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沦陷后,所有人都沦为肉便器
随后似是想到了自己在丈夫和外甥面前被插到浪叫,顿时又深深埋下头去。
安然微微瞥了一眼下身,随着他肉棒的插入,美妇那丰腴的腰肢都紧紧绷了起来,充满肉感的大屁股也跟着收紧。
插在嫩穴中的肉棒被苏巧菊收着臀儿狠狠夹了几下,他被夹得腰腹直颤,几乎就要放开了抽插起来。
啪—— 胯间撞上美妇的饱满肥臀,充满弹性的臀肉滚滚荡开。
几经抽插,他终于将肉棒完全塞进那只嫩穴里,整个腰腹俱是充满弹性的酥绵臀肉。
苏巧菊的屁股又大又翘,无比肥沃,同时还充满了腻脂般的酥软丰弹。
安然只觉自己好像被这一团肥美丰满的翘臀完全包裹住了。
他搂着美妇的柔软腰肢,暂时停下胯间动作,朝着陈宏竖起了大拇指,“陈叔,苏姨干起来真舒服!” 陈宏尴尬笑了笑,低头又喝了一杯酒。
而安然已经重新开始挺动起肉棒,腰腹挤开绵弹的臀肉,肉棒在娇嫩的蜜穴中猛然深入。
随着肉棒在苏巧菊的嫩穴中进出,两者间拉扯起了淫靡的细丝。
很快,水声翻搅的浆响也激烈起来,不多时肉棒上也出现了蜜浆似的细腻泡沫,令吞吐进出愈发顺畅。
美妇熟媚的呻吟亦在屋内悄然响起。
安然痛快地干着怀中美妇,还有闲暇与屋内旁人搭话:“白兄,怎么不吃了?” 白信此刻哪里还吃得下去,刚刚出口替安然指点苏姨嫩穴位置就已经心潮翻涌,心中即是羞愧又是蠢动。
明明知道不应该对苏姨的身子有非分之想,可是刚才当安然的肉棒挤开那雪白的大屁股,轻轻顶进苏姨粉嫩的小屁眼儿里面,他胯间就是一跳。
更遑论此刻,安然正在真真切切地肏干苏姨的嫩穴,那翻滚的臀浪,飞溅的淫汁,全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安兄,我已经吃饱了。
” “那我敬白兄一杯。
” 安然在苏巧菊肥硕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吩咐道:“苏姨,你先自己动,我和白兄喝几杯。
” 待到,苏巧菊开始自行提腰拧臀,蹲耸起伏,他又朝白剑霜道:“剑霜,帮我倒杯酒。
” 白剑霜点了点头,分外乖巧的模样,很快举着酒杯送到安然跟前。
安然却是摇了摇头,“用你的小嘴儿喂我。
” 白剑霜懵懵地看着他,安然换了种说法,“你先喝,别咽下去。
” 少女轻轻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间捏着一只小小的酒杯,杯中的清酒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目光清澈见底,带着些许好奇与茫然。
白剑霜微微仰头,将酒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酒的辛辣有些不适应。
安然哈哈一笑,不容分说搂过她的身体,没有多言,只是低头吻上了少女粉润的唇瓣。
白剑霜的眼睛骤然睁大,似有些意外,但很快重新闭上,任由安然在她的小嘴里吮吸。
白信举起的酒杯还僵在半空,他本还想与安然碰杯,结果看到眼前这一幕。
安然一手搂着苏巧菊,一手搂着白剑霜,口中勾舔着少女的香舌来回嬉戏,胯间则交由美妇套着肉棒不断耸动。
在白信的视线里,那只浑圆硕大的肥臀坐在安然的腿间,不断抬起落下,大大开阖,肥美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分开,宛如一朵娇艳的鲜花,在抽耸间不断隐现。
而白剑霜一直冰冷的脸蛋此刻也像是涂了胭脂般娇红,凭空多了些普通少女般的娇美活力。
白信一口喝下杯中的酒浆,只觉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
一杯喝完,安然看着怀中少女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以后也不用练剑了,就每天给少主我肏几次,好不好?” 白剑霜不明所以,俏脸迷茫,对于自己突然间心跳加快,脸颊发烫还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哪怕刚刚被男人捏住奶子,甚至掰开屁股玩弄小屁眼儿也没有如此。
