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母猪痴女的淫乱绝息圣堂
热气腾腾的白浊浓浆就像溃堤的洪水般,哗啦地从霞红肿的蜜穴里倒流了出来,彷佛无穷无尽一般,在霞的双腿间堆积了厚厚的一大层。
“嗯,看起来精液都射空了呢。
”虽然高潮时候喷出了几米的淫水,不过霞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捏了捏信徒们干瘪的卵囊,霞确认已经完全把精液榨了出来。
懒懒地站起身,霞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沾满着淫水的饱满黑木耳肉穴和布满通红掌印的雪白大屁股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二人头顶,让人没法移开目光。
“走吧,这里的绝息者都死光了。
”冷漠地开口说道,凌厉的神情瞬间回到了霞布满媚意的脸上。
霞抖了抖头顶还在流出精液的长耳朵,从地上捡起被精液淹没,成为一团粘稠拉丝破布的白浊斗篷随意地披在自己丰满赤裸的身上,熄灭火堆率先离开。
两位教徒无奈地对视一眼。
“兄弟,麻烦你了。
”左腿从中被刨开的教徒低声说道。
三个教徒的背影在慢慢漆黑下来的密林中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地的精液与高潮淫水痕迹,以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没法消散的幽香。
森林重回寂静。
而就在三人的头顶树冠上,洛那赤红的身影飘然落下。
“唉,霞,你似乎过得开心,我应该满意。
但是我的身躯正在慢慢变成你最讨厌的怪物,我心里的欲望正日渐高涨。
而我又怎敢用这副身躯去见你呢……”洛用坚硬的手爪覆在胸口,心脏正突突地跳动。
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熟悉幽香,洛掏出覆盖着硬甲的勃起肉棒,快速撸动着,感受这片刻的温存……只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灵息圣堂。
男人推开忏悔室的后门走下长长的旋转楼梯,在尽头推开没上锁的铁门,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比高耸的地下教堂。
灵息圣堂本就建在一座山前,而地下教堂,就是把山体掏空建造在其中,在外面看,只能看到飘着光晕的高洁圣堂,而没有人会想到里面的情景会是无比淫乱。
男人仰头看去,高大的广场上,穹顶仿佛有天那么高,绘着的壁画被狰狞的恶魔与圣光环绕的天使所占据。
然而不论是体型庞大的恶魔还是圣洁的天使都赤身裸体,所描绘的不是圣战,而是一望无际的疯狂交媾场景。
每一个天使都极为美艳,想必是画师用尽了浑身解数来想象神圣与色情交融出的天作容貌。
每一个天使都挺着夸张的巨乳,被恶魔们死死攥住或被插地上下摇晃。
天使手中燃烧炽焰的审判的剑从下体以及口中穿入魅魔们更加夸张淫荡的身体,在死人一般惨白的躯体上透出隐隐红光。
而处于下风的天使们身体被肉棒插得高高顶起,在肚皮上都能看见恶魔肉棒上的凸起肉瘤。
无数受孕的天使在战场上分娩,吊着几根脐带和恶魔疯狂性爱。
即使是分娩过程中还在被恶魔们操干蜜穴的天使,也大张着红唇表情淫乱地使劲挤压被捅出婴儿轮廓的子宫。
喷射的金色羊水满天四散,宣誓着天使们喷薄的性欲。
因乱交而生的婴儿们被恶魔抓着连接母体子宫的脐带扯出随意扔在地上,随后尚未合拢的蜜穴就被肉棒狠狠插入。
