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的“现实”

“虽然说从零开始完完整整的享受调教一条烈性母狗的过程会很棒,很有意思,但那样的话,太慢了,我是一个心急的人,没有等太长时间的耐心,所以我有意无意的往你的脑袋里加了点有意思的东西,最开始时候只是让你的身体和内心对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之后伴随着我与你不断的亲密接触,你会不断的沉湎其中,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头脑,再塑身心,最终成为一条只要见到我就会流着爱液,弄湿内裤的骚货母狗,而且永远对我宣誓忠诚,完完全全的成为被我把玩的玩具,怎么样,我是不是往你的身体里加入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吧?” 少年的疯言疯语对蒂亚而言,宛如惊雷在耳畔炸裂,她恍若听到了末日的天启一般让人绝望的消息,她的内心本能的厌恶鄙弃,甚至想要直接撕碎面前这个令她生厌的少年,但她的心中却有着另一股悸动,那就是顺从自己作为雌性的本能,和他交配,做爱,抱住他或者被他抱住,与他进行疯狂的激吻! 头脑中复杂交织的思绪和内心中复杂扭曲的感情印证了少年的所言非虚,这,更让蒂亚感到毛骨悚然,她不要这样,她不想这样,她不是什么母狗,她不是什么精盆,她是【蒂亚-洛-洛亚卓兰】,她是洛亚卓兰帝国的第三皇女,她有自己的骄傲,她有自己的矜持,她有自己的理想,她有着自己的渴望,她有太多太多要做的事情,她的肩上背负着太多太多的重担,她的身上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她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她不能在这种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的地方沉沦沉湎,当什么下贱的母狗,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回到自己的岗位之上,她害怕在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领地内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想要知道信赖和仰仗她的追随者们到底怎么了,她想要知道在她睡觉前,在房间旁侍的艾娜拉怎么样了,她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拐走,被以什么样的方式,被以什么样的时间点…… 无穷无尽的思绪在短短的一瞬之间在蒂亚超人般的头脑中奔腾涌动,但应该说不愧是蒂亚,她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整了思绪,即便她的身体依旧因为少年的重拳而感到难受和无力,即便她的精神因为少年刚刚所说的言语而感到震惊无比,她依旧展露出了她的坚韧本色,强行让自己在表面上展现出平和的姿态,冷声说道: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进行所谓的“调教”,是谁指使你的,是我两位兄长中的哪一个,还是说是大帝国或者理事会那边,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想要对洛亚卓兰帝国做些什么?” 虽然一口气说出这么多问题的举止显得过于鲁莽,甚至还会让对方的内心升起戒备,最为理想的形式还是用谈话来套取信息,一步一步的深入探索,只是,现在的蒂亚并没有那样的耐心,因为她并不清楚面前的少年到底对她的意识和身体做了什么,她在害怕如果自己不把这些质问说出口,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完全由欲望主导的野兽彻底沉沦。

面对蒂亚的连番质问,少年一只手抓着头发,哈哈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在笑了十数秒后,他将手缓缓放下,用着恍若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蒂亚: “一个阶下囚徒竟然这样的狂妄,明明现在不过区区只是我所豢养的众多母狗之一,竟然这样的质问自己的主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 少年的态度让蒂亚的心情直接跌落谷底,这个结果属于是预料之中,但她现在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所以,也只能忍耐,不过就在蒂亚感到暂且的心灰意冷之际,少年一把抓住了蒂亚的面颊,笑呵呵的说着: “虽然你有些掂量不清自己的地位,但我却感觉很有意思,我决定了,我会解答你的困惑。

” 这样的言语让蒂亚一下子警觉起来了,因为她怎么想也知道少年都不会如此善心大发。

“不过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侍奉我,你每努力让我射精一次,我就解答你一个困惑,怎么样。