“就是奶子小了点。
” 安然握住少女坚挺的嫩乳有些不满意,虽然少女的乳房并不算小,但也只能让他的大手勉强握满,揉捏起来总感觉差点意思。
他不由好奇地问陈宏道:“陈叔,剑霜是你和苏姨亲生的吗?这奶子差得也太多了。
” 安然让苏巧菊稍微撑起身子,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两人规模差距极大的乳球,仔细端详着。
陈宏抬起头,只感觉不知道眼睛该看往何处。
他微微躬身,作出仰视的样子,可是双眼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自己娘子那不断耸动的屁股,或是女儿清纯娇美的胴体。
那淫荡的屁股,又白又大,好像两座山丘,不知疲倦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
女儿曼妙的娇躯亦是雪白滑腻,他从未见过的那股娇态更是增添许多诱惑。
他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回道:“少主,我和阿菊就霜儿这一个孩子,自然是亲生的。
” “亲生的嘛……” 安然又捏了捏两只手感迥异的乳球,左手盈盈一握,坚挺娇弹,右手绵软饱沃,乳肉满溢。
“剑霜,那本少主以后可得帮你好好揉揉这对奶子,至少得赶上你娘八成才算合格。
” 没再管白剑霜迷茫的眼神,安然将她搂进怀里随意抚摸着,注意力又重新放到还在自己胯间不断耸动的美妇。
苏巧菊脸上勾勒着一抹妩媚的谄笑,雪腻的乳肉晃动着,肥美耀眼,乳沟挤溢,似是深不见底。
四目相对,安然能感觉到美妇媚笑更甚,嫩穴儿夹得他肉棒更紧几分,雪胯频频扭动,拼命套弄了几个来回。
“嗯……”安然舒爽地哼了一声,又看向陈宏,“陈叔,苏姨以前也这么骚吗?” 闻言,苏巧菊柳腰一颤,不禁停下一直耸套不停的屁股。
她放弃所有尊严,向身下的少年尽情献媚,最后也只是换了个如此评价,她又低下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胸脯,两只丰乳浑圆饱满,弹跃荡漾,确实淫荡无比。
就在这时,她又听见丈夫有些犹豫的声音。
“那倒不是,大概是……大概是……少主的肉棒异于常人,干得阿菊也很舒服吧……” 苏巧菊心中一震,浑圆丰挺的肥臀竟不受控制般猛然抬高,将安然的肉棒都甩了出去。
“怎么了?”安然看向她。
苏巧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想要自暴自弃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跨在安然腰间,雪臀微抬,手掌在胯间缓缓摸索着。
在安然看不见的地方,她翘起自己淫荡无比的大屁股,露出腿心雪沃的肉丘。
雪股腿心的凹陷之间,正夹着一枚饱满的酥润嫩穴,被肉棒干了许久之后,整体都泛着一抹淡淡的桃红,水光潋滟,淫艳不可方物。
明明知道丈夫和外甥就在身后,这次她却未刻意遮掩,反倒大大方方地将自己赤裸的雪臀撅高。
指尖来回拨弄数下,便将那诱人的一线桃凹剥得绽开,露出了两瓣酥润的蛤脂,以及中间晶莹剔透的粉靡淫肉。
她好像听到了丈夫和外甥急促的呼吸,好像感受到了死死盯着她剥开腿心嫩穴的两道目光。
那饱满的花唇忽然蠕动了一下,接着吐出一汪蜜浆。
苏巧菊顿时黛眉颤动,贝齿紧咬,眸中的媚意已然达到了极点。
赤裸着坐在陌生少年的胯间,扒开屁股被自家丈夫与外甥尽窥私密妙处。
如此刺激的体验,让她的嫩穴儿瞬间动情地流出水来。
蜜液沾拉如丝,甚至滴落在安然的龟头上。
苏巧菊的脸色刹那间羞红万分。
她不再犹豫,一手扶住安然的肉棒,一手掰开肥美的花唇,湿花盛开,直接将钝圆光滑的龟头噙住。
丰富的润滑之下穴口毫不费力地便吞下了整颗龟头,接着如蛇纤腰徐坠。
