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紅月滿永不缺

「不!不行呀!我有事。」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事。」蔡太太出屋而去,卓太太正要跟出屋外她手臂突被他拉住。

卓太太心頭一陣顫抖。一個長期忍受寂寞的女人,是經不住挑撥引逗的。

「江先生,你……」她掙著手。

「素蘭……你不能走。」他拉得更緊,而且叫她本名,她叫花素蘭。

一個男人直呼她的名字,聽起來更加心亂。

「江先生,不要這樣,被蔡太太看到多不好意思?」

「表姐不反對我喜歡你,她說也只有你配得上我。」

花素蘭粉臉紅了,她怕極了,但這情景不就是她所幻想的?一個廿X歲少婦結婚才一年多,而丈夫每次離家都半年以上,她自然感到孤寂,自然也經常幻想。近來她常常作夢,而夢中必有江福順。

「素蘭,我愛你,真的不能沒有你,從第一次見了你,我就被你迷住,回去以後覺也睡不穩,素蘭,我知道,你也孤單,就讓我們……」

「不,快鬆手,這成什麼樣子?」

「你不可憐我,我也就永遠不鬆手。」

「我可要叫了。」

「素蘭,我要向你發誓,我要是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去死。」

「快鬆手,我求求你,被蔡太太看到我還見不見人。」

「這樣好不好?我們到外面去不要讓她看到,更不要讓她他知道。」他忽摟住她的腰就像耕地似,遍吻她的唇、頰、頸子。

她的防線完全瓦解,像一團香泥似倒在他的懷中。

這時他又在她耳邊說︰「素蘭,表姐這人嘴快,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你先走,我們到旅社……」

事到如今她完全聽他擺佈,她走出蔡家大門說︰「蔡太太,很抱歉,我不能留下吃飯,我有事要回去了。」

然後,他們在街上會合,到旅館去開了個房間……

他將房一上鎖,就將她迷人的身體摟在懷,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手也隔著衣服撫摸著她胸前的肥奶,而她也情不自緊的伸出了舌尖,而江福順一口吸入口中一陣吸吮……

在熱吻中,他己十分技巧的解脫下她全身的衣物。他的嘴就滑到了她的趐胸上,輕輕的咬著她的奶頭。

素蘭被他這挑逗逗得慾火如焚,她不由的竟動手將他長褲脫下,那根大陽具已高高挺起。她看得心中狂跳,又將他內褲脫下。「卜」那根青筋暴跳的陽具挺彈而出,她看得心喜萬分。

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她被精光光的放到床上,她羞閉雙眼不敢正視他。而此時,江福順已將上身的衣服也脫掉,他坐在她的胴體邊,那雙大手在她全身上下游移……

他輕聲說︰「好一個上帝的傑作,你真美。」

他伏下頭來吻著她的奶房,大口大口的吸,弄得她陰戶不斷的淌出了淫水。

她道︰「唔……別吸吮了……我下面好癢……」

他就將臉湊到她的陰唇一看,只見淫水滋滋,不斷的流出來,他就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唇、陰核,舔得她一陣陣麻、癢、趐,她舒服的猛按他的頭,身體一陣顫抖。

「唔……雪雪……舔得好……舔得妙……」

她已被吮舔得實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

她飢渴的浪叫︰「好哥哥……我的好人……人家要……小穴癢死了……唔……快……插我……快狠狠的插死我……唔……」

他聽命的起來,又伏到她胴體上,將粗大陽具猛的塞入她滑潤的穴中。

她舒服的尖叫︰「哇……雪雪……哥哥……頂得好深呀……我的天呀……真爽死浪穴了……哎喲……再頂深些……」

他此時將她的趐胸緊緊的捏住,一陣玩弄。他玩了一會就將她的一腿架在自己肩上,抱住了她那只粉腿,粗大的陽具就瘋狂的抽插。

這姿勢使她欣喜萬分,她一手揉著自己的陰核,叫道︰「哎唔……雪雪……好哥哥……小穴癢死了……雪雪……頂重些……插深些……」

頂了大概百餘下,她換二手揉著自己的肥奶,看得江福順慾火如焚,一根陽具更加粗大了。

他喘著氣說︰「你這小騷貨,你這蕩婦……我插死你……」說著,更重更快的抽插不已,頂得她浪笑頻頻,她扭著細細的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

她說︰「唔……好親親……我是你的小……騷貨……蕩婦……快插死你的……騷貨……」

江福順被她迷得色心又起,此時,他將她翻過來擺成狗爬式,讓她圓大雪白的屁股高高起,他跪在她的屁股後,先擁吻她肥美的屁股。

她浪浪的催促︰「好哥哥……我的小穴心空空的……我要插嘛……」

他得意的將陽具放到穴口說︰「小心喔,來啦……」話未落,陽具已盡根的塞她穴中。

「拍、拍、拍……」他的肚皮不斷的撞擊著她雪白肥圓的屁股上。

她的小穴又充實了,她的圓大屁股也往後一撞一撞,期使大陽具更深深的頂入穴中。

他插著穴,二手在她屁股上輕摸,摸得她癢絲絲的直扭著屁股。他看得淫興大增,一根粗大的陽具發狂似的猛頂她的小穴,手變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有時用捏著使她又痛又快活……

如此……下下重肉!根根到底!二人已達高潮,他緊緊抱住她的細腰,將大陽具猛干一通。

她突然大叫︰「哇……哎喲……完了……你再插下去……我就要……丟……丟了……啊……」

就在此時,江福順全身一抖,馬眼一張,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入睡……

*** *** *** *** ***

花素蘭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環境中而被拉下了水。這完全不能怪她。也許有人會說︰「還是她的意志不堅定,要是堅持到底,誰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這話也對,但即使是說這話的人,在那環境之下遇上江福順這種人,也會把持不住吧?這事就像吸大麻一樣,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頭,有時一週二、三次,甚至江福順會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膽子越來越大了。

素蘭漸漸發現,江福順並不是紳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貼之外,沒有一技之長,當然他沒有職業,更沒有念多少書。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門外看到他從蔡家出來,江福順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會心地一笑。

素蘭忙退入門內,蔡太太和江福順沒發現她。好像她突然之間掉入了雪窖之中,從心底浮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順發生關係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為何不吃醋,反而為江拉線?這是很少見的反常事。

她痛下決心不再和江福順來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幾天。回來那天江福順來找她,開門一看是他,她說︰「江先生,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為什麼?」

「我們都錯了,再說,我又是結了婚的人。」

「這有什麼關係?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你先生一出門就是半年多,人生有幾個半年多?再說也犯不著經常守活寡。」

「對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經下了最後決定。」

「你下了決定,可是我還沒有決定。」他陰笑著,這和以前笑起來十分迷人完全不同了。

「碰」一聲,她把門閉上。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