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催眠道具爆肏了黑丝包臀禁欲系反差女上司后
啪——! 裴朔毫不留情地抽下一掌,打出无比动听的清脆奶响,清冷OL的赤裸巨乳登时更是乱做一团,肥嫩娇颤得荡漾起淫波,满身脂肉亦是吃痛之下摇曳着不断颤动,骚腻惊人! “这一掌,是打你不肯老实侍奉,憋着骚叫!” “对、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之后贱奴会好好叫的,一定不让主人——咿!?” 啪——! 裴朔冷声怒道: “这一掌,是打你以前目中无人,不尊主上!” 慕紫君求饶不止: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都是贱奴的错,贱奴平日里对主人的轻蔑,一定加倍——噢噢噢咿咿咿——!!!” 然而美人的哀求,所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掌箍—— 啪啪啪啪——!!! 裴朔一边将慕紫君的肥乳当做乒乓球似地来回掌箍,将一对嫩骚乳肉扇得在两端来回跳跃、疯甩,打得美人上司一次次不自觉地向后拱臀,徒劳地躲避着痛楚,然而这样的动作却也止不住地将男人胯下滚烫的阳具一次次地吞进更深的区域,而每次吞进男人的阳具,慕紫君又会被刺激得大声淫叫,骚浪肥硕的淫臀也会不自由主地在地上擦动,沦落为抹布一般低贱的物品——男人继续骂道: “这几掌,是打你天天挺着骚奶勾引主人,又板着自尊不肯撅起屁股求肏,此罪最重!” “咿噢噢噢噢哦吼对不起——主人——贱奴以后以前乖乖掰开骚屄,求主人狠狠地操死贱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所、所以不要再打贱奴的奶子了——噢噢噢噢——!!!” 连环粗暴的掌箍和巨乳的跳动,令本就纤细的工牌绳带再也支撑不住,“嘣”地一声爆裂开来,精英OL的主管工牌也飞射着砸到一边的地上,发出脆响。
雪白的巨乳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又色情地在裴朔的眼前摇来摇去,而那些塬本高挑美人那白腻细嫩,本不可能被像他这样底层职工接触的酥乳肌肤,如今全是男性粗糙健壮的大手肆虐后留下的色情痕迹。
裴朔心中的施虐欲望愈发旺盛起来。
他的双手越过美人的纤腰,死死地掐住那肥腻柔润得仿佛稍一不注意就会滑出手掌的丰盈肥臀,将慕紫君的黑丝长腿当做架在自己腰间的炮架,疯狂地挺动下身—— 啪啪啪啪啪啪——!!! 蝶翼般肉唇与娇嫩的腔穴在淫液的润滑下被雄壮魁梧的冠状沟不断地扯出蹂躏,连带出大团大团湿淋淋的甜香焖熟的雌体热气,嫩窄的菊腔娇蕾止不住地开合,吞吐着寒凉的空气进入肠腔,又刺激着慕紫君粉嫩的骚穴一颤一颤地死死绞紧。
成熟冰冷的精英OL如今翻着白眼,丝毫没有顾及职业形象余韵,只是如同下贱娼妓一般,肆意地淫叫出声: “噢噢、主人的大肉棒……在贱奴的体内,好大……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小穴的墙壁,小穴的墙壁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全部扯出去了噢噢噢噢哦吼——!!!” 裴朔不断地挺动下身,眯着眼,肆意地将一切舒爽的快感招单全收: “操死你这个骚屄!老子操死你!” 深深插入女人骚屄的滚烫阳具,忽地一弹一弹地跳跃起来。
有什么东西,正聚集在阳具的尖端,无比疯狂地向外涌出—— 裴朔红了眼睛: “还不把你的黑丝骚腿再张开点,老子要把鸡巴肏进降下来的子宫口里,射满老子的种子!!!” 慕紫君亦是无比喜悦地发出尖叫: “噫哦哦哦哦哦——是、是主人——贱奴会张开腿的,请把主人的精子,请把主人神圣的精子全部射进贱奴的子宫里面去哦哦噢噢噢齁齁齁齁——!!!” 噗呲——噗呲——咕啾——噗呲——咕咕—— 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连带着男人火热的神经也微微冷却。