白面馒头般的嫩穴被撑得鼓胀开来,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一分分重新没入了湿滑的嫩穴之中。
“嘶……” 安然一声怪叫,美妇的大腿雪胯已是自行上下起伏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
每一次都是坐到了最底部,紧密结合,而耸起之时,又几乎拉至穴口,花唇翻绽,粉肉带出。
一对浑圆傲人的硕大乳球随着愈加快速的蹲耸,不停在胸口之上打着转儿。
粉嫩的乳头在雪浪之中沉沉浮浮,时而雪峰相撞,浪叠两分,时而拢在一起上下抛晃。
但无论怎么变形,最终都会变化回乳廓微垂,乳尖翘起的形状,无比诱人。
安然此刻也顾不得其他,搂在怀中的白剑霜也被松开,双手一齐抱住美妇的桃瓣蜜臀,享受着这充满节奏的销魂服侍。
感觉再这样下去,就快要被美妇套弄得射出来,安然不由又向陈宏说话分散心神,“陈叔,苏姨以前真没这么骚吗?” 安然满口都是不相信的语气,双手拍打着美妇屁股,犹如在扬鞭策马,一掌落下,雪臀便加快耸动,让他脸上舒爽连连。
“这……”陈宏看着自家娘子那不住起伏的雪白大屁股,已经直上直下不知道耸套了多久,也有些怀疑自己了,“阿……阿菊……以前不是这样的……” “要不陈叔你再仔细瞧瞧?”安然捧着身上美妇的一双美臀正对着陈宏,胯间的销魂让他爽得直咧嘴。
两人下身结合得愈发紧密,此刻吞吐主要依靠纤腰的拧摆,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绷出完美的弧线。
雪股挺翘,宛如水蛇一般浪扭款动。
“我……这……”陈宏愣愣说不出话来,眼前美妇的骚浪魅态确实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陈叔和我说说苏姨以前是什么样?本少主说实话,就凭苏姨这身材姿色……怕是不太能轮得到陈叔你。
” “想干苏姨这大屁股的人怕是不少啊。
”安然抽空还在美妇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苏姨,你说是不是?” 苏巧菊顿时埋下妩媚的脸蛋,屁股一沉,嫩穴裹到肉棒根部,吞吐的速度骤然加快了不少。
“苏姨这屁股,一般人怕是都吃不消。
” 安然一边与陈宏交流,下身的浆腻水声却连绵不绝,雪股下边满是淫水液丝,牵丝研磨,很快在身下的地上染湿了一滩。
陈宏竭力不去看眼前那团雪白肉浪,“少主倒也没说错,那时候阿菊是宗族小姐,我才是普通杂役弟子,阿菊嫁给我确实委屈了。
” “贵族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安然稍微按住美妇挺动的屁股,眼神示意陈宏继续。
“不过少主所说也不尽然,阿菊那时候就和现在的霜儿差不多,倒也没少主说得那么夸张。
” 安然顿露出惊讶之色,“哦?这倒看不出来陈叔还藏了一手,苏姨这奶子和屁股都是被陈叔在床上玩出来的?” 陈宏尴尬摇头道:“小人哪敢如此,是阿菊怀了霜儿之后,才一天天……” 安然恍然道:“怪不得陈叔看起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原来是空放着苏姨这身美肉。
要是换做旁人娶了苏姨,怕是恨不得天天捏着苏姨的奶子,骑在屁股上射几次。
” “苏姨这身美肉以后就交给本少主了,这大屁股我每天都要干上一次。
” 驰骋着的苏巧菊听着安然口中的下流话儿,面色娇红,俏脸含春,嘴里不断喘息呻吟。
在屋内旁人的注视下,她无颜开口,只是骤然间加速速度拧摆雪腰。
美背下的纤柔腰肢不断摆动,宛如波浪,带动着丰腴硕大的雪股不停吞吐肉棒。
察觉到此的安然却不想放过她,突然开口问道:“苏姨,本少主和陈叔谁干得你舒服?” 苏巧菊咬着红唇,频频摆头,扭摆的翘臀反复吞吐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淫浆。
“快说!”安然催促。
“啊……呜呜……” 忽然,美妇口中突兀地吐出了一声细长娇吟,柳腰一紧,小腹本能地颤抖了起来。