而天使们丝毫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脸上的神情高潮崩坏。
恶魔的精液白浊地沾在整体金色的格调中显得亵渎而又淫荡,画面各处汹涌喷洒的淫水化为金色的雨,洒向同样疯狂淫乱的人间…… 画面最顶端,一丝不挂的圣母站在云海中的王座上,双乳是最完美的曲线,大得夸张的同时又完美地挂在身体上。
圣母托举着圣子放在胸前,原本淫媚的脸上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圣母的每个乳晕上都镶嵌着三个相互纠缠的乳钉,从乳头处如喷泉般涌出的乳汁浇灌在圣子身上,进行着看似神圣却无比淫邪洗礼。
诡异的是,圣子的脐带还和圣母的子宫相连接,而圣母的肚子高高隆起,上面画着不知名的符文,大张的蜜穴中伸出无数脐带连接着座下簇拥着的六翼天使。
圣母周围,无数张牙舞爪的恶魔前仆后继地冲向圣子,随即被金灿的圣火焚烧殆尽…… 整幅画占据了整个城堡一般大的教堂的顶端,全部由金箔来填充金色的画面反射着耀眼的灯光,把整个教堂渲染地更加金碧辉煌。
男人呼出一口气,只是稍微看着穹顶壁画,体内就已经异常燥热。
天使被淫虐的场景已经足够令人震惊,而所谓的圣母却有着任何娼妓都比不上的淫荡身材,硕大滚圆的乳房几乎占据了圣母大半个上身。
若非几代天才画师的呕心沥血,绝对得不出如此惊天画作。
这个地下教堂中遍布着浓烈的媚药,以及浓烈的精液气味。
尽管早有准备,但男人此刻还是被此处的淫乱深刻地震惊。
“欢迎来到灵息圣堂。
”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男人下意识地回过神看去。
乱交的背景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身被黑色胶衣紧紧包裹住的性奴,油亮的胶衣将性奴火辣的身体曲线完整地展现出来。
只有在嘴部开了一个口,让涂抹着鲜艳红色唇膏的嘴穴可以露出来,高耸的鼻梁以及深邃的眉眼全部被胶衣紧紧包裹住。
性奴身上堪比两个西瓜一般的巨乳被富有弹性的紧身胶衣压成两个挤在一起的乳球,而硬挺的乳头在胶衣上醒目地凸起。
胶衣性奴的肚子高高隆起,不知道是怀孕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还是多胎怀孕,比临盆的孕妇还要夸张不少。
然而被黑色胶衣牢牢包裹着的肚子上,还是在孕肚上被顶起了一个足有壮汉手臂粗的凸起,重口的凸起隔着皮肤都能清楚看见。
尽管怀孕临盆的体内还插着一根巨型肉棒,但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胶衣性奴的行动。
胶衣性奴优雅地朝男人走来,浑身的浪肉轻轻颤动着,似乎被包裹住头部完全没有影响她的视觉。
走进了,男人才发现胶衣性奴身上到处被射满了黄浊的精液,鲜红的嘴角粘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精液几乎结成块地在胶衣性奴身上缓缓流淌。
被重点照顾的双乳以及媚脸上的胶衣处还残留着被大力淫虐后的痕迹,隆起的滚圆肚子上更是布满了被用力击打子宫的拳脚印以及棍子击打的痕迹,不过胶衣性奴似乎很中意这种被当成沙包以及飞机杯一样的虐待。
胶衣性奴香舌从媚笑的嘴角中伸出,把脸上缓缓流下的黄浊精液卷到口中咀嚼着咽下,呼出一口浑浊的精液雾气,欲求不满地用纤长的手指从身上刮下精液送到嘴边舔舐。
男人的肉棒怒挺地发胀。
胶衣性奴走到男人身前,张开双腿蹲下,灵巧的纤指握住男人的卵囊以及肉棒根部,张开红唇一口含住涨成紫红的龟头,舌头在四周如同滑腻的蛇一般蠕动服侍,接着紧紧吸住肉棒,胶衣下的脸颊淫荡地凹陷下去;胶衣性奴前后快速地摇动头部,肉棒上很快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胶衣性奴一手在男人卵囊处轻轻揉搓,另一只手绕到男人屁股后,两只手指顺着自己口水的顺滑,插进了男人肛门中轻轻地按摩着。