” 应当被愤慨的鄙弃,绝不可能同意的交易摆在了蒂亚的面前,但如今的蒂亚对此却并没有即刻拒绝,这不仅仅是因为在如今的处境中她别无他选,也是因为蒂亚内心中此刻萌生出的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作为一名雌性服侍少年的冲动。

似是发现了蒂亚的犹豫和徘徊,少年继续说着,补充: “对我个人而言,我对政治的理解就是交易,彼此交换彼此想要的,既然你自封为什么第三皇女,那你想来也对政治有所耳闻吧,应当理解和明晰交易的重要性,如果不交易,政治就谈不成,谈不成那就意味着失败,至于失败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少年的言语刺痛了蒂亚的心神,蒂亚感觉少年这是在威胁自己,以政治,交易和时效性来敲打自己,用不可知的未来来威胁蒂亚,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制少年的手段,既不能凭借自身武力反转战局,也因为信息压倒性的不足而没有半点交涉的突破点,所有的所有,都在逼迫蒂亚接受少年那让她作呕的交易。

在经历短暂的沉默后,蒂亚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别无选择,哪怕她要失去贞洁,哪怕她要被践踏尊严,她也必须接受,为了能够获取信息,为了能够从这里逃离,她必须忍受,她已经有了觉悟,所以,她坚定着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说道: “可以。

” 虽说蒂亚在六十年来没有进行过一次性行为,一直都在被沉重的现实负担压住,在性的方面就是纯粹的雏儿,但蒂亚毕竟是接受了三十多年的知识灌输和培育,所接受的各种知识之中也有关于房中术的信息,所以,明明不过是第一次进行性行为,可蒂亚却能够做到在头脑之中进行构思和规划,首先得褪去身上的衣服,在规划的驱使下,蒂亚面无表情的仰视着刚刚站起的少年,熟练的解开自己身上军装的扣子。

只是,刚刚解开一颗衣服的扣子,少年就抓住了蒂亚的一只手,强行让她停下动作,蒂亚并不知晓少年想要做什么,她只看到少年露出了阴暗的坏笑,随后她知道了。

少年一把直接将他的长裤撕裂,伴随着柔顺的高级布料破碎,零散的碎片掉在房间的地板上,蒂亚柔软的脸颊,白皙的肌肤被一根坚挺的粗壮肉棒抵住。

在蒂亚的视野中,她看到了少年下腹部的浓密黑色阴毛,她看到了少年那可以看到血管纹路的棕色坚挺肉棒,她也看到了少年那粗壮肉棒之下存储着睾丸和精液的阴囊,她能够感受到面颊之上传递而来的龟头的温度,她也能够闻到少年的性器官所传来的强烈雄性激素气息。

“用你的手和嘴巴来服侍我。

” 少年淫邪的说着,微微晃动身体,让他的肉棒在蒂亚的面颊之上肆无忌惮的摩擦,最终让他的龟头与蒂亚的嘴唇来了一次亲密接吻。

如果依凭理性而言,蒂亚会对这样突然的粗鄙之举感到不满,会对这种把性器官直接抵到她嘴唇的举止感到愤慨和恶心。

但,如今的蒂亚不得不接受不合理的交易,蒂亚不得不将心中的不满压抑下来,甚至还因为身体和头脑之中被添加的异物,面对眼前被抵在她嘴唇之上的肉棒,她的身体感到了一阵阵的兴奋和喜悦,恍若口渴的人一般,喉舌都变得干渴燥热,想要含住肉棒,想要吮吸肉棒,想要将其中的精液吞入腹中,满足自己心中的冲动和渴求,滋润自己燥热的内心。

看着眼前的肉棒,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的躁动,蒂亚察觉到了自己此刻的异样,她在刹那间恍惚了片刻,停歇下了自己的动作,因为她在害怕,害怕脑中的思绪,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去侍奉少年,自己头脑中的异物会不会马上让自己沉沦下去,她在犹豫,她在彷徨,如果她不去侍奉,那她就难以从少年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要去面对时间的延后和未知的走向,在未来不知道会不会更加糟糕,但如果她选择侍奉,她害怕自己会因为脑中的异物而沉沦于此,害怕自己不再会是自己。