肥翘美臀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雪润的臀缝中,一注又一注的淫汁从那嫣红的肉缝中挤溅而出。
“是少主……是少主!” 苏巧菊带着哭吟的声音中,她紧紧抱住安然,丰乳沃峰叠压在胸膛上,酥软雪肉自腋下饱溢而出,浑圆如瓜。
“哈哈!” 安然长笑一声,干脆抱着美妇的屁股站起,完全接过两人交合间的节奏。
他捧着苏巧菊浑圆的雪臀不断上下抛掷,雪白臀股间套滑着他的肉棒,进出之际不住挤溢清汁淫浆。
苏巧菊攀着他的脖子,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随意披散,咬着的红唇中不断发出雌兽般的粗浓喘息。
白信和陈宏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安然突然间变得如此狂猛。
身受其中的苏巧菊更是苦苦挨着安然的疯狂冲撞,每一下都刺入嫩穴花心,刺得她又美又酸。
总算她还心神还残余一丝清明,咬在安然的肩头,娇声颤道:“别……少主……” 安然嘿嘿坏笑,反倒继续捧着美妇的雪臀站到桌前,肉棒随着几步一跨,在湿透的嫩穴中旋扭顶动。
等他站实,龟头已是撞入花心,两人交合处已无一丝缝隙,每一下都能顶出浓汁花浆。
苏巧菊再也抵受不住,张口娇啼起来:“啊啊……不要……不要!” 安然被她叫得也是心神激荡,射意直直袭上心头。
他一把将美妇放到桌子上,旋即压了上去,抵紧那对绵滑的丰满巨乳,踮起脚尖死命前顶,只觉龟头陷入一团又紧又酥的柔韧肉窝儿,比之前更深更紧迫。
“唔唔……嗯啊啊……” 苏巧菊昂着脖颈剧烈颤抖,浑身紧绷,张嘴放声浪叫起来。
安然亦是在那团紧嫩无比的肉窝儿包裹之下,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入她的体内,点滴无漏…… 安然喘息着拔出肉棒,滚热的浓浆从美妇腿心那道肉缝中流个不停,雪嫩的大腿臀股俱是一片狼藉。
苏巧菊兀自沉浸于身体的欢愉之中,起伏剧烈的乳球上香汗淋漓,面颊一片娇红。
安然又抱起她,让她倚入怀中,将目光打到一旁不知所措的白剑霜身上。
“剑霜,张嘴。
” 白剑霜呆呆地张开小嘴看着他,不知何意。
安然抓住少女的长发,强行扯了过来,还沾染着精液淫浆的肉棒就这般用力贯入少女的小嘴里。
白剑霜瞪大眼睛,下意识就要挣扎起来。
那根肉棒将她娇嫩的口腔几乎塞满,怒胀的龟头一直顶到喉咙,又粗又硬,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乖……含住。
” 安然摸着她脑后的秀发,柔声安抚。
闻言,白剑霜不再挣扎,红唇柔柔含住肉棒,尝试着用舌尖试探着触碰起来。
“不错,用舌头舔,不要用牙齿。
” 冰冷的少女伏着光洁的娇躯,俏脸以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贴在安然的胯间,红唇张开,含住龟头慢慢蠕动着。
安然大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雪滑的乳肉,捏在手心细细把玩。
“再含深一点!”安然低喘道。
娇艳的红唇渐渐抿到肉棒根部的位置,然后垂下双眸,含紧唇间的肉棒,细致温存地吞吐起来。
安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白兄抱歉,刚刚有些忍不住先干了苏姨一次,现下舒服多了,我们继续喝?” 白信看着面前的几人,笑容一片苦涩。
苏巧菊高潮后的香滑胴体被安然搂在怀里,白剑霜则是乖巧地含住肉棒心细心吞吐。
“安兄还是先……” 白信看着埋头在安然胯间的白剑霜,欲言又止。
安然摆了摆手,道:“剑霜口技生疏,一时半会倒也无妨,倒是这小嘴儿不像她脸上那么冷,暖乎乎的,舒服得紧。
” 他摸着白剑霜可爱的小脑袋,“这妮子看起来冷冰冰的,舌头舔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冷,白兄你不是说她是族内数一数二的天才嘛……就没几位拥趸知己?” “让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仙子替我含精,要给他们个交代嘛……以后给剑霜开苞的时候,也总得让他们看在眼里不至于断了念想。
