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拉巴马的极限束缚挑战
“咕,咕呜唔唔唔唔!?” (等一下,我的胸部!她说的联动装置指的就是我胸部上的绳索吗!) 头部感受到阻力的同时,胸部突然感受到一股绞痛,她无法低头去看是什么原因,但能感觉到从乳根开始再到乳首,都像是被人抓住一样,不断地施加压力然后向前拉扯,要把她硕大的乳房整颗从身体上撕扯下来一样,敏感部位遭如此刺激便,亚拉巴马不得不停下拉扯,大口艰难的从口塞的间隙处喘息,但与此同,胸部的刺激骤然消失。
(可恶,一旦拉扯就会刺激胸部吗?那摁下去……不对,还要喝里面的东西,可恶!没空在这里停下了!) “咕呜……咕噜,唔嗯啊啊啊啊。
” (这,这什么味道!好臭!) 做好思想觉悟的亚拉巴马为了测试摁下去会启动什么开关,随后紧闭着嘴巴开始将口塞摁回去,从外人看便是她好不容易才抬起的头又低下去,随着管子内的气压上升,液体也随着唯一的出口在橡胶棍顶部的小孔喷射而出,做好准备的亚拉巴马一口将至咽下,但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从喉咙反冲到鼻腔之中,同时粘糊糊的触感惹得喉咙不停抽搐,引起反胃。
(好难喝!咕,但是摁下去没有其他反应吗?还是说太少了?不管了,一定要先弄完这一趟……唔呃!好难喝!) “咕呜,咳唔,呕啊,唔噢,唔嗯。
” 直到嘴唇重新触碰到底座,管子里的液体这才全部排入口中,然而亚拉巴马并非能全部喝下,身体对这难以下咽的液体十分的抗拒,加之橡胶棍的弹性在移动头部的时候也会产生位移,就像深入咽喉的手指,反复刺激会产生呕吐反应的敏感部位,而顺应压力喷射出的液体更是加剧了这股呕吐感,胃部与肺部一起收缩,形成另一股压力将液体反推至口腔,而后从橡胶棒与口腔之间的缝隙亦或者流入鼻腔从不断扩张的鼻孔处喷出,致使大脑受到大量刺激而一时间滞停的呼吸重新恢复,然而新吸入的空气却开始夹带着刺鼻的恶臭。
现在这还仅仅是‘一口’的量,便将这位金发丽人的俊美面容弄得狼狈不堪,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溢出,与嘴角的粘液质感的液体一同滑落到下巴,滴落到被往前挤压成一块肉饼的胸乳上。
不仅如此,仅仅是移动上班,勒入阴户的绳索就会跟着前后挪动,摩擦最为敏感的阴户,带来不亚于胸部被挤压撕扯的痛楚。
“咕呼,咕呼,咕呼!咕呜!” (这,这才一口就这么费劲,对了,时间,我花了多少时间?) 从眼冒金星的晕眩恢复过来后,便是要在泪花的干扰下去观察不知道被小白放在那的沙漏来确认时间,最后她才在余光处,看见了计时用的沙漏。
此时黑色的沙子已经在瓶底的重心堆成一座小沙丘,随后随机沿着四周洒落扩大范围,现如今已经占据瓶底一半的面积。
“咕呜……” (才一口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吗?而且没有告知任何条件,只能一边忍耐着刺激一边喝干全部的液体吗?一口一口喝太慢了,既然不用全部都喝下去的话,那一口气全吐出来也是可以的吧?胸部的刺激……忍忍就能过去了!) 思考片刻,亚拉巴马咬紧橡胶棍,憋着一口气用力抬起头,管子伸出更长距离的同时,乳房所感到的压力也骤然提升,并在之后逐渐地感觉到有尖刺扎入了皮肤,就在亚拉巴马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忍耐一下,直到把头抬到向后扬起为止的长度时,乳首突然传来远超过程中产生的刺痛感还要强烈的痛觉。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惊愕的瞬间,身体也僵住了,但刺激没有停下,从乳首开始一路传到到乳根,最后变成令心脏加速,全身颤抖失控的状态,被橡胶棍堵住的喉咙也开始发出凄惨的绝叫,而她美丽的巨乳也在身体后仰的同时,被机械固定住而拉长,就像快要断开的面团一样紧绷。
