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華麗的復仇

也不知是不是想告訴我,只聽見佳純小聲的說著。

然後是佳純再一次拿著毛巾,抹著我那硬漲不堪的龜頭。

我不由得合上眼,毛巾的溫暖實在是令我太舒服。看來佳純是想用毛巾替我打出來,所以用溫熱的毛巾在我那敏感的龜頭上四處地揩抹著。

不過片刻間,溫暖的感覺卻換成了陣陣濕潤的涼意。我微微張開眼窺看,入目的情景卻令我不得不目瞪口呆。只見佳純,竟將我那硬漲的龜頭吸進嘴內,香舌更在上面輕柔的揩抹著,帶給我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天啊!我明明沒有用信息蒙,到底佳純想做什麼?

短暫的口交過後,佳純再一次改為用熱毛巾揩抹,然後又是一輪口交,不停的冷熱冷熱,以冰火的方式不停服侍著我的肉棒。直至我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色迷心竅的我卻不想將精液浪費在佳純的毛巾之上,只好勉力強忍到佳純拿走熱毛巾,改為用小嘴含緊。佳純的香舌才不過撩抹數下,我已再也支撐不住,白濁的精液全射進她的口腔之內。

佳純同時感到我的洩射,看來她原本也是打算令我洩在毛巾之上,不過卻被我算好了時機。隨著我肉棒的陣陣脈動,如果她放開口恐怕會被我噴個一臉皆精,甚至噴得房間四周也是我的精華,只好皺著眉,任由我將精液一波波的噴進她的嘴內。

直至肉棒的脈動為之結束,佳純才輕吸了我的肉棒數下,確保吸盡所有的精液,才褪出口中的肉棒,將嘴內的濃精,吐在手中的毛巾上。

『張先生,你真過份,人家已經替你吸出來,你竟還硬要射進人的嘴裡去…』

雖然佳純如此說,但是我卻偏偏感受不到她的絲毫怒意,反而有一絲絲咋嬌的味道。

尤其是佳純的一雙手,仍在不停的愛撫著我的肉棒。

「那麼讓我好好的滿足妳,就當是賠償妳好嗎?」

隨著肉棒的再一次聳立,我不由得淫笑著道。

只見佳純滿臉通紅,嬌咋道:

『去你的,自己想佔人家便宜,偏偏還要說成是賠償人,不過前天送你來的小姐儘是說你的功夫厲害…,弄得人家也確想試試你這傢伙。』

佳純隨即在我已硬漲的肉棒上輕捏了一下。

小伶竟與這俏護士談論過我的性技巧,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更重要的,卻是我聽出了佳純話中的含意。

果然,佳純接著道:

『你要跟人家親熱也可以,不過卻要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美色當前,我當然馬上點頭。

只見佳純接著道:

『就是人家對一般的性愛不感興趣,偏偏喜歡粗暴的來,你甚至可以以強@式的撕爛我的制服,這樣玩起來會更刺激,衣服方面房間內有替換品,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難道佳純竟是傳說中的被虐愛好者,偏偏她卻是如此美貌與身材並重…

然而佳純的話卻令我更加興奮,二話不說已將她拉到床上,豪情道:

