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红杏朵朵开刘盈篇

刘盈紧紧地抓住我的双手,喘着气回答:嗯……好胀……好胀……哦……好舒服……哦…… 我调整好位置,缓缓而动,先是九浅一深,温柔地插进去,又温柔地抽出来,慢慢地调动刘盈的情绪。

然后我加大抽插力度,又狠又深地插进刘盈的阴道,招招直抵她的花心。

刘盈情不自禁地连声呻吟,身子随着我快速的抽插节奏,一会儿绷直,一会儿瘫软,浪声一阵高过一阵,令人欲罢不能。

这时,我不再满足于常规的抽插,于是托起刘盈的臀部,前后上下左右摇动,让肉棒在刘盈的阴道里四处乱搅。

由于角度变换,肉棒与阴道嫩肉的摩擦更加激烈,带来的刺激也更加强烈。

肉棒抽出来时把鲜红的嫩肉也翻腾出来,插进去时肉棒则像张着大口的淫兽,狠狠地咬着阴道里的每一块嫩肉。

这一招果然很快便把刘盈送到了颠狂的状态,她连连叫道:好哥哥,情哥哥,用力……用力插我,插死我……插死我……哦……然后一动情,便夹起双腿,紧紧含住肉棒,吸住肉棒。

我的小弟弟不依不饶地在蜜洞中左冲右突,每动一下,小弟弟都深深地陷入到一堆绵绵的、湿湿的、热热的肉团中去,而且小弟弟不是安静地躺在这些嫩肉中的,它大口大口地咬,大口大口地啃,恨不得把刘盈蜜洞中所有的嫩肉都咬个遍。

各位狼友想想看,刘盈蜜洞里这等鲜嫩的细肉,何时被人如此的折磨过? 她的难挨是可想而知的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百多个回合,我发现刘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呻吟越来越急促,她一边紧紧地揪起床单,一边娇啼:不行了,不行了,要死,要死,啊……啊……身子更是配合着小弟弟的抽插,疯狂地颤动。

我知道她的高潮很快就要来临,而我的小弟弟在紧张的抽插之下也变得酸酸麻麻,固守丹田的精气膨胀到了顶点,只求有个痛快的发泄。

我喘着气喊道:好爽,好爽,啊……我要射了,要射了……然后小弟弟猛的一插到底,紧紧地抵住刘盈的花心。

而刘盈受到小弟弟这最后的一击,显然完全崩溃了。

只见她脚尖绷直,嘴中呼喊:给我,给我,插死我,插死我,哦……阴道深处的花心便完全张开,接着一汩汩阴精汹涌而出,把裹在花心中的小弟弟淋了个浑身发烫。

我再也把持不住,小弟弟迎着滚烫的阴精,一阵急促搐动,便把蓄存了多日的精液,通通留在了刘盈阴道的花蕊之中。

激动的场面终于沉寂了下来,刘盈瘫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只剩鼻翼在一张一合,说明她还能呼吸。

疲软的小弟弟在缓缓退出,它还能感觉到蜜洞深处的花心在微微喘气,还在微微抽搐,但它再也没有力气咬住小弟弟不放,相反,它每抽搐一下,小弟弟就被挤迫出来一点,最后是完全耷拉在阴道口了…… 孟南,小盈,出来吃饭了。

陈姨的喊声真是恰到好处。

我和刘盈赶紧稍微整理一下衣服,一前一后地走出卧室。

我跟陈姨的眼光碰到一起,似乎心有灵犀,都在轻轻笑着。

我注意到陈姨还洗过澡了,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便服,靠近她身边时,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香味,沁人心脾。

看出陈姨很用心,做完菜后,先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再陪我吃饭。

我们三个一边吃一边聊,这时我才知道范建跟他爸跑生意去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陈姨狠狠地把范建给数落了一番,无非就是说他不争气,只会瞎混,还让刘盈跟着受罪。

我偷偷瞟了刘盈一眼,正碰上她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脸马上闪出一丝红意。

突然,陈姨用鼻子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味道? 然后又弯下身子在餐桌底下嗅了起来。

