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仙界
林风轻摇折扇,眼中满是赞赏;赵烈面色冷峻,嘴角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雷震更是咧开大嘴,大声喝彩:“好个小师妹,有劲!” 人群的角落里,幽姬一袭紫纱长裙,静静地倚在一棵古松下。
她用秘法隐匿了身形,目光却贪婪地锁定在场中那两具娇美的身体上,尤其是段樱。
那娇小可爱的身躯里,竟蕴含着如此惊人的剑道天赋,这让她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昨日里那交配般的眼神再度浮现在她脑海,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裙下的处女小穴早已泥泞不堪。
“嘶……”一声微不可闻的痛呼从她唇间溢出。
原来是藏在她衣襟里的宠物小青,感应到主人的情欲波动,竟从她饱满的乳房上探出头来,张开小嘴,用那细小的蛇牙轻轻啃噬着她粉嫩的乳尖。
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幽姬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连忙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浪叫出声。
那蛇牙轻微的撕磨,让她双腿发软,子宫剧烈地悸动,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衬的纱裙。
“啊……小青……你这小坏蛋……再咬……姐姐就要……就要去了……”她在心中无声地呻吟着,双眼迷离地望着场中的段樱,仿佛那灵动的剑光,每一次挥舞都刺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让她既痛苦又渴望。
斗法场上,段樱忽地娇喝一声,手中青莲剑光芒大盛,剑尖之上,一朵青莲虚影凝聚成形,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剑意,直指苏婉。
这正是青莲剑诀的精髓所在,威力巨大,但对炼气期的她来说,灵力消耗也极为恐怖。
苏婉瞳孔一缩,不敢硬接,连忙收剑后撤,堪堪避开那朵青莲。
青莲虚影落在地面,炸开一圈圈涟漪般的剑气,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密的划痕。
全场一片寂静。
苏婉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她看着段樱那张因灵力消耗而略显苍白的俏脸,眼中满是震撼与欣赏,她走上前,拉住段樱的手,柔声道:“妹妹,你赢了。
这剑诀,你怕不是已领悟了七分神髓,若非境界所限,姐姐今日定要落败。
”她的掌心温热,语气中的亲昵与赞赏毫不掩饰。
段樱笑嘻嘻地收了剑,任由她拉着,心道:“这苏姐姐,手可真软。
” 灵儿则在她脑中咯咯直笑:“老婆,瞧把人家美人给惊得,今晚怕不是要主动投怀送抱咯!” 段樱与苏婉的切磋刚刚落幕,场上的气氛却未有丝毫冷却。
那魁梧的少年雷震被激起了战意,他一跃上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闪烁着电光的巨斧,遥指场下角落里神色冷峻的赵烈,声如洪钟:“赵烈,可敢与我一战!” 赵烈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如利箭般射入场中,手中已多了一面厚重的玄黄色方盾。
“有何不敢!” 霎时间,场上风云突变。
雷震大开大合,巨斧挥舞间,紫色的雷弧四处迸射,发出噼啪爆响,充满了狂暴的毁灭之力。
而赵烈则稳如磐石,玄黄色的盾牌上流淌着厚重的土行灵气,将所有雷电尽数挡下,二人一攻一守,灵力碰撞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观战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连连喝彩。
不多时,两位气息深厚的长老也飘然而至,正是雷震与赵烈的师父,他们看着场中弟子,脸上满是自豪。
段樱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没发现自家师父那道清冷的身影。
她撇了撇嘴,心头却嘿嘿一笑:“青莲仙子,确实是高冷得很啊。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本姑娘的裙下,仰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乖乖地含住我这粉嫩的肉棒,用你那清冷的舌头……把它仔仔细细地舔个遍……” 这般淫秽的念头一起,她只觉得小腹一热,短裙下那本已软化的肉棒竟又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撑起一小块可爱的弧度。
她赶紧夹了夹腿,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手臂挽住了她。
苏婉亲昵地靠了过来,将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段樱的胳膊上,吐气如兰地在她耳边分析道:“你看,雷师兄的雷灵根至阳至刚,攻击力极强,但赵师兄的金土灵根主防御,土能导电,金能御雷,恰好克制。
雷师兄若不能一鼓作气破开防御,后面灵力消耗大了,怕是会落入下风……” 苏婉的分析头头是道,可段樱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胳膊上传来的那惊人触感上。
苏婉的身体紧贴着她,那隔着红裙传来的柔软与饱满,正紧紧地夹着她的手臂。