「看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操死妳這婊子…」

我將佳純一下子按在床上,然後一下鯉魚翻身,已騎在她的腰間。

『不要…快…放開我…』

與剛才不同的,佳純入戲的發出了求饒聲。

而我亦開始投入角色,模仿以往看過的色情片,左右開弓的括佳純兩記耳光。

佳純的臉上馬上現出淚花,我不由得暗暗奇怪,因為我清楚自己傷疲的手上實沒有多大力度。

不過當我看到佳純隱含在淚眼中的笑意,我已馬上明白到事情的真相。

「婊子,喜歡這滋味嗎?」

既然佳純有言在先,我也不給她容氣,開始撕著她身上的制服。

波濤兇湧的身材隨即破衣而出。

『不要…求你…放過…我…』

幾乎連我也以為自己真的是在強@,佳純雙手以蚊咬的力度拍打著我,抗拒著我的侵略。

佳純的反抗卻實在激起了我潛藏體內的兇性,我緊緊按著佳純亂舞中的雙手,再以撕碎了的護士制服牢牢的將佳純的雙手分別綁在病床的兩角上。

「這麼大的乳房,是要我去捏爆它嗎?」

解除了佳純的反抗,我馬上扯下她的胸圍,手已落在一手也不能包容的美乳之上,盡情的扭揉捏弄著。

佳純迫真的扭動著,種種的表情動作,都那麼的自然,雖然說是做戲,但那實在是太像真了。

抵受不住誘惑的我於是猛撕著佳純的下裳,然後將我那火熱的肉棒,對準她已濕透的花唇……

『呀..!』

被粗大的肉棒施以突如其來的插入,雖然佳純的花徑早已異常濕潤,但仍大吃大消,毫不做作的叫了出來。

偏偏佳純的慘叫卻只能更進一步燃起我的慾火,於及那摧殘的快感。

肉棒毫無保留的在佳純的體內左衝右突,刺插扭動,如攻城車般撞擊著佳純的花房。

佳純的豐乳被強大的衝力撞擊得拋上拋落,形成一幅淫穢的景象。

「婊子,妳是不是爽翻天了…?」

我一邊維持著強烈的腰部運動,一邊耀武揚威的淫笑道。

可憐佳純在我毫無保留的衝刺下,終被我送上了情慾的極峰。佳純的花芯在我一下重重的棍擊下,終於洩出了甜美無比的淫蜜,同時花徑猛烈的收縮,緊夾著我這強捍的入侵者。

在佳純高潮的擠弄下,我亦同時到達了崩潰的邊緣,肉棒展開了倒數的抽送,同時改變體位,打算隨時抽出肉棒。

仍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佳純,亦一下子把握到我的狀況,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一雙美腿緊扣著我的腰間,喘著氣道:

『射…進去,我…要你…射進去…』

既然佳純也不介意,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隨著腰間猛烈的下壓,我火熱的龜頭,已陷進佳純嬌柔的花宮之內,並對著那美妙的花房,狂噴著孕育生命的精漿…

完事後的片刻…

我仍壓在佳純那豐滿的肉體上,得意的問:

「我的表現如何?」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直享受著魚水之歡的佳純,竟沒來由的哭了起來…

腳步聲隨即由房外傳來……

病房的門被重重的撞開,數名醫院的警衛衝了進來,看到室內的環境,瞬息間同樣目瞪口呆。

然後他們馬上將我拖下病床,粗暴的將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那實在是天堂與地獄間的轉換。

其中一個警衛解開了床上的佳純,並詢問事情的始末。

只見佳純哭哭啼啼的坐了起來,女性嬌嫩的下體仍不停流出我剛注入的精漿,此情此景實在是觸目驚心,然後我聽到佳純哭著道:

『這禽獸他強@我…我是…直到他…完事後…才找到機會按…床邊的警鐘…』

隨著這一記晴天霹靂,我終於都不支暈倒地上。

之後的一切,簡單…直接…,我被帶上警署,先被一輪拳打腳踢,然後被迫簽了那份其實是他們所寫的認罪書。

再來是被送上法庭,由於我合作的乖乖認罪,所以法官最後都「輕判」了我監禁三年。

我能不認罪嗎?

佳純身上的傷痕…撕碎的衣服…床上的痕跡…甚至是她陰道內的精液…,一切一切都只可以用鐵證如山四字來形容。

難道我可以告訴法官是佳純要求我強@她嗎?

絕不會有人相信…甚至連我的律師也跟我說:叫我認罪,他好向法官求情…

我一直也不明白為何佳純要這樣做,直至我看到坐在旁聽席上的陳德秋,我心中的所有疑問都隨即解開,我同時憶起在我迷糊中聽到的那把男聲,正是他其中的一位保鑣。這個局…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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