“呼呼呼,你触发电击了呢,接下来可不要继续拉哦,不过是要一口气全部喝下去?还是一点点喝呢?” 这时候小白的声音传入耳中,语气十分轻藐,她伸出机械触手轻轻拍打因意料之外的刺激而差点晕过的亚拉巴马。
“咕呜呜呜呜呜!” (刺激的最大上限是引发电击吗?可恶,不想被电就不能拉得太长,不过这个样子,到这里一也已经是极限了,一鼓作气压回去吧。
) 听到刚才遭到的是电击,亚拉巴马被气得有苦说不出口,但在胸部被拉扯到产生剧痛的前提下,还是得要按照规矩要把管子里的液体压出来,接着便从腰部开始发力,去将橡胶棒推回去。
可就在嘴里再一次尝到那恶臭的黏液后,一道新的刺激从她的下体传来。
“咕呜呜噜噜噜噜噜噜!” 新的刺激不仅打断了动作,更让刚注满一口的液体全部糊在嘴里堵住呼吸,一时间陷入窒息的困境而不断挣扎,痉挛抖动的身体带动绳索的摩擦令状况雪上加霜。
“唔咳,唔咳,唔喔咕喔哦咳,咳,咳啊啊啊啊啊。
” (什么?我的下面,对了,她塞进去的那些东西,可恶,摁下去就会启动吗?是这一回事吗?) 好不容易将液体咳出去,从刚刚的遭遇她就直到,是体内的那十颗椭圆形的球状物启动了,如此往回压所启动的联动机关就是那些玩意儿。
这些东西同时启动时产生的冲击绝不亚于一颗氧气鱼雷直接在体内爆炸开来,受到这种刺激后,亚拉巴马又再次陷入两难的困境。
(可恶,再这样磨磨蹭蹭的话一定会不够时间的,既然如此的话……) 察觉到机关联动的恶劣性,亚拉巴马尽力张大嘴巴,从橡胶棍的阻碍下尽可能的吸入足够多的空气,顶着绳索的挤压不断扩充胸部和腹部,最后用力抿嘴,开始全力摁压头部。
“呼——————咕呜咿————!唔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下体的机械开始嗡嗡作响,十颗高频震动的物体爆发出远比绳子勒入皮肉,胸部被极限拉扯挤压最后发生电击造成的刺激,而口中更是被大量液体洗刷,原本就连吞咽一口都十分难受,现在更是在嘴里囤积了超出嘴巴容量的份,其触感与味道强烈到随时都会令亚拉巴马晕厥、即便从嘴角渗透流出也不见得减少,但亚拉巴马紧闭着嘴唇与牙齿不敢松开,因为一旦没有牙齿咬住,就根本没有可以推动的施力点,这些刺激都是强迫自己张开嘴巴而不自觉地将橡胶棍吞咽到更深的陷阱,于是那怕嘴里的液体撑到脸颊肌肉开始发酸发痛,肺部因为空气耗尽而开始发热,全身的皮肤都因极度的缺氧而变得通红,她都要坚持道嘴唇触碰到底座为止。
最终,她成功了,嘴唇松开的同时,大量液体就像扎破盛满的气球一样从破口一股脑的喷涌而出,像是在溺水后做心肺复苏将堵塞气管的液体全部排出那样开始不断呕吐,夸张的呕吐不知道多久,随着液体的不断排出,意识也逐渐消散,最终浑身抽插了几下,便失去了知觉。
当双眼能够重新视物的时候,先是看到了沾染大量黏液的底座,以及鼻腔反复嗅闻到的强烈恶臭,还有那突然涌上脑中的窒息感。
(我,我晕过去了?) “咕呜呜?” 亚拉巴马赶忙移动眼球撇向沙漏,此时下方的瓶子已经堆积到了快一半的进度。
“呜嗯嗯嗯嗯嗯!” (糟糕,我晕得太久了!) “醒啦,加油哦,你已经成功喝掉了……嗯……看上去,好像有六分之一?” 此时小白坐在自己的机械触手上,百般聊赖地对亚拉巴马说道。
(六……六分之一?这个量?还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做五次?虽然也有可能是撒谎,但……咕,只能继续了,可恶,绝对不可以再晕过去了。
) 经过提醒后,亚拉巴马从惊又喜,惊是她昏迷了太久,喜是只需要再从重复五次就能完成,然而刚才的刺激已经是她自己的极限,唯有保持清醒才能在剩余的时间内完成。
