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記
「歪理!」
「老師,我暗褱戀妳已經快三年了,我快要畢業了,畢業後就看不到妳了,妳也不可憐可憐我」
「這事不能通融的,關係到名節」
「這樣好了,我們今天先在電腦上做一次虛幻的愛,這樣既不會對不起師丈,又可以摸擬一下,知道一下是怎樣一回事,好嗎 ?」
我已經不行了,小肚子失火,必須撲滅,
「怎樣做 ?」
「打開攝像頭,進入視訊模式」
我照做了,螢幕上出現二個畫面,一個是他,我們各自調整畫面角度和燈光強度和方向,我故意將我的臉部不包括在內,清楚看到胸部和大腿。
他則僅包括了他的陰部,他說:
「脫去衣物吧」
我看到他那巨大而有些恐佈的雞巴,紅紅的頭矗然向上昂首朝天站立,顧而在我的畫面上,看到我36C的漂亮胸部和我美麗而發亮疏疏得的陰毛佈在裂縫附近。
「老師,妳好美麗的胸部呀!好漂亮的屄呵」
「不要再叫老師,叫我欣華吧,叫老師好漂亮的屄,令我很不自在」
「欣華,大腿請打開一些,讓我看看妳的陰蒂」
我打開了大腿,調整了一下攝像頭,我看到自己的陰蒂,紅咚咚的,前端有些透明,因充血而膨脹,好像在等待男人的吮吸或吹氣,不禁自已用手出力的搓它十幾下。
「欣華,陰蒂搓得好,讓我吸幾口吧」
他真的俯下身吸起銀幕上的陰蒂,雖然他吸得很努力,但我絲毫沒有感受到他的熱氣。
我稍為向上站了一些,我陰戶、大陰唇、小陰唇全都出現在螢幕上,陰道口有些黏液冒出,對燈光有些反光,
「欣華,我要用力肏妳,但螢幕這麼硬,我怎樣才能進入妳裡面呢,妳快出來吧,我要和妳真刀真鎗做上幾回,我要努力地把妳捅破,來吧我要妳」
我身體內熱血澎湃,陰道拼命冒水,呼吸急促,手足無措,我只有把手指伸入陰送道內殺癢,掏了十幾分鐘才平靜下來,再看電腦他已經離線了,他不但沒有殺了我的癢,反而增加了我對小汪的懸念。
晚上,睡在床上,一直在天人交戰,我的理智明明白白的警告我不可墜入慾海,前途兇險,一不小心就會遭沒頂之災,永不翻身。另一方面我的小腹訴我,身為一個健康的女人,年輕而沒有嘗試過銘心刻骨的肉體之愛,是有些枉度歲月的遺憾,世界上有成千上上萬的女人出軌,不就是要爭取肉體的愛嗎。
我心中只想到一件物件,牛角,一支堅硬的牛角,才能殺去我下腹的魔鬼,一支古代宮女們解決燃眉之急的水牛犄角,長長的,粗粗的,硬硬的……………..。
可是我又想到我那正直的,剛毅的,堅守工作崗的,盡忠職守,我那木訥的老公,我怎能背後捅他一刀,紅杏出牆呢?
二股勢力在我腦海內作戰,我實在沒法入眠,最後沒辦法,只有找了一支洋酒瓶解決問題入眠。
你要問我如何解決的呢 ? 也許是把瓶內的洋酒喝光吧。
五,終場
老公回來了,測海船休息一日整補後,日又要到東部海域去測黑潮,這次航程較長,要由菲律賓北面海域,一路佈儀器到日本鹿兒島外公海,至少要卄天才能回來,老公回來至少可以降低我一些飢渴狀態,我滿懷期待的等他回來,誰知他趕著要整理上次的資料,在電腦上做到大半夜,他就要睡了,我故意穿得很性感在書房和臥房間穿梭,把門關得砰碰響。
最後老公懂了,但酒淡不解愁,事後,我的慾望終於戰勝,老公睡後,我又回到電腦,用Messenger 叫他,半天他才回我,我問他
「忙嗎 ?」
「還好,在準備畢業考」
「剛才為什麼半天才回我」
「剛才有一個同學的媽媽要加我」
「媽媽?」
「她要問我她兒子考試的事啦,沒什麼,不要瞎猜」
「是嗎?」
「聽說你老公回來了」
「消息很快,怎麼知道的?」
「海研所網上有呀」
「今天晚上老公沒把妳弄爽嗎?」
「胡說」
「就是」
「現在還睡不著,一定弄不爽,如果跟我好,包妳爽翻天」
「油腔滑調」
「如果不信,歡迎試用,下下星期一有空嗎?」
遠水救不了近火,算算那時候老公還沒有回來,但為什麼要這麼久遠呢?