随着苏婉的呼吸,那对丰腴的奶子还在微微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电流,从胳膊传到心底,让她浑身都有些酥麻。
“真软啊……”段樱在心中感叹,目光不由得向下瞥去,看着苏婉那被衣料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乳房,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要是……让她解开衣襟,用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那美妙的滋味,肯定比世上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人舒爽……” “小骚蹄子,又在动歪脑筋了!”灵儿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被美人蹭一下胳膊,魂儿都没了!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段樱被说得脸颊一热,赶紧收回心神,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应着苏婉的话,眼睛却依旧忍不住往那片柔软的风景上瞟,脑子里全是雪白晃动的乳波和自己那根粉嫩肉棒被紧紧夹住的淫靡画面。
段樱在脑海里毫不客气地回敬灵儿:“骚货,晚上回洞府就让你帮我夹夹,少在这里贫嘴!”她娇哼一声,终于将那旖旎的心思压下,把注意力重新投回了斗法场上。
此刻,场中二人的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雷震的巨斧攻势越发狂猛,每一斧都卷起漫天雷光,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
“雷动九天!”他一声爆喝,巨斧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巨大的雷电漩涡,轰然压向赵烈。
“雕虫小技!”赵烈面色不变,手中玄黄盾猛地顿在地上,“厚土为盾,锐金为锋!地陷金杀阵!” 话音落,他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数十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土刺拔地而起,不仅组成了一道尖刺壁垒挡住了雷电漩涡,更有数根土刺如毒蛇般绕过盾牌,从刁钻的角度刺向雷震。
攻防一体,精妙绝伦。
段樱看得美眸发亮,就连一旁的苏婉也忍不住惊叹:“赵师兄的土金双灵根运用得炉火纯青,攻守兼备,毫无破绽!” 雷震召回巨斧,震碎了袭来的土刺,脸色却已有些难看。
“乌龟就是乌龟,只会用这些阴险招数!” “对付你这蛮牛,足够了。
”赵烈言语简练,手中法诀再变,玄黄盾上光芒大盛,竟幻化出一头巨大的玄甲地龙虚影,咆哮着朝雷震冲去。
“来得好!”雷震眼中战意彻底沸腾,他竟猛地将手中巨斧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要做什么?”弟子们一片哗然。
只见雷震仰天长啸,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紫色电弧,而是一道道更加深邃、更具毁灭气息的黑色雷电! 黑雷如灵蛇般缠绕上他的身体,他本就魁梧的身躯再度膨胀,肌肉虬结,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雷纹,双目之中,只剩下纯粹的雷光。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人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头自九天雷狱中挣脱出来的洪荒雷兽! “不好!是雷师兄的‘雷神降体’!”苏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抓紧了段樱的胳膊。
段樱也收起了玩味的心思,神情第一次变得有些凝重。
这股力量,已然超出了寻常炼气期的范畴。
赵烈的玄甲地龙在接触到那黑色雷电的瞬间,便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虚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最终溃散成漫天光点。
“结束了!”雷震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沉重,充满了非人的质感。
他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个瞬间,已鬼魅般出现在赵烈面前。
速度之快,连段樱的瞳孔都微微一缩。
他扬起那只缠绕着滚滚黑雷的拳头,没有丝毫花哨,只是简简单单、势大力沉地一拳,朝着赵烈的玄黄盾直轰而去。
拳未至,那毁灭性的拳风已压得赵烈脚下地面寸寸塌陷。
“轰——!” 一声仿佛能震裂耳膜的巨响在斗法场上炸开。
雷震那缠绕着滚滚黑雷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击在赵烈的玄黄盾上。
坚不可摧的盾牌表面,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并在下一个刹那,伴随着“咔嚓”的脆响,彻底崩碎成漫天飞舞的玄黄色光点。
狂暴的拳风余势不减,吹得赵烈满头黑发狂舞,衣袍猎猎作响。
然而,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却在他鼻尖前一寸之处堪堪停下。