在刹那间的犹豫和思想斗争后,蒂亚选择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毕竟她都在领地内那令人精神崩溃的繁重工作中坚持了十年,她相信自己的意志力足够的坚韧,她相信自己不会因为脑中的异物和少年的肉体而在下流的色欲之中堕落沉沦。

可她刚刚想明白,想要伸手去侍奉的时候,少年却突然将肉棒甩开,迈起了脚步,好似是对蒂亚那片刻犹豫感到不满,在肉棒从蒂亚的面庞之上移开的那一刻,蒂亚感觉好像自己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剜走一般心痛,似乎是由于脑海中“异物”的影响,她本能的张开嘴巴,想要诉说什么,想要挽留什么。

只是,喉咙中刚刚发出第一个音调,蒂亚就看到少年跨坐在她的床上,脱掉鞋子,两腿大开,肉棒挺立,满脸邪笑着看着她,似是让她来到少年的两腿之间进行侍奉,不知为何,蒂亚并没有对这种丑陋的举止感到不满,甚至,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察觉到自己思维的异样后,蒂亚闭了一下眼睛,扼杀了安心的念头,鸭子坐般的跪在少年的两腿之间,她伸出她的纤细手指触及到了少年那温热的肉棒,感受着少年的体温,而少年则是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着: “似乎你在害怕呢。

” 少年突然的声音惊的蒂亚的双手停下了动作,对于少年的话,蒂亚有些心情沉重,因为她觉得少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一些心思,不过少年并没有理会蒂亚的异样,他只是继续慢悠悠的说着: “在害怕如果侍奉我之后你将不再是你,我虽然是邪恶领主,但有时候也是会通通人性,就这样吧,我大发慈悲一次,让你可以在侍奉我的过程中诉说你的想法,哪怕是粗鄙的言语也可以让你言说,用自己的话来作为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让自己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

”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听完少年的话,蒂亚马上想到的便是如此,虽然明面上好像是让蒂亚用话来给她心理暗示,让她坚定意志,但实际上,这不过少年羞辱她的手段,因为不论蒂亚怎么咒骂,诉说怎样的言语,将她自身置于什么样的高位,蒂亚在行动上都只能去侍奉他,少年只是把蒂亚当做戏耍的玩具,聆听蒂亚的咒骂,享受她的侍奉来给自己取乐。

但,蒂亚她又没有其他的办法,哪怕她明明知道这不过是少年为了增添趣味而羞辱她,可她又无可奈何,因为她确实在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而用言语来诉说,给自己的精神下暗示对她的坚持有益,所以,她也只能接受。

蒂亚遵照着曾灌输至脑海中的房中术的知识与技术,她跨坐在少年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身体向前倾斜,将她的脑袋靠在少年的腹部,让她粉金色的柔顺长发与少年的肌肤摩擦,她看着眼前的肉棒,一边用指尖轻轻抚摸眼前的肉棒,一边用她的舌尖舔舐她抚摸过的地方,让她的唾液与少年的肉棒粘连,过程中,她的脸颊与鼻尖时不时被少年黑色的阴毛摩擦,让她感觉痒痒的,不过伴随着她柔情似水般的侍奉,她也咕哝咕哝的放着狠话: “明明不过是性情卑劣之人的一根小小肉棒而已,竟然这么肆意妄为,要让作为洛亚卓兰帝国第三皇女的我【蒂亚-洛-洛亚卓兰】来进行侍奉,真是无比僭越的举止,但我仍大发慈悲的来侍奉你了,为之感到荣幸吧,然后发自内心的服从于我,如同提线傀儡一般任我摆布,当侍奉结束,再为这过大的恩赏与僭越自我了断吧。