于是,她调整好呼吸,一边忍耐着胸部与下体的刺激,将剩下的部分分成十次完成,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随着次数的增加,嘴巴已经越来越难以发挥力量去咬住橡胶棍,每一次的推拉都仿佛在用嘴巴去推动一颗滚石上山顶那般艰难。
而顶着下体又痛又酸又麻的感官刺激去喝下那恶心的液体更是艰难,吐出的时候还会短暂的窒息眩晕,在进行第五次来回后便不在去思考去浪费呼吸,而是专心致志的,像一位真正的娼妓般咬着橡胶棍,不停吸入黏稠的空气,前后摆动头部去压榨上方的液体进入体内,或者吐出,现如今她的身体与底座同样裹着黏液,狼狈不堪。
在努力了不知多少次,吐了或者喝了多少次,亚拉巴马终于动不了了。
“咕……嘎呃……” “我很遗憾。
”小白将沙子全部都已经流入下方瓶体的的沙漏那到双目失神的亚拉巴马的面前,宣布她所看见的结果。
“瓶子里还剩下二分之一,你失败了。
” 失败的结果没能听进耳中,亚拉巴马唯一的反应是不断吹开嘴边粘液。
小白见状,便将她从E字底座解放,然后开始设计对她的第一次‘惩罚’。
等到亚拉巴马再次苏醒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我……我这是……?) 亚拉巴马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晕厥的瞬间,她只觉得肚子鼓鼓的,每动一次就要吐一回,到最后连空气都感受不到,视野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身体被绳子磨得剧痛不已,胸部与下体的刺激让维持咬合力的难度更上一层楼,最终憋不过最后一口气,嘴巴松开,橡胶棍一下子失去阻力而捅入咽喉,强大的冲击令大脑忽然感到一阵刺痛,便晕了过去。
回顾完自己晕倒前的最后一幕,亚拉巴马这才留意自己现在的模样。
“咔,咔啊?” (我这是,唉?被倒放着在桶里吗?) 身体被头朝下放置在一个无法伸展身体的铁桶之内,像一只被装进罐子里的虾一样,面部朝上能看见被折叠压迫身体的大腿以及同样朝上的屁股紧挨着入口,深度正好被蜷缩着腰腹的身体填满,胸部在视野下方,被腰腹以及大腿弯折堆叠挤压的胸部压在下巴上,就像是巨大的白色海涛要将她淹没似的,这也是她第一次以如此难受的姿势感受自己胸部的庞大,同时她还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任何轻微的晃动都会使得像水球般富有弹性的胸部开始抖动变形,而背部和头部也能感觉到茂密的头发在这个体姿下被随意地团成不规则的球形填满了底部,每次挣扎都会引得头发的发端刺挠着背部。
双手被置于双腿的膝盖上,用皮革手铐嵌在一起,在完全张开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像是V字一样,而双腿之间传来古怪的充盈感,便知道自己的下体肯定被塞了某种棍棒物体,在身体挣扎晃动的时候,便会传来一股撕裂肌肉的痛楚。
发麻的嘴巴清晰地感觉到呼吸时空气流动的感觉,试着活动嘴巴便发现嘴里有一圈铁环,牙齿卡在铁环上,压迫着牙龈十分的痛,而长期张嘴又让脸部酸痛不减,即使现在里面什么东西没有,从咽喉到上下颚依旧痛得难受。
(我,没有被解放吗?难道说,我输了?) 接着,像是为了回答她的疑惑,小白从出口处露脸,对她说。
“你醒啦,那我可以再说一遍,你输了,亚拉巴马,最后罐子里还剩下二分之一的量哦,所以接下来是惩罚,直到你死亡为止都不会停下哦。
” “唔!?” (我,我没能完成吗?那不是最后一口吗?)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亚拉巴马听到这个结果后,惊讶与绝望浮现于她的眼中,那二分之一的量究竟是小白误报了数量吗? 然而输掉就是输掉,被放置在桶中几乎无法动弹的她默默地接受她输掉游戏的事实,准备闭着眼接受未知的惩罚。
