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3P的嬌妻
很快,我們就決定給美子辦理手术的手續。找好了醫生,我通過在當地的熟人,給美子找了個單獨的病房。手术得等到明天了,不過醫生吩咐今晚美子得住院觀察。美子的臉上表現出給我們帶來麻煩的表情,嘴里還不停地說著不好意思帶來了麻煩,阿山也是表現得很不好意思。作為朋友,我們一點也不在意。
晚上的時候,醫院安排好了一切手續,醫生讓美子早點休息,阿山堅持要留下來陪著美子,不過美子通情達理,並且真的要休息了,所以阿山與我們一同回家,留美子一個人在病房。況且醫院距離我們家不遠,手术也是明天,我們便放心的回家去了。
到了家之後,耿直的新疆人終於表現出他的不安,他不停地問這問那,我和老婆都看出來他是多麼關心美子。我小聲的對老婆說,想個辦法讓他開心開心,不要讓他那麼惆悵。老婆腦子轉得很快,說讓我陪他喝酒,喝酒解解悶,再陪著他打打牌,好讓他心情好點。
老婆從冰箱里取來了兩瓶紅酒,阿山心情還是很惆悵。我們繼續喝酒,酒喝得並不是很多的時候,老婆拿來了牌,為了提神,我提議打牌輸的要被罰喝酒,大家都同意了。我開始認真的打牌,阿山在打牌的時候終於忘記了難過,變得開心起來。我暗地里給老婆使了個眼色,誇她做得好,老婆得意的笑著。
說到打牌,老婆可真厲害,一連十几局下來她都沒輸。我和阿山都罰了不少紅酒,但是好在紅酒度數低,我們倒是不醉。我決定認真的殺老婆一局,也滅滅她的囂張氣焰。
果然,老婆這一局被我和阿山打敗了。從來滴酒不沾的她面對著一杯紅酒,雖說度數不高,但卻足以讓老婆為難。老婆想賴,我同意,但阿山不同意,終於老婆經不住勸,端起來酒杯一下子就把紅酒乾了,我和阿山都為她鼓掌。
也不知道是頭昏還是被紅酒給喝醉了,老婆一連輸了三局,一下子喝了三杯酒。當我注意到老婆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變得緋紅,紅得讓人舍不得,但又紅得總是讓人感覺有點和醉酒的紅不太一樣。老婆說話也開始胡言亂語,牌也開始亂打了起來,一個不小心還將手放在了阿山的大腿上,拍著他的大腿叫我的名字,最後發現弄錯了,自己也哈哈大笑。我知道,老婆醉了。
正所謂「酒後吐真言」,老婆在醉酒之後也開始說起來平時很少說的髒話和一些帶「屄」字的詞。夏天嘛,老婆穿著一件連衣裙,領口很大,她常常笑著彎下腰,雪白的奶子一大半就露了出來。阿山也真色,眼睛直勾勾的對著老婆的奶子看,還老誇我老婆漂亮,老婆總是呵呵的笑。
我再次觀察到老婆的臉的時候,終於發現老婆的臉為什麼看起來和其它醉酒的紅不一樣了,她的紅色里,更像是做愛的時候那種悶騷的紅。酒會助興,也能激發起人的性慾,平時在床上風騷的老婆這個時候毫無顧忌,臉上當然會寫著淫蕩兩個字。我知道,此刻她下面一定早就淫水泛濫了。
老婆也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言語和情慾,她算是有點清醒,提議不打了,估計老婆心里也明白,自己腦子亂了。老婆提議要睡覺去了,還一邊摟著我的脖子說晚上要我陪她睡。阿山笑了笑,自己一個人識趣的回房間了,我也陪老婆進了我們的房間。
兩個人一進房間,老婆迫不及待的關了門,脫下了自己的裙子,內衣也沒脫就過來扒我的褲子,還說著:「你討厭,酒把人家弄得醉醺醺的,昨晚都沒做,今晚我要……」
很快,老婆把我脫得光溜溜的,把我的大雞巴放進嘴里舔著。騷貨,絕對的騷貨!我抱起老婆,推她上了床,扒了她的奶罩和性感的內褲,老婆像個母狗一樣趴在那儿,我讓她跪下,然後走到後面抱起她的屁股,插入老婆早已淫水泛濫的屄。老婆也不管家里有人,大聲的浪叫著,我知道阿山聽見了,可是我万万沒想到,阿山竟敢進入我們的房間。
