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鳳嬋

我應著道:「鳳嬋姐姐,你的小穴總是這麼緊,夾得我的手指很舒服啊!」

鳳嬋也伸手過來握住我的陽具,粗大而長的雞巴,被鳳嬋纖細的手掌握著,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龜頭昂然挺起,像一支導彈一樣,如箭在弦。鳳嬋白裡透紅的手握著黑黝黝如鋼鎗的陽具上下套弄著,大小力度剛好,我的雞巴被套弄得舒服到極鳳嬋的手在龜頭上旋轉捏弄,雞巴敏感熾熱,青筋盡現,又長了不少。

我忍不住的按著鳳嬋,爬上她身,握著雞巴用力一頂,盡根插入,鳳嬋啊的一聲大叫,痛得眼淚直標下來,杏眼緊閉,雖然痛,但卻很享受被用力插入的感覺,這麼多年,鳳嬋的陰戶仍然很緊窄飽滿,淫水充沛,如泉湧出。我開始狠插慢抽起來,每一插便全根盡入,直頂花心,鳳嬋「啊啊」的亂叫,一副舒服快樂直滲透身體每處神經,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我兩手大力的搓揉著鳳嬋雪白的乳房,把乳房捏成只有露出乳尖部份,鮮紅的乳頭格外高翹。

鳳嬋此時已經迷迷糊糊,被我整弄得飄飄然然,口中語無倫次:「啊……用力……喔……再……深入些……對了……呀……嗯啊……我的……寶貝……真是舒服……死了……心肝……你……真的……很會弄……人家……要丟了……」

我急忙把雞巴抽出,鳳嬋突覺穴內一空,要到高潮的時候,卻沒有了這麼衝擊,心內猶如熱窩上的螞蟻,哀求道:「天,別……折磨……我,快……快……快插入……鳳嬋……姐姐,很……需要……你的雞巴……」

我卻有意刁難鳳嬋,說道:「鳳嬋姐姐,我跟你玩一個遊戲,叫做『九淺一深』,玩過之後,保證讓你欲仙欲死,過癮到極。」

鳳嬋說道:「姐姐正要死了,你卻在這時候玩弄姐姐,快點插入吧。」

我看著鳳嬋紅著臉那副急不及待的樣子,心中十分得意,卻並不立刻插入,只是在小穴外面旋轉,撩弄洞口,但鳳嬋卻真的淫水充足,就這樣玩弄,她的淫水也不斷的向外流,床單濕了一大片。

這時,鳳嬋又急了,催道:「你不要再玩弄姐姐了,快點用力的插入,把我的小穴插爆它吧。」

我見她這麼的想要,便說道:「鳳嬋姐姐,你求我吧,你就說『我的心肝寶貝,姐姐的小淫穴很需要你的狠狠插入。』那我便插。」

鳳嬋被我挑逗得沒辦法,只好求饒:「好吧,我的乖乖心肝寶貝,姐姐的小淫穴很需要你的狠狠插入,快,快,快點插入吧,啊!」

鳳嬋的嬌聲淫浪使我更用力的盡根插入,鳳嬋如獲至寶,淫水隨著雞巴的插入,竟「噗」的向外噴射出來,足見鳳嬋的小穴裡已是充滿了淫水。在插入一次後,我又抽了出來,在洞口外只用龜頭作輕微抽插,這時,鳳嬋見我又不插入她的穴裡,又哀求道:「我的心肝寶貝,怎麼又不插了?」

我說道:「這是九淺一深,一定要在洞口作九次淺插,一次深插,聽說這樣才可延年益壽,增加房事的功力。我們以後都要這樣玩,才能永遠的保持做愛所帶來的快活滋味。」

鳳嬋見我說得也有道理,她也很想今生今世和我在一起,除了保持身體強壯之外,用房事來維持彼此間的濃情厚愛,這樣做也是好的,但此刻她心癢難騷,很想被雞巴狠狠的插弄,於是說道:「天,但我的穴裡很癢,好像有很多螞蟻爬上我的心臟一樣,你快點治治我吧。」