不过是随便侍奉两下,就抖动的这么厉害,真是一根废物肉棒呢。

” 这些不合时宜,甚至可以说是让两者之间所处地位颠倒的虚妄言语,以理性为先的蒂亚却说的无比自信,宛如自欺欺人的痴人,可蒂亚却别无选择,因为,她要给自己下足够的心理暗示来让自己坚守住本心,让自己保持轻慢的姿态,让自己深深记住自己皇女的身份,而不是少年所言说的母狗。

尤其是在现在侍奉的过程中,她用鼻尖嗅到的少年肉棒之上浓厚的雄性气息,用舌尖品味少年肉棒的滋味,更让她原本就悸动的心灵燥热起来,伴随着肉棒在她言语的刺激和身体的侍奉下一跳一跳的抖动,蒂亚燥热的心灵更加炙热,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变得兴奋起来,脸颊变得有些烫,小腹处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热感,甚至就连心中的“关隘”都受到了冲击。

现在不过是前戏就让蒂亚感到如此的兴奋,她有点恐惧,恐惧如果自己不去做些什么坚守住本心的话,会不会在接下来的侍奉中放下尊严,选择放下矜持,真的心甘情愿的当什么母狗,她在恐惧这个可能性,但表现于外在的,她还是要足够的从容不迫,足够的自信满满,不能露出怯态。

渐渐的,蒂亚用自己的舌尖将少年的肉棒用唾液完全舔抹,就连龟头与阴痉主体之间那容易积蓄垢物的地方她被她用舌尖清理留下唾液。

现在,蒂亚的脑袋不再靠着少年的腹部,她端正的坐在少年的两腿之间,她的手指恍若是在用笛子演奏乐曲一般轻触逗弄少年的肉棒,她正对着少年的肉棒,看着少年坚挺抖动到了向上扬起,恍若挑衅的中指一般的肉棒,还有龟头之上的马眼所分泌出的先走汁,蒂亚感觉她看到闻到了什么美味的珍馐,眼睛不由紧紧盯着少年肉棒的龟头,鼻子不由狠狠吸了吸气息,肚子突然感到了饥饿,甚至她微眯的嘴唇嘴角都不知觉间流出了口水。

蒂亚感受到了自己对于“吃掉”少年肉棒的饥渴冲动,但她还是在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做好了坚持自我的觉悟之后,双手撑在地上,轻启朱唇,让少年那坚挺抖动,直指蒂亚嘴唇的粗壮肉棒得偿所愿,想要被温暖湿润之处所包裹的肉棒被蒂亚那因为“饥渴”而分泌了大量温热唾液的口腔所包裹,蒂亚含住了少年的龟头和一部分肉棒。

蒂亚口中的唾液,少年马眼上分泌的先走汁与少年肉棒之上浓厚的雄性气息所混合,在蒂亚的口腔之中所搅拌,三种滋味混合的味道,被蒂亚的舌尖所品味,如此复合性的味道本应非常的奇怪,但在蒂亚的味觉和嗅觉之中却美味异常,无比可口,不知觉间,蒂亚的舌头动了起来,伴随着咕哝咕哝的口水声,她用她小巧的舌头热情而又激烈的服侍着口腔之中的“客人”。

虽说因为肉棒的进入,她的口腔狭窄了起来,但由于口腔之中分泌的大量唾液的润滑,她仍能够非常顺滑的用她的舌头抚弄少年的肉棒,裹挟少年的肉棒,用她的舌头轻抚着肉棒,娴熟的复刻着头脑之中曾经灌输过的口交服侍技巧,不断的刺激着摩擦顶在她口腔腔壁上的马眼分泌更多的先走汁,而后贪婪的将自己口中那混合了先走汁和雄性气息的唾液吞咽入腹,让原本就燥热的胸腔变得更加滚烫,让的小腹也积蓄了更多的“冲动”,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的感受。