胶衣性奴体内的温度很高,只在廉价妓女身上发泄过的男人完全没受过这种极致刺激,很快便死死握住被胶衣包裹住的脑袋,把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插进性奴的喉咙,忍不住射出了大量精液。
即使喉咙骤然被肉棒一捅到底,胶衣性奴也完全没有任何挣扎与不适应,久经锻炼的嘴穴与喉咙媚肉紧紧包裹住粗长狰狞的肉棒,凸起的肉粒配合着射精时候的颤动给予肉棒全方面的刺激,汹涌的精液尽数灌进胶衣性奴的身体里,红唇紧紧箍住肉棒,即使精液充满了胃袋反涌上来,也一滴都不会从嘴里喷出来。
当男人在法阵的影响下射出相当于满满一盆的精液后,才抽出肉棒,把剩余的精液洒在胶衣性奴的身上,在浑身的精液上更添厚了一层白浊。
当男人长舒一口气了把精液射的精光后,胶衣性奴把男人的肉棒放在口中仔细地清理干净。
末了,满嘴精液的胶衣性奴站起身鞠了一躬,用带着微微娇喘的粘腻声线说道: “多谢款待,亲爱的大人,请跟我来。
”说着,纤纤玉指握住男人半软的肉棒,轻轻牵引着男人往前走。
“在灵息圣堂,修女在正式场合都会被胶衣所包裹,只有到了一定等级才会允许在众人面前脱下。
”胶衣性奴慢慢地讲解,而两边到处都是赤裸着的教徒挺起粗长的赐福肉棒,用力操干着穿着胶衣的修女与赤裸的性奴。
“修女,就像我一样,是灵息圣堂最低贱的职业之一,也时刻做好为圣堂牺牲的准备。
为了避免战斗之外不必要的消耗,大多数修女只被允许露出嘴唇,信徒大人可以在数量庞大的性奴身上排解性欲。
如果信徒大人们感兴趣,在公开场合,修女们的小嘴也时刻做好着准备。
在非正式场合里,修女们则不受影响。
” 胶衣性奴转头对着男人的肉棒轻轻一吻,虽然看不见表情,但男人清楚地感受到了胶衣性奴脸上魅惑的神情。
“在神的赐福之下,性奴们毫无例外,都是爆乳巨臀的魔鬼身材,以及美艳动人的顶级外貌。
性奴们每一处肉洞,都被改造成了只为渴求精液而存在的性玩具,不仅拥有着久经锻炼一流的高超性技,而且还被施加了强化肉体的赐福,可以承担住各种重口味的淫虐强奸。
”胶衣性奴平淡地说出无比淫乱的话语。
“所谓的性奴,属于圣堂的服务职业之一,比起那些关押在奸虐地牢中的母畜们也好不到哪去,每天的工作就是晃动着全身媚肉,翘起屁股让大肉棒猛插乱射,腥臭的精液和各种排泄物就是不变的一日三餐,属于供给全体教徒发泄的公共肉便器,根本没有人会在乎是否会玩坏,如果碰上重口味变态,更是有可能当做发泄虐欲的玩具,直接在狂奸高潮中被虐杀致死。
” “不过由于圣堂赐福的原因,被虐奸致死的性奴在一段日子后便回复活,继续为教徒们服务。
”男人的臂膀一弯,直接把身旁的孕肚巨乳胶衣性奴搂在怀中,大手捏住覆盖住皮肤的胶衣,用力地揉捏着弹力十足的滑嫩奶子。
“随着等级的提升,修女们将会被允许脱下胶衣成为战斗修女,可以接受主教神圣的精液灌注进贱穴,并有怀孕产下神的子嗣的荣幸。
生下的子嗣在神明的赐福下都会是女孩,她们生来便可以享受成为性奴的荣耀,并在适当的年龄成为修女,继续为圣堂而战斗。
不用战斗的时候,母女轮奸也是圣堂中非常受欢迎的场景。
”挺着孕肚的胶衣性奴用虔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讲解。
一旁,几十个像挂咸鱼一般整齐吊着的性奴处挤满了教徒,沉迷于性交的教徒们一前一后,用力地狠狠抓着性奴们激烈摇晃着的喷乳爆乳,使劲拍打着性奴们浑圆的肉臀,把性奴们的双腿分开,挺起坚硬的大鸡巴猛干着性奴们的蜜穴后庭。
