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主动送去完成军阀出轨任务的胡滕终于变成了沉迷其中的女王母狗
全1章
“指挥官,你有任务交给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胡滕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一滞,目光被她牢牢吸住。
她今天穿得太骚了。
她那具高挑、紧致得如同超模般的身体,被塞进了一套她私自修改过的铁血军装里。
高领依然一丝不苟,保留着那份属于铁血的风格,但上衣的下摆却被她利落地裁短,改成了露脐的短款。
随着她那如同走秀般的有力步伐,那片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小腹若隐若现。
灯光下,她肚脐上那颗闪亮的钻石脐钉闪烁着灯光。
军装那坚挺的布料紧紧绷着她胸前那对精致的隆起,那正好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大小,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让人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握上去,会是怎样惊人的弹性。
下身的裤子同样被她改成了紧身的马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和丰润紧绷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那双金色眸子看着我。
“胡滕,这里是有个任务,我想交给你会比较合适。
”我清了清嗓子,把那份文件推了过去,手指在军阀那个词上点了点:“资源谈判。
对方……是个出了名的麻烦角色。
” 胡滕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我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为了港区的未来,为了你的同伴们,我希望你能去和他……深入交流一下。
” 胡滕没有立刻回答。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抬起那双好看的金色眸子,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了我的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颗闪亮的钻石脐钉就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指挥官,您说的深入交流……”她的金色眸子紧盯着我,“……是指什么呢?” 我的喉咙发紧。
“比如,礼节性的握手?”她问道。
“……恐怕不够。
”我艰难地开口。
“那……”她的身体又前倾了一点,那股冰冷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为了表示亲近,允许对方搂腰呢?” 我感觉自己的领口有点紧。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身材高大、看不清面孔的军阀,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环上她那紧致的纤腰,甚至恶意地向上游走,揉捏着她侧乳的软肉。
“还是说……”她的视线落在我紧抓着扶手的手上,“……礼貌性的拥抱?”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粗。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我猜想的画面,是她那坚挺的军装布料会被那堵坚硬滚烫的胸墙压得变形,她那对精致的隆起,会毫无防备地贴上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对方野兽般的心跳。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拥抱……也不够吗?那……如果对方要求亲吻呢?” “……” “亲吻脸颊?还是……嘴唇?”她步步紧逼。
“如果对方在拥抱的时候……不小心揩油了呢?”她的手指在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我也要……为了同伴而忍受吗?” “揩油?”我的大脑中“轰”的一声。
我猜想的画面变得更加具体:那个男人在拥抱时,一只大手会“不小心”地滑到她那丰润紧绷的蜜臀上,隔着那层紧身马裤,用粗糙的指腹亵玩、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如果……”她压低了声音,那双金色眸子里满是玩味,“……如果对方要求的,是舌吻呢?……把我按在墙上,把他那根又粗又湿的舌头,狠狠地塞进我的嘴里?” 胡滕那高挑的娇躯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男人野蛮地按在肮脏的营地墙壁上,她的双手被反剪。
男人那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无视她的反抗,侵犯、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光滑的内壁。
她那属于我的津液,混合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悉悉索索”地拉出晶莹的丝线,显得淫荡不堪。
我的裤裆已经坚硬如铁。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在……可接受范围内。
” “很好。
”她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但她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追问。
“那么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可接受的范围,还包括哪些?” “……什么?” “如果对方要我用我的手呢?”她的金色眸子一眨不眨,“一个……手交?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上下撸动,直到把他那腥臊的精液射在我的手上?” 我的身体一僵。
脑海中的画面感更强了:胡滕那双修长的手,此刻正被迫握住一根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黝黑狰狞的滚烫巨物。
她那纤细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快速地套弄着,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最后一股腥臊的白浊浓精猛地喷射而出,将她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
“如果,他要我用我的嘴?”她继续追问,“一个……口交?跪在他的胯下,张开嘴,把他那根狰狞跳动着的肉棒含进喉咙里,像条母狗一样去侍奉他?” 我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痛。
她那高傲的、超模般的脸颊此刻泛起屈辱的潮红,被迫跪在某个军阀的胯下。
她微微张开那涂着淡色唇膏的嘴,主动地、生涩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阳物。
那根巨物毫不怜惜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淫荡水声,逼得她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的奶子呢?”她坦然地瞥了一眼自己那被军装紧绷的胸部,“……乳交?让他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夹在我这对奶子中间,狠狠地摩擦,直到射得我满脸都是?” 我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对精致的隆起上。