“戴黑色面具的说过,游戏是很难的,而你要受到的惩罚,也是极为难受,不过我可以破例告诉你惩罚的内容,只为了让你知道,放弃游戏,成为我的收藏品,我会让你好受些。
” “啊啊,啊嗯!哼!”亚拉巴马的头很难向左或者向右挪开,他只能直直的看着那张毫无特征的白面具,咬着扣环哼气。
“哈哈,是哦,只要你不签字,惩罚过后继续游戏,总有一次会赢,但你别忘了,密苏里能通关是因为她的规则是熬过六个月的时间,而你,是无期限,只要你赢不了一次,就样要永远被困在你我之间的游戏中,一直持续到下去哦,毕竟这是要同时实现两种要求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 “哼!” “好吧,话说到这份上,那就让你难受起来吧,这次的惩罚是要把你淹没在刚刚喝的液体之中哦,不过并不会一口气倒进去,而是用一个小筒子装满后再倒进去,这时小筒子就会敲在插进你阴道里的按摩棒释放电压,并且液体也不是直接溜出来,而是会先浸泡打成结丝袜,然后一颗颗往里面丢,就像这样。
” 说着,一直机械爪提着一团丝袜出现在亚拉巴马的视野中,那丝袜上掉落的液体啪嗒啪嗒地落在大腿,胸部或者脸上,且散发的臭味引得腹部一阵痉挛。
“对了,你还不知道的吧,你之前喝的液体,都是特制的合成精液,喝下去能补充体力,就算射进子宫再多也不会怀孕,是用来凌虐女人最佳的工具。
” “唔嗯?哼嗯嗯嗯嗯嗯嗯!” 小白轻浮的介绍着液体的真面目,成功激怒了亚拉巴马,看着她愤怒的神情,又大口气喘息的模样,提着丝袜的机械爪立马松开,让携带者一整团精液的丝袜精确无误的落在亚拉巴马的嘴上。
“咕呜呜呜呜呜!唔咳!唔咳!唔咳!” 像海绵一样吸收了不知多少精液的丝袜落到嘴上的时候就像是挨了一巴掌似得发出‘啪’的响声,随后被铁环强行撑开的嘴巴不可避免地将至吸入嘴中,随后是无数次射入嘴里,又因反胃而呕吐出来的精液在转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被堵塞的气管拼命地将精液吹出,却因为丝袜的存在而起到反作用,反而让液体卡住入口而造成一时的窒息,舌头也不得不赶忙向后卷翘,去把丝袜抬出嘴巴外,然而身体因为窒息而挣扎蠕动,却反倒让胸部成了一座无法轻易移动的巨山阻碍着,令丝袜又滑落回口腔之中,继续造成难以缓解的恐怖窒息,而桶底的空间是何等的狭隘,既无法继续抬高头部,也无法将上半身翻到侧面,一旦这么做,手臂与肩膀就会像钢管一样卡住脖颈无法反侧更多的角度,除非是将肩膀强行脱臼,否则精液与丝袜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呼吸困难的同时,满嘴都被精液与唾液浸成一个小池子。
“咳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噜噜噜。
” 最终亚拉巴马用力扩张鼻孔吸入满是精液酸臭的空气,一边艰难地维持空气的吸入,一边使在呼气的时候将精液和丝袜吹出嘴巴,这使得粘稠如白色泥浆一样的精液在嘴里发出加热至沸腾后的咕噜声,不断将精液向着被撑开的嘴角外溢流,落入铺满整个底部的金发之中,最终减少了精液的量,只剩下对舌头而言就像一块千斤重的铁块一样的丝袜团还卡在嘴唇上无法弹出,黏糊糊的触感始终附着于舌尖与嘴唇内侧的部位,而她只能保持着着微妙的平衡,不让丝袜卡进喉咙里造成窒息。
“哇哦,好厉害的挣扎,如果我说这些丝袜都是可以吃下去的话,你会好受点吗?” “咳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哈呼噜噜噜……” (要我把这个东西,吃进肚子里!?这怎么可能!!!!!) 欣赏亚拉巴马的挣扎,小白似乎心满意足了。