「為什麼要下下星期一呢?」
「下星期日程排滿,星期日休息一天,下下星期一剛好」
「哦!還要排隊領號牌呀」
「騙妳的啦,不過我真的有事」
「地點約在那里 ?」
「我家,我爸去香港了」
「怎樣碰面 ?」
「下午五點,在板橋火車站Seven=eleven門口,我騎車來接妳,不要開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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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日子很難受,一天一天守著窗兒怎生得黑,有一些渡日如年的感覺。我身體內的內分泌每天亢奮工作,每天好像性飢渴,看到任何一件香蕉,黃瓜,茄子,趕麵杖甚至一只公狗,都會引起我的瑕思,甚或衝動。
終於約定的日子來臨了,我一早就去做了頭髮,化了淡妝,換上我喜愛的荷色迷你洋裝,穿上三吋高跟鞋準時到了板橋車站,老遠就看到了身高190cm的他,他過來牽住我的手,一起騎上他的麾托車,向他家中駛去。路上我嗅到他身上的男性氣味,跟我老公的很像,,但濃烈多了,身上還有一些汗味,加在一起,就好像春藥一樣就引起了我的情慾,我緊緊地靠在他背上,我用乳房牢牢地黏住他,兩手摟住他熊羆似的腰,呵,我已經醉了。
到了家中,這是一棟住商合一的大樓,樓下是一家超商和一家小飯店,還有一家家庭五金行,二樓是律師事務所和報關行,他家在八樓,三房一廳加廚廁的格局,房子不大約一百三四十平米,但傢俱佈置還算不錯,他爸爸和他各佔一間寢室,有一問是二人的書房暨儲物間。
進屋內就從廚房拿出簡餐,他跟我說:
「空肚子打砲,沒有體力,吃太飽打砲,勳作遲鈍,吃半飽打砲才能過癮」
「講話不要這麼粗魯好不好,大家都叫做愛,不叫打砲」
「這種男歡女愛的動作,本來就是有血有汙還有男女噴漿的事件,一定要淋漓才能暢快,叫打砲多麼生勳傳神,沒有什麼不好,欣華你教國文太久了,不懂市井之言,它也有可愛和傳神的地方,我喜歡」
我無言,不願用這種言詞之爭,弄坯了今天的氣氛。
倆人用完了簡餐,漱了口,他問我要不要洗澡再上床,我反問他,他搖揺頭,他就俯身吻我,我有一些害羞,後來一想,我今天到這里就是不要臉才來的,我要比他想像想中還要不要臉,才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做愛,不! 打砲。
我吻回他,我吸取他的唾液,他伸手進我的胸罩,我索性上下身脫得一絲不掛,他俯身吸我的乳頭,我感到乳頭立即變硬,而且一股熱流直接從我的胸口傳到子宮,陰道口分泌出大量潤滑液。我要比他能想得到的任何一個女人還要淫蕩。
我瞄了一眼他的雞巴,嚇了我一跳,長度有七八吋,粗度至少有鴨蛋那樣外徑,最可怕是那個龜頭,好像一條滋牙裂嘴的一條眼鏡蛇,作勢要撲人的架勢,令我不敢摸它。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打開我的雙腿,俯身來輕吻我的陰蒂,他先用牙齒輕輕咀咬它,又改用嘴唇吮吸,輕輕地,然後用力吮吸再放慢輕吸,哎唷,光這樣我就呻吟癱軟了,接著他用嘴邊的髭渣在我小陰唇上下滑過去,哎我的媽呀,我渾身雞皮疙瘩起了滿身,呵!我不來了,我渾身縮成一團,我要洩了,啊,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