前一个教徒刚一脸享受地内射在肉穴里拔出,后一个抓着性奴巨乳臀肉等了许久的教徒便毫不犹豫地用鸡巴堵住她们的淫洞继续用力狠操,把性奴们疯狂扭动着的媚肉身体干的不停的颤抖高潮。
“普通修女在讨伐绝息者的战斗中的作用是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露出饱满的奶子屁股和两腿间的贱穴来吸引无法控制欲望的绝息者。
许多时候,当战斗修女赶到时,她们已经被绝息者淫虐地丧失理智。
”胶衣性奴声音更加勾人,“教会会对这些使用过的修女进行评估,身体完好的接受神赐的治疗,同时评价略微上升。
而无法修复的修女则会流入外界的市场作为人肉玩具,或者在墓穴之井中安息。
” 随着男人慢慢深入教堂,周围的性爱场景开始变得密集起来,到处都是肉体碰撞产生的脆响,每走一步,都踩着四处喷射的精液,乳汁与淫水。
在一侧的下沉广场上,摆放着好几排固定着手铐脚铐和项圈的大桌子,每个桌子上都锁着一名被干的满身浓精的淫荡性奴。
朝天大张的蜜穴中被注满了精液,像一汪白浊的水池一般不停往外溢出精液。
虽然性奴们的肉穴与后庭早就被干地没法合拢,教徒们扔不知疲倦地上前把肉棒捅进去发泄性欲。
性奴们的肚子早已被精液注入地仿佛孕妇一般高高凸起,随着肉棒插入的冲击而不停摇晃。
大多数桌子旁,都站着两位甚至更多的教徒,教徒们用手铐锁住性奴的双手,抱着她们的大白腿作为炮架将她们压在身下,肉棒用力的在她们早已被注满浓精的肉穴中打着桩。
性奴们仰头大声淫叫的小嘴,也被教徒们挺起粗长的肉棒肆意抽插。
教徒们为了追求刺激,用力的掐着性奴的脖子,让性奴们的喉咙小穴更紧的夹着肉棒,在里面的滑腻软肉之间艰难地抽插,直到性奴们因为窒息而浑身抽搐高潮失禁,才狂笑地拔出在小穴和口穴里疯狂射精的肉棒,将残余的精液涂到肉畜的身上脸上,把她留给下一个或下几个在她体内播种射精的教徒。
“当修女们经过上百次与绝息者的战斗而依旧完好后,经过主教大人的试炼,就能成为战斗修女,选择自己的武器,为圣堂而狩猎绝息者。
”胶衣性奴在男人肉棒上不停手淫,不紧不慢地带领男人参观。
“如你所见。
现在这是圣堂的厕所。
”说着,胶衣性奴突然被一旁挺起肉棒的信徒撞了一下,肉棒一下子重重戳在她那滚圆硕大的西瓜肚上,塞满了胎儿与精液的滚圆大肚子犹如灌水的气球一样被狠狠压扁,肉棒下形成了一条凹陷山谷般的肉感狭缝,然后又迅速地狠狠回弹,皮球一样肉感十足的弹动个不停。
同时,一股精液不知从哪里射来,浇了胶衣性奴一身,给她布满白黄色精斑的身上更添了一层新鲜冒着热气的精液。
胶衣性奴媚笑着把射到嘴边的精液舔舐吃下。
一旁,有些突兀的立着一堵长长的暗红色砖墙,墙里整整齐齐的嵌着一排保持着发情状态的性奴。
她们的头颅、双乳和下体从上到下依次从墙里露出,其他部位不知道是被切掉了,还是被嵌入在墙后,整个身体保持着男厕所里的小便器一般的下流模样,一脸痴态的迎接着轮流在她们的发情骚穴里排泄精液的教徒们。
有的性奴甚至还挺着个滚圆的大肚子,性感的肚脐眼被里面的胎儿顶的倒翻而出。
孕肚和巨乳在一起形成了三个滚圆的淫肉圆球。
精液便器们的两边设置着低矮的台阶,玩弄着她们淫荡奶子的教徒在便器们的淫穴里尽情的排泄过后,便可以登上台阶,将沾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横在她们一脸贪婪渴求鸡巴的淫荡小脸前面,在性奴们柔软的口中擦拭干净肉棒。
男人有些头晕。
周围充斥着性奴们欢快的淫叫声,男人的肉棒随着脉搏而狰狞地跳动。
胶衣性奴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去。
男人从旁边随意抓住一个被按在地上操干蜜穴的性奴的头发让她抬起身子,狠狠地插进她那淫叫的小嘴,学着别人一样用力箍住性奴的喉咙。