拳上的黑色雷电如潮水般退去,雷震魁梧的身躯也迅速恢复了原状,他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赵烈沉默地看着停在眼前的拳头,半晌,才缓缓收起了残余的灵力,对着雷震抱拳道:“我输了。
”他的语气平静,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颓丧,只有对强者的认可。
“承让!”雷震也豪爽地回了一礼。
场边,两位长老相视一笑,欣慰地点了点头。
既看到了弟子的强大,也看到了他们的分寸,这才是宗门天骄该有的风范。
段樱在心中对灵儿道:“这大块头还挺厉害的嘛,最后那一拳,收放自如,有点东西。
” 灵儿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屑,在她脑海中响起:“厉害?老婆,你的眼界可不能这么低。
这不过是灵根附体最粗浅的用法罢了,寻常修士,都是将灵根之力附着于刀剑法器之上,以求威力最大化。
他这种直接附着于肉身的,对身体负荷极大,算是走了炼体的路子,看起来威猛,其实破绽百出。
” 灵儿的语气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不过,丫头,你可千万别学他。
你的天魔灵根霸道无比,远非他那点雷灵根可比。
以你现在这区区炼气期的境界,若是敢尝试将魔灵根附着于肉身,只要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心神失守,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 段樱心头一凛,正想追问,灵儿那带着魔性的低语便继续在她脑海中描绘出一副恐怖又香艳的画卷。
“一旦走火入魔,你会立刻化作不成熟的天魔姿态。
到那时,你就不是段樱了,而是一个只剩下杀戮与交合本能的妖魔。
你会失去所有理智,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这青云宗内所有的男人,从弟子到长老,都会被你徒手撕碎,杀得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 灵儿的声音越发低沉,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而宗门里所有你看上眼的美少女,嘿嘿……她们的下场会更‘美妙’。
你的身体会被欲望彻底支配,那根粉嫩的肉棒会变得不知疲倦。
你会把她们一个个按在地上,撕开她们的衣服,不论她们如何哭喊挣扎,你都会用最粗暴的方式插入她们。
从苏婉到幽姬,甚至是你的师父青莲仙子,她们都会在你的身下承欢,被你的肉棒干得神志不清,哭着嗓子求饶。
而你,只会在她们的求饶声中干得更狠,直到将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满她们的子宫,彻底沦为你专属的、只知道敞开双腿的肉便器。
” 段樱听得心神摇曳,小腹处那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又烧了起来,裙下的肉棒顶着布料,硬得发烫。
这画面……实在是太色情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中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在心中坚定地对灵儿道:“虽然……虽然这画面听起来确实很刺激,但本姑娘可不想变成一个只会杀戮和交配的疯子。
” “段妹妹?段妹妹!” 手臂被轻轻地摇晃着,苏婉那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的清脆声音,终于将段樱从那血腥又香艳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斗法场上,雷震和赵烈已在各自师父的带领下离去,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苏婉见她回过神来,这才松开了抱着她胳膊的手。
她那张俏丽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明亮的美眸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她完全没注意到段樱方才的走神,自顾自地挥舞着白嫩的小拳头,有些手舞足蹈地说道:“段妹妹,你看到了吗?雷师兄的‘雷神降体’和赵师兄的‘地陷金杀阵’,都好厉害!虽然你的青莲剑诀也很精妙,但我们绝不能就此满足!” 她向前迈了一步,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神情无比认真地看着段樱,语气恳切而激昂:“这八荒仙界何其广阔,天骄多如夜空繁星!东荒有蜀山剑派的天才,北荒有血魔宗的妖孽,更别提中州昆仑那些底蕴深厚的怪物了。
我们今天虽然被称作天之骄子,可若是稍有松懈,很快就会被淹没在人海里,变得籍籍无名!” 她越说越是激动,又重新拉起段樱的手,用力地握了握,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期盼:“所以,段妹妹,我们一定要一起努力!互相督促,互相切磋,绝对不能输给他们!我们要变得更强,强到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的名字!” 看着苏婉这副热血沸腾、仿佛随时准备投身于伟大修仙事业的模样,段樱不禁有些莞尔。
她刚刚才在脑海里和灵儿讨论完如何通过奸淫掳掠来成为绝世妖魔,转眼就要面对这样一位充满正能量的伙伴,这反差实在是有趣。
“嘿嘿,老婆,瞧瞧人家多有干劲,”灵儿在她脑中用那副懒洋洋又带着魅惑的语气调笑道,“再看看你,脑子里不是想着怎么把人家按在床上,就是想着怎么偷懒。
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呢。