刘盈一下夹紧双腿,脸变得通红。

莫非……我心中一乐,也假意地跟着陈姨嗅了一嗅。

刘盈赶紧起身去厕所,走过我身边时还使劲在我背上掐了一把。

我回头看着她的身影,果然,她的裙子背后有个淡淡的湿印痕,那不是我的精液就是她自己的淫汁。

人类天生对性气味有敏感性,难怪陈姨说闻到什么味道了。

我正看着刘盈的身影发愣,胳膊却被人掐了一下。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姨。

你跟刘盈干了什么坏事? 陈姨的声音像是责问,但嘴角显然挂着笑意,眼神有点暧昧。

我心里一慌,急忙辩白,口气却软而无力:没有啊,没有啊…… 哼,还说没有。

待会儿吃完饭后你到我房里来一下,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陈姨的话里听不到一点点严厉,相反是特别温柔。

好的,好的。

我低下头,一时没话可讲。

恰好这时刘盈也出来了,三人便重新围坐在一起,默默夹菜、吃饭。

收拾完碗筷,陈姨对刘盈说道:小盈,你先自己回房学习,我跟孟南也回房间说说话。

说完自己先转身回房。

刘盈俏皮地向我吐吐舌头,答道:好。

也一溜烟地跑回房间,啪的一声还把房门反扣住。

我进到陈姨的房间,正准备挨骂,没想却见陈姨正笑盈盈地等着我。

唉,这阵子我把保姆辞了,只能自己做饭,累死了。

陈姨看见我进来时尴尬的表情,故意说点不沾边的轻松话题,还自己用手捶了一下后背。

我见状赶紧走到陈姨身边,接过话茬说道:伯母累了,我帮你揉揉。

陈姨蔑了我一眼,笑道:你也会按摩?是不是想使什么坏心眼啊? 伯母,我怎么敢使坏心眼呢。

我实在是看着您这么辛苦,心疼啊。

我一边油腔滑调地应着,一边抬手在她肩上捏了捏。

嗯,谅你也不敢。

陈姨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对,对,就是这儿,再使点劲。

嗯,嗯……真舒服……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伯母,您躺下,今天就让我好好地伺候您。

我扶着陈姨俯卧在床上,手脚麻利地帮她舒展着筋骨。

嗯……嗯……好舒服……哦……陈姨的身子随着我手指的推揉按压,慢慢放松,进入享受的状态。

但隔着衣服给陈姨按摩,让我心中很不爽,如果能直接触摸陈姨这身细腻光滑的皮肤,那才是最令人销魂的事。

于是,规规矩矩地给陈姨按了十几二十分钟后,我故意稍稍掀起陈姨宽松的衣摆和裤腿,小心地抚摸着她的腰部和小腿。

陈姨的皮肤保养得非常好,摸起来既光滑,又富于弹性。

陈姨对我的试探没有强烈的反应,只是刚一触摸到她腰部皮肤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便依然任由我行动。

我心领神会似的加大了双手活动的范围,并且力度也加强了。

陈姨的身子随着我的抚摸,开始有点扭动了。

伯母,您的皮肤保养得真好。

我看你的床头有瓶精油,是不是常抹啊? 小滑头,贫嘴。

不过你倒是说对了,我常常自己抹精油。

以前我爱做水疗,但那些小姑娘的力度不够,做的感觉不好。

陈姨悠悠地说道。

那我现在帮你推油。

不过伯母您要把外衣脱了哦。

我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滑头,又想吃伯母的豆腐啊……也罢,今天我也认了,由你弄吧。

我一听,心中暗喜,急忙找来精油,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上推了推陈姨的上衣,她松松身子,宽松的上衣便从她的双肩上滑落出去。

