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
「爸,你忘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祝爸爸生日快樂,身體健康。」雨婷嬌聲道。
「哈,還真的是啊,好孩子,難得你們還記得我的生日,可惜何飛不在家。」老何遺憾道。
雨婷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向老何提借錢的事。雨婷拉開椅子讓老何坐下,老何坐下後,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仔細想了想,「對了,怎麼沒有酒啊?」老何疑惑的問。
雨婷笑著說:「爸,喝酒對身體不好,所以我就沒準備了。」
「這怎麼行呢,沒事,今天爸很開心。唔,我房裡好像有一瓶猴兒酒,拿來咱倆嘗嘗。」說完老何就回房間拿了一瓶酒出來,給雨婷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雨婷苦著臉說:「爸,我不會喝酒啊。會醉的。」
老何眼裡閃過一絲光芒,笑眯眯的說:「沒事,這酒不辣,是甜的,是由好十幾種水果精釀而成的,平時我可捨不得喝呢。不信你嘗嘗下。」
「真的啊,那我試試下。」雨婷淺嚐了一口,入口一片清香,和著水果的香味,讓雨婷迷上了,細細的回味著,「嗯,有哪些水果呢。」雨婷想著。
「怎麼樣,很好喝吧,爸可從來不騙人哦。」
老何的話把雨婷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對著公公甜甜的說:「真的太好喝了。」
老何說,「那就多喝點吧,爸這裡還有很多呢」。老何拿起酒瓶對著雨婷示意道。
雨婷從開始的淺嚐,再到一口一口的品,最後乾脆一飲而盡。最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下唇,這個不經意的撩人動作,還有那因喝酒而發紅的臉龐,讓老何的下面不禁抬起了頭。
老何又親自給雨婷倒了滿滿一杯說:「喝吧,在家裡不用客氣。」雨婷又一口一口的喝完。臉上已經紅彤彤了,像黃昏的晚霞那樣迷人,連帶著脖子都成了粉紅色。
雨婷藉著酒意,大膽的開口對老何說:「爸,我想,我想像你借點錢。」
老何愣了一下。說:「怎麼了?」
雨婷微微低著頭,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老何講了一遍。
老何想了一下,「問:需要多少。」
雨婷心虛說:「兩百多萬,爸,你就幫我一下吧,明年我有把握還給你的。」
老何看著楚楚可憐的兒媳眼巴巴等待自己的回答,不禁爽快的說:「小事,過幾天我把錢打到你帳號上去,一家人還談什麼錢不錢的事,有的賺就還給我,沒有就當作資助你們」
雨婷聽了喜出望外,自己親自倒了一杯酒,對著老何說:「爸,太謝謝你了,這杯酒我敬你。」說完一飲而盡。
老何望著兒媳,一股陰謀得逞的微笑蕩漾開來。因為這猴兒酒雖然是甜的,但酒精度同樣不低,後勁很大,老何平時也只是小飲一杯而已。而現在雨婷已經喝下了三杯,只見雨婷眼裡已經漸漸迷茫了起來,她覺得腦袋有些暈暈的,她用手捂了捂臉,感覺像在火爐上烤似的發燙。
她看著旁邊的公公,不禁奇怪的問「爸,你,你的頭,頭怎麼成兩個啦?」
老何色眯眯的看著兒媳說:「孩子,你醉啦。」
雨婷醉眼朦朧不服氣的道:「才…才不會醉呢,我…我還能喝。」說著,手左摸右摸,但就是拿不到酒瓶,不禁氣嘟嘟的說:「哼,這個酒瓶怎麼晃來晃去啊,真討厭。」
老何不動身色的又給兒媳倒了一杯酒,雨婷接過酒杯又是一口飲盡,嘴裡還不停的道:「我還要喝,我還要喝嘛,爸,給…給我再來一杯。」說著說著,頭卻慢慢的向餐桌趴了下去。偶爾還打了幾個酒嗝。
