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婦的性愛培訓
過了很久,她遞回了紙條,上面寫著:為什麼要對我那樣。暈。還真是為這個生氣。我回復:我控制不了,情不自禁。她拿過紙條看了一眼,撲哧笑了,馬上又朝講台上看了一眼,幸虧老師沒有注意。
她遞過紙條來:以後再也不許那樣了!!!我回復:遵命,但要給我拉手。她回復:看你的表現。我的心裡立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知道她不會生我的氣了。過了一會,又假裝無意的去碰她的手,一番躲避和追尋,手又糾纏在一起。
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晚上,我們天天在教室裡上網。她也從一個網盲逐漸被我培訓為網迷了。她對新聞體育之類的不感興趣,我就讓她上一些論壇,看那些兒女情長的小說和故事。其中不乏紅杏出牆夫妻的帖子,常常讓她看的耳紅臉熱。想起我和她之間,好長時間沒有任何進展了。這天晚上,我終於按捺不住,又打起了主意。
機會總是垂青那些有準備的人。或者說那些有陰謀詭計的人。嘿嘿,機會又來了。蘭想看電影。可是因為沒有安裝軟件,看不了。讓她下載安裝她又不會。我只好責無旁貸的幫她了。
她坐在椅子上,我站起來,手伸到她的右邊,握著鼠標,在屏幕上比畫。教室裡有暖氣,同學們進來之後一般就把外套脫了,只穿著毛衣或羊毛衫。蘭是大紅的毛衣,我笑她像個新媳婦。她朝我白了白眼。
可是,我的手伸出來的時候,雖然身體離她有一點距離,但是手臂在移動時剛好可以觸碰到她的胸部,軟軟的,挺挺的。她並沒有因為這樣而離我遠一些,而是假裝為了看清楚電腦,湊的更近了,幾乎身子就挨在我的手臂上。不動鼠標的時候,手臂和她的胸部就這麼貼著。一動,就感受到了軟綿綿的觸碰。
好不容易安裝好了軟件。找一部電影來看。可是網速比較慢,老是卡。她卻沒有看電影的興趣了。很早的時候,她就說:「算了,睡覺去。」我當然捨不得她離開,就問:「明天是週末啊。那麼早睡。」她說,「不睡幹嗎。」過了一會,又說,「要不你陪我走走吧。」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
一個比較迂腐的學生終於鼓起勇氣對自己暗戀已久的女生遞了一張紙條,說想認識她。結果女生一言不發,收拾起書本就準備走。臨走的時候,回頭對這個迂腐說,你要陪我一起走嗎。迂腐說,你先走吧,我還有幾頁書沒看完。哈哈。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簡單收拾一下,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就是關機。然後一前一後的出了教室。
北方的夜晚真是寒冷。我們在風中瑟瑟發抖。沿著培訓樓後的街道,往後走。是一片住宅。小胡同,兩邊是小樹。冷清的夜,泛黃的月,點點的星。這樣的夜晚,不適合談戀愛啊。
不知不覺的拉了她的手,都是冰冷的。但是感覺很暖和。街上沒有什麼人。只在胡同口的地方零星有些買沙鍋賣羊肉串的。沒有人認識我們,我們談笑甚歡,主要是說天氣的冷和學習生活的無聊。還在一個攤子上買了幾串羊肉串,攤主極力推薦我買羊腰子,說這個東西補啊,我和蘭相視一笑。
吃完了真的覺得不那麼冷了。因為路不熟悉,我們也不敢走的太遠。在一處幾乎無路可走的地方,蘭說,「我們往回走吧。」說罷轉過身來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大膽地拉過她的另一隻手,兩手相牽著。上身隔開一段距離,穿著厚厚衣服的身體在試探著靠近。突然用力拉了一下,她的整個身體就撲我的懷裡了。
沒有掙扎。沒有說話。周圍什麼聲音也沒有。隔著衣服,感覺到她的胸部柔軟的貼著我的身體。鬆開她的手,環抱著她的腰。身體貼的更緊了。蘭把頭趴在我的肩上,緊張呼吸,感覺到熱熱的氣息和緊張的心跳,讓我心猿意馬。