我又后退扒下她的外裤,她回头扭怩地嗔道:这也要脱了? 当然要脱,全身都要推油嘛。

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裤子一褪到底。

然后是倒油、按揉,我的双掌在陈姨的肩膀、后背、大腿、小腿、脚掌等处润滑地游动着,在敏感部分还故意停留,用劲揉捏一下。

陈姨一付很受用的模样,嘴里不停发出嗯……嗯……舒服的声音。

只可惜陈姨身子最关键的部分还裹着一个乳罩和一条内裤,阻碍了我手掌的动作。

但其实一个娇美少妇,如果只穿着胸衣内裤,就在你面前呈现她的胴体,那种感觉往往更性感,更刺激。

此时的陈姨就是如此。

她的胸衣和内裤是成套的,都是丝质黑色丝蕾花边,薄薄的,非常性感,特别是她的小内裤,仅仅裹住臀部中间的那条缝,大半个花白的屁股都露在外边,鼓鼓的,非常诱人。

我手上的力度渐渐加大,陈姨的呻吟声也渐渐泛起。

舒服吗?我低下头色色地问道。

嗯,好舒服,好舒服……陈姨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想不想尝试一下?我的手伸向陈姨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内裤的花边轻轻划过,陈姨的身子马上绷紧了。

还有更舒服的啊?哦……好痒……好想……陈姨在我的挑逗之下,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腿,屁股微微拱起,等着我的下个动作。

我将食指和中指合拢,隔着内裤,沿着小缝上下揉捏起来。

毕竟是熟女的阴部,长得圆滚饱满,阴毛很茂盛,我带着精油的手指没揉动几下,就陷到两片厚厚的阴唇之中。

啊……不要……不要……陈姨扭动着屁股,加速了手指和阴阜的摩擦。

说不要,其实是很想的,是不是? 我淫笑地挑逗她,手指继续活动,然后将她的内裤边缘轻轻一翻,整个手掌便顺势伸进内裤里面,直抵她的阴阜。

你看,里面全湿了,流了好多水。

我一边说着,一边的手指顶住陈姨的阴蒂,揉了一下,然后又滑向她的阴道口,先在洞口四周搅了搅,再稍微一使劲,半截指头便插进阴道之中。

啊……小滑头,你要插死我啊。

陈姨一边叫着,一边继续前后摆动臀部,使阴道中的手指有节奏的一进一出,抽插起来。

我解开陈姨的乳罩,一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一手加大对阴道的抽插力度。

陈姨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刺激了我的神经,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伯母,你的阴道好紧,就像处女的阴道一样,好舒服,好有弹性。

的确,这不是我的恭维,而是发自我内心的称赞。

啊……啊……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里面紧啊?陈姨的眼神充满了淫荡,话也变得更挑逗了。

我不急着回答陈姨的问话,而是移到她身后,先把她的内裤扒下,又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露出昂首挺拔的小弟弟,对着她翘起的屁股。

陈姨,那么我现在就试试你里面是不是很紧喽。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掰开她的两片屁股,让肉棒抵住她的阴道口。

哦……小心肝,快点进来吧,我快熬不住了。

话还没说完,陈姨自己就把屁股往后一沉,噗的一声,她的蜜洞就把我的龟头夹了进去。

啊……我们俩同时发出畅快的喊声,小弟弟更是一鼓作气,连根插进陈姨的阴道深处。

哦……哦……用力插,哦……插死我了……哦……好舒服啊……陈姨毕竟有经验,深谙此道,不仅叫床声非常嗲,而且做爱也主动,身子的扭动与肉棒的抽插节奏完全相符。

在她的套弄之下,蜜洞里面像是充满了吸力,一会儿紧紧咬住肉棒,一会儿又让肉棒自由畅游,小弟弟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虽然一个多小时前我的小弟弟刚在刘盈的蜜洞里逗留过,按理梅开二度持续的时间会久些,但在陈姨的套弄之下,小弟弟早已酥酥麻麻,处在崩溃的边缘。

于是我变换姿势,仰躺下来,陈姨心领神会,撑起身子顺势坐下,变成女上位。

陈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妩媚迷离,嘴唇微张,风情万种地问道:是我的小穴紧,还是刘盈的小穴紧啊? 我不假思索地淫笑道:伯母的小穴又紧又风骚,盈盈的小穴紧是紧了,但嫌涩了点。

