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家
” 沉浸在回忆中的婉柔也不需要催促,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这时我忽然想到她的下属还会去接她,便命令她打电话取消,而且不能让人发觉异常。
萦梦主人现在很听话,乖乖的拿出手机,接通后用正常的语气说:倩姐,等会不用来接我了,我有点事自己会回去……嗯,拜拜。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嘻嘻,如果不去看她呆滞的表情,谁也想不到声音这么清脆流畅的人只是个完全服从命令的人偶吧?” 婉柔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反倒让少杰有些不爽,虽然对她说的这些很感兴趣,脑中也浮现了几分遐想,可毕竟对象是自己亲爱的姐姐,而始作俑者又是自己曾经深恨的仇人——哪怕现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一些,种种矛盾心理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报复性的在对方秀挺娇嫩上捏了一把。
“啊~” 敏感处的突然遭袭让没准备的她喊了出来,疼痛和快感交杂的异样刺激瞬间抽空了气力,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倚在主人的怀里细柔的喘息着,脸上的笑容也被霞染的春色所取代。
“嗯,还是这个表情好,继续吧”看着她动情的艳态,少杰顿时解气了不少。
“是~我的好主人~” 婉柔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万种风情尽在其中,逗的人心痒痒的。
“接下去的路程非常顺利,就连安神音乐我也关了,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性奴总裁状态下,萦梦主人的心灵会一直停留在深深的平静中,只有我的声音才能唤起她的反应。
我把车直接开进车库停好,看着她顺从的依照命令下车,绕到车这边,像个女仆一样替我打开门,等候在一旁;就算在失神的时候,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优雅,让我对之后的调教更加期待。
” “你刚才说调教?” 少杰敏感的注意到她的用词。
“是的。
之前在公司虽然并不彻底,但她还是反抗了我的意愿,但是这回我并不打算给她第二次违抗的机会,所以我准备用另一种方法配合催眠让她听话。
” “你是从哪学的?” “看AV学的。
” “你不是厌恶男人吗?还看那个?” “是的,虽然除了主人你其他男人确实令人恶心,但是那里面有些手段和花样还是挺有趣的,也很管用,而且有催眠的配合,完成的更容易效果也会更好。
” “……” 少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没错,他都已经可以预见姐姐的下场了; 不过转念一想,婉柔自己不也是被妈妈她们用从网上找来的法子胡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吗?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主人我可以继续讲了吗?” “……说吧,我也想知道你对姐姐做了什么。
” “是,我让萦梦主人跟着我,把她领到了地下室,那里经过改造,可以当调教室来用。
我对她下了一些命令,然后去做些其它的准备,等弄完后回头一看,萦梦主人已经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摆好了姿势。
” “特制的椅子?” “是的,那本来是一张医疗检查用的座椅,我又让人加工了一下。
萦梦主人就坐在上面,手握住两边的拉杆,抬高了双腿,把小腿支在外伸的托架上;那两幅架子是向外打开的,所以她的下半身自然就摆成了一个M形,那姿势就和AV里的女优一模一样,很淫荡!这双腿是那样的完美,线条修长,弧度匀称,白白的皮肤配上红色的丝袜,就像淋着红酒的奶油,看了忍不住想舔一口。
我走过去把自己当做医生,检查起她的腿,一寸寸的往上移,从脚趾一直摸到大腿根……” 婉柔讲述的极为细致,那天的场面显然也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唯一可惜的是我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走狗屎运的男人!不过像萦梦主人这样的美女有男朋友也很正常,我也懒得多问,反正不管那家伙是谁,都不可能再有机会亲近她了;她只会是我的东西,无论是身体还心!” “狗屎运”的男人摸了摸额头,汗津津的,虽然现在已成定局,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幸好这女人是这样的想法,如果当时她要深究,哪怕是多问一句破身的是谁,都会立刻暴露他的存在,因为那时姐姐还未经过指令的加固,完全无法在婉柔面前保留秘密,真要这样那最后谁胜谁负可就难料了,或许上一世的悲剧又会上演,不,可能会更惨! 万幸,万幸…… “在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就解除了控制,把她唤醒。
