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合欢宗掌门

她眼神迷离,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可就在这时,那浓郁的灵气突然一缩,化成黑白两颗灵珠,黑珠嗖地钻进林根生小腹,白珠则飘进了魔女的丹田。

白珠一入体,魔女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

她那猖狂的灵魂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眼皮一沉,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林根生还在喘粗气,低头一看她又昏了,顿时傻眼:“不是吧姐姐,又晕了?你他妈搞什么啊!”他抱着她使劲摇,满脸无语:“老子刚爽完你就晕,这也太坑了吧?” 可没等他抱怨完,那女人眼皮动了动,又缓缓醒了过来。

这次睁眼,她的瞳孔不再是猩红,而是恢复成了深邃的黑色,满眼疲惫和茫然。

姬雪瑶的神智终于压过了魔女的灵魂,她低头一看,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个陌生男人压着,那家伙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脸“唰”地红透了,银牙紧咬,羞愤交加,杀意瞬间爆发,右手化掌为剑,直戳林根生喉咙,怒喝道:“登徒子!找死!” 林根生吓得魂都飞了,猛地往后一跳,肉棒“啵”地一声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渍。

他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摆手:“搞什么啊!刚刚是你色诱我的,亲我摸我还让我干你,爽完了就杀我了?你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生怕这疯婆娘真一剑捅过来。

姬雪瑶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有点发软。

她低头一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又羞又怒,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这家伙。

可她刚运起灵气,却发现体内修为只剩筑基期,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调动不起来。

她愣了下,随即想起魔女灵魂种子和那场大战,脸色更难看了。

她瞪着林根生,冷声道:“你这无耻之徒,趁我昏迷玷污我清白,我要杀了你!”林根生一听,急得跳脚:“冤枉啊大侠!你昏迷的时候我啥也没干!你醒了就扑上来亲我,还让我快点操你,我还以为你是自愿的!再说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谢我就算了,咋还恩将仇报呢?”林根生显然不懂法律,不知道还有“事后同意”这个说法,要是穿越前,他已经被判三年有期了,哈哈哈。

姬雪瑶被他这番话气得胸口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了几下,可她实在没力气动手,只能咬牙瞪着他,心里暗骂自己倒霉,怎么会落到这下流家伙手里。

而林根生看着她这副羞愤又无力的模样,心里却有点暗爽:“嘿,说实话,能干这么漂亮的美女,死了也值啊!”不过他也不敢再刺激她,赶紧捡起衣服裹住下身,打算先把这误会解释清楚。

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没散尽,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翠儿端着一碗野菜汤匆匆跑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林根生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而床上那白衣女人正满脸羞怒地瞪着他。

她愣了下,赶紧把碗往地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林根生护在身后,急声道:“姐姐别误会!我家相公虽然猥琐,可心肠好得很,从不欺男霸女!刚刚你昏迷了,是我们把你抬进屋里救你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林根生本来被姬雪瑶那杀气腾腾的一剑吓得魂飞魄散,下身肉棒都软缩进去了,听见翠儿这话,心里顿时一暖,感动得差点掉泪:“还得是我媳妇,关键时刻真会护着我!”他缩在翠儿身后,偷瞄了姬雪瑶一眼,见她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才松了口气。

姬雪瑶坐在床上,回忆起刚才的一切,确实是自己昏迷后被魔女灵魂控制,主动勾引了这个男人。

她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杀意却渐渐散了。

她咬着唇,冷冷瞪了林根生一眼,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还不快出去!杵在这儿看够了没有?” 林根生被她这一吼,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赶紧捡起地上的破裤子套上,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操,这虎逼娘们儿脾气也太爆了!”他回头瞅了眼紧闭的门,心里暗骂:“这坑爹系统,说不操她会有性命危险,结果操了她反而被杀,玩我呢?” 屋里,翠儿见林根生走了,松了口气,转身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蘸了点热水,温柔地帮姬雪瑶擦拭身体。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道:“姐姐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这儿是合欢宗,是个修仙的地方,我家相公是掌门,我是他夫人。