说完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因为这不等于承认我和刘盈就在陈姨的眼皮底下做过爱吗? 陈姨嗔道: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快告诉我是操刘盈的小穴舒服,还是操我的小穴舒服? 边说边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

在她的操纵之下,小弟弟一会儿出,一会儿进,招招都很实在地刺入阴道的肉壁,啃咬着蜜洞里的嫩肉。

我也微微抬起臀部,挺直肉棒,迎接陈姨蜜洞的上下吐纳,嘴里还不忘夸赞陈姨:伯母做爱的功夫真好,盈盈哪里比得上你啊。

说完,我扶住陈姨的屁股,想让她慢慢转身对着我。

陈姨小心翼翼地夹住肉棒,不让它滑落出来,待转过身坐定之后,又上下左右地摇摆起她的酥腰,淫汁被小弟弟撞得啪啪直响。

陈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嗯嗯啊啊的浪声一阵高过一阵。

随着身体的摇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在我眼前不停地颤动,活力十足。

我一把抓过她丰满的乳房,边揉边叫:你的奶子好大,好美。

喜欢吗,喜欢就来吃啊。

陈姨淫荡地一边扭动腰枝,一边发出邀请,。

我弯起身子,嘴巴凑近左边活蹦乱跳的奶子,一口咬了下去,拼命地吸吮起来。

蜜洞塞满肉棒,奶子被人啃住,这种状况使陈姨很快进入到疯狂状态:哦……小心肝,不要停,不要停,快快操我,使劲操我…… 我一把放倒陈姨,进行最后的正面攻击。

陈姨的屁股被我高高地抬起,只见她浓密的阴毛上布满了淫汁,而我的肉棒夹带着她的嫩肉,快速地一进一出,狠狠地摩擦阴道肉壁。

大约又过了百来个回合,我感觉口干舌燥,小弟弟也渴望着一吐了之,而陈姨的神情也是陷入到极度的亢奋之中,一汩汩阴精喷涌而出,小弟弟顿时感到一阵酥麻。

我大叫一声:我要射了…… 陈姨马上紧紧搂住我的腰部,也叫道:快射给我,射到我里边……话音还没落,我的小弟弟已经深深插入陈姨的花心嫩肉,张口大喷,滚滚精液就此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哦……陈姨一声长吟,身子一下子绷直,又一下子瘫软,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

过了许久,我和陈姨才从亢奋中恢复过来。

我淫笑地搂着陈姨说道:怎么样,我的按摩技术一流吧? 陈姨亲密地躺在我的臂弯中,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小滑头,又让你占便宜了。

唉,孟南,孟南,果然是猛男啊,陈姨都快被你搞死了。

我轻佻地说道:这次只是见面礼,下回一定把你再搞得欲仙欲死。

陈姨捶了我一拳,说:想得美,还有下次啊? 我故意气她:不找你,那我找刘盈去。

陈姨咯咯一笑,说:你敢。

又转念一想,继续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着了。

刘盈是个乖孩子,让她跟着范建,真是苦了她。

我一直指望她早日生个胖娃娃,可范建就是不争气。

这次说不定刘盈有了你的种子,会生出个聪明的娃娃呢。

这样吧,我让他们马上把婚礼给办了,免得大了肚子不好说话。

虽然知道刘盈跟范建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但想到他们要办婚礼,我不禁感到还是有点失落:那我以后就不能找刘盈了…… 你啊,就是贪心不足。

刘盈要是有小孩了,你还怎么和她玩? 有心的话,多想想你的陈姨吧。

陈姨说着,掐了一下我的小弟弟。

我顺势一翻身,重新把陈姨压在身子低下,我要把对刘盈的欲念,通通发泄到陈姨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陈姨揪着鼻子叫起床的。

