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差的情人

彩娜輕視他的言語,還有她那吃吃的浪笑,把阿明仔惹惱了,一股熱血直往陰莖衝了過去。他一個翻身,把她死死的按住,重新振作起雄風的陰莖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在她的陰戶進進出出的插弄起來。

「啊……啊……啊……好舒服……我投降了?」

淫蕩叫床聲不絕的在阿明仔耳旁響起。阿明仔終於忍不住,又射精了。

「你為什麼要勾引我?」阿明仔終於把這句在腦海盤旋了許久的話迸了出來。

「除了找你,還能找誰?」彩娜伸手輕輕的替他撥了撥垂到眉心來的一繒頭髮,在他耳邊說︰「這條破落的漁村,年青的都結婚了,老的又不中用。」

她在他的肩膀上嚙咬了一曰,繼續說下去︰「我的老公老是出海,我和守寡又有什麼分別!我還年輕,不願意讓寶貴的青春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掉!我需要男人,我喜歡和你一起睡覺!」

「但我已有女朋友了,我們快要結婚了。」阿明仔說。

「我不要求你娶我,只要求你覺得靜寞的時候,就來玩我,欺負我!」

彩娜把嘴貼到他耳邊,羞澀得像一個初懂人事的新娘子似的,輕輕說。

「不可以!」阿明仔推開她,坐了起來斬釘截鐵的說。在這年輕女人身上痛快地發洩後,他的情緒冷靜了下來。而且,他對自己背著女朋友在這裡玩另外一個年輕女人是越來越感到內疚。

彩娜突然掩著面哭泣起來,接著,她從後邊摟著他的赤裸的身於說︰

「我並不要求你負什麼責任,你就當作可憐我吧!」

阿明仔沒有答她,拿起擱在床尾的還濕的衣服,匆匆地穿上,把鞋套上就往房外走。彩娜赤裸著身子,爬起床來追出去。追出廳子,只見他已打開大門,冒著雨走了出去。她呆住了,望著阿明仔的身影,在黑沉沉的夜雨中漸慚消失……

阿明仔氣喘喘的,一口氣跑回小郵局裡。躺在床上,他苦思對策,久久不能睡著。臨天亮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彩娜變成了一條大蟒蛇,張開了血盆大口要把他吞噬……

想不到自己在意志薄弱下,把應該獻給苓兒的處男童貞,讓彩娜這怨婦奪了去。他想起了和苓兒閒聊時談到的種種婚後大計……不行!自己還有大好的前途,決不能在這小島上浪費掉!阿明仔心裡的懊惱和負疚,令他感到莫名的頹然。終於他下了決心要申請調職,離開這裡。

清晨,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下午,他乘渡輪返回到市區。

過了大半年,一天,小島的碼頭上又出現了阿明仔,他一到岸,就急忙的往彩娜的家裡跑,要找那久違了的風騷小怨婦。見了面,他一看,彩娜還是那個俏模樣,他二話不說就關上門就把她壓了在床上。

彩娜在不斷地掙扎,好像並不太願意讓阿明仔再次的嘗試她那豐滿成熟的少婦身體。阿明仔發火了,難道這騷貨不喜歡在大白天讓他幹?

他用了一點暴力,撕開了彩娜的衣衫,那雪白的乳房露了出來,他猛然地把頭湊了過去,發狂地輪流吸吮那兩顆誘人的乳頭。彩娜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掙扎,任由阿明仔的雙手在自己美好的身體上四處的遊走。接著,阿明仔挺動陰莖,在彩娜的呻吟聲中再次的佔有了她。

當阿明仔氣喘噓噓的射了精後,慵懶的彩娜終於是忍不住,問阿明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阿明仔的老婆是性冷感型,自從他結了婚,他就越來越懷念起春雨中失去童貞的那天晚上。那美妙的感覺,到失去了才覺得太可惜了。

現在他滿足地躺在彩娜的床上,慶幸又能享受到性愛的樂趣,不過這時候彩娜望了一下牆上的掛鐘,然則閒閒地對他說︰

「阿明哥,歡迎你隨時再來找我玩。不過現在你可不可以暫時迴避一下呢?新來的郵差快要來送信了,我沒有空呢!我好像和郵差特別有緣份!」

這年青的女人不好意思地笑著說,臉上顯出了令人難以捉摸的神情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