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重吻

第30章 性教育课 new

走廊外。

展逸站了有一会儿,没找到温景,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她。

电话还没通,他就看见温家的司机跑了上来,问过之后,发展司机和他是同一个目的,都是来找温景的。

司机说温景的电话打不通,问了傅征后才一个她在二楼,所以才来接人。

展逸面色凝重,又准备抬手去敲面前的房门。

他手指还没落下,门却突然打开了。

温景头发凌乱,整理着衣服,看见展逸时明显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尴尬又惊讶的说:“展逸哥,你怎么在这儿?” 她这一打招呼,里面的周少陵也听到了。

坐在床头的他,双手后撑,望着门口的温景,神色晦暗不清。

她突然出来,展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向来说话温柔的他语气也温和,漂亮的眸子里有着不表露的喜悦:“我刚来不久,听傅征说你身体不舒服,就上来看看。

没想到敲门半天没回应,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 不苟言笑的展医生,这时候难得有点局促感,接着道:“现在好点儿了吗?” 一想到展逸刚在门口敲门,而她还和周少陵在那样,温景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滴回答:“好些了。

” 继而她解释:“刚才我睡着没听见,不知道展逸哥你在外面,对不住啊。

” 展逸脸上荡起一抹温和藏不住的笑意:“没什么,主要你没事就好。

” 他顿了下,表情和煦:“说来我们好久不见,有空一起到楼下坐坐吗?” 温景一想到和里面的人刚刚的约定,她没办法答应下来,只能婉拒道:“我也想今天晚上跟展逸哥一起坐坐来着,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要不改天?” 她的话提醒了他。

展逸心思向来很细,他会忘了她不舒服这件事,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

或许是重逢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一时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她拒绝了他,但他并没有不高兴,开口道:“瞧我这记性,我都忘记了你不舒服。

那就按照你说的,改天,或者其他什么时候都可以。

” 温景“嗯”了声。

见她要和司机一起走,展逸说道:“我送你下去。

” 温景应了下来,她连头都没回反手关上了门,眨眼间就隔绝了身后一片漆黑的房间。

和展逸说话的过程里,她身后的房间都是黑着的,根本看不清里面。

外面的人自然而然不知道里面还有人。

不过,这是站在外人的角度。

医学出身的展逸,天生就要比很多人要敏锐许多,在温景关门的一刹那,借着走廊的灯光,他瞥见了沙发扶手的男式外套。

这栋房子,是傅征的家,也是他的家。

客房里会不会有男人的衣服他很清楚。

或许是傅征借她用的,他想。

女孩子来例假,蹭到衣服上也是常有的事,她穿的又是极浅颜色的衣服,很容易被人看见,傅征用衣服给她遮一遮也无可厚非的事。

展逸这么想着,陪着温景往楼下走。

走到拐角的地方,他让出了半个身位,也就是这一刻,他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影,他下意识去看。

在他侧眸的一瞬间,手里玩转着打火机,一身黑色,神态嚣张又冷然的周少陵,毫不避讳倚着温景刚刚所在那间房门的门框,目送着他们离开。

两个男人对视的一瞬间,双方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某种信号。

一种气场不合的信号,一种危险的信号。

展逸的表情同样冷漠,他知道,他们抱有同样的心思。

快他半步的温景,没有察觉到诡异的气氛,回头微笑着和他说话,问他什么时候回的国内。

已经收回视线的展逸,表情重新变得温和,回道:“两个月差不多。

” “这么久了吗,上个月你去濠江我都没见到你。

” 展逸笑道:“当时温寻告诉我,你也在濠江,我就想找你,谁知奶奶说你跟朋友出去了。

” 温景一想到这背后原因,只能掩盖似的笑了两声:“太不凑巧了那天。

” “没关系,”展逸道,“这不是见到了吗,以后我会待在国内,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 温景:“我听傅征说了,真好,那后面可以经常见到展逸哥你。

” 作为发小,温景自然是有很多话跟展逸说。

他们说了一路,没一会儿,两人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温景本来还想跟傅征打个招呼,见他玩的正疯,就打消了念头,只和展逸说了再见。