你受了伤,先在这儿歇歇吧。

” 姬雪瑶默默让她擦着,眼神却满是苦涩。

她这几天经历的事简直像噩梦,先是圣教最后的地盘中央教坛被魔教攻破,自己被暗算种下魔女灵魂,修为从化神期跌到筑基期,如今还被个猥琐男玷污了清白,落到这不知名的小破宗门。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心里一阵酸楚,合欢宗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自己堂堂圣女,竟沦落至此。

翠儿见她不说话,眼眶还红红的,以为她怕了,又安慰道:“姐姐别担心,我家相公真不是坏人,他刚才不是故意的。

你先换身衣服,好好歇歇,有啥事我们慢慢说。

”她拿了件干净的衣服递过去,姬雪瑶接过来,沉默着穿上,心里却翻江倒海。

门外,林根生靠着墙,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险一幕。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骂道:“这破系统坑死我了!干了差点被捅死,这他妈什么逻辑?能不能靠点谱!”正骂着,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恭喜宿主获得大弟子姬雪瑶,解锁调教系统。

新任务发布:请宿主使用调教系统调教大弟子姬雪瑶。

任务奖励:《阴阳补天剑法》一本。

” 林根生一听,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了眼,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差点没跳起来:“啥?调教大弟子?这他妈又是什么傻逼任务?”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吓软下去的小兄弟,又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一片浆糊:“调教?那娘们儿刚还想杀我呢,现在让我调教她?系统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得快点?”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姬雪瑶那张绝美的脸和那火辣的身材,心里又有点痒痒:“不过话说回来,这娘们儿要是真能调教好,老子死了也值啊!”可一想到她刚才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他又打了个哆嗦,嘀咕道:“算了算了,先看看这调教系统是啥玩意儿,别没调教成,反被她一剑捅死,那就亏大了!” 屋内的气氛还没缓和,房门吱吱呀呀地开了,翠儿搀着姬雪瑶走了出来。

姬雪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那件破屋里翻出来的粗布衫,可穿在她身上愣是透出一股高贵气质。

她一抬头,就看见林根生靠在门口,满脸赔笑地看着她。

她死死盯着林根生,眼神复杂又幽怨,像是在控诉什么。

林根生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以为她又要动手,赶紧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摆手道:“那个……对不住啊,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那样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他这副小人模样,点头哈腰的样子,跟刚才床上那股猛劲儿判若两人。

姬雪瑶看着他这德行,心里更是堵得慌。

她堂堂圣教圣女,化神期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被这么个猥琐家伙破了身,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敌意,可又发作不得,只能冷冷地瞪着他。

林根生见她没动手,松了口气,心里却暗暗嘀咕:“这暴力女不好惹,得赶紧搞定她。

”他不动声色地默念开启调教系统,眼前顿时一亮,像戴上了VR眼镜,两女头顶上浮现出一串数值。

翠儿头上写着:好感度100,羞耻度30,臣服度100,做爱人数1,次数90。

林根生瞅了眼,心里美滋滋的:“不愧是我媳妇,数据完美啊!” 再一看姬雪瑶,头顶的数据却是:好感度0,羞耻度50,臣服度0,做爱人数1,做爱次数1。

林根生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操,这也太真实了吧!好感度0?这娘们儿是真想杀我!”他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一阵发懵,这信息详细得跟开了外挂似的,连做爱次数都清清楚楚。

翠儿见他眼神发直,满脸疑惑地问:“相公,你怎么了?”姬雪瑶却误以为他又在偷瞄自己,羞愤地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扣了你的眼!”林根生被她一吼,赶紧挠了挠头,假装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默念:“对姬雪瑶开启调教,老子非得收拾她一顿不可!” 可下一秒,眼前弹出一行字:“好感度不足,无法开启调教。

请宿主将好感度提升至60以上,方可进行调教。

”林根生差点没摔倒,脑子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操!好感度0还让我提升到60?这娘们儿刚还想杀我呢,不被她捅死就不错了,还提升好感度?系统你他妈是想玩死我吧!”他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恶狠狠关掉了系统。

这时,姬雪瑶的目光扫向院子里那个她砸出来的大坑,脸色更复杂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几块上品灵石,递给翠儿,低声道:“打扰你们了,这些灵石算作补偿。