” 段樱在心里给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对苏婉露出了一个古灵精怪的、甜美又狡黠的笑容。
她反手握住苏婉的手,轻轻地晃了晃,用一种拖长了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音调说道:“哎呀呀,苏姐姐说得都对!努力修炼,天天向上!我们一定要加油,加油,再加油!”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配上那副惫懒又俏皮的神情,哪里有半分被激励到的样子,分明就是在故意逗弄人。
果然,苏婉那满腔的热血像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段樱, 哭笑不得:“段妹妹,你、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段樱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脑袋一歪,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可怜兮兮地说道:“听到了听到了,可是苏姐姐,说了这么多话,你不觉得……有点饿了吗?我听说山下坊市新开了一家灵膳铺子,他们家的‘百花酿蜜糕’和‘清蒸玉露鱼’可是一绝!我们修炼了这么久,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嘛。
走啦走啦,修炼的事,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嘛!” 说完,她也不等苏婉回答,便拉着她柔软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粉色的侧马尾在空中一甩一甩,充满了轻快的活力,仿佛方才那番关于努力和竞争的豪言壮语,不过是一阵过耳的清风。
洞府内的养神香早已燃尽,只余几缕若有似无的清幽萦绕在空气中。
透过雕花的木窗,清晨的第一缕曦光柔和地洒了进来,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也照亮了灵玉床上那一片狼藉。
锦被被踢到了床脚,褶皱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后留下的点点湿痕。
昨晚,被苏婉那番热血沸腾的话语搅得心烦意乱的段樱,一回到洞府便拉着化形而出的灵儿宣泄了过剩的精力,从床上到窗边,再到浴室,两人疯狂地交合索取,直到深夜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段樱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酸软中又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她侧过身,便看到了身旁那具诱人的胴体。
灵儿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那身旗袍,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裙。
那睡裙的款式极为大胆,几乎遮不住什么,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而她此刻正侧躺着,背对自己,那睡裙的下摆高高地卷起,将她那挺翘圆润的屁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浑圆的臀瓣之间,那昨夜被反复挞伐、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小穴也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段樱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手,对着那光洁挺翘的臀瓣,清脆地“啪”了一声拍了上去。
软肉的波动手感极佳,让她忍不住又多捏了两把。
“还装睡呢?屁股都撅到天上去了,小穴也张着嘴,骚成这样,怕不是早就醒了吧?”段樱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灵儿的身子微微一颤,这才懒洋洋地转过身来。
她睡眼惺忪,黑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更衬得她肌肤雪白,红唇艳丽。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哎呀,被老婆发现了……妾身还想着,等你醒来时,你偷偷把那粉嫩的肉棒塞进我的小穴里,在我沉溺在梦乡里的时候,玩一次睡奸,多刺激呀。
” 段樱被她这番露骨的话说得脸颊一热,忍不住又啐了她一口:“骚货!昨晚都干到半夜了,还要做?你那小穴是不知满足的无底洞吗?” “那也要看是谁的肉棒呀,”灵儿咯咯一笑,伸出藕臂缠住段樱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紧贴着段樱的奶子,柔软贴在一起,“只要是老婆你的,妾身的专属小穴随时都能为你张开,流着水等你插入呢。
” 段樱被她撩拨得心头火热,裙下那根经过一夜休息的粉嫩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但一想到今天还有正事,她还是强行压下了再战一场的欲望。
她挣脱灵儿的怀抱,翻身下床,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行了行了,今天可没空陪你胡闹。
再不起来,本姑娘就要饿死在洞府里了。
” 一提到“饿”,段樱便觉得一阵头痛。