” 安然不无恶趣味地说着。
“啊?”白信被这一番话弄得愣住许久才道:“霜儿一心修剑,平日里也很少露面,也只有族中大比之时才会与族人交流一二。
” “白兄不也是族中天才吗?这么说,和剑霜最熟悉的反倒是白兄你了?” 白信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倒也确实如安兄所说,每次大比最后,都是我和霜儿在擂台上争那最后的名头。
” “那白兄就对这妮子没点想法?”安然坏笑道。
白信连连摇头,握紧简月瑶的小手,似在回答安然,又好像在向简月瑶解释,“我有月瑶就够了,其他女子我从未放在心上。
” “嘿嘿……”安然抚摸着白剑霜的脑袋让她跪在胯间换了个方向,随后伸手到少女臀后,扒住她雪滑的臀肉。
柔嫩的处子嫩穴在臀间绽露出来,晶莹剔透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按在嫩穴周围又朝着两侧剥开,将那朵敞开的鲜花彻底拨弄得绽放开来,连带着粉嫩的小屁眼儿也张开一个细小的粉孔。
虽然白剑霜心中并没有羞耻的情绪,但被男人指尖按住腿心敏感秘处,还是不自禁地扭动起那娇翘雪臀,来缓解那股难以控制的战栗感。
“白兄,你看这妮子的嫩穴小屁眼儿,和月瑶仙子比起来如何?你就不想干一次?” “安兄说笑了。
”白信强行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内心翻涌不止,甚至胯间都早已昂挺不已,只是他阳物实在太小,才看不太出来。
安然似乎早有预料,又笑着对苏巧菊道:“苏姨,把你手都拿开,让白兄瞧瞧你的嫩穴儿和奶子。
” 苏巧菊倚在他的怀里,两条粉腿并在一起,一手掩在胸口,一手掩住腿心,裸露着雪玉般的玉臂和双腿,无比诱人。
“少主……” 苏巧菊祈求地看着安然,方才她自己背对着丈夫外甥扭臀浪叫的姿态犹在眼前,此刻高潮刚过,心中的羞耻却又忍不住涌上来。
“把手拿开。
” 安然还在笑,苏巧菊却无端感觉到一股森然的压迫扑面而来。
她咬着唇儿闭眼瑟缩,已是不由自主松开双手,让一对饱满至极的极品大奶儿弹跳跃出。
“哈哈,把腿也分开!” 安然不顾美妇那还在推拒的手掌,双手径直捏住那对柔软双峰,轻轻一掐,两只乳球就无法控制般在掌心恣意变形。
苏巧菊软弱无力地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心中的羞耻让她脸上一会苍白一会赤红。
而白信眼前看着那柳腰匀细,雪腻股瓣浑圆弹手的胴体,心中波动更甚。
那只嫣红的嫩穴中不断有混着淫汁以及精液的气息传来,不住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心中的欲望急速膨胀起来。
白信想别过头去,脑海中的想象已经有些失控,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抱起苏巧菊的双腿,狠狠干进那丰腴的身子里。
“白兄,你看。
”安然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直接捏起一只雪白乳尖,将粉嫩的乳头挤到他的眼前,“苏姨的奶子大不大?” 白信看到苏巧菊脸上的血色瞬间蔓延开来,甚至一路从耳蜗红到细嫩的耳垂。
显然被捏着奶子供白信欣赏,对美妇来说,并不是能够轻易接受的事情。
白信不知如何回答。
安然又稍稍抬起美妇的屁股,“你看,苏姨这穴儿水多不多?这小屁眼儿嫩不嫩?” 白信疯狂摇起头来,似乎这样才能甩掉脑海中那些念头,“安兄,苏姨是我敬爱的长辈,还是别再用此戏耍我了。
” 安然淡淡笑着,只是笃定地说道:“白兄,你下面硬了。
” 白信顿时一惊,下意识捂住胯间。
“哈哈,白兄,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过看白兄反应怕是被我说中了。