“唿……好爽。
” 裴朔微眯眼睛,享受着壮烈射精后的愉快余韵。
而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望向双腿大开,黑丝破洞,眼眸朦胧失神,股间一片狼藉,却同时也是自己的冷傲女上司的美艳女人——慕紫君。
他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催眠播放器。
女人酒红色的眸子很快失神。
“一会好好地收拾好这里,然后,回到家后,忘掉你在公司时的一切事情,至于丝袜,你只会记得是自己在上班时不小心弄破了自己的丝袜,回家之后你会把自己清洗干净,对我的精液也不会觉得奇怪,然后,等到下一次单独见到我的时候,你又会变成我的专属性奴隶——慕紫君,记住了吗?” 裴朔细致地将事情一件件地交代下去。
而慕紫君的回应则异常简洁,雷厉风行,恰如她往常一般: ——“是,主人。
” 于是,裴朔提上裤子,满意而愉快地离开了,只留下可怜的女主管一个人打扫着遍地狼藉的战场—— 相信,以慕紫君那一丝不苟的态度,一定能将办公室打扫得,不管是谁,在第二天都绝找不出任何破绽。
………… 辰河区,高等公寓。
沥沥—— 清澈的水流激荡着美人的酮体。
如墨染般的长发肆意披散,又被女人白皙的肥软臀瓣撑起一抹挺翘的弧度。
加热后的温水汩汩流淌,顺着优美的身体曲线一路下滑,一部分被娇挺巨乳引走,顺着那鼓胀的轮廓流淌出去,而更多的,则滑过紧致嫩白的小腹、挺翘的肉臀,又与被男人射在穴里,至今还在不断溢出的精子混杂成微粘的浊液,坠在湿滑的地板上。
慕紫君用手指将镜面上的水雾剥下,露出其上映照着的绝美身影,酒红色的眸子微微闪烁,心中则生出些古怪的感觉。
明明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却好像永远地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不断涌现出来的情感——是失落? ……大概是我想多了。
她摇了摇头,黑色长发肆意披散,震散了混杂着体香的蒸腾水雾,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子,便离开了卫生间。
她越过整洁的客厅——这里几乎和她住进来时一样整洁——进入了凌乱不堪的卧室。
无数捏皱的纸团和早已干燥的湿巾四处乱丢,如地雷般四散铺设,小小的垃圾篓里也早就不堪重负,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雌性气味。
凌乱的被褥旁,是胡乱丢着的粉色的跳弹、小巧的假阳具一样的物品,甚至在窗边还摆了疑似灌肠用的塑料软管。
……一片狼藉。
慕紫君叹了口气,但也没有想要收拾的想法,只是不悦地踢开了挡路的纸团,又轻车熟路地取下一块毛巾软垫,铺在床上,然后垫上几块干燥的纸巾,便扭着赤裸丰腴的美体,挪着肉臀,轻轻垫在纸上。
从床下,她摸出一张老旧的相框,里面的照片也已微微泛黄。
甚至连上面少年的样貌,也已经难以认清。
看着那照片,慕紫君的唿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啊……” 饥渴的骚穴中开始溢出媚液,单薄的纸张瞬间就变得濡湿。
晶莹的双指毫不迟疑地扣入小穴,混杂着穴中的淫液,不断拨弄着敏感的褶皱。
美人的双眼在情欲下变得愈发迷离,肥乳随着身体娇颤不止,腰胯更是一鼓一鼓地,愈发贪求欲望。
“呜……好舒服……好棒……肉棒……撑得好满……” 往日的幻影仿佛清晰地重现在女人的脑海深处。
“喂,你在这哭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 “?你是说,二愣子和三傻子欺负你?你不是女孩吗?他们俩个都这么不要脸了?” “我呸!你等着,我去弄他们!” “这点小伤算毛球,你是没看见,那俩b被老子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 “白痴吗你!那么高的树你也爬!……你、你你先在上面趴着!我爬上去接你!” “白痴!你这家伙纯纯是个大白痴!” “…………” 慕紫君的面色愈发糜红,眉眼间也渐渐染上了动人的媚色。