“呵呵,那么接下来就是直到这个铁桶装满为止都不会停下的精液灌注,你要好好坚持到契约出现的哦,届时询问一遍是否开始下一次游戏,你要拒绝拒绝的话,就要在契约上千字。
你同意的话,我就会把你释放出来,进行下一场游戏。
不过你还有第三种选择,契约会维持十秒钟左右,如果你没有选择同意或者签名,那么视为作废,惩罚将会重新开始,希望你到时候能迅速做出决定,就这些。
” 听完小白的说明,亚拉巴马闭上眼睛,等待精液如倾盆大雨般倾倒在身上。
“那么,你就好好待在里面,体会淹没在精液之中的苦难吧,拜拜。
” 然后,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然后,是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掉落到了胸口上。
“咕呜,咳啊,咳哈啊啊啊,咳哈啊……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又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这次亚拉巴马感觉得很清楚,是落在了自己的跨间,两根插入阴道与菊穴的棍棒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击,肉体瞬间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痛苦远超出身体直接遭到大口径炮弹的直接命中,仅仅是这短短一瞬间,就让亚拉巴马发出巨大的惨叫在桶内回荡,朝上竖着的脚趾与手掌收缩又伸张,全身抽搐妄图缓解这股疼痛,随后等一块湿漉漉的块状物落到胸口上后,那落下来的东西这才离开胯部,而她僵硬的身体才刚软下来,脸上就感到一片黏糊糊的触感,且携带着精液的酸臭味,惊魂未定的她睁眼一看,是与落到嘴里相同的,浸透了精液后又绑成一团的丝袜,最开始落到了胸口之上,随着身体剧烈抖动,最终落到了脸上。
“咳噜噜噜咕呼噜噜噜,咕咿啊啊啊啊啊啊!!” 电击又一次袭来,身体再次因为猛烈的剧痛而紧绷起来,在这个极为狭隘的空间内,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自己的体位,任何扭动会被自己肥沃的大腿与胸部占尽剩余的空间而动弹不得,最终只能张开腿,看向从仅剩的空间上,眼睁睁地看着精液丝袜从掉落到自己的脸上,头发上,或先是落在胸上,再滑落到嘴边。
“咳咕!咕噢噢噢噢噢!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开始还用舌头顶在嘴巴边的丝袜现在已经直接吸入喉咙之中,亚拉巴马迫不得已的开始蠕动吞咽,但因为头朝下平躺,腰腹部的完全而弯折而挤压着食道,这一团丝袜必须先将狭隘通道撑大,导致从脖子开始一直被异物撕裂,直到胸口,与窒息和电击构成三种痛苦在脑内杂交,每一轮的电击与精液丝袜落到脸上的打击都在蹂躏着她的意识。
“咯噢噢噢!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呕呜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电击并不是插入阴道中的按摩棒全部的功能,在下落的水管敲击的同时,那股冲击力便会直接导向腹部内的子宫上,并伴随频率极高的震动一起,源源不断地在大脑还在处理着痛觉的同时,让身体累积快感,直至下一次电击触发的同时,遭受摧枯拉朽的快感清晰,令身体遭受的苦难再添一层,反复抽搐又无处可躲,每一次电击的痛苦都在无上限的叠加着,哪怕失去意识也不被允许。