老何沒喝幾口酒,他沒有看醉倒的兒媳,自己慢慢的品嚐了幾道菜,現在的自己,就是個獵人,而兒媳就是獵物,如今獵物已在手上了,所以老何不急。他現在的心情很平靜,因為他知道,想要對大限度的開墾荒地,就必須保持平穩的心態,尤其現在已經不年輕了,老何可不想一上馬就繳了槍。
老何把筷子放下,來到兒媳前面,搖了搖雨婷,喊了喊「雨婷」,沒反應。老何不放心,又拍了拍小臉,又捏了捏。雨婷只是一動不動的趴著。長長的睫毛緊閉著,身上散發著陣陣酒氣。
「看來真的醉了。」老何自言自語。
他慢慢的低下頭,親了親兒媳發燙的臉頰,他彎下腰,左手繞過腰來到腋下,右手抄起兒媳的小腿,把她抱了起來,兒媳很輕,這是老何的感覺。他把兒媳的頭埋在自己的胸懷,聞著清新的發香,慢慢的向兒子的臥室走去
老何抱著兒媳走進兒子的臥室,來到床前,往下輕輕一拋,床墊由於有了重物的壓下而上下彈了幾下,老何很謹慎,他必須確定兒媳醉到什麼程度。實驗證明,估計打雷都不會醒的,不知道我會不會被雷劈,老何自嘲的想著。老何坐在床沿上,細細的欣賞兒媳的誘人睡姿。
兒媳今天的衣著很性感,黑色的緊身吊帶低胸襯衣,露出圓潤雪白的雙肩和大片嫩白的胸脯,如霜似雪的藕臂,鼓鼓的胸膛把領口撐了開來,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上衣很短,躺在床上更是向上縮,露出小巧的肚臍眼,還有柔若無骨的小蠻腰。
最誘人的是下面,兒媳今天穿著一件黑白相間條紋的短裙。由於剛才被老何拋在床上,是側趴著,兩條雪白的大腿交叉在一起,而短裙已經捲到了腰間,露出白嫩的大腿和半邊雪白渾圓的屁股,屁股中間是一條細細的布條,再仔細還看到最中間那一小部分有些凹的白色布片,幾條黑色的毛髮頑皮的伸出來。
老何知道那是個神秘的聖地,等著他去探索,去求知。老何的大手慢慢的從兒媳的小腳由下到上的來回撫摸上去,那光滑如嬰兒般的肌膚,讓老何不禁再次感嘆,年輕就是好。大手慢慢的爬上那充滿彈性的臀部,摩擦著,老何忍不住了,嘴巴重重印在兒媳的大腿上,輕咬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發生嘖嘖的聲音,尤其是那翹翹的屁股,讓老何差不多整個臉都貼在了上面。也讓老何領略了什麼叫極品。
最後,雨婷的屁股都紅了,是老何咬的,上面全是老何的口水。老何把兒媳翻過來仰躺著,雨婷安靜的睡著,她不知道,一場噩夢就在她身上上演,而導演就是她敬愛的公公,一個衣冠禽獸的魔鬼。
老何慢慢的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有些發福的身體,還有一點突出的將軍肚,那是以前應酬的時候喝出來的,胯下的巨物已經豎了起來,碩大發紫的龜頭在柔和的燈光下發亮。他側躺在兒媳的身旁,左手撫摸兒媳的秀髮,細細的親吻兒媳的眼睛,鼻子,慢慢的移到那紅豔的嘴唇,輕輕的啄了幾下,就重重的吻住了兒媳的小嘴,很甜,這是老何的想法,和著酒味,讓老何覺得自己就像在品嚐名酒,那麼令人陶醉。
老何的右手也沒停著,不停的在兒媳的豐臀和小蠻腰來回撫摸,老何離開兒媳的小嘴,這時雨婷的嘴唇更紅了,更性感。老何一路吻下,小巧的耳垂,白嫩的脖子,香肩,都逃不過老何的大嘴。慢慢的移到了那挺拔的胸前,隔著衣服,深深的吸了口氣,淡淡的奶香味和衣服的香水味,讓老何的血液流動加快。
兒媳的衣服是由兩條細小的肩帶吊起來,所以想脫下也不需太麻煩,把那兩條帶子取下來即可。老何結開帶子,把吊衫輕輕往下拉,半裸的兒媳,那白裡透紅的肌膚,性感的蕾絲文胸緊緊裹住那傲挺的肉峰,那雪白深幽的乳溝,讓老何忍不住吞了口水,「真的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