我走出房门,看到刘盈已经坐在餐桌前,她低着头不说话,眼眶红红的。

我知道她是不敢把我跟陈姨的事说出去的,一是因为她的性格就很软弱,天生怕事;二是因为如果说出我和陈姨的事,也就等于说出她和我之间的事。

她自然是不敢去冒这个险的。

这点陈姨肯定也很清楚,不然她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把我留在她的房间里过夜。

陈姨很大方地走到刘盈身边,轻声说道:你们的事我知道了,我不怪你。

但以后再这样也不好,所以我决定过些日子就把你跟范建的婚事办了。

刘盈听了,脸一下变得通红,忸怩地点点头。

我借口赶时间上班,匆匆离开了范建家。

范建和刘盈的婚礼筹办得很快,没过几天,我便接到了他们的婚宴请帖,而且还被范建邀请当他的伴郎。

我默默地盯着请帖,设想着即将到来的婚礼…… 他们的婚礼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宾客云集。

刘盈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婀娜多姿,楚楚动人。

她的眼神充满了喜悦和光彩,但一跟我的眼光相碰,又变成羞涩和矛盾。

看得出来,她对我还是抱着美好的幻想,虽然从今天起她就真正成为范建的女人了。

那一天大伙都喝了酒,尤其以范建和他爸喝得最多。

范建他爸本来就酗酒,醉得稀巴烂是常有的事,不足为奇。

而范建则是给客人灌的。

他不胜酒力,却愣是爱逞强,所以被人灌得烂醉如泥。

曲终人散,醉得不省人事的范建被我拖进新房。

陈姨忙着给儿子宽衣解带,又冲姜水又敷热毛巾,还要照顾范建他爸。

而刘盈则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陈姨进进出出,不知所措。

我想上前帮帮陈姨,她却莞尔一笑,朝刘盈那边呶了呶嘴说道:死鬼,快去照顾刘盈,以后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我正愁着没机会接触刘盈,这下有了陈姨撑腰,我于是大胆走到刘盈身边,拉着她的双手说道:盈盈,要不要换件衣服,休息休息? 刘盈摇摇头,站着不动,仍然让我握着她的双手。

陈姨这时刚好出去换毛巾,我赶紧对刘盈表白:盈盈,不管你嫁没嫁人,我永远都喜欢你。

刘盈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扑到我的怀里。

我捧起她的小嘴,轻轻地吻了下去。

刘盈马上忘情地迎了上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顿时,一股甘甜的滋味传遍我的全身。

陈姨进来了,却视而不见,继续忙着照顾儿子。

刘盈发现陈姨进来后,慌张之下,本来想挣脱我的怀抱,但被我紧紧地搂住,她也就放弃了。

我们继续热烈地相吻。

经过精心打扮,身穿一袭白色婚纱的刘盈,此时是分外的娇艳迷人,淡淡的香水味更是撩人心扉。

我动情地吻着她的嘴,她的脸蛋,她的脖颈,她的耳垂……刘盈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拉开婚纱背上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我触摸到她的乳罩的扣结,于是轻轻一解,把刘盈丰满的乳房从又紧又窄的乳罩中解放出来。

刘盈羞涩地嗯了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似乎想把那对鲜嫩的奶子藏起来。

可是这样的动作只能使我的胸膛更直接更实在地接触到她的奶子,软软的,温温的,彼此都能感应到对方的心跳。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道:亲爱的,我现在就想要你。

刘盈慌张地摇摇头,脸色更加涨红,慌乱中还侧头瞥了陈姨一眼。

我用眼神向陈姨求援,我知道她会给我这个机会。

果然,陈姨半躺在床头,轻声对刘盈说道:你们真是造孽啊。

也罢,也罢。

按我们这里的习俗,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是一定要破身的,虽然你已经不是处女,但在新婚之夜还是要和男人行房,不然一辈子都不吉利。