萦梦主人恢复意识后,先是环顾四周,然后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脸色一下就变了。
” 婉柔没有察觉主人内心的波动,依旧回忆着那日地下室中的一幕幕。
“你是谁?想干什么?这是哪里?她一边质问着我,一边想要从椅子上下来。
” “姐姐认不出你?你改了她的记忆了?” 少杰一挑眉,立刻判断出她所做的手脚。
“是的,我封闭了她对我的记忆,所以她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样,未知的恐惧才能更好的瓦解她的意志。
不仅如此,虽然实际上没有任何束缚,但我埋下的暗示会让她认为自己被绑在这张椅子上,所以她的挣扎在我看来只是在展现惹火的身材,扭动的小腰软的像是条蛇,胸部更是晃的性感极了。
” 婉柔的轻言细语就像是在吟唱诗歌般,让人不禁在脑中幻想出一条曲线玲珑,正在不停弹跳的美人鱼。
“我就这么看着,本来以为她会一直挣扎到没力气,没想到发现无法挣脱后她马上就停了下来节省体力,人也冷静了不少,居然毫不示弱的盯着我,直接问我这样做的目的,试图争取谈话的主动权。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极品奴隶,长得漂亮能力也强,光这份心性就非常难得,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管的那么好。
” 虽然是以评价奴隶的口气在说,但婉柔话中显露的赞赏还是让少杰感到骄傲和自豪,姐姐的优秀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也遮挡不住,而这么完美的女子却是自己永远的家人,亲人和爱人。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她当时就愣了一下,反问说你连绑架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她肯定感到很奇怪,不过我没有接她的话,把问题又问了一遍。
这回她说了:我叫柳萦梦。
回答错误!我没问你姓什么,只问了你的名字。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叫萦梦。
回答错误!废话太多,只要告诉我名字!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故意阴沉着脸这样说,萦梦主人听了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的看着我,估计是觉得自己遇到的不是神经有问题就是个心理扭曲变态,这也是我的目的,让她心神更加紧张。
萦梦。
她最后还是回答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句话有什么特别吗?” “这其实是个开关,当她单独说出萦梦两个字的时候就会触发之前植入的暗示。
” “有什么效果?” “这两个字会激发女人的性欲望,无论是别人说出来还是她自己,只要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就会产生快感,而且每说一遍感觉就会变的更强烈。
萦梦主人当场就呻吟了一声,脸也有点发红;这种情况好像在她的理解能力之外,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也很羞耻,眼神四处打量,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萦梦,是个好名字。
我刻意加重了语气,她又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身体都有些颤抖。
怎么不说话?萦梦。
这次她好像有了准备,死死的咬住嘴唇,我只听到一声模糊的闷哼。
不过她很聪明,察觉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她喝问我对她做了什么,不许我再叫她的名字。
那时她的表情真是严厉,像冰山一样,不过假如声音不发颤,脸色也不那么娇艳的话会更有震慑力。
不过她既然这么要求,我也就不再开口。
” “你会那么好心?” 少杰才不相信她就这样轻易放过姐姐。
“不用我开口,暗示一旦激活,她的身体就会本能的产生性冲动。
这种渴求会越积越多,直到超过她的忍耐程度,到那时她就会主动说出那两个字;不过那也只能暂时缓解,之后身体会更加敏感,要用更多的愉悦来满足……这是个循环,越敏感就越饥渴,越饥渴就越需要快感,而不断增强的快感又会让她感受的更多,就好比饮鸩止渴一样……” 虽然只是听着转述,但是少杰很清楚这些指令的威力,他能想象姐姐当时感受——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了,那种作用是无形的,她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阻挡、无法反击,无法逃避,只能尽力的忍耐着。