” 白信沉默不语,低下去的头一时都难以抬起,生怕看到苏巧菊几人异样的眼神。
“这样……仙宗规矩我也不敢违背,苏姨的身子白兄就别想了,不过苏姨这对美足却是可以让白兄把玩一二。
” 白信依旧摇头,还在犹豫之中。
“白兄,这也算是我的命令!”安然不由加重语气。
白信愣住,心中剧烈挣扎起来。
“苏姨,把脚给白兄。
” 苏巧菊轻抬眼睑,悄悄看了一眼,顿时心头剧跳,又羞又窘。
方才只是被看着便羞耻难当,此刻真要被外甥摸着脚丫细细把玩,她都不知道该有多么刺激,若是被玩得叫出声来,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心中虽挣扎波动,却无法生出抗拒的念头。
她赶紧将双腿翘到白信前的桌子上,重新闭上眼,只当看不见。
“白兄,苏姨这对美足倒也有几分风韵,你先把玩着,就算吃上几口我也不介意。
” 苏巧菊的一双玉足圆润曼妙,浑圆的脚跟如同鹅蛋般透出晶莹的光泽,脚趾饱满圆敛,像是一只只肥嘟嘟的蚕宝宝,无比精致。
白信虽口中抗拒,此刻如此美足置于眼前任由把玩又哪里能忍住,当即大手一张,将那圆润的脚丫尽数包住,沿着脚踝足心慢慢抚摸过去。
“嘿嘿,看来白兄对苏姨这对美足还是满意的。
”安然语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既然白兄玩了苏姨这对美足,作为交换,我也要玩一玩月瑶仙子的美足才行。
” 话音刚落,简月瑶的俏脸顿时一片苍白,无助地看着白信呢喃道:“白哥哥……” 白信摸着手中光滑酥软的美足,心中有些无力,别说安然只是想玩玩脚,便是要现在开苞简月瑶,他都无法说出什么,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你……听安兄的……” 简月瑶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只听安然拍了拍桌面,“来,坐这儿。
” 自己的情郎都已经如此说明,简月瑶更无反抗的底气,她缓缓坐到安然身前的桌面上,双脚无措地靠在一起。
安然颇为有趣地捏起她一双雪腻的玉足,两条修长的小腿相互一蹭,两只绣鞋便脱落了下来。
察觉到那股凉意,简月瑶雪靥忽地晕红,水润润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安然。
少女的白嫩玉足秀巧纤致,脚趾修长,犹如根根蜷在一起的细葱,晶莹剔透,精致无比,透出着诱人的橘粉色光泽。
和苏巧菊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模样。
更像是新剥的春笋,莹润如玉,却又在莹白之下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红。
“月瑶仙子这对脚丫子也是极品,再抬高点让本少主瞅瞅。
” 安然握住那对雪腻玉足一分,修长的大腿便被迫朝着两侧打开,酥白的雪胯大开,腿心春光毕现,那覆在嫩穴处的薄透布料遮着最后的羞处。
“月瑶仙子的亵裤倒是颇有些别致,这么透明的布料是为了方便白兄嘛?” 安然淫笑一声,将少女的双腿又分开少许,那卡在白嫩腿心处的布料将整只饱满粉腻的肉丘都紧紧绷住,嫩穴微微贲起的形状格外明显。
薄透的布料下看不出多少毛发的颜色,俱是饱凸娇嫩的色泽,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化为粉嫩嫩的一线。
安然大手一伸,立时朝着那诱人的腿心摸去。
“不要……” 简月瑶伸手挡住男人的大手,水眸中隐隐噙着几缕泪光,苦苦哀求。
安然也不着急,美味总是留在最后享用,他重新将目光放到少女的一双雪足上。
他将那对白嫩纤细的脚踝扣在手里,两只小巧的玉足在手中微微蜷缩,水嫩酥粉,不见半点儿皱痕般圆润,淡粉的足底连同雪腻的足跟,极为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