”那灵石晶莹剔透,灵气浓郁,一看就是好货色。

翠儿生性善良,哪见过这阵仗,连忙摆手:“姐姐,这可使不得,我们救你没想着要什么回报啊!”可林根生一听“灵石”俩字,眼睛亮得发绿,穷得叮当响的合欢宗啥时候见过这宝贝? 他赶紧凑过去,一把按住翠儿的手,笑得跟花儿似的:“娘子,收下收下!人家一番心意,咱不能驳了面子啊!”他一边说一边朝姬雪瑶点头,脸上写满了“快给我”的期待。

姬雪瑶看着他这副势利眼模样,心里堵得如同堰塞湖。

她咬了咬牙,想到自己竟是被这种贪财好色的家伙玷污了清白,羞愤得差点捏碎手里的灵石。

她冷哼一声,随手把几块灵石丢给林根生,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林根生接住灵石,乐得嘴都合不拢,低头数了数,足有五块上品灵石,够他这破宗门大吃大喝好半年了。

他搂着翠儿,开心道:“娘子,这回咱可发财了!那暴力女脾气臭了点,心肠倒是好得很!”翠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相公,她看着挺可怜的,你以后别再惹她了。

” 林根生撇了撇嘴,心里却犯嘀咕:“不惹她?系统还让我调教她呢!这任务咋搞啊……”他低头瞅了眼手里的灵石,又想想姬雪瑶那绝美的脸和火辣的身材,咽了口唾沫:“算了,先拿这灵石把宗门修修,慢慢找机会刷她好感度吧,不然老子迟早被她一剑捅死!” 姬雪瑶咬着牙,一步步走下山,脚下晃晃悠悠,像踩在棉花上。

她刚破了身,又被林根生那顿猛干弄得高潮了好几次,腿软得厉害,走路都带点颤。

那股余韵还在体内乱窜,让她脸颊发烫,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想到这几天的遭遇,眼眶一红,一行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

“圣教没了,我该去哪儿?”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修为尽毁,还被种下魔女灵魂,落到这步田地。

她脑海里浮现出魔女那淫荡的模样,千人骑万人跨的画面一闪而过,她猛地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我堂堂圣女,绝不能变成那种下贱的婊子!”不甘心涌上心头,她抬起手,想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结束这一切。

可就在手掌落下的瞬间,体内一股暖流突然涌起,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

她一愣,低头感知,才发现小腹里那颗白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温暖得像是春日里的阳光,跟她那清冷的气质莫名契合。

与此同时,魔女的灵魂也开始骚动,阻止她自杀。

“这是……”姬雪瑶皱了皱眉,仔细回想。

那白珠是刚才跟林根生双修时结成的,之前魔女控制她身体时,就是这白珠突然发力,把魔女的意识镇压下去。

她暗暗嘀咕:“难道是那登徒子的功法?这白珠竟然能压制魔女灵魂,真是怪了。

那猥琐小人,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手段,连我都看不透?”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可脚下没停,继续往前走。

渐渐地,她离合欢宗越来越远,体内白珠的温暖却开始减弱,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灵魂深处冒了出来。

姬雪瑶心头一震:“不好!”魔女的意识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条毒蛇般缠上她的神识。

她灵魂本就虚弱,哪斗得过魔女,只能赶紧盘腿坐下,双手结印,苦苦支撑。

原来,这白珠和林根生体内的黑珠是一对阴阳灵珠,初次双修时结成后,会如同磁铁般相互感应,距离越近,力量越强。

姬雪瑶初次结珠,白珠帮她压住魔女已是用尽全力,如今离林根生越来越远,白珠能量自然支撑不住。

魔女的笑声在她脑海里回荡:“贱人,你跑不掉的!等我彻底掌控这身体,我要把你送去妓院!” 姬雪瑶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

她拼尽全力抵抗,可眼皮越来越重,身子一歪,昏倒在路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林根生这边,正跟翠儿收拾着那堆被姬雪瑶砸塌的废墟。

他扛着块破木头,嘴里嘀咕:“娘子,这屋子刚修好就塌了,真是晦气。

过几天得找人来清理了!”翠儿在一旁捡着碎瓦,温柔地笑了笑:“相公,别急,慢慢来嘛。

” 可话刚说完,林根生忽然心头一跳,小腹里的黑珠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

他愣了下,皱眉道:“不好,那娘们儿出事了!”他也不知道为啥会这么想,可那黑珠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像在催他赶紧行动。