“……我看着萦梦主人搂紧自己,她那时的表情是那么无助,不知所措;环在胸前的胳膊也是那么用力,本来就很大很挺的乳房被挤的都快要要崩开衣服了,好像这样做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一样。
不过我知道这没有用,那种空虚,燥热和麻痒是来自她的体内,来自肉体的本能,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能疏不能堵,但是她的手脚被固定着,就算想要自己纾解都做不到,只能靠意志暂时压住,但就像根弹簧,压得越紧到时反弹的就越厉害。
我没注意时间,也许有十分钟吧,不过对萦梦主人来说肯定不止,人在这种情况下分分钟都很漫长难挨。
渐渐的,她看上去有些坚持不住了,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珠,身体开始难耐得扭动,眼神倒还清醒,狠狠盯着我,不过也维持不了多久。
之前只发觉萦梦主人对催眠的感受性很高,没想到意志力也挺强的,不过那种眼神我很不喜欢,她面对我时应该露出谦卑顺从的表情才对,当然恍惚呆滞的表情也很衬她,所以我决定加把火,让她快些解脱。
” “既然出了那么多汗,那她一定很热,我就帮她把衣服解开好了。
看到我走过来,她明显有些惊慌了,要不是为了压住呻吟声,我想她肯定会叫起来。
我解开她的扣子,把衣服向边上拉开,一直扒到肩头,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时的颤抖着,就好像我的手带电一样,反应有趣极了。
接着我又把胸罩扯下来,让乳房露出来凉快一下,她的乳尖已经胀起来,是漂亮的粉红色,很可爱。
哈哈,那种羞怒又苦苦忍耐的样子棒极了!像是要吃了我似的!但那又能如何,我只需要伸出手,随便拨动了乳房几下,她的眼神就当场散掉了。
那对宝贝真是手感一流,不仅又嫩又滑,还弹力十足,摇晃起来就像灌满的水袋一样,分量沉沉的。
一想到它们以后就是只属于我的东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当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 婉柔讲述着怎么调教萦梦的经过,她讲得很细致,也很兴奋,完全没发觉主人的脸色又开始变沉了。
从开始听到现在,少杰的情绪已经波动了数次,一方面他把自己代入了香艳故事中,深感刺激;一方面又为姐姐的遭遇感到气愤和心疼;即想知道下文又不忍继续,再加上讲述者亦是个浑身赤裸的绝色美人,而且对自己完全顺从,任由摆布,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平心静气吧。
“……萦梦主人的头发很顺滑,摸起来就跟丝绸一样。
我抓起一束在手里,用她自己的发尾刷着她自己的乳球,我尽量的把动作放轻,让头发末梢刚刚好碰到皮肤表面,因为这样的话刺激会更大些。
果然被我这样一弄,她马上就承受不住了,身体不仅剧烈的颤抖着,还像虾一样弓了起来,牙齿都在小嘴上咬出印子可还是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声,那声音可真是酥的很呢。
” 少杰心里的邪火越发旺了,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气愤还是兴奋,或许两者都有吧。
“我知道她的忍耐力快到极限了,又用头发绕着乳晕刷起来,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脑袋不停的左摇右摆,手死死的握住拉杆,都能看见青筋了。
我决定给她最后一击,把发梢移到她的下巴上,然后沿着身体中线一路往下刷,刷过脖子,刷过乳沟,刷过肚脐,感觉就像是在用磁卡开门一样。
本来我还想下到私处玩玩,反正头发也够长,不过她的抵抗却在这时崩溃了……” “啊!萦梦!我听见她大声喊了出来,头也猛的向后仰去,要不是我松手的快,头发估计都要扯疼了。
不过看她满脸陶醉愉悦的样子,估计这点疼痛也不会在意,那两个字带来的快感足以让她在这瞬间忘记一切。
看到她一脸解脱的放松样,我心想小美人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才刚开始啊。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的表情变的难看起来。
怎么会,身体又开始……我听到她惊惶不解的自言自语,开始还想和刚才一样忍住,我在一边暗笑,尝过甜头还想抵抗,哪有这么容易!追求肉欲的门已经被打开,忍耐到现在的饥渴冲动一旦冲破心防就跟溃堤的洪水一样,可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不过我也不准备在这耗时间就先离开了,刚走出门就听见里面又在叫萦梦,这回坚持的时间可比之前短了不少。
