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春輝-因果報應

「啊……爸爸…少霞要抱抱…親親。」少霞妹妹轉過身來,裝著小女孩的樣子,張開手嘟著嘴巴要我親她。

「乖女兒,爸爸疼你。」說完我的嘴巴迎上在面前的櫻桃小口,兩個人停止下半身的動作,忘情的擁抱跟親吻著。根據這陣子的觀察,我相當清楚少霞妹妹很喜歡這種假扮的遊戲,而今天這次是藉由言語來幻想自已被從小尊敬的親爸爸乾著嫩穴,來達到高潮。

親吻了好一陣子,我準備提槍再戰,就說:「嘿嘿,爸爸接著要來疼惜乖女兒的肉穴囉。 」接著再將她整個抱起,放在地上。 「來,將大腿打開,乖,爸爸要幹少霞囉。 」少霞還真乖乖聽話的自已用手將大雙腿掰開,屁股翹得老高,我再套弄了幾下,就長槍直入,重力加速度一次就到底。

在這個姿勢下,彼此的器官到了最密合的程度,我插得又重又深又急,少霞妹妹也呼應著我,嘴裡一直喊叫著「好爸爸」、「幹死女兒」的話。這種淫語真讓人有遐想的快感。狠插這幾十下,我也快射精了,就問少霞:「乖女兒,爸爸要射精了,幫爸爸生個乖孫女,好不好呀。 」說完就抱少霞想要再做最後衝刺。

少霞伸手用力想要推開我:「啊…不行……今天不行…射在裡面……人家還沒…吃藥的…拔出來呀…啊……啊……。 」

我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雖然急著要射精,還是跟她商量說:「那讓我射在你身上。 」

哪知道少霞妹妹居然回答:「啊…不行……睡衣會…被噴到……我很喜歡這一件……啊……那…那你射在裡面好了…沒關係的…啊……。 」

幹,真是破麻,就筧被幹暈了也不忘記自已喜歡的睡衣,其實她這句話也來不及了,我「喝」了兩聲,就把洨「噗滋噗滋」的射進肉穴裡。少霞妹妹也是爽到了極點,直喊:「啊……射的好強……乖女兒被幹死了…啊……啊……。」每次幹完她之後,聽到這叫床聲,真是讓人很有成就感,也難怪少霞妹妹的雞邁一直讓人愛不釋手。

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從大門進來,雖然我們的位置對於大門的人來說是處於看不到的死角,不過剛才少霞妹妹的叫床聲應該是多多少少聽的到才是。

「少霞,你在廚房嗎?發生什麼事了嗎?」

幹,真是乾你娘咧,在這個時間點老婆居然回來了,在廚房這裡根本就沒地方躲,我的懶叫還放在少霞妹妹的肉穴裡不敢輕舉妄動,連氣都不敢喘一聲,老婆如果這個時候進來的話一定死定了。

少霞妹妹正在喘氣著,但是不回點話就會被懷疑,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口答:「啊……沒事……我沒事的……剛才有蟑螂……跑過去……我嚇一跳……就大叫了……」

好,回答的好,不愧是少霞妹妹,反應不錯,這應該是因為常常被男人凌@時所訓練出來的吧,哈哈。

「剛才聽你叫那麼大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咧,呵,沒事就好。」說完就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應該是進了房間。其實老婆也很怕蟑螂,少霞妹妹的回答應該會讓她不敢進廚房。

我放下心來,「呼」了一口氣,擦擦汗。少霞妹妹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久,就半起身拿了衛生紙把雞邁裡流出來的精液擦乾淨。擦完就說:「討厭,你老是把精液射進人家的小穴穴裡,人家今天是危險期耶,出了事怎麼辦呀?唉唷,不說了,我要去洗澡了。 」幹,明明是你這個小淫娃叫我射進去的,我可真是百口莫辯。

倒是我要開始思考該怎麼躲起來,不能讓老婆發現我在家。運動之後,肚子真餓,拿著剛才少霞妹妹幫我準備的食物,偷偷的溜進阿非的房間裡,吃起早餐來了。幹,剛才真應該讓少霞妹妹拿完蕃茄醬再操她的。這時卻聽到隔壁房裡隱約有男女在對話的聲音,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老婆帶男人回家!