你看范建醉成这个样子,今晚是不能和你行房了,就让孟南代劳吧。

听完陈姨的话,我得意地对刘盈说道:怎么样,新娘子,你今晚是逃不掉的啦。

虽然刘盈也是心旌摇动,但让自己在婆婆面前和别的男人行新婚之房,这种行为实在是超脱了刘盈的心理承受能力。

刘盈感觉到既害羞又紧张,她边叫着:不行,不行,边用力挣脱我的怀抱,转身想走开。

但此时我身体里的酒精早已经化成强烈的荷尔蒙,性爱的冲动使我不再怜香惜玉,我怎能让美丽的新婚从我身边溜走? 因此,就在刘盈转身的一刹那,我粗鲁地拽住她的腰。

刘盈猝不及防,啊的一声,跌倒在床边。

我猛扑上去,半跪在地上,掀起婚纱的裙摆,抓住刘盈臀部的丝袜,用力一扯,嘶的一声便破了一个大口子。

不要,不要……刘盈趴在床上挣扎着叫喊。

我紧紧的按住她的臀部,然后猛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吼道:老实点! 刘盈果然被我一系列粗暴的举动吓蒙了,不敢再死命挣扎,趴在床边抽泣起来。

我毫不客气地将紧紧裹在新娘子屁股上的内裤揪成一长条,用力摩擦她的阴阜,变成细条的内裤很快便在摩擦中夹进两片阴唇之中。

我一边用力抽动着内裤,使它在蜜洞中越陷越深,一边拍打着新娘的屁股。

刘盈在我的折腾之下,也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哭泣中带着兴奋的呻吟。

陈姨斜躺在床头,用迷醉的眼神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同样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同样在这般煽情的气氛之中,她也早已欲火焚身,按捺不住。

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又撩起下身的裙子,露出黑色的丝质花蕾内裤。

她伸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小穴,不一会儿,急促的喘息声便清晰可闻。

我淫叫着扒下刘盈的内裤,又喝令她张开双腿趴跪在床上,翘起臀部。

刘盈一边抽泣不停,一边照着我的指示摆好姿势。

我后退一小步,睁大眼睛欣赏着新娘子这美好的造型。

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场令人唾涎欲滴的人体盛宴,宽大折叠的婚纱裙摆围出一个大圈,里面盛着两块白花花的肉团,肉团上面因被抽打而泛着淡淡的血色,分外妖娆。

最诱人的是两片肉团之间还夹着一个既饱满又鲜嫩的小馒头,小馒头上被一道细致的肉缝分割开了,肉缝上边又连着一个洞门紧闭、布满皱折的小菊花。

这一切既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神秘,让人不禁要深入地探个究竟。

我靠上前去,跪在肉缝前面,虔诚地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味起来。

这时,神圣的新娘已经渐渐停止抽泣。

我的舌尖一接触到敏感的肉缝,湿热的感觉顿时使她的身子变得僵直。

我仔细地舔着,肉缝随着舌尖的游动自然而然地张开,分成两瓣鲜红的嫩肉,里面慢慢地露出一个小蜜洞。

我伸进舌头搅动一下,新娘的身体便剧烈地颤动一下,我不停地搅动,新娘就不停地颤动,原先的抽泣声早已变成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很快我的舌头便品尝到鲜美的甘露,那是从新娘圣体中分泌出来的淫汁。

我贪婪地吸吮着,新娘的呻吟声越大,淫汁分泌得越多,我吸进肚里的甘露也越多。

我决定为新娘举行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典礼。

我站直身子,扶起肉棒抵在蜜洞口,然后说道:请新娘子将我的肉棒引进你的身体吧。

新娘子的羞涩使刘盈摇起了脑袋:不要,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 如果你不把肉棒插进你的身体,你会吃苦头的。

我严厉地说道,话语就像是一个神圣的教士在行使他神圣的职责。

刘盈抬起头,向陈姨发出求救的眼光,却发现陈姨早已自己脱光衣物,挺着双乳,踮着脚尖,手指不停地小穴上揉动,仔细一看,小穴中还插进了半截打火机。

刘盈绝望地闭上眼睛,伸出左手扶住我的肉棒,然后屁股慢慢地往后挤,蜜洞随即被肉棒撑开,空隙一点一点地被撑满。

直到肉棒插到手指握住的位置,她才将左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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