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沉淪的肉體

「啊!……」

雨柔哭泣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放肆的嬌喘是我從未聽過的腔調。雨柔被這異樣的姿勢刺激的搖搖欲墜,常少卻依然貪得無厭,得寸進尺。

這時的雨柔,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明明是被強@,但頻繁抽搐的身軀上卻湧出了大片的潮紅。明明搖著頭說著抗拒的話語,但雙手卻牢牢拴住常少的脖子。

眼睛被蒙住,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不知道自己會被男人帶去什麼地方,對未知的恐懼感讓她緊緊抱住男人。常少走動時,會用腰力故意將她頂向空中,因為重力的作用,雨柔又會不由自主的重重的坐上去。看起來,會有一種雨柔主動套弄的錯覺。

常少嘿嘿一笑。

「在老公面前被幹,強烈的背德感很刺激吧,多幹幾次,女人都會愛上這種感覺的……背德的羞恥心和被男人強迫的藉口會撕裂人妻端莊賢淑的偽裝,露出淫蕩的本性。越是清純的女人在露出本性後就會變得越瘋狂。經歷過碩大肉棒的女人就再也無無法忍受短小的陽具,偷情的刺激只要品嘗過一次會強烈的上癮……」。

「嗚……」

「嘿嘿,我們現在就在你老公旁邊呢。只要他一抬頭,就能看到我們交合的部位,如果你不小心將汁水漏了出來,會噴到他臉上的哦……」

「不——」

「噢,夾得更緊了呢……」

很顯然,常少粗大的陽物不僅穿刺了妻子純潔的嬌軀,也刺破了我完美的婚姻生活。

我絲毫也不怪妻子,我知道,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抗常少的侵犯。我也不怪常少,任何一個男人有他這樣的地位和權勢,都不會放開向雨柔這樣完美的女人。

要怪,只能怪我沒有能力保護雨柔,沒辦法給她常少能給她的東西,我沒有常少的財富和地位,也沒有常少的本錢和技巧。

我眼前漸漸發黑,再也看不到周圍的景象。

但我卻聞道了交合中的性器發出的淫靡味道。

「噢,你夾得這麼緊,我都動不了了……你放心,他醒不過來的,你看,我用陽具這樣抽他的臉他都沒有反應……你就大膽的釋放自己吧,讓我看看你最下流最淫蕩的一面……」

這時,我忽然感到一根火熱棍棒在拍打著我的臉。棍棒上有著滑膩汁液包裹的觸感,堅硬得散發出強勢的壓迫力。

「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從後面幹你。」

背入式。我聽不少人說過,@淫一位人妻,最適合的姿勢就是背入式。不僅可以欣賞到人妻豐滿渾圓的臀部,也可以肆意捂揉人妻的雙乳。碰上一些貞潔烈婦時,可以採用站立位的背入式,同時捉住女人的雙手,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人妻無法掙脫,人妻的掙扎方式只能扭擺臀部,那樣恰好可以給@淫者帶來強烈的視覺刺激。一些沒經驗的人妻如果用左右扭擺臀部的方式進行掙扎,反而會被@淫者趁機給弄出強烈的快感。

我問道一陣芬香,臉上有雨柔噴出的火熱氣息,似乎常少將雨柔的臉近距離的貼近我。我看不到景象,但我完全能想像出他們二人此刻的姿勢。常少站在雨柔的身後,將她上身往下壓著,臀部後翹,再將她雙手拉向身後。

「別怕,我給你的是美國最新出來的迷藥,又是你親自給他喂得,這種藥喝下去,就是一頭牛也會不省人事,像你老公這種弱雞,只用喝半粒,就會睡成變成死豬,無論你怎麼叫,他都不會醒的……」

我的心有些發痛。雨柔親手迷暈了我麼,可能是雨柔不想讓我看到這樣刺激的畫面,或許她還想保住和我之間的這段婚姻……一定是這樣的。

「唔……嗚……」

雨柔忽然發出短促的哼聲,身體扭動的格外劇烈。

「哇哦,已經開始主動扭屁股了麼……你想說什麼呢……雖然知道老公不會醒來,但在老公面前被@淫,身體也是格外興奮吧……」

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從聲音上就能聽出撞擊的力道和頻率。有著強壯肌肉的男人果然非同一般。

臉上有了濕潤的水珠低落,滑落到嘴角,有些鹹鹹的味道,難道是雨柔的眼淚。是悔恨?是內疚?是覺得對不起我嗎?我的一陣心酸……我的好雨柔,我不希望你難過,如果說我是你享受快樂的阻礙,我會更加難過,如果說我的存在會讓你難過,我會選擇消失……

黑暗中,我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卻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常少和雨柔更換了無數種姿勢,房間裡的地板上、床單上、梳粧檯上,到處都留下了乾涸的汁液印跡。

雨柔的哭泣聲越來越小,抽噎讓她呼吸困難,也引發了身體更強烈的痙攣。

常少卻興奮的哇哇亂叫。

到最後,雨柔的聲音幾乎完全消失,房間裡只剩下常少暢快而短促的吼聲和身體撞擊的啪啪聲。

神志開始迷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快,快救救他,他快沒氣了……」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仍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靠!你喂他吃了多少?」

「三,三粒……我,我怕藥力不夠,他會醒過來……」

「這麼多?你要弄死他嗎?真麻煩,趕緊送醫院吧……」

……

周圍開始嘈雜,不停有人來回走動。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到處移動。

有電梯聲,有救護車的聲音,也有醫院的交談聲。

我感覺似乎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管子插向我,還能聞到刺鼻的消毒水氣味。但我卻感覺自己越來越輕,像要飛躍山峰,飄向雲端。

我不再感到痛苦,我心中產生了奇怪的愉悅情緒。

慢慢得,我不再感受到周圍的一切,我仿佛進入了不同的世界。

忽然的,我又無比眷戀的回首,希望能找到今生牽掛一世的愛人。

留在我記憶中的最後一幅畫面,是隔在病床之間的一條白色簾子。簾子上,被另一側的燈光印出了一男一女的影子。

一位長髮披肩的女子裸露著高聳的玉峰,跪做在相鄰的病床上,為一個強壯的男人吸舔著胯下堅硬碩大的陽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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