我能想象,当她解开军装,那对被束缚的乳肉会如何弹跳出来。
一根滚烫的肉棒会迫不及待地夹在那深邃的乳沟中,两团饱满柔腻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在那根粗壮巨物的“啪啪”抽打和摩擦下,晃动出淫荡的乳浪。
最后,大量的浓精会喷射而出,覆盖她那对高耸的肉球,甚至溅上她那张惊愕的俏脸。
“如果说那军阀想要我的腿……”她那穿着紧身马裤的美腿微微并拢,“……给他腿交呢?还是说用我的脚……” 她的视线移向自己的军靴,“……给他足交?脱掉靴子,用我这双白嫩的裸足,去踩踏玩弄他的鸡巴,为他服务?” 我只能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我的幻想已经失控了。
我能看到她脱下那双威风的军靴,露出一双和她高冷气质截然相反的、白嫩细腻的裸足。
那双完美的玉足被迫踩在一个男人的胯间,用那粉嫩的脚趾灵巧地夹住、亵玩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男人舒服地低吼着,抓着她的脚踝,强迫她用那敏感的足弓去摩擦他的顶端。
“如果他是想……摩擦呢?”她的提问越来越具体,“素股?隔着衣服,用他的东西……狠狠地蹭我的骚屄,把我的内裤都蹭湿?” 她一句句地说出那些最下流的词。
她会被那个军阀按在桌上,那人甚至不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内裤和马裤布料,对准她那片神秘的蜜穴,狠狠地研磨、冲撞。
布料的摩擦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会被蹭得浑身发软,淫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外裤都打湿一片。
我的身体反应无比诚实。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否决。
但我没有。
我一想到胡滕话语里的内容,我就被刺激得根本说不出口。
她似乎明白了,于是她问出了那个终极的问题。
“……那……插入呢,指挥官?” “如果他要……肏屄呢?……要我像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让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骚屄里面?” 我的大脑已经因为她这句话而停止了思考。
我仿佛看到她那双被紧身马裤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美腿正跪在地上,雪白丰润的蜜臀高高翘起。
一个黝黑狰狞的巨物,顶端沾满了她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蜜穴中流出的淫汁,对准了那粉嫩的蚌肉。
“噗滋”一声。
那根滚烫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狠狠地顶入她的花心。
她那高挑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接着就是“啪!啪!啪!”的狂野肉体撞击声,她那对饱满的雪白巨峰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出惊人的乳浪,而她也从娇喘变成了放荡的浪叫。
我猛地向后一靠,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如果他要……中出在我里面呢?” 她看着我那因兴奋而扭曲的脸,用色情的语调,描述了出来: “如果对方要用他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的骚屄里面,龟头顶着人家的子宫口,将粘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射进人家的子宫里呢?” 我的幻想甚至比她的描述更快。
我看到了那个军阀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根插在她蜜壶深处的巨物剧烈跳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的浓精,尽数喷射、灌入她那温暖的子宫。
我看到胡滕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美足绷得笔直,金色的眸子翻白,喉咙里发出高潮的呜咽,淫汁和精液的混合物甚至从她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溢出。
“如果……”她的视线缓缓下移,仿佛在研究我那高高耸起的裤裆,“……他要肏我的屁股呢?肛交?用他那根粗暴的鸡巴,撕开我那紧紧的屁眼,把那里也变成他插射的便器?”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理智就崩溃一分。
我看到她那两瓣丰腴的蜜臀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掰开,露出中央那朵紧致粉嫩的后穴。
那个男人用沾满唾液的手指玩弄、扩张着那里,然后扶正自己那根同样粗壮的阳物,野蛮地顶了进去。
我仿佛能听到那紧紧的屁眼被撕开时的细微声响,以及她那从牙缝里挤出的兴奋尖叫。
她那高傲的身体,就这样被彻底侵犯,变成了对方插射的便器。
最后,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仿佛在询问一个她刚学到的、最深奥的战术术语。
“那……毒龙呢,指挥官?” “如果他……要我用舌头……去舔他的屁眼?把他那骚臭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 “……” 最后这个幻想彻底击垮了我。
我只能想象到,胡滕那张脸蛋被迫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
她那粉嫩的舌头,正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个肮脏的肛门。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被她这套逐级深入的淫荡清单问得哑口无言。
我只能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笑了。
她缓缓直起身,仿佛刚才那场下流至极的“任务简报”根本没有发生过。
“为了同伴,指挥官。
”她的金色眸子直视着我。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谈判。
” 她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军礼转身离去。
那颗钻石脐钉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最后闪烁了一下。
…… 军用越野车停在了营地中央。
车门推开,一只包裹在黑色军靴中的美足率先踏出。
在这片充斥着汗水、机油和原始雄性荷尔蒙的营地里,胡滕那超模般高挑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闷热的空气中,无数道不加掩饰的粗野目光黏了上来,像砂纸一样刮过她那身淫荡的军装。
那些视线贪婪地流连在她那片平坦紧致的裸露小腹上,死死盯着那颗闪耀的脐钉。
更多的目光则胶着在她那双被紧身马裤包裹,笔直修长的美腿上。
胡滕没有理会那些视线,迈开美腿,径直走进了那间最大的指挥所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个身材高大肤色深沉的男人正翘着腿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后,嘴里叼着雪茄。
他看到胡滕进来,眼睛猛地一亮,站起身,大笑着张开了双臂,视线毫不客气地在她那颗脐钉和胸部上来回扫视。