送她上车后,他隔着车窗叮嘱她:“到了给我打电话。

” 温景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话后,车子扬长而去。

在温景的车走了没两秒,展逸又看见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也离开了现场。

车主开的很快,他并没有看清车主的脸。

想到楼上的方才看见的人,展逸在原地待了没几秒,又转身离开。

透过后视镜,周少陵瞥见消失的人,他不屑的笑了。

好个展逸哥,等会儿他得让她好好叫声他哥哥听听。

记得约定的温景,按照周少陵给的地址在懿澜湾停了下来,这个地方和她家不过两条街的距离。

得知他住在这里后,温景有种天都塌了的崩溃感。

天杀的,她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想到那张刚被拍到的亲吻照,有把柄在人手上,她也只有进去的份。

下车前,她跟司机说自己见个朋友,等会儿她走回去就行。

如果家里人问起,就告诉他们,她还在傅征那儿。

司机表示明白,随即将车开走。

过了几秒,那辆兰博基尼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周少陵放下车窗,叫她上车。

温景咬牙切齿,恨不得给他把车门踹坏,可受制于人,她只能屈服。

进了车里,她还不忘对他说了句诅咒:“你会下地狱的。

” 周少陵一脚油门进了小区,回她道:“地狱,炼狱都行。

” 温景:“……” 懿澜湾是沪安最顶级的住宅之一,视野,绿化都不是一般好。

温景跟着周少陵的脚步进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的江水,所有灯红酒绿璀璨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她“哼哼”两声:“你倒是挺会选。

” 周少陵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边向洗手间走去:“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

” 听着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温景跟过去看。

周少陵正站在台子前洗手,水珠沿着他骨节明显的手滑落进池子里。

在他随意解开衬衫领里,性感的锁骨一眼就可以看见。

温景站在门口瞥见这一幕,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好看?”他从镜子里和她对视。

温景脸上一热,慌忙别开目光:“谁看你了,自恋。

” 他并不恼,而是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 “干嘛?”她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他拉过她的手腕,将她圈进怀里,两人同时面对着镜子。

她背部就是他坚硬有力的胸膛,温景跟着他一起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身体僵硬的像干涸了三天的水泥。

她并不讨厌他的触碰和温度,由于紧张,她找不到一丝可以放松的地方。

周少陵抬手反摸着她的下巴,说道:“怎么了,被我抱下,就这么紧绷……” 他朝她肩膀上的一缕发丝吹了口气,热意擦过她的耳朵,她听见他问:“说说,我记得你的亲哥只有温寻,那个展逸,又是你哪个好哥哥?” 她眼神闪烁,试图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却被他又掰了回来,她解释:“我们一起长大的,我不叫他哥叫什么。

” 光是听到“一起长大”四个字,周少陵不知怎么的觉得挺烦。

他望着镜子里的她,温景继续道:“他和傅征都是我的发小,我们关系就和家人一样差不多……展逸哥他……唔……” 她一句接着一句,周少陵不想听,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张口含住了她柔软的舌头。

在没亲她之前,他以为人和人的舌头差不多,实际实践起来,却有这么大的差别,她的舌头软的好像是快要含化的牛奶糖。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温景被亲的近乎缺氧,体内被勾起的渴望没有来得及消散,就又重新卷土而来。

她能感觉到他撩起了她的裙摆,他这分明就是要把在傅征家没做完的事要讨回来。

她被他亲的口齿含糊不清,舌头都不像是自己的,“控诉”道:“你不准弄坏我的衣服,我等会儿要回家。

” 其实,在跟他进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很奇怪的心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这种身体上的接触,还是因为和她做的人是他。

周少陵在她耳朵边轻笑:“不弄坏衣服可以,那弄坏你,总可以。

” 他唇舌滑过她的脖颈,粗糙的指腹摸上她的穴口,那里一片湿意。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哈啊……”温景偏过头咬着下唇,脸颊染着红晕。