” “你就把她留下自己走了?” “是的,虽然利用催眠来调教快捷了许多,但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我留下的暗示会阻止她达到高潮,哪怕再渴望,快感累积的再多也只能停留在高潮前的那一刻,没法释放;只需要等一会,她的意志将被自己的身体打败,情欲的火焰会持续加热这具美肉,直到从内到外都“熟透”,呵呵,到时她就会比现在更加美味多汁。
” 婉柔舔了舔香唇,她说的每句话都只是重温当日所见过的,所做过的和所想过的;少杰也明白这点,所以才更加躁动。
不管燃烧在心头的是怒火还是欲火,都需要发泄,而最好的对象无疑就是身边这个需要惩罚的女人! 不过如何施行还要思量一番,光就阅历来说,哪怕加上前世他也只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重视亲情的性子也注定了无法做到拔鸟无情,对于把心和身体都赔上的殷婉柔,他已经视其为自己的女人,自然也狠不下心太过严厉。
少杰忽然想到她对姐姐的调教,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美味怎么多汁!婉柔,主人命令你放空心灵,停止思考,听候命令!” “是……” 性爱天使的世界顿时被一片温暖安宁的汪洋浸没,她的心灵静静的漂浮在其中,仿佛回到最初诞生的那一刻,纯粹的空白,无意识的接受着来自造物主的指令,调整重塑着身心。
“……婉柔……婉柔!” 少杰的声音透过静谧的海水传递到她的心里,召唤着属于他的美丽天使。
“嗯……” 婉柔应声苏醒,迷惑的眨了眨眼,自己怎么走神了? “你怎么停下了,继续讲啊!” “是~” 主人的催促打断了她的思考,她连忙应到,同时送出一朵娇俏可人的甜美笑靥。
她停了停,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回忆接续到之前中断的地方。
“我离开后,先去书房看了些文件,又小睡了一下,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吧,然后就回到地下室,离着门还有段距离就听见她在大声浪叫。
” 婉柔的声音稍稍放大了些,不过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我进去一看,她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一张脸红的都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 婉柔忽然感到全身燥热,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不过她还是继续述说着。
“她嘴里还在不停的叫着:萦梦!萦梦!每叫一声身体就震动一下,跟安了马达似的,看到我也没什么反应,看起来这段时间积累的欲望已经完全让她冲昏头了……啊~” 刚说到这儿,一股欲火突然从她的体内涌出,瞬息就化为熊熊烈焰,它出现的是那么突兀,就是那么强烈,就好像已经积蓄了许久一般,完全不是毫无准备的婉柔所能抵挡的。
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来不及做,只是本能的发出一声高喊,便被那情欲之火席卷了全身,吞没了理智。
发生了什么?! 婉柔努力集中精神,想要弄清缘由,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是讲故事的好时机,然而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要继续说下去冲动,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制约着,把这件事定为凌驾一切的首要任务! 很快,在这两种力量的冲击下,她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一半跟着感官的刺激随波逐流,一边开口说着当日的情景。
“……过了那么久,快感已经累积到非常强烈的地步了……啊~嗯~但是一直不能释放……呜~所以、所以在这种折磨下,她的意识已经薄弱到极点,心里只有得到高潮的念头……哈呃……现在就算是个陌生人要干她,她也会主动送上去吧。
” 婉柔的话语变的断断续续,喉间时不时溢出妩媚的呻吟声,体内肆虐的快感弄得她神迷意乱,却偏偏每当要抵达云端前就跌落,一颗心像是吊在半空,难受极了,这种上上下下的“享受” 让她几欲疯狂,小脸上交织着欢愉和苦闷的表情,如果能得到解脱她愿意付出一切! “啊……萦梦!嗯啊~还要……萦梦!哈……哈……更多……要更多……萦梦!啊~~” 她的娇躯颤抖着,两只手死死的拽紧床单,忘形的大声叫着,也不知道是在重复萦梦那时的渴望,还是在表达此刻自身的需求,不过无论是哪个,显然都无法得到满足。
“流、流出来了、噫啊~嘴角口水流下来了……呜……眼神也散乱了……全是水、嗯哈~坐垫全是淫水~口水滴到胸上了、哈啊啊~~” 婉柔胡乱的喊着,纵是有无形的强制,可蔓延全身的沸腾热焰依旧将神智焚烧殆尽,说的话也开始失去条理。