似是因为脑中异物的影响,对于伸入口中的肉棒,她的口中没有感到丝毫的异物感,甚至对于少年的肉棒她渐渐感到了一种亲近感,服侍肉棒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纯熟,不知觉间,她的眼眸变得朦胧迷离起来,舒服的让她的脸颊都变得微微发烫,看上去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绯红可口。

在进行了些许时间的侍奉后,她感到了些许的气闷和呼吸不畅,因为心胸中的燥热到了让她气闷的地步,甚至让的她全身都变得发烫起来,头脑似乎是因为缺氧变得有些晕乎乎的,视线都因为些许的泪水而朦胧起来,虽然如果认真说的话,身为经历过“高阶骑士”级别改造的她不会因为口中塞入异物这么点时间就变得心胸燥热,使得身体出现呼吸不畅和气闷的情况,但现实确实是如此,让她感到了强烈的无力和渴求呼吸。

因为身体感受到了气闷,蒂亚不由自主的将身体后仰,被她含住了一部分的,粘连了她浓厚雌性气息唾液的肉棒从她的口中脱离而出,链接着肉棒与口腔嘴唇的那由唾液形成的透明色“丝线”大多在这个脱口而出的这个过程之中断连开来,但仍有一部分被保留下来,继续链接着少年的马眼与蒂亚那温润的嘴唇,显得淫靡无比。

在将口中的异物甩出后,因为泪水朦胧眼眶,因为些微水汽湿润睫毛,因为燥热而肌肤红润的蒂亚扬起了她的脑袋,她张开嘴巴,感觉胸腔燥热的她大口大口的吸入房间之中的空气,想要缓解自己此刻所处的窘境,只是,在她视野朦胧间,她感受到了自己那粉金色的头发好像在被温柔的抚摸,头脑因为暂时的缺氧效果而变得缺乏判断力,但她感觉这双手的抚摸很舒服,很温暖,很温柔,似乎在此刻,她回到了幼年时刻,好似幼小的她被她所憧憬的人抚摸头脑一般舒服开心。

不知觉间,她的表情变得松弛,她的身体也变得微微放松起来,她小腹处所一直压抑的“冲动”也因为这短暂的放松而松开了弦,她在刹那间觉得自己刚刚恢复些许的精神变得恍惚。

渐渐的,视野中的白色朦胧逐渐褪去,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抚摸着她头发的手,这是少年的手,她也看到了少年嘴角那戏谑的笑容,一瞬间,她感到了羞愤,她想要斥责少年,她对自己刚刚的享受感到了耻辱,但也莫名感到了沉醉,联想到了自己刚刚的妄想,复杂的情绪交织,让蒂亚红润的脸颊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不过才做了这么点前戏,你的下面已经湿了,真是条天生的淫乱母狗。

” 少年的戏谑与讥讽让被复杂情绪交织的蒂亚发现了自己刚刚忽视的事情,她两腿之间胯部的地方感受到了温热和湿润,看着自己那被液体染成深色的白色紧身裤的胯部,看着液体的蔓延让周边的布料都染成深色,看着胯部的布料一滴一滴的将液体滴撒在地上的场景,蒂亚的脸颊变得更加滚烫,她的表情也变得无比羞怯,因为拥有庞大知识量且思维灵活的她马上想到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她刚刚高潮潮吹了,从自己小穴之中喷涌的爱液弄湿了裤子。

“可别光顾着让自己爽啊,你是高潮了,可是你还没有榨出我的一滴精液呢。

” 少年无耻的话语让刚刚感到羞耻的蒂亚用愤恨的眼神狠狠的瞪视着他,但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蒂亚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脑中的异物,她甚至在视线上下晃动间对于少年肉棒的一瞥都过目不忘,瞪视之间,脑海之中除了仇恨和耻辱之外,甚至还有种想要继续品味少年肉棒的冲动,最为可耻的还是在这下流的思绪间,她的小穴似乎变得发烫和敏感,似是在渴求着肉棒的插入,喉咙之中也升起了燥热的气息,似乎已经等不及要继续品尝肉棒的滋味。