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开始盘算自己的财务状况。
青云宗内,流通的并非是外界修士们常用的灵石,而是一种名为“青玉”的宗门专用货币。
无论是去膳堂吃饭,还是去丹房、炼器房换取修炼资源,都必须使用青玉。
而青玉的获取途径只有两个:一是每月发放的弟子俸禄,二是去任务堂接取宗门任务。
对于她这样的内门弟子来说,每月的俸禄倒也还算宽裕,足够日常开销和基础修炼。
可对于那些外门弟子而言,那点微薄的俸禄简直是杯水车薪,若是不拼命去做任务,怕是连饭都吃不起,更别提购买丹药法器了。
而她现在,堂堂内门天骄,竟也落到了和外门弟子一样身无分文的窘境。
昨天在坊市里,为了在苏婉面前显摆,她豪气干云地包下了灵膳铺子最好的雅间,点了一大桌子最名贵的灵膳,硬是把自己那点刚到手的俸禄花了个一干二净。
“真是装!”段樱一边穿上自己的黑丝过膝袜,一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都想打两巴掌当时那个充阔的自己!为了泡妞,把饭钱都花光了,简直是蠢到家了!” 灵儿倚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懊悔又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我的傻老婆,现在知道后悔啦?昨天是谁挺着小胸脯,跟人家苏美人说‘这点青玉算什么,姐姐开心最重要’的?妾身看你那样子,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人家呢!” 段樱被说得面红耳赤,抓起枕头就朝灵儿丢了过去:“闭嘴!还不是你说的,追女孩子要大方一点!现在好了,本姑娘今天要是接不到任务,咱们两个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她穿好青色短裙,侧马尾系上彩色丝带,对着铜镜照了照,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发。
镜中的少女依旧是那副古灵精怪的俏皮模样,可谁又能想到,她现在已经是个连饭都快吃不起的穷光蛋了呢。
她叹了口气,下定了决心,今天必须得去宗门广场的任务堂看看,接个来钱快的任务,把自己的小金库重新填满才行。
青云宗的宗门广场比斗法场更为宽阔,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青色玉璧,这便是任务堂所在。
玉璧之上,灵光流转,一行行金色的古朴文字浮现又隐去,详细罗列着宗门发布的各种任务,从寻找灵草、猎杀妖兽到护送商队,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玉璧下聚集着大量弟子,大部分都是穿着朴素灰衣的外门弟子,他们神色匆匆,仔细地在玉璧上寻找着适合自己的任务,希望能赚取一些青玉来维持修炼。
段樱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身为新晋的五大天骄之一,昨日在斗法场上又大放异彩,早已是宗门里的风云人物。
她那标志性的粉色长发和娇小可爱的身形,无论走到哪里都格外引人注目。
弟子们纷纷投来好奇、敬畏与羡慕的目光,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道路。
就在段樱走到玉璧前,准备仔细看看有什么油水丰厚的任务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段……段师姐?” 段樱转过头,只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穿着外门弟子灰衣的少女正站在那里,小脸涨得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自己,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这师妹长得眉清目秀,小家碧玉的模样,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其清秀可人的气质,是段樱喜欢的那一类型。
“师姐,我……我叫小雅,”少女鼓足了勇气,声音细若蚊蚋,“昨天在斗法场,我看到师姐和苏婉师姐切磋了,师姐你……你真的好厉害!而且……而且近看,本人真的好漂亮……”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嘿,老婆,有小美人投怀送抱哦,”灵儿的声音在段樱脑中响起,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瞧她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怕不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要不要把她骗回洞府,让妾身也瞧瞧?” 段樱在心里白了灵儿一眼,脸上却露出了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她觉得这小师妹十分可爱,便柔声问道:“小雅师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雅被她的笑容晃得有些失神,脸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指了指玉璧上的一个任务:“师姐,我……我看到一个去后山仙雾林采摘‘凝露草’的任务,需要两人组队。
那个……我想邀请师姐……和、和我一起去,可、可以吗?任务的奖励,我们可以平分……” 段樱的心猛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