“相公,咋了?”翠儿放下手里的瓦片,疑惑地看着他。

林根生一拍大腿,急道:“娘子,快跟我走!那白衣娘们儿有危险!”他顾不上解释,拉着翠儿就往山下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她虽然想杀我,可好歹是我干过的女人,还结了珠子,也算我半个媳妇吧!我哪能坐着不管?” 凭着黑珠的指引,林根生带着翠儿一路狂奔,跑了好几里地,终于在路边看见了昏倒的姬雪瑶。

她躺在那儿,白衣上沾满了尘土,脸色苍白得跟纸似的,像是随时会咽气。

林根生跑过去一看,顿时一拍脑门:“我的姑奶奶啊,怎么又晕了?你他妈是晕倒专业户吗?” 翠儿也跟上来,见状连忙蹲下扶住姬雪瑶,急道:“相公,快抱她回去吧,别在这儿耽误了!”林根生点点头,二话不说把姬雪瑶抱起来,那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胸口,他心里又有点痒痒,可这时候哪敢多想,跟翠儿一起急匆匆往宗门跑。

回到那破院子,林根生把姬雪瑶往床上一放,喘着粗气道:“娘子,去烧点水吧,这娘们儿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低头瞅了眼姬雪瑶那张绝美的脸,心里一阵嘀咕:“这女人到底咋回事?搞得我头都大了!”他摸了摸小腹,两颗黑珠中代表姬雪瑶的那颗还在微微震动,像在提醒他什么,可他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只能先等着姬雪瑶醒过来再说。

夜幕降临,姬雪瑶才幽幽醒转。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那张熟悉的破床上,周围还是那间破屋,顿时心头一惊:“怎么又是这儿?”她刚想翻身下床离开,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根生和翠儿走了进来。

翠儿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粥,见她醒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姐姐,你醒了!你在路边昏迷了,还好我们发现得及时,快吃点东西吧!” 姬雪瑶看着翠儿那张温柔的脸,心里莫名一暖。

她回忆起白天的事,又想到这两人两次救自己于危难,心里那股戒备稍微松了些:“难道真是我误会他们了?”可就在她心神微动的瞬间,体内那股阴冷的气息猛地窜了上来,魔女的灵魂趁虚而入,瞬间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姬雪瑶的瞳孔骤然变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她坐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林根生,嗓音娇得能滴水:“官人,奴家不想吃饭呢,更想吃官人的大鸡巴!”她舔了舔唇,眼神勾魂,活脱脱一个妖媚的魔女。

林根生一听,差点没被口水呛死,瞪大了眼:“我靠,这娘们儿搞什么鬼!”他破口大骂:“你他妈别乱来啊!白天就是信了你的邪,差点被你一掌捅死,现在又来这套?你这是人格分裂吧,一会儿勾引我一会儿要杀我!”他猜得还真没错,姬雪瑶体内这会儿正是两个灵魂在打架,一个清冷圣女,一个淫荡魔女,轮流上场。

翠儿站在一旁,听了这话也是一惊。

她白天还半信半疑,这会儿总算信了林根生的说辞,果然是这女人勾引她相公。

她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劝,姬雪瑶却已经起身,赤着脚扑向林根生,纤细的胳膊一把搂住他脖子,胸前那对巨乳紧紧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官人,白天不是相处甚欢吗?难道你不想再要奴家一次?”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软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林根生脸都憋绿了,满脸苦笑,像是死了爹娘似的:“好大侠,饶了我吧!我虽然好色,可更惜命啊!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哪敢再碰你?”可魔女哪管他这些,她心想天下男人还不都一个样,只要自己勾勾手指,谁能扛得住? 她红唇一扬,直接吻了上去,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嘴里,挑逗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林根生心道:“又来!”可架不住这魔女的攻势,那吻技简直绝了,湿热柔软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得天翻地覆,弄得他浑身燥热,下身不争气地又硬了。

他挣扎了几下,见推不开,干脆一咬牙:“操,罢了罢了,一回生二回熟,死就死吧,老子先爽了再说!”他反手搂住魔女,配合着吻了回去,两人一边撕扯一边褪去衣服,没几下就赤条条地滚到床上。