而落下的丝袜团几乎快将亚拉巴马的整张脸都盖住,其裹挟着的精液也聚拢,凝结成白色的晶体与铺在底部的金色长发结合在一起,黑色或棕色的丝袜与白色和金色相互编织成了精液地狱,而浸没其中的亚拉巴马已经连呼吸都已经被精液与丝袜层层阻拦,每一次从嘴巴与鼻孔呼出的气体都在让不断堆叠在嘴上的丝袜轻微的臌起,发出火山喷发前咕噜噜的响声,然而当新的一块精液丝袜落下时,这微乎其微的臌胀便立刻被押回去,继续填满嘴巴内每一处间隙,构成别具一格的溺亡体验。
亚拉巴马的眼前几乎被丝袜笼罩,电击不断痛击身体的同时,精液丝袜的掉落也在进一步加深铁桶内精液的水位,直到—————堆成一座沙丘一样的形状,将亚拉巴马掩埋在内,此时丝袜取代了铁筒的敲击,施加在上的重量足以一直启动按摩棒,吃不断的发出电击与震动,只是从外面看,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了。
溃散的意识在一片空白的空间内从新聚拢,失去焦距的双眼在神秘力量的帮助下恢复清明,随后开始下意识地咳嗽,作呕,直到卡在心口处的异物感彻底消失为止。
“咳呃!!!这,这里是?” 亚拉巴马恢复了神志,她迷茫的环视所处的空间,记忆的最后是她嘴里填满了从上坠落的丝袜团,然后被电到失神,再次醒来后,她依旧是浑身赤裸,但身上见不到一片被精液玷污后残留的痕迹。
在她感到疑惑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一份卷轴,上面只写着一行字和一个选项。
请问,是否要继续游戏?*选择否的场合,请写下自己的名字。
是/否____。
亚拉巴马摸着自己的咽喉,被丝袜噎住,被快将下半身撕成两半的电击,被精液浸染全身的记忆一口气复现,这些痛苦,无一不在构建起庞大的恐惧心,迫使放弃成为藏品。
然而亚拉巴马抱着颤抖不止的身体,在10秒倒数的最后3秒喊出了自己的决定。
“给我继续游戏!” 随后,亚拉巴马转眼间出现在了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内,小白飘浮在半空中,似是早就在此等候许久了。
“那么,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吧,亚拉巴马。
”小白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欣喜, “哼,这次又是什么布置?” “你很快就知道了,先穿上衣服吧,这件衣服也是和游戏设置的一部分。
” “居然要我穿这种……” 小白从她的长袍底下伸出的机械爪提着一件浑身黑漆漆的连体衣,亚拉巴马一只手遮住丰盈到用一只手只能勉强遮住乳首的丰乳,一边蜷缩着身体伸手接下这件充满恶意设计的连体衣,摸上去很像是之前旗袍穿着的丝袜,这令她心里只感到无比的恶心……毕竟之前就被活埋在一堆丝袜里。
“呼呼,果然很适合你。
” “不准说!” 亚拉巴马在小白的监视下,将丝袜质感的连体衣穿上,从足底一直包裹到脖子处,衣服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像渴求母乳的婴儿,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将丰盈饱满的酮体隐藏在黑色的丝绸下,同时收束自然下垂的前胸与后臀,将原本松弛的身体曲线重新塑形,变得十分挺拔,加倍美观。
而除了整体的丝袜材质,在手掌与脚掌地方均有橡胶质感的凸起,这些东西碰着有些颗粒感,但并不刺激,反倒能给到足够的摩擦力,刚刚裸足踩在地板的时候还觉得容易打滑,现在踩着能感到明显的阻力,想必就这样跑也不会轻易的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