快感宛如决堤一般涌来。
精致的足弓瞬间绷紧,再也锁不住淫液的骚穴瞬间激烈地喷出大股香甜骚汁,混杂着子宫深处的精液臭味,溅得整张早已被腌入味的毛巾大片大片地湿润。
“哈……哈……” 酥软肥硕的胸口剧烈起伏,慕紫君微眯起酒红色的眸子,美靥上露出与小孩子一般,可爱而满足的笑颜: “裴……裴哥哥……” ………… 自己最近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
慕紫君将发丝撩拨到后脑,露出整片皙白的美颈,修长的黑丝双腿岔开着蹲下,丝毫不顾泄露出的春光,丰满腴挺的肥臀更是将紧身贴臀的OL裙摆绷紧到了极限,宛如满月。
不仅工作时总是心不在焉,身体也愈发奇怪了。
她下流地蹲在地上,顺从伸出小舌,温柔地舔舐着男人的肉棒,用唾液润湿炽热坚硬的肌肤,又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用舌尖绕着色情的圈,将男人渗出的先走液一滴不漏地咽下,湿润润的酒红色眸子更满是迷离。
明明以前,只要晚上自慰一次,第二天就能恢复正常…… 黑丝裤袜被扯开巨大的破洞,肥厚腴软的赤裸臀瓣将办公桌上的汇报纸张压出褶皱,曼妙丝足一左一右地勾住男人的腰肢,好让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地插入进去,任由喷溅的淫液肆意地污染着珍贵的资料。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慕紫君趴在厕所的隔间内,双手支撑着未上锁的小门,包臀的短裙被向上翻卷到腰间,饥渴难耐地撅起黑丝肥臀,左摇右晃,不知廉耻地向身后的男人献媚,一直到臀部被扇得噼啪作响,高潮喷出的蜜液沾湿了大片地板,也没有得到停下的许可。
高冷的主管一边自觉地扒开肥厚臀肉,理所应当似地允许着下属将塑料的软管插入娇嫩的菊蕾,冲进灌肠的药液与温水的混合,一边陷入深深的思考: ——是那天,古怪的夜晚吗? 在可笑的排泄过后,甚至就连菊蕾也沦为男人阳具肆意亵玩的穴道,紧裹黑丝的大肥屁股被肏得啪啪爆响,淫液更是不要钱似地疯狂从粉嫩骚穴里胡乱喷出,意识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沌,慕紫君才终于想起或许能找到线索的地方。
工作日志。
那是她每天都会记录的重要文件。
从不向上递交,也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消息—— 毕竟,本质上,那也不过是类似于个人备忘录一样的东西。
于是,从男厕所悄悄离开后,慕紫君坐在办公室里,立刻从桌子的夹层间将其取出,翻看了起来: “十二月十日,今天需要处理的事物已尽数厘清,人力资源部门的柳清来过办公室,划定了今后需要分配的入职员工,上级部门的王芳来过办公室……” 在一段毫无异常的记录后,美人的柳眉瞬间紧锁: “……主人来过办公室。
” 主人……? 那是谁? 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惊愕,慕紫君继续往下阅读: “我被命令成为主人专用的性处理奴隶。
” 咦,这段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犯错,奶子被主人打了。
” ……有这种事发生过吗? 慕紫君忍不住捂住了脑袋,只觉得内里似乎有些痉挛发痛。
自己什么时候因为犯错被主人打过? 好像没有吧? 之后的下面,就是一些清理精液、初血之类的琐事。
然后就是用嘴巴服侍主人,还有在公司的各个地方,全身上下都被主人肏了个遍。
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所以,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一句话。
““主人”来了。