壯著膽子抬起頭去尋找蘭的臉,用自己的臉貼過去。冰冰的,輕輕的摩挲。然後輕輕地探詢著她的鼻子,她的額頭,她的眼睛。用自己的臉緩緩的摩擦。在巡遊到嘴唇的時候突然又放棄了,去尋找她的耳朵,她深陷在衣領中的脖子。她的身體有些顫抖,當我用嘴唇拂過她的脖子的時候,可以聽到她輕輕長長的一聲歎息:啊~~~~~~~~~
我不失時機的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是閉著的。先是躲閃了一下,後來就被我的嘴唇吻住了。因為天氣的冷,嘴唇沒有太多的感覺。於是我伸出舌頭,極力想撬開她的嘴。頂開嘴唇,牙齒還是緊咬著,又慢慢往裡鑽。打開了一條縫隙,接觸到一點點舌頭的溫暖。我更加賣力了。突然豁然開朗,像武陵人找到了桃花源。
我的舌頭完全游了進去,尋找到她羞怯的欲迎還拒的舌尖。先是舌頭與舌頭的輕輕試探,然後是瘋狂的糾纏,吞噬,吸吮。大口大口的相互吻吸嘴唇。深吻她的脖子。這時候我真的情不自禁了。左右摟著她,右手按到了她的胸上。隔著毛衣大力揉搓。啊。真的很豐滿。少婦,我為你癡狂。
我左手摟緊她的臀部,讓自己的下體緊緊貼著她,相信她能夠感覺到我的堅硬。在不斷的撕咬和糾纏中,我的下體也在摩擦她的身體。由於出來學習,好久沒有做過。沒想到,在巨大的興奮中竟然有了射精時的不能自控的收縮。但我知道並沒有射。回來發現還是濕了,有液體流出來。
當我收縮的時候,她棄了我的嘴,雙手緊緊抱著我,身體緊緊貼著。突然她的全身也抖動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久,她的身體才由緊張突然變得放鬆了。我輕輕地吻她的嘴,用我的嘴唇摩挲她的嘴唇。她突然推開我,問,「為什麼要欺負我。」我趕緊回答:「我喜歡你。」
「回去吧,太晚了。」她說。回到宿舍裡,手機收到她的信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我發瘋了。忘掉這一切,就當從來也沒有發生過。」
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故事。可是只有上天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親暱了。而且誰也不會再提起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我們彷彿又回到了剛入學時的關係,禮貌而拘謹。有時我會怔怔地盯著她看,有時竟會神情恍惚地懷疑我們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那些親密接觸。而蘭看都不看我,神色也鎮定自若。
終於下起了第一場雪,學習也到了期中。培訓班給大家放假一個星期,可以回家。這天晚上,老沈在各房間裡遊走,落實大家要訂的車票或機票。我本來想坐飛機,但是問了單位的頭頭,說是讓坐火車。也就一晚上。很快就到了。頭頭這麼說。沒辦法。只好訂火車票了。老沈聽說我訂火車票,驚訝地問:「蘭坐飛機啊,你們不一起走嗎。」因為事先要求各省的學生最好一起結伴回去。可是我和她沒有商量過。我只好回答:「單位只能報銷火車票。」老沈說:「那你還是和蘭商量一下吧。不要丟下她一個女的走。」
去敲蘭的門,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我說,「你坐飛機走啊。我單位只能報銷火車票。」蘭微微一笑,說,「那我也訂火車票吧。」我說好吧。我們一同去找老沈,讓他改訂火車票。老沈走了,蘭留下來和我商量幾時出發,要帶些什麼東西走。要不要買些乾糧和水。我說,睡一晚上就到了,你以為搬家啊。她笑了。
第二天下午5點多,我們一起上了南下的火車。這時候既不是年終,也不是節日,臥鋪車廂空空的,沒有什麼人。一節車廂只有不到10個人。車頭車尾的臥鋪各有幾個人,似乎都是一起的。車中間的舖位只有我們兩個,都是下鋪。我說,「怎麼樣,比坐飛機舒服吧。飛機上連上廁所都麻煩。這裡想躺著就躺著。」蘭也連忙說是啊。「老是以為火車很擠,沒想到平時還真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