林根生把魔女压在身下,肉棒硬邦邦地顶进去,抽插得又快又狠,啪啪声响得震天。

魔女浪叫连连,臀部扭得跟水蛇似的迎合他,每一下都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官人……好猛……奴家要死了……”屋子里灵气又开始弥漫,浓得跟雾似的,催情的效果让两人越干越起劲。

翠儿站在一旁,听着那淫靡的声音,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下意识夹紧了腿,显然也动了情。

林根生一边卖力抽插,一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调教系统,赶紧默念开启。

眼前一亮,姬雪瑶头顶的数据跳了出来:好感度5,羞耻度0,臣服度0(这三项是灵魂的数据,所以圣女和魔女不一样),做爱人数1,做爱次数2(这项是肉体数据,所以圣女魔女共用)。

他一愣,随即大喜:“操,这娘们儿好感度涨了!原来被我操一顿就能涨好感,嘿嘿,这任务有戏啊!”他越想越兴奋,腰部发力更快,手也没闲着,揉着那对巨乳,嘴里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要死也得爽完再死!” 魔女被他干得高潮连连,淫水淌了一床,嘴里浪叫个不停:“官人……再快点……奴家又要到了……”没一会儿,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林根生低吼一声射了进去,魔女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爽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灵气再次浓缩成黑白两颗灵珠,嗖地钻进两人小腹。

魔女原本满心算计,打算趁着这顿交合施展采阳补阴之术,把林根生的阳元吸干,好让自己恢复魔力,甚至彻底掌控这具圣女之体。

可她刚暗暗运转功法,体内那颗白珠却猛地一震,一股温暖的灵力瞬间压下她的邪术,让她连半点阳元都吸不到。

魔女心里一沉,暗骂道:“操,又是这样!白天就坑了我一次,怎么现在还来?这白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气死老娘了!” 她还想再试,可林根生的抽插越来越猛,那灵气弥漫得跟开了花似的,催情效果直冲脑门,把她弄得心神荡漾,满脑子算计全飞了。

她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吸了大麻上了天,舒服得连骨头都化了。

魔女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可那快感一浪接一浪,她很快就扛不住了,嘴里浪叫连连:“官人……慢点……奴家要死了……” 林根生哪管她叫啥,他只觉得这女人紧得要命,干起来爽得头皮发麻,哪还顾得上她是不是魔女。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射了进去。

魔女被这一烫,阴道猛地一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整个人抽搐得跟筛糠似的,舌头微吐,高潮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挤出一句:“官人……你真厉害……这雾气到底是什么呀?” 可她话还没问完,林根生又动了起来。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报复的心思,咬着牙暗道:“哼,想杀我?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他腰部发力,抽插得更快更狠,手也没闲着,狠狠揉着那对巨乳,嘴里嘀咕:“让你他妈翻脸,看我干不死你!” 魔女哪见过这阵仗,她以前采补过近万男人,个个都被她吸得干瘪,可没一个能把她弄成这样。

她被干得死去活来,浪叫变成了求饶:“官人……别动了!饶了奴家吧……我受不住了……”可林根生压根不听,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响得跟鞭炮似的,整张床都被撞得吱吱乱颤。

这一干就是大半个时辰,林根生射了好几次,每次都把魔女干到喷潮。

她那娇媚的声音早就哑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林根生终于停下来,依依不舍地拔出鸡巴,低头一看,魔女的阴道已经红肿不堪,敞开的小口完全被他操成了自己的形状,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淌了一床,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喘着粗气,瞅着魔女那昏死过去的模样,心里一阵得意:“嘿,还想杀我?老子干死你!”可他还没尽兴,转头一看,翠儿正站在旁边,满脸通红地咬着唇,显然早就被这淫乱的场面撩得动了情。

他咧嘴一笑,一把拉过翠儿:“娘子,来,咱俩也乐乐!” 翠儿羞得低头,可身子却老实得很,软软地靠了过来。

两人也不废话,直接滚到床上,相互索取起来。

林根生憋了一晚上的火全撒在她身上,干得翠儿呻吟不断,灵气又弥漫了一屋子。

两人折腾了半夜,床边那盆阴阳洗髓草都被灵气滋润得叶子发亮,最后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第二天清晨,姬雪瑶悠悠醒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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