他手指不断的往里侵入,温景双腿发软差点趴在洗手台上,幸亏他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她内里极度高热湿软,他指腹在里面剐蹭了两下,激的她腿根都在打转。

“你别……痒……” 男人没说话,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温景双手搭在洗手台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思绪稍微清明。

温景迷蒙的问:“你干什么?” 他眼眸很暗,半跪了下来,两只手紧握着她的大腿:“上课。

” “上课?”温景很不解。

“嗯,性教育课。

”说着,他埋头钻进了她裙底。

番外:(1)我能亲你吗? new

毕业季。

头顶着炎炎烈日,学校操场上密密麻麻站着准备要拍毕业照的班级。

温景穿着粉色领带的学士服,帽子上的流苏被微风吹的晃动,她头偏出队伍去数,还有几个人才能轮到她们寝室走到树荫下。

“这个酒吧可以吗,”温景身后的李婉头上顶着毕业手册,把手机递给她看,“Ghostamp;F,之前我和朋友去过一次,那里包厢挺贵的,我们只有四个人,很有可能不给开。

” 听到“贵”字,温景用手遮盖住刺眼的阳光,从李婉手里接过手机来看,翻了下价格,快速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评价:黑店。

诚如她这样从小不愁吃穿见多识广的,也得说句这包厢的价格已经在沪安名列前茅了,明明只是个才开了不久的新店。

架不住其他三个室友都想去这里,想着还能偶遇明星,有个很有名的演员之前就在这家店被拍到,都在说这家酒吧是演员的朋友开的,偶尔回来捧场。

温景这下可算知道这家店为什么这么贵了。

为了感谢三个室友的四年来的照顾,温景毫不犹豫说自己请客。

她们几个人关系都很好,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彼此想太多,觉得不好意思之类。

轮到她们班拍毕业照已经是下午六点半,温景在电话里定的是八点。

她不知道会耽误这么久,拍完照后,她们四个人火速飞奔回寝室换衣服。

学校距离那家酒吧有段距离,四个人连妆都来不及化,慌慌张张带着东西挤进的士后,才开始各自打扮起来。

幸好路上没怎么堵车,赶在八点之前,温景她们进了包厢。

李婉她们几个人的家都不在沪安。

留在沪安的生活压力太大,这次毕业,她们天南海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为了好好庆祝这四年的一切,她们几人都提议不醉不归,点了非常多的酒水。

温景更是豪掷千金,开了店里最贵的一瓶酒。

她酒量很差,不过也破格喝了一两杯。

李婉她们三个人喝的最凶,掷骰子的游戏她们都没带温景,知道她酒量差,四个人都想着得留一个脑袋有些清醒的,至少能说出地址回去。

温景自然而然就成了这个人,可架不住人菜瘾大。

掷骰子的游戏中温景一直在旁边当“吃瓜群众”,到了真心话大冒险环节,她已经摩拳擦掌按捺不住非要加入,李婉她们说让她玩三圈,想着就算输三次,她喝三杯度数低的也不会倒。

她们喝的太尽兴,忘了人算不如天算。

输了两轮的温景喝完酒后表面看起来十分正常,由于她选了大冒险,李婉她们一致选择,让她打开包厢门,选一个男的亲上去。

这么大胆的提议,温景之前肯定不敢去。

可这会儿她的脑子已经不清醒,脚步似乎很是稳当,走到了包厢门口,开始观察起属于她的“猎物。

” 包厢外走廊的灯光略显昏暗,温景的视线在几个身影间游离,十分钟过去,都没找到合适的。

李婉建议道:“要不然你选真心话算了温景。

” 脑袋晕晕乎乎的温景摇了摇头,十分坚定要依旧进行自己的冒险计划。

直到她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一个男人,很不同,她感觉很不同,有些人在人群中就是天生耀眼,光芒无法掩盖。

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冲动,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走向他。