” 毕竟,“主人”和主人是不一样的。
按照自己写工作日志的习惯,如果有人来,那么一定是写的全名,并会写上部门的名字…… 可是……“主人”,公司里不可能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所以,为什么自己会写上这段话? 脑袋愈发的疼痛了。
但慕紫君丝毫不屈服,她咬紧银牙,眼眸中甚至透出血丝。
——她觉得自己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是工作日志被篡改了吗? 不、不可能。
自己的字迹没有丝毫变动的痕迹。
所以……被篡改的,是自己——自己的记忆,甚至是思维…… 被不知道什么人篡改了! 自己,被催眠了!? 轰——!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脑中的一切疼痛烟消云散,无数的记忆涌上心头。
女人的拳,瞬间攥紧了。
力道之大,甚至绷出条条青筋。
“裴、裴朔……” 她无比阴沉地望向门扉。
酒红色的狐媚眼眸中,满是可怕的、赤裸裸的杀意。
明明是要献给那个人的纯洁…… 你……竟然敢夺走…… 我—— 我要杀了你。
慕紫君已经下定了决心。
叩叩。
门被敲响了。
女高管瞥了眼时钟。
十二点,午休时间。
会在这个时间来打扰自己的,恐怕也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嗬嗬……很好。
“进。
” 她强压心中的怒火,只是冷淡地从喉咙里吐出字来。
“哟,白痴母猪,主人来看你了。
” 男人摆着手,嬉笑着推门而入。
——!? 忽地,慕紫君的瞳孔剧烈地动摇起来。
白痴? 他居然骂我白痴? ……诶? ——诶诶诶? 那个声音……为什么那么耳熟? 咦、不、不对吧? 可是,为什么……? 不是已经离开了村子…… ——所以,他也来到这座城里了!? 而且,那个声音……不会错的……和记忆里的……和每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女人彻底地愣住了。
心中的仇恨与愤怒,仿佛顷刻间烟消云散。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寻找的东西…… 居然一直都在这么近的地方。
喜悦和幸福顿时充盈了胸腔。
然而,紧随其后的,却是深深的懊恼: “今天又准时下班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语气冰冷,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渺小的爬虫。
“这次的疏漏,你怎么解释?” 她高翘着双腿,神色极其不悦。
“哦?你觉得这一坨垃圾,有价值?” 她将一沓厚重的资料不屑地丢在地上。
天啊……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 难言的哀痛从心中弥漫。
与此同时,催眠时被男人肆意地责骂、不断用身体发泄着怒火的记忆,也一并涌出。
慕紫君全都想起来了。
也全部都明白了。
是了……难怪裴哥哥也没有认出自己……在裴哥哥看来,现在的自己,恐怕只不过既又恶心又下贱,嘴巴又臭的高管婊子罢了…… 这样的自己,还有与裴哥哥相认的必要吗? 她无不悲哀地想着。
与其毁掉裴哥哥心中对自己的记忆,还不如……顺从他。
——再一次成为裴哥哥的专用性奴隶。
如果是他亲自动手的话,一定将异化的自己,变回他喜欢的样子吧? “喂,白痴母猪,你发什么呆啊?” 裴朔靠近了过来,疑惑地在她面前摆了摆手,小声嘀咕: “咦,催眠效果过期了?” “诶……啊——啊抱歉,主人。
” 慕紫君“啪”地跪在地上,两条黑丝美腿并拢在一起,柔荑伸出,主动地解起男人的裤腰: “贱……贱奴刚刚走神了……” 女高管的俏脸上浮现出惊人的酡红,羞耻娇艳得犹如滴着露水的玫瑰,她害羞得双手几乎都在打颤,但还是成功地解开了腰带,露出被肉棒顶起帐篷的四角布料—— “嘿嘿,刚刚在工位上,我可还一直在想你屁股的滋味呢——又大又厚实,肠子里面也那么暖和,绞得也很紧,真是舒服极了。