把呼吸困难的性奴勒得翻起了白眼,另一只手握住性奴滚圆柔软的大奶子,使劲地掐捏着弹性十足的乳肉根部,像是给乳牛挤奶一样前后快速撸动,榨得性奴疯狂抖动的肉球大奶子不停地朝四周喷出甩动的乳汁弧线。
胶衣性奴不着痕迹地路过无数疯狂的教徒,穿过一道无形的光幕,走进一个隐秘的房间。
今天是惩罚的最后一天。
一进门,一个肥胖的男人坐在性奴高高撅起的肉臀淫座上,粗长的肉棒插在身前两名跪坐性奴被扯得紧绷的熟奶乳沟中,享受着滑腻温暖的乳肉摩擦。
“主人。
”胶衣性奴极尽谄媚地跪伏在地上,三个滚圆的肉球被压成圆饼状从身体两侧凸出来,低贱地舔着面前肥胖的主教的脚背。
“莎拉,这几个月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是,主教大人。
我不该对绝息者们心存怜悯。
” “那就脱下来吧。
也不要叫主人了。
”主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是,爸爸。
”胶衣性奴跪在地上,拉开的背后隐秘的拉链。
伴随着蒸腾起来的雾气,首先解放的是一头艳丽的红发。
当脑袋从胶衣中解放出来后,莎拉轻轻地拢了拢头发,红宝石颜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
化着淡妆的美艳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神情。
随着莎拉进一步拉开胶衣,沾满精液的身体伴随着浮起的雾气显露出来。
首先是弹跳出来的是一对雪白的爆乳。
莎拉胸前那两个滚圆硕大到不科学的成熟巨奶爆乳肉团,无比夸张地向前高高挺出,两大坨油腻乳肉闪烁着变态的熟肉光泽,沉甸甸地乱抖狂甩,简直不知道这对乳山是如何压缩,塞进那一身胶衣中的。
硕大鼓胀的两枚大乳头始终保持着亢奋坚挺,很明显已经被虐玩蹂躏了无数次,如半截手指一般挺立。
爆乳顶端淫云般扩散开的巨大乳晕和怒挺勃起的乳头一起,呈现出了透熟的黑褐色,大奶头上更是几乎暴起了细密的青筋,不用挤压就时刻吐出着大股的乳汁。
被插到几乎无法自行闭合的乳孔简直就像是莎拉胸前多出两个诱人蜜穴一般,勾引着男人的肉棒继续深入捅爆这对雪白肥硕的雪白肉山大奶子。
由于束缚着的衣物被解开,此刻莎拉的爆乳就如同两个水球一般上下翻飞。
在肉山爆乳下方,是同样夸张的多胎孕肚,肚脐被顶地凸起,穿上了十字的吊坠。
白皙透亮的肚子还留着深红色的拳印与被棍棒击打的痕迹。
“刷啦!”一声,莎拉把胶衣全部解开扔在地上,对着眼前的男人骚浪地张开双腿。
在莎拉两条结实饱满的性感美腿中间,一个巨型按摩棒,正深深地插进莎拉淫水泛滥的蜜穴当中;四根皮革履带从巨型振动棒粗大圆柱状的底部向着四周延伸,被扯得紧绷。
皮带的另一头连着银白色的铁环,左右各两枚,穿透了莎拉浸泡在流淌淫水中油光发亮的黑褐色肥厚阴唇,把这根如同壮汉手臂一般粗的假肉棒死死固定在了莎拉散发着浓烈交配欲望的穿环变态蜜穴中。
这根肉棒不仅在能量的驱动下挺开子宫口高速旋转,上下抽动,而且还把临盆出产的子宫堵住,让莎拉在一次次宫缩与一次次婴儿被顶回子宫的绝顶刺激中不停高潮。
“蹲下,把脸抬起来。
”主教站起身开口。
莎拉听话地跪在主教的两腿之间,双腿叉开,只有脚尖着地,脚弓弯出漂亮的弧线,仰着脸看向主教。
主教将沾满性奴乳汁与口水的肉棒放在莎拉脸上,扶着根部,重重地拍打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沾满淫水和乳汁的肉棒拍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莎拉无比享受着这极具侮辱的动作,打开的两腿间不断滴落下粘稠的淫水。