颗颗香汗滑过脸颊汇聚在尖尖的下巴上,滴落在脂色蒸晕的胸口,顺着滑腻无暇的肌肤滚落,先是没入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又出现在一对巍峨玉峰的底部,最后拖着晶亮的水痕跌落进嵌在雪腹中央的漩涡里。
丝丝潮气从股间的神秘溪谷中滋生,润湿了芳草掩映的丘隆。
“想要……高潮吗?” “哈……高潮……给、给我!啊~” “想要就回答……嗯~回答我的话。
” “给我……快给我……啊~我要!” “呼哈~你叫什么名字?” “萦梦!啊嗯~~” “萦梦是谁?” “呜咕……是、是我……” 婉柔像是分成两个人似的自问自答着,目光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朦胧飘忽,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残存的理智提醒着她才是是记忆中支配一切的殷婉柔,可身体的感觉却分明意味着那被固定在椅子上的情欲俘虏才是真正的自己,错乱的矛盾混淆了认知,使得本就模糊的脑子愈加迷乱。
“萦梦意味……嗯哪~快乐~” “是的……快乐……啊~” “萦梦是快感,是欲、欲望的化身。
” “呃~又来了!……哈……快感……欲望……是的……是的!” “萦梦——啊~是性欲和快感!是淫荡的春梦!” “淫荡……春梦?” “是的,萦梦就是你!你就是淫梦……哈呀~哈……淫荡的春梦!” “我是、我是淫——不,我不是……啊啊~” “不承认?只有化为淫荡春梦才能得到高潮!” “……高潮……给我……不、哦……还要、要~” “你就是淫荡春梦!你是淫梦!淫梦!淫梦!” “啊!啊!好美~再多些~啊哈~高潮!呜~求求你快给我!” 婉柔像是磕了药一般,疯狂的摆动着脑袋,寻求解脱;赤裸无暇的胴体更是如同一条上了岸的大鱼拼命的弹跳,不盈一握的蛮腰竭力挺耸,两只丰硕娇丸随之欢快的起伏荡漾,舞出道道炫目的腻波脂浪,可四肢却仿佛被无形镣铐禁锢着,粘在床上。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淫、淫梦,啊~” “你是什么淫梦?” “哈~哈~是春梦……嗯啊……我是淫荡的春梦~” “大声点!” “我是淫荡的春梦!”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着,满布红潮的俏脸上俱是放浪形骸的春情,一双美目睁得溜圆,可是却像是什么也看不见似的,视线完全没有落点,已经彻底沉沦在脑中的画面里。
一切都由未知的力量按着记忆自行演绎,她只是感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再试图分辨自己是谁,那种事毫无意义,只有极致的高潮才是唯一的追求。
“啊哈~再大声点!” “我是淫梦!淫荡的春梦!!啊啊啊~~” 这仿佛是把钥匙,婉柔能感觉到封禁的力量随着身份的认可开始松动,极乐欢愉的大门正在向自己打开! “就是这样~咕呜~我是淫梦!……哦哦~快了……快要到了……淫梦!我是淫梦!哈啊~” 不需要再有其它提示,她本能的追求着让自己释放的关键,连声娇呼着。
“淫梦!我是淫梦!呃呃啊啊啊~~~~!!” 她亢声哀鸣,如同一只中箭的天鹅,女子白皙优雅的脖子猛然向后仰起,用力的让人担心这纤细的秀颈会不会就此折断。
最后的爆发来临了,婉柔仿佛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销魂快美在体内炸开,积蓄许久的情欲彻底释放出汹涌澎湃的高潮能量,瞬间席卷而来,将她吞没! 婉柔觉得自己被那冲击力高高的抛到半空,飘飘荡荡的悬浮着,空白的脑中只剩下纯粹的官能刺激。
玲珑浮凸的娇躯先是绷得紧紧,然后又像被抽去骨头般酥瘫下来,四肢犹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胸前无暇雪腻的肌肤浮现出点点代表兴奋至极的潮红印记,丰柔玉丸自行的鼓涨膨起,粉色乳晕也渐渐晕散扩大,那顶端的两枚嫩蒂亦是骄傲的矗立,被催生得发硬发红;下体处更是泥泞不堪,两片肥嫩雪蛤缓缓蠕动,像是张不断开合的小口,股股晶莹的爱液泉水般从收缩痉挛的玉壶中喷溅而出,身下的床单立刻湿濡了一大片,淡淡地异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股浓浓的暖流从盆腔中涌现,伴随着极致的愉悦蔓延到全身每个细胞,使得整个人都融化成一汪春水,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也全是嗡鸣,浑浑噩噩,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她的脸上尽是痴迷恍惚之色,再无一丝智慧神情,被无与伦比的性欲狂浪刺激的美目翻白,口水直流,一条滑腻的香舌软软的半吐在外面,意识迷离的承受着情欲的洗礼。
此刻正是她心灵最薄弱的时刻,而淫梦这一身份认知也随着波波高潮深深的烙印进灵魂里,不断回荡在彻底放空思想的脑海中。
即使在几近昏迷的状态下,她嘴里依旧在喃喃呢哝着,微弱含混的话语,虚无空洞的音调,就好像是梦中飘出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