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寂寞少婦誘姦的瘋狂性愛
在那年12月的一個晚上,我和一幫同學在南京郵電學院旁的一家網吧打星際。我叼著煙,喝著可樂,和同學們大呼小叫的沉浸於星際爭霸的快樂之中。腰上的CALL機忽然振動了,我低頭看了看,是她的,我繼續打我的星際。一會兒,CALL機又振動了,還是她的,我還是繼續我的星際。就這樣CALL機振動了五,六回,我都無動於衷。後來就不振了,在我看來,這只是我眾多不回CALL機中的一次,我沒放在心上,繼續我的星際。
大概過了約兩個小時,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當時真的嚇的魂都出來了。是她,竟然是她。
我馬上站了起來,拉著她向門外走去,我怕同學們看到她。一出網吧門,她就生氣的質問我為什麼不回CALL. 我說沒空,她說你打遊戲就有空。我無語。她一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心一橫,把我有了女朋友的真相告訴了她我馬上站了起來,拉著她向門外走去,我怕同學們看到她。一出網吧門,她就生氣的質問我為什麼不回CALL. 我說沒空,她說你打遊戲就有空。我無語。她一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心一橫,把我有了女朋友的真相告訴了她。她笑了,和那晚消除我內心陰影的笑一模一樣。她說要恭喜我有了女朋友,並說現在是她該消失的時候了。
我楞楞的望著她,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大度,我已經做好一場暴風驟雨的準備了。我當時對她其實還是有點戀戀不捨的,但一想到能這麼容易的掙脫這段感情,也是件幸運的事。我再一次卑鄙的理解成她只是把我當做普通的性伴侶,我離開了只意味著再換一個而已,我甚至更齷齪的想她一定除了我之外同時還有別的男人。
我們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和一般的戀人分手時說的客套話沒什麼分別。最後她說:“我走了,祝你們幸福。”說完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我當時腦袋空白一片,總覺得不該這樣結束,“等等,”我大聲喊道,她迅速的轉了身,看著我,“你,你怎麼找到我在這的?”“你說過你晚上經常在網吧打遊戲,不在丁家橋就在南郵旁。我晚上CALL你你不回,我想你想的不行了,就出來找你。找遍了丁家橋的網吧,你不在,就來這找了。以後不能老泡網吧,學習要緊啊。”說完就轉身走了,我一直呆呆地望著她的背影,她走的很堅定,沒有一絲遲疑,漸漸的走遠了,在隱身拐彎走上模範馬路的一刹那,我看見她用手拭了拭眼角,我知道,她流淚了。
我當時就感到我的心痛了起來。外國人常笑我們中國人說“心想”,“心痛”,其實應該是“腦袋想”,“腦袋痛”,因為人的心是沒有思維能力的。可我當時確實很明顯的感覺到我的心在痛,這種痛千真萬確的來自於我的心臟。我想追上去,但沒有。我呆呆的就這樣站了一個小時,直到同學們打完遊戲從網吧出來。我感覺我心裏面空空的,以往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一幕一幕的在我腦裏浮現。我想去奧傑,到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地方喝點酒,又怕在那兒碰到她,因為她一定也會這麼想。我渾身的氣力仿佛被抽幹一樣,手腳乏力,我從模範馬路走到山西路,又從山西路走到三牌樓,內心深處渴望能在路上偶遇她,就這樣一直走到淩晨兩點多,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沒遇到。
從此我就再也沒見過她,她沒有打過我CALL機,我也不再撥打她的電話。後來我換了手機,有次鬼使神差的走到她家門口,想告訴她我的號碼,驚訝的發現房子換了主人,新房東說,她早就搬走了。我們從此失去了聯繫。
自那以後的兩年多來,我數次夢到她臨別前的那一眼。那眼神複雜,哀怨,痛苦,充滿了依依不捨。她知道我們的感情註定是不會長久的,她一定早已想到了這一天的到來。離開是她唯一的選擇,雖然她的感情是那麼的不情願。
可她是個堅強的女人,有閱歷的女人,經歷過滄桑的女人。她不會妨礙我的前途的,這一切的難過,痛苦,不情願,全夾在那滴眼淚裏,被她一把拭掉了。
她是個多麼溫柔,大度的女子,自己遇到婚姻的不幸,把痛苦埋在心底,對我充滿了寬容。我卻還數次以我卑鄙的內心去揣測她,誤會她,簡直不是人。我多想能有機會再次站在她面前,告訴她其實我喜歡過她,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我連她人到了哪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這個機會呢?
這是我心中永遠的一塊痛,我覺得心裏壓了塊石頭,想喊,喊不出。奧傑的外觀破舊了,我已經很久沒去了,樣樣紅的生意不知是不是還是那麼的好,山西路原來的小花園也改成了市民廣場,那曾是我們談心的地方。失去的一切,再也回不來了,只是我還是想大聲的喊,我多麼希望能再遇到她,抱著她,安慰她那顆歷經滄桑挫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