楊晴就住在小別墅裡,沒天沒夜地做愛。楊晴一天到晚都不用穿衣服,兩個香港人也以壯陽藥來助興,一有性慾就拉著楊晴操起來,在樓梯上、在臥室、在花園,到處都留下了楊晴和吳生、梁生淫亂的身影。
楊晴在這幾天裡,完全放棄了一個女人的尊嚴,配合著兩人各種各樣的姿勢和方式,身上各個洞穴都留下了兩人的精液。什麼家庭,什麼工作,楊晴已經完全忘記,有的只是淫亂,只有不停地操。
第四章
楊晴和吳生、梁生一起在鼎湖山的小別墅裡瘋狂地淫亂了五天,楊晴已經從一個有家庭和正當職業的良家婦女,變成了一個滿身充滿著黑色情慾的女人,整天除了想著和兩人做愛之外,楊晴的腦子一片空白。
在此期間,吳生好幾次向楊晴暗示,如果她願意,他會在廣州買一套房子給她住,楊晴平時的生活由他供養,或者她可以到他的公司裡找一個閒職幹幹,換句話說,就是想把楊晴包起來。每次吳生這麼說,楊晴就說他開玩笑,要包,他們這些大老闆肯定喜歡包小姑娘。
在離開之前的那個晚上,吳生再次和她提起來,楊晴還是跟他打哈哈,誰知道吳生特別認真地和她說希望包她。楊晴看到這人居然認真了,覺得非常好笑,但仔細一想,自己回到廣州之後,肯定不能找陳舟了,現在在楊晴的心裡只有對陳舟的厭惡和憎恨,一個大男人為了生意,寧願把自己作為肉票來作人情。
但回到廣州該去哪裡呢?在楊晴的心中不敢想回家,隱隱中有一種非常對不起家庭、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的感覺。一想到這些,楊晴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樣。她有意識地在逃避她的家庭,她因為自己這種淫蕩的品行而感到一種對於自己家庭的羞愧,所以最後她同意了吳生的建議。
回到廣州之後,楊晴沒有再理睬陳舟。回到賓館的第二個夜晚,楊晴被吳生接到了他在番禺的別墅裡。吳生說先讓她在這裡住著,到時候讓她自己在廣州隨便挑一套房子再買給她,從此,楊晴就成為了吳生在廣州的情婦。同時在她要求下,吳生安排她去了他公司駐廣州的分公司擔任經理助理,也就是一個閒職,她願意上班就上,每個月給她支五萬元的薪水。
吳生的生意還是蠻大的,要全世界滿處跑。剛開始的時候,他會每個月在廣州待半個多月,平時她也認真地去上班,但公司裡的人大多知道她是什麼角色,所以很少有人願意和她靠近。
有時候當吳生操完楊晴之後,楊晴一個人看著窗外的一輪冷月,心裡一片淒涼,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在國家研究機構的知識分子,現在居然淪落到被人包作二奶的境地。
過了三個月,楊晴給家裡打電話,說她通過廣州的同學找了一份大公司的工作,準備在廣州待上一段,還給單位打了電話辭職。楊晴很茫然地面對著生活,在沒有意思的時候,也會去酒吧隨便坐坐。
酒吧對於楊晴來說,是一個可以暫時忘卻煩惱的地方,喝上一點酒,有點醉意了,再聽上幾首溫柔一點的歌曲,楊晴會覺得自己非常放鬆,可以暫時忘卻很多讓她很煩惱的東西。
這天楊晴又去老地方──HOUSE,她在吧檯的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下,和她相熟的酒保很快為她倒上了一杯「紅粉佳人」。現在的楊晴和以前完全不同,那時侯在北方的時候,她的衣著從來不會暴露,可現在她經過了那些淫蕩的日子後,楊晴在穿著上已經盡顯女性的魅力。像她今天,穿著一套黑色低胸的連衣短裙,乳溝在衣服擠壓下隱隱若現。
時間尚早,不是很忙的酒保和她聊著天。酒保小堅是個高大漂亮的男孩,他常和楊晴開玩笑說他很喜歡楊晴,每次楊晴都說,如果他喜歡她會倒楣的,小堅吐吐舌頭︰「啊,你是黑社會老大的女人啊?」楊晴露出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