“欢迎你,铁血的女人!” “你们铁血的谈判代表,都带了这么……突出的装备吗?” 胡滕的金色眸子看着他,仿佛没听懂他的玩笑:“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 “当然,当然。
”军阀笑着,伸出了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 胡滕抬起手,握了上去。
军阀的手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将她白皙的手掌握在其中。
他没有松开,反而猛地一拉。
胡滕重心不稳,整个人撞进了他那堵坚硬滚烫的胸墙里。
男人那粗壮的手臂立刻环了上来,像铁钳一样将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与他那野兽般的身躯紧紧贴合,那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劣质古龙水味道的汗臭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铁血的女人,果然够劲。
”他在她耳边低语。
胡滕的身体僵硬着。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隔着那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根早已勃起的、滚烫的巨大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宣示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只环在她背上的大手,并没有停留在原地,不经意地向上滑动,越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
隔着那层布料,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了起来。
“唔!”胡滕的金色眸子瞬间睁大。
那股被粗暴玩弄的触感是如此清晰,甚至让她那被军装包裹的敏感点都开始隐隐发烫。
她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对方,用膝盖顶碎这个男人的下体。
但指挥官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浮现在她脑海中——那张批准了“深入交流”的脸。
她的动作慢了一分。
这就是……指挥官批准的“揩油”吗? 军阀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低头将那张油腻的脸凑了过来。
带着烟臭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男人那湿热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在她那光滑的内壁上肆意扫荡搅动。
这个舌吻并不在她的剧本里。
她没想到这个玩具居然这么心急,这么粗鲁,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她能清晰地尝到对方口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仅仅一秒钟后,她就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开始试着回应,用自己的舌头笨拙地去推拒纠缠。
指挥官……你一定,在期待着吧? 你的部下,正在被别的男人用舌头侵犯……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了起来。
军阀被她的回应所取悦,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马裤的边缘,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丰润的屁股。
他一边“咕滋咕滋”地吮吸吞吐着她的舌头,一边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着她那紧绷的臀肉,仿佛要将那两瓣肥美的肉臀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一道晶莹的津液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他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用那只手强行押着她,将她带到了谈判桌前。
“很好。
”军阀重新坐下:“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
” 胡滕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领,仿佛刚才那场下流的见面礼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坐在军阀的对面,开始陈述那些早已准备好的条款。
但性骚扰并没有结束。
军阀示意了一下,一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高大副官走到了胡滕的椅子背后。
胡滕的话音还没落,两只粗糙的大手就从她身后伸了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抓住了她的奶子。
“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副官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钉,开始恶劣地玩弄夹捏转动。
“……我们……我们要求……唔……” 胡滕的谈判词汇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敏感点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背后玩弄,而谈判的正主,那个军阀,正饶有兴致地在对面欣赏着她这副忍耐的骚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身后那双正在她雪白巨峰上作恶的大手,试图继续她的“任务”。
“第一批资源……嗯……哈啊……”她试图保持专业、冰冷的声音,但话一出口,就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仿佛在惩罚她的“分心”,猛地加大了力道,用指甲“嘶啦”一声,隔着布料狠狠刮过那颗硬挺的蓓蕾。
“啊!”她没忍住,又是一声高亢的娇喘。
“继续,胡滕小姐。
”军阀在对面笑着,吐出一个烟圈,“你的条款……我们很感兴趣。
” “……是。
”胡滕咬着牙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黏腻的鼻音,充满了色情和挑逗的意味。
“我方……嗯啊……要求……第一批资源……在……啊……在七日内……唔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仿佛不是在谈判,而是在调情。
副官的玩弄也越来越下流,他不再满足于夹捏,而是用指腹狠狠地碾过那两颗可怜的蓓蕾,仿佛要将它们碾碎在布料之下。
“……哈啊……哈啊……而后续的……安、安全保障……啊不行……那里……嗯啊啊……” 她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因为那股强烈的快感而在椅子上微微扭动,金色的眸子彻底失焦,只能发出一连串“嗯……啊……哈啊……”的、羞耻的娇喘和呻吟。
“胡滕小姐,你这样,我们可听不懂你方的条款啊。
” 她的金色眸子闪过一丝恼怒,决定主动发起反击。
在桌子底下那片无人可见的黑暗中,她悄悄地弓起脚,用另一只脚的脚后跟,蹬掉了那只黑色的军靴。
“悉悉索索”的轻响被她自己的娇喘声掩盖。
她将那只白皙的裸足探了出去,越过桌子底下的黑暗,准确地找到了军阀那早已因为兴奋而高高鼓起的裤裆。
军阀正叼着雪茄,欣赏着部下玩弄她乳房的表演,身体却猛地一震。
桌上,胡滕那敏感的蓓蕾正被副官用力夹捏,逼迫她发出色情的浪叫。
桌下,胡滕那只美足已经开始了下流的报复。