” 裴朔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笨拙和表情,只是眯着眼睛享受服侍,用手摸着那丝滑柔顺的秀发: “那句话还真没说错……再冰冷的女人,她的直肠也是温暖的。
” “呜……是……” 慕紫君羞耻地抿起了唇,心中却不自觉地因对方的夸赞而升起了喜悦,声音和语调也变得愈发娇软: “贱、贱奴的身体,就是为了用来让主人享受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愈发满意。
“嗯不错不错,说的不错。
” “嗯……还有……主人的大肉棒……不管什么时候,都请随便插进您喜欢的穴里来……贱奴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一边说着这些奉承的话,慕紫君一边笨拙地用嘴扒下男人的内裤,让那火热坚硬、甚至还沾着少许肠液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弹射出来,美眸惊讶地望着。
那……那就是裴哥哥的…… 呜……真吓人。
女高管红着小脸,伸出香舌,试探性地舔了舔,然后才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那滚烫无比的一切,乖乖地吞入口腔。
“嘶——” 裴朔被爽得轻唿出声: “哈,那么毒的小嘴,吃起鸡巴来,却爽的要命啊。
” 明明是这样说着,他却悄悄地在一边按响了播放器。
——这女人……不对劲! 裴朔的眼底瞬间收起了情欲。
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警惕! 她在演戏。
刚刚自我贬低的时候,“贱奴”两个吐得格外害羞,对于催眠奴隶而言——这种词汇,显然没有任何害羞的必要。
还有,那些奉承的话。
主动奉承主人,那是需要本人主观上的能动性,才能做出来的行为。
完全由催眠音频控制的意识,若没有主人的指令,怎么可能会有主观上的行为? 不过,没关系。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疏漏。
裴朔在心中冷笑。
哼,你就演吧。
只要把你再一次催眠的话…… 我要剥夺你的一切社会关系,把你关进家里,就算挣脱控制也无济于事——我要让你彻底沦为我的泄欲便器! “好了好了,别舔了,老子的鸡巴都快硬炸了。
” 裴朔拍了拍女人的脑袋,不爽道: “白痴,快滚到一边去,把你的黑丝骚屁股撅起来,老子今天要操死你的大屁股!” “是……是,主人!” 慕紫君被骂得身体一颤,蜜穴更是忍不住溢出骚液,当即便老老实实地吐出了男人的肉棒,按照指示,爬到办公桌旁,翘起丰满的臀部—— 甚至她都不需要撩起裙摆,高撅的挺翘便轻易地将包臀裙顶起,露出所有羞人的私处,破开的黑丝孔洞中,皙白的肥美臀肉与黑丝遮罩的轮廓形成无比诱惑的对比,又残留着之前被男人暴力掌箍所留下的红痕,微微绽开的粉嫩菊穴,还在汩汩地吐出浓精与肠液的混合,欲求不满的淫穴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
明明都挣脱了催眠,不是吗? 结果被骂了逼里还在流水。
真是骚的没边了。
裴朔在心中不屑地冷笑。
他走上前,一把拍在美人的腰窝,吓得那娇躯一颤,一边通过下令,转移对方的注意: “还不把你的骚屁股自己扒开?” “呜……是。
” 慕紫君羞涩地照做,一对柔荑从两侧绕来,手指紧紧抓住肉厚的臀瓣,连带着蝶翼般的阴唇一并拉扯着大大扒开,无比清晰地露出粉嫩的湿泞甬道,纤细的小指甚至还特意将满是淫液的菊蕾也一并张开,美人低垂下酒红美眸: “请、请主人欣赏……” 女人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声线更是羞赧至极—— 演戏,竟然也能演到这种地步? 裴朔的鸡巴前所未有地挺立起来。