我利用阿非一直以來用來偷看的洞,這時候腦中轟隆一聲,眼前一片空白。

幹,老婆怎麼會躺在床上被一個老傢夥給壓著,而且好像已經乾了好一陣子了,一時驚訝得嘴巴合不起來。我試著讓自已思考,但是心臟一直蹦蹦跳,本來想沖向前去阻止,但是想想,如果這種事傳了出去,我在這個地方要怎麼做人,我可沒有多少存款,如果真要搬家也沒錢可搬。

冷靜下來之後,我決定先搞清楚事情的原由,也許老婆是被強@的也說不一定,我不能錯怪她。此時老婆講話了:「啊…你怎麼…老急著要操干人家…啊……而且……這次還是在…人家的房間……啊……。 」這句話的意思是?該不會……?

老傢夥也回話…「嘿嘿,是你自已像個妓女一樣把我帶回家的,而且也不第一次被我乾了,還裝淑女。 」嘴裡講著這句話的同時,懶鳥還不忘把底下的雞邁肉乾翻出來。

老婆嬌聲抗議著:「啊…都是你啦…常常趁著活動中心沒人…硬上人家…啊……」

你娘咧,果然還不只一次,老婆總是跟我說社區要辦活動,常常往活動中心跑,原來是這種「活動」。幹,虧我每次都在緊要關頭之前把老婆的雞邁防守下來,沒想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還是被乾了。

倒是這老傢夥的聲音越聽越怎麼覺得熟悉?想了想,不就是我們社區裡面最閒晃的阿中嗎?說到這個阿中,是個五、六X歲人了,自已一個人住,年輕時生了好幾個兒子跟女兒,上了年紀之後就靠著幾個兒子女兒固定送錢過來供他花用,所以他也樂得整天在社區閒晃,整天無所事事。

聽說他也常常待在社區中心裡,也很熱心的在幫社區做事、辦活動,有沒有加入社區福委會我也不清楚,幾次去社區中心接老婆回家,看到他時,臉上總是掛著輕衊的笑容,幹你娘咧,原來在笑我像個三七仔一樣,把老婆送去給他幹。

平常老是在笑阿非像只綠頭烏龜,原來真正的綠頭烏龜是我自已。

隔壁房裡一直響著「啪啪啪」的肉聲,阿中的懶鳥一直努力的在老婆的雞邁進出,可能是一直插弄也累了,就看他停了下來,把焦點放在親吻搓揉老婆的大乳房,並且說:「呼,怎麼樣,我的肉棒比你老公的更大,更有有力吧,哈哈。」

你娘咧,干我老婆還說我壞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啊……你好壞…偷干人家的老婆……還說風涼話……啊……別這麼大力…咬人家的奶頭……啊……。 」看那奶頭快被阿中咬的不成形了,如果老婆有奶水的話,一定會被他吸乾。

阿中得意的說:「嘿嘿,你的奶子真不錯,我幾個媳婦生了孩子了還是沒你這個沒生孩子的大。 」

老婆呻吟說:「啊…都是因為…你平常動不動…就把人家拉去…幹……人家要常常吃藥……才會到現在還…沒生孩子……啊…。 」幹,我每晚這麼努力的「工作」,老婆還生不出個子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一陣搓揉弄扁之後,阿中又轉往下面用力的把老婆的雙腿扯開,臀部開始向下壓了起來,「呼,奶子吸夠了,嘿嘿,今天我也要射裡面,準備接招吧。」我心裡想:「幹,你那個是什麼態度,把我老婆的雞邁當自家廁所一樣可以隨便射嗎? 」心裡是一陣子的氣憤,但身體卻一直不想上前阻止,懶鳥在不知不覺間翹得老高。

老婆急忙回答:「啊…不行…今天不行…射在裡面……人家還沒…吃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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