她用她那灵巧的脚趾,隔着布料,夹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进行色情的足交。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心下“突突”地跳动。
她脚趾弯曲,用足弓贴了上去,隔着布料,色情地套弄、摩擦着那根硬物。
“呃……” 军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雪茄从他颤抖的嘴唇上掉了下来。
他一边享受着桌下那只美足带给他的、销魂的足交侍奉,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下将胡滕那对雪白巨峰玩弄成各种形状。
“……哈……胡滕小姐。
”军阀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贪婪地看着她那因为蓓蕾被玩弄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又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你的条款……我听不太懂。
”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用你刚才同意的方式,来深入交流一下?” 来了。
胡滕忍受着身后奶头传来的快感,同时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好。
”她开口,“为了同伴。
” 军阀抓着胡滕的手臂,将她推进了隔壁属于他的私人房间。
房间里简陋、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机油和劣质烈酒混合的酸味。
那个刚才在她身后玩弄她奶子的副官也跟了进来,狞笑着“咔哒”一声反手锁上了门。
在房间的角落,一个生锈文件柜的上方,阴影之中,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镜头,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无声对准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行军床。
“脱。
” 胡滕的金色眸子闪过一丝轻蔑。
她缓缓地抬起手,动作从容不迫,解开那件被她修改过的军装上衣。
上衣滑落,露出她那具紧致的白皙超模娇躯。
她那精致胸部被一件简约的黑色蕾丝包裹着,小腹平坦结实,那颗钻石脐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她接着解开了紧身马裤的拉链,拉链的“嘶嘶”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微微扭动腰肢,任由裤子顺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底裤,和那片若隐若现的、诱人的阴影。
军阀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嗬嗬声。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来,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她那对饱满的肉球或蜜穴上,反而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脚。
“靴子,脱掉。
” 胡滕顺从地坐在床边,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她缓缓脱下了精致的军靴,当她那双因为长期包裹在军靴中而显得过分白皙、完美的裸足暴露在空气中时,军阀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噗通”一声,男人直接扑了过来,粗暴地跪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那只玲珑的美足拽到了自己面前。
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埋下头用鼻子深深地吸嗅着她脚心的气味。
“啊……” 胡滕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脚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本能地想缩回脚,却被对方抓得更紧。
男人那湿热、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吸溜”一声,蛮横地、从脚跟开始,一路舔上了她精致的脚趾。
“哈啊!” 一股异样的强烈刺激猛地窜遍了胡滕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迅速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她那只被舔舐的美足微微蜷缩,五根白皙的脚趾因为那下流的舔舐而紧张地张开,又羞耻地合拢。
她的喉咙深处,甚至溢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满足的叹息。
军阀见她没有反抗,动作更加粗暴。
他张开那张满是烟臭的大嘴,将她白皙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的牙齿甚至恶意地刮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他从脚趾一路舔到脚踝,又转而进攻她那敏感的、凹陷下去的足弓。
“嗯……啊……”胡滕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她那高傲的金色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紧紧闭上。
她另一只没被玩弄的脚焦躁地在地板上摩擦着,脚趾蜷缩。
不……不行…… 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当作战利品一样,从头到脚被享用的感觉。
她甚至开始想象,指挥官看到她这副“享受”着被舔足的淫荡模样时,会是怎样兴奋的表情。
她的享乐似乎激怒了军阀。
他想要的或许是挣扎,是屈辱的泪水,而不是这种放荡的享受。
他“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脚趾,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副官同样扑了上来,三两下就撕开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布料,蕾丝的碎片散落在肮脏的床单上,露出了她那具完全赤裸,毫无防备的雪白完美娇躯。
军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粗暴地拖到了床边。
“看看这娘们屁股的手感怎么样!” 军阀对着副官喊道。
他的话音未落,副官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就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拍在了她那丰润、高翘的蜜臀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淫荡巴掌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
她那雪白柔腻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个五指分明的鲜红巴掌印。
“啊——!” 胡滕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尖叫了一声,整个娇躯都猛地弹了起来。
“啪!啪!啪!啪!” 副官似乎很喜欢这种声音,也爱上了这种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