似乎是拍打累了,肥胖的主教肆无忌惮地将肉棒搭在了莎拉的脸上,两颗硕大的精袋则是放在莎拉情不自禁吐出香舌上,享受着柔软的触感。
“你的脸拿来做肉棒托盘也不错嘛。
”主教看着莎拉被肉棒遮盖的大半张脸,仅露出一只充满媚意的眼睛。
“你拥有无上的才能,不过真是可惜了,本来你来做肉棒架子和屁股座椅可比你这三个女儿好多了。
从你小时候捡回来开始,你幼小的子宫就成了我肉棒的容器,当时就像个套子一样紧紧包裹着呢。
想必到现在还记着我肉棒的形状吧。
” 莎拉的母亲只是个普通人,在莎拉父亲被杀掉后,卖到外界妓院里当做最低贱的性奴。
在不间断的性虐中很快就被搞大了肚子,只能在阴冷的地下室中产下孩子,随即连半点休息都没有,接着被不断地疯狂淫虐。
不过很快,莎拉的母亲就被生生干死在了极端的高潮中,在自己女儿面前紧咬牙关露出极度淫荡的母猪脸,淫水一股股地喷到莎拉脸上,给了年幼莎拉极度深刻的记忆场面。
令莎拉惊讶的是,底下赤裸的三个性奴,居然是自己的女儿,而此时母女正如同母狗一般服侍着恐怖的筋肉肉棒。
背德的快感让莎拉用香舌不断地全方位舔弄主教的睾丸,双眼翻白蹲踞在地上又喷出一大股淫水。
“别把我这里当厕所啊,水都喷的到处都是了。
”肥胖的主教坐下身,硬挺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莎拉,伸出手抓向莎拉的肉山爆乳蹂躏了起来,把白色乳汁从莎拉的爆乳中不断榨出。
莎拉半闭着媚眼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变着法子玩弄蹂躏,伸出舌头轻轻浪笑,谄媚地扭动起身子,配合着主教的揉搓,甩起了喷着股股乳汁的大奶子。
莎拉纤长的玉手一把握住主教炫耀一般对着自己挺起的狰狞粗长肉棒,一刻不停地撸动起来,熟练的手法比卖淫多年的下流娼妇还熟练无数倍。
沾满淫汁的手掌越来越快、紧握的力道越来越大。
莎拉伸出香舌媚笑着给揉搓着自己巨乳的主教打着手枪,柔滑无比的潮湿皮肤与粗糙长满肉瘤凸起的恐怖肉棒紧密贴合在一起,再配上莎拉纤滑手指仿佛弹奏鸡巴一般的舞动韵律,带来惊人的柔滑质感。
加上莎拉手中不断攀升的摩挲速度,带给任何雄性以直奔极乐天堂般的无上快感,仅仅只留下纯粹的精液爆射本能。
“噗嗤噗嗤噗嗤……” 主教揉搓莎拉巨乳的手掌猛地死死握住,肥腻的乳肉一块一块地从指缝中爆凸出来。
胯下的巨大肉棒在莎拉娴熟的淫荡榨精下,猛然涨大了几圈,然后猛烈地向着面前莎拉的裸体喷射出大量浓稠新鲜的白浊精液,经过赐福的梨状巨大卵囊储精量非同凡响,足足喷出了一分多钟才罢休。
莎拉全身都沾满了浓稠的精液,精液浴以及挤奶的快感让莎拉小小地颤抖身体高潮起来。
享受顺着脊背从下体蹿升到大脑皮层的刺激,莎拉媚笑着低下头,用小嘴仔细清理着肉棒。
莎拉的丰润红唇嘟起微张,亲吻住还在冒出精液的马眼。
主教淫笑地拍了拍莎拉脸颊,粗大肉棒趁势猛戳进她张开的红唇中,鼓胀的龟头直捣喉咙眼深处,高高凸起的肉棒圆柱轮廓塞满了莎拉的脖颈,激烈地上下不停起伏,狂插起了莎拉的嘴穴喉管。
当“啵”地一声,肉棒带着晶莹的口水从莎拉口中甩出时,原本沾满精液的肉棒已经被莎拉香艳地清理干净了。
“呼,奶子还是比你女儿大不少啊婊子,简直像两个滑腻腻的淫肉面团一样,是天天把催乳剂和媚药当水喝吗。
当时把你从妓院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淫荡到骨子里的骚货。
说回来,莎拉,你怎么反省自己的?”主教把莎拉的爆乳在手中拧成各种形状,失控的乳汁四处飞散。
“回爸爸,我的确每天都摄入大瓶的催乳剂与各种促进乳房变大的药物,至于媚药则也是几乎时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