我重新認識了我的老婆
因為門沒鎖的原因,阿山打開了門,聽到這個聲音,我立刻轉頭看著阿山。雖然昨晚阿山摸了我老婆的奶子是經過我同意的,但今天我沒同意他過來,所以我還是很吃驚。更讓我想不到的是,騷得浪叫的老婆見我停下來便自己扭動著屁股,來回地用屄套弄著我的雞巴,繼續忘情地浪叫著。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有人進來了,老婆確實醉了。
阿山走近我們,淫笑著看我操著老婆。我不斷給阿山使顏色,意思告訴他,万一我老婆發現了怎麼辦?阿山用表情回答我:沒事。老婆還在浪叫著,我知道騷屄老婆這時候神志不清,也就抱起老婆的屁股狠狠地操著她的屄。慢慢地,我也對著阿山微笑,我注意到阿山的雞巴早就頂著他的牛仔褲了。
自己老婆的裸体被別人看到,這反而令我更加興奮。老婆手撐著床,頭低著跪在床上,兩顆雪白的大乳房被做愛的節奏弄得前後搖晃,完美的身材在阿山面前全部展露。我有預感,今晚老婆的屄,將不再只屬於我一個人。
獸性大發的我示意阿山脫了衣服,阿山二話不說就把自己脫得光光的。阿山的肉棒比起我的一點也不遜色,而且看起來很烏黑,他的毛發相當發達,陽具上的毛一直連到胸口。大雞巴挺得高高的,自己在那里用手套弄著,看得出來,他對我老婆早就迫不及待了。
騷貨老婆被我干得正浪叫著,哪儿注意到旁邊還有人。我腰用力一頂,雞巴離開了老婆的騷穴,淫水早就濕透了我的雞巴和床單。老婆趴在床上,淫靡放蕩的叫著:「老公,把我翻過來再干我,好不好?」這時我並沒有說話,而是示意阿山,告訴他:你可以插我的老婆了。
我下了床,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阿山溜到了床上,色性大發的他早就對我老婆垂涎三尺,面對著我給的機會,阿山迫不及待,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去享受這個大美人。
他把我老婆翻了過來,老婆兩條雪白大腿叉開,叉得大大的,整個屄都展現在阿山面前,嘴里還不停地說:「操我,老公操我……」她完全不知道,她的老公早就把她出賣了,在她淫蕩的屄面前的是一個新疆人–阿山。
阿山再也受不了,扶著他的大雞巴在老婆的淫穴口摩擦了几下就捅進去。老婆的淫水太多了,所以阿山沒費多少力就把雞巴全插進去了。阿山很粗魯,死命地操著老婆的屄,可是這個混蛋居然大叫著:「嫂子,你的屄好舒服!」
老婆只是半醉,並不是完全醉了,原本在浪叫的老婆聽了這話,一下子把眼睛睜開,發現騷屄里的大雞巴原來是阿山的,出於本能的大叫一生:「啊!」然後面帶恐懼,並開始掙扎。但是阿山整個人都壓在老婆身上,再加上老婆兩腿叉得那麼大,根本沒法逃脫。
老婆緊張了,不安了,恐慌了,她完全失去了原本風騷的狀態,騷穴里的淫水也很快乾了。她知道,自己被qiang奸了,但她根本不知道,坐在灰暗燈光下還有個人,就是她的老公。
老婆哭著說:「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啊……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放過我吧!」看到老婆這樣,我有點舍不得,想上前阻止阿山,但是這樣阻止他,老婆就會知道我是教唆阿山的。我心里是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