“看我怎么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在经历了脑海之中各种思绪的冲击后,蒂亚的理智暂且占据了上风,她撂下了这句狠话,而后,张开她那已经混杂着复合性气息的口腔,再次含住了少年的肉棒。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经验,蒂亚的身体已经记住且恋上了肉棒的滋味,所以,当她张开嘴巴想要再次含住少年的肉棒的时刻,她的口腔之中在短短的一瞬之间分泌出了比上次还要多的唾液,湿热的唾液和蒂亚燥热的口腔肉壁紧紧的裹住少年的肉棒。

伴随着肉棒的气息再次在口腔之中出现,蒂亚的内心再次变得燥热起来,喉咙之中所吐出的热气变得更烫了许多,不说是少年的肉棒因为这股热气而变得颤动,甚至蒂亚自己的口腔都为这股腾腾的热气而感到炙热。

似乎是为了报复蒂亚这种让肉棒被烫到的行径,少年动了起来。

在蒂亚看着少年下腹部那浓密的阴毛,鼻尖被少年的阴毛摩擦时候,她感受到了来自自身私处的一种特殊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她那已经湿透了的紧身裤布料摩擦着她的阴唇,似是因为刚刚才高潮过,此刻的阴唇变得非常敏感,原来就已经到了被湿热的布料摩擦一下就会感到心里痒痒的,现在这突如而来的触感更是直接让这种痒痒感觉到了快感的地步,突然的快感冲击让的蒂亚的身体晃动,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前倾,肉棒更进一步的深入了蒂亚的口腔,此刻,肉棒前端的龟头已经初步伸到了蒂亚的喉头! 本来,喉头之中出现异物会让人本能的反胃,让人想要干呕,但是,不知为何,现实却是与之正相反,肉棒的进一步深入反而让蒂亚心胸中的燥热被平复一些,明明难受的眼睛都开始微微分泌出泪水,可蒂亚的心中却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下腹部也因为这股满足感与阴唇被不明之物摩擦刺激的影响又开始积蓄起了“冲动”,她的喉头发出“呜呜”的愉悦的语调,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又兴奋了起来,而且头脑之中似乎还有个声音在呐喊一般。

“将整根吞下去!” “将整根吞下去!” 意识在不断的催促着她去做,去做,似乎只要做到了就能享受到恍若升天一般的极致感受。

虽说蒂亚平时的头脑之中总是在谈及理智,不会去轻易相信什么冲动和本能,但是此刻,似乎是因为脑海之中的声音恍若带有一股魔力,在不断的宣告着,如果能够做到,她能够得到何等极致的快乐! 而理智的她被这股魔音蛊惑了,恍若暂时失智的发出“呜咽”之声,尽全力将少年粗壮而又坚挺的肉棒整根吞下。

蒂亚将肉棒整根吞下,她的嘴唇已经到了少年整根肉棒的根部,她的眼前是少年那浓密的黑色阴毛,她的下巴触及到了少年肉棒之下的阴囊,她姣好的面容被黑色的阴毛摩擦,她的嘴唇被黑色的阴毛摩擦,她的鼻子被黑色的阴毛摩擦,雄浑的雄性气息此刻正在她的面前,强烈的气息冲击着她近在咫尺的鼻腔,她有些沉醉于此,恍若醉汉对于美酒的喜爱一般狠狠地用鼻子吸着气息,身体甚至都因为她沉醉于此而变得有些无力。

当少年的肉棒被蒂亚整根吞下之时,肉棒前端的龟头已经深入了喉咙的深处,占据了大量空间,甚至直接让蒂亚的脖子都给隆起了一部分,挤压到了呼吸的气管,让的蒂亚暂时的都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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