我說道:「這樣才能領略到性愛最高的享受,你試想想,在等待了九次的淺插中,好不容易才盼來一次的深深插入,那種感覺是否回味無窮?即使在平常想起,也會覺得喜孜孜的。」

鳳嬋心想也是,唯有用另一種心境去期待著這樣難得一次的插入。開始時,自然會有些不慣,但做了幾次之後,發覺原來除了穴裡騷癢之外,而更大滿足的竟是從心底裡湧出了一股莫名的熱量,這股熱量迅速的遊遍全身,和性慾的灼熱不同,它是充滿濃情蜜意的,而且還夾雜著激蕩全身靈魂的動力,把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除了性的慾望,還有無限愛意之中。

她越來越覺得眼前的我很溫柔、很體貼、甚至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我,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守護者,也是唯一的能夠給她性愛所帶來樂趣,她對我的愛之深,已從她緊緊的摟著我,熱烈的吻上我可以感受得到。這世上除了我倆之外,便沒有甚麼可以比這更快樂、更興奮的事了。

在九淺一深中,我也感受到鳳嬋身體內的變化,她的一迎一合,屁股一搖一擺,均能使我盡情的享受著鳳嬋小穴給我帶來的無限快感,我的陽具漸漸的變得越加粗大,竟然有八寸多長,而且龜頭也變大一倍,紫紅的龜頭猶如怒跋不可抑制似的,逼得鳳嬋的小穴漲得滿滿的,完全沒有一絲空隙,而鳳嬋被我粗大的龜頭插得已是哼聲連連,呻吟不斷。嫣紅的臉龐,杏眼如絲,高翹的鼻樑,櫻桃小嘴,皓白的兔牙,幼小的香舌,煞是可愛極了。

在我九淺一深的抽插了數千下之後,鳳嬋身體一震,一股熱熱的陰精噴了出來,淋得我的龜頭舒服無比,我用力一抵,最後的一深也插進了鳳嬋的小穴內,忍不住把我寶貝的精液激噴鳳嬋的花心裡,兩人同時打了冷顫,一起到達了這絕妙的高潮,疲累的摟緊在一起,沉沉睡去。

不久,鳳嬋懷孕了,我們終於有孩子,而且是我們親自製造出來的。由於九淺一深的功力,我和鳳嬋兩人都好像年輕了好多,而且鳳嬋的身體越來越豐滿,我的陽具也越來越粗大,足有九寸長。我們有了錢,也有了下一代,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後 記

倫鳳嬋真的有其人,而且真是我以前的老闆娘,也是我所見的女性之中,最令我傾慕的女人之一,由於小公司規模小,員工不多,只有兩個人,老闆和另一個出外,便只剩下我和老闆娘兩人,有好幾次我都想跑入辦公室一親香澤,當然不會做這麼少的,但礙於道德和犯罪的心理,最終都沒有這麼做。

及後,我離開了該公司,每晚發夢都會想起老闆娘的芳容,有次更和她發生了關係,後來老闆發現了,於是我們便逃跑了,我依稀記得老闆娘曾對我說過:「只會跟我一個,幫我擺脫老闆。」

就這樣,故事結構也就相當明顯了。但那次綺夢竟令我儲存甚久的精液一次過射了出來,還濕了一大片床單,生怕被家人見到,急忙把床單放進浴缸內浸濕它,以免家人發覺尷尬。於是潛藏我心內多年的故事,終於可以在網路上和大家見面了。

至於老闆的不育而發瘋是我虛構出來的,但確實他們真的到現在還沒生過孩子,甚麼原因我不清楚。

這兩年我是真的過得很乏味,這除了兩年前的那場架之外,還有很多因素,人生的際遇起伏不定,未打架前,我的日子可謂風光豪氣,出手闊綽,但打架之後,便一直消沉至今,或多或少也是這場架引起,我不是賴了他人,但確實心裡面有無限的痛楚,眾多的壓力襲來,使我有無窮無盡的不甘,只恨自己是一個窮人!

在我現在的公司裡,我是被排斥的一個,因為他們都有種族歧視,雖然大家都是中國人,但不同省份,不同鄉俗,不同語言的人在一起,而且整個部門就只有我一個是所謂的外省人,自然是他們或明或暗的攻擊對象,孤立無援的我,嘆奈何!而且公司的等級也分得很清楚,由於我算是一個新丁,所以有時他們明嘴上說得很動聽,但背後卻對我說三道四的,這我也司空見慣的,沒甚麼大不了,最可恨的是,在表面上大家原來是可以摸膊頭,「稱兄道弟」的,當然不是我主動的去搭人家的膊頭,但一遇到有事或被更高一級的所謂上司捉到錯處,那麼,我便是一個代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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