慕紫君,你明明是醒着的! 你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可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为了逃脱被催眠术控制的命运,正主动扒开肥臀,向我摇尾乞怜啊! 你的高傲的呢! 你的不可一世呢! 滚烫的欲望不断在心中翻腾。
细不可闻的旋律在空中悠扬。
他缓缓地将肉棒贴了过去,紧紧地贴在那柔软的臀上。
巨硕的阳具甚至将臀沟也一并遮掩起来。
而慕紫君——亦是仔细聆听着那诡异的旋律。
塬来,裴哥哥之前就是用这个音乐催眠自己的…… 她想。
可自己明明从刚刚一开始,就在认真地听……可为什么,还是没有进入催眠状态呢? “怎么样,主人的肉棒,大不大?” 男人滚烫的吐息忽地打在耳畔,将美人的耳垂染得通红。
“呜……非、非常大……插进来的话……贱奴的小穴……可能装不下……” 佯装成被催眠的样子,慕紫君毫无顾忌地说着心里羞于启齿的看法——反正,自己现在是被催眠的性奴隶,说出什么也不奇怪。
但刚说完这句话,意识就猛地一阵恍惚。
啊…… 女人忽然明白了。
难怪要一直和自己聊天。
那催眠……只有在没注意到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就在她明悟了催眠机制的那一刻,臀上传来清晰而坚硬的肉棒的压迫感。
慕紫君的美靥忽地变得绯红。
也许这样也不错。
装着被催眠的样子,大大方方地享受被裴哥哥抱在怀里,凶猛又暴力地满足自己那些羞于启齿的欲望…… 对她而言,的确是非常有诱惑力的提案。
但是,她怎么能那样做呢? 已经将裴哥哥伤害得那样深的她,凭什么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逃脱惩罚,再去享受他的宠爱呢? ——所以,只要不去听就好了吧。
女人的意识渐渐沉入深海。
“哦哦哦哦哦屁股屁股——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屁股里来了——噫噫噫噢噢哦哦哦——!!!” 粉嫩的肛菊被轻易的扩大,粗壮的肉棒不断疯狂地插入抽出,用冠状沟将内里的精液与肠液一层层地刮开,再用黏腻的先走液将之覆盖,慕紫君扬起皙白螓首,毫无顾忌羞耻地浪叫,黑丝肥臀更是主动地向后高翘,吞吐肉棒,愈发贪求着肠道的快乐。
“贱狗,屁股再翘高一点!” “是、是的!贱奴明白!贱奴会老老实实地把屁股翘起来——主人、主人的肉棒全部进来了,屁股里的褶皱、要被主人滚烫的大肉棒全部碾开了——咿呀——!” 慕紫君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肉棒在肠道内一次又一次地撞上曲折柔嫩的软壁,用环状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马眼,试图用饥渴的臀穴榨出男人的精种,职业装下肥硕的巨乳也随着操弄震得媚肉娇颤不休,与此同时,她亦是无比认真地聆听着男人的指令: “听着,白痴,明天就老子去向上级递交辞呈,以后你就是老子家里的专属性处理便器!是连奴隶都不如的低贱器皿,听懂了吗!?” 明明是上面的臀穴被操得不断溢出肠液,而女人的小穴却也不甘示弱,在快感的浪潮下彻底高潮,一股一股地喷出蜜水,阴核战栗般地抖着,黑丝双腿更是软得发颤,她一边高潮,一边发出尖叫: “噢噢噢噢——是的,贱奴知道了,贱奴会辞职的,只要能做主人的性肉便器,贱奴什么都愿意做!” 裴朔重重地一挺身,将那肥大的屁股砸出一阵肉浪: “就算是抛弃掉人类的身份吗!?你这只低贱的狗!” 慕紫君大声地浪叫: “噢噢——是的——就算不做人,只要有主人的宠爱的话——就算是一只乖乖的小狗狗也可以,紫君、紫君会永远爱着主人——呜哦哦哦——” 哈哈……慕紫君,你拿什么和老子斗! 看着女人那卑贱的屈服模样,裴朔心满意足,心中无比畅快。
于是,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你这只骚母狗,也好意思说爱我吗!” 夹着肉棒的菊穴瞬间缩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