随着距离缩短,温景这会儿没有害怕,也没有一点要退缩的感觉。

她伸出手,拍了拍正在边打电话边前后寻找包厢号男人的肩膀。

周少陵这会儿正想着怎么“暗杀”了裴知宇这家伙,给他说的包厢号,诡异的半天都没找到。

还在继续找的他,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他不悦而冷漠的转头去看。

醉酒的温景,表面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想像个喝醉了的人,她礼貌又大胆的问:“那个……你、你好……” “我能亲你吗?” 周少陵活了二十五年,见过太多不正常的人,但这样的场景他还真没见过。

手机那头裴知宇还在喂喂的说话,问他怎么突然半天不吱声。

周少陵冷哼着笑了下,直视着温景,对着手里的电话说道:“有意思,你这Ghost不只是个店名,还有实体。

” 裴知宇那边吵的不行:“实体?什么实体?” 他没理解到周少陵说是见了鬼的意思。

周少陵裴知宇被吵的不行,转手挂了电话。

温景还在等待着他的答案,一双水雾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李婉她们几个都在偷偷躲在门后看。

温景又往前一步,脸颊因酒精的催化而绯红,那双略带醉意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可以吗,这位先生?” 周少陵瞥了眼眼前这张小脸,因为离的更近,他觉得有点眼熟,他弯腰凑近去看,刚刚还冷冽的脸,忽然间有了笑意,只是这笑算不上多么温和。

他认出了温景的身份,白天那会儿他去温寻公司谈生意,温寻桌子上的全家福,他扫过一眼。

他歪了下头,拖着腔调,回答她:“你想怎么亲?” 温景眨了下眼睛,凝视着他说:“就…这样。

” 说着,她双手揪住他的西装领口,将他拉的更低,垫脚吻了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电流,温热柔软的唇,羞涩悄悄探出的舌尖,交缠的呼吸,在一两秒的错愕的后,周少陵双眼盯着温景一直看,他脑海里回想起,在他看向那张温家的全家福时,温寻说的话,在介绍到温景,温寻说:“这是我最小的妹妹,马上就要毕业,她性格胆小但从小都很聪明……” “胆小?”周少陵此时并不这么觉得。

看见这一幕的李婉三个人,兴奋激动的捂嘴一直拍墙。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可以说的上是短暂,浅尝辄止后,在离开他嘴唇的一刻,温景呼吸不稳地说道:“这位先生,接吻是要闭上眼睛的。

” 周少陵似笑非笑:“是么,我不会。

” 人醉了,或爱吹牛,或爱呼呼大睡。

温景不同,她喜欢当老师。

一听他不会,面前这张脸好看到能将人骗得团团转,她顿时有了一种乐于助人的心理,说道:“那我教你。

”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她拉着他进了旁边空着的包厢。

李婉她们都没弄清什么情况,就要去救人。

但不到两分钟,温景突然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她胸膛起伏不止。

李婉她们围上去,问她有没有事。

温景摆了摆手,回答:“没事。

” 但回想起刚刚那一刻,她腿有点发酸。

好可怕,刚刚她差点就被嘴里灵活的“小蛇”咬了。

但她一咬,蛇就不见了,真奇怪。

见她没事,李婉她们就带着她回了包厢。

在她们离开后,周少陵才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望着温景的背影,他舌头在右下唇顶了顶,像是在抚慰伤口,口腔里的血腥味还在。

改天他得问问温寻,他所谓胆小的妹妹,是不是属狗的。

裴知宇听了这件事后,觉得他这事做的很不地道,生意伙伴的妹妹怎么能碰,这么做,不是正人君子啊。

负伤的周少陵,拿着酒杯晃了晃,半天没喝:“两次都是她亲的我,我又不是柳下惠。

” “那也不行啊,你应该推开人家。

” 周少陵:“少来,徐霏然亲你,你能推开她?” “可我爱霏然,你跟温寻他妹妹之前认识吗?” 周少陵:“不认识。

” 裴知宇:“那不就行了。

” 周少陵还是没忍住喝了口杯子里的酒,想起刚刚那个在包厢未完成的吻,他说了句:“亲一次不认识,亲两次不就认识了。

” 接着,他又补了句:“而且,我可从来没说我是正人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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