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绿染镖局
第11章 临盆
腊月里,福州城难得下了场小雪。
王雪琴的肚子已经大到了走路都费劲的地步。
临盆前那几天,她夜里不再摸去林白屋里,因为翻个身都要人扶,腿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按一个坑。
林白白天去看她时,她靠在床头,披着件厚实的兔毛大氅,手搁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冲他挤出个无奈的笑。
“这小东西天天在肚子里蹬腿,比平之当年还能闹腾。
我看是个小子。
” “郎中怎么说?” “郎中说摸脉像是女胎。
管他男女,反正是你的。
”她隔着大氅在肚子上画圈,压低了声音,“他昨天出关来看我,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说什么做梦梦见是个女儿。
他想要个女儿。
蠢货。
他梦他的,我生我的。
” 林白笑了笑。
林震南闭关练剑已有些日子,书房旁边那间厢房门窗紧闭,偶有剑气破空的声响传出来。
镖局上下都绕道走,只有王雪琴隔几日去送一趟换洗衣裳,搁在门口就回来。
“等生完这个,养好身子再生一个。
”王雪琴不紧不慢地说,“他如今是个阉人,我肚子却一年一年大起来,外人迟早要起疑。
不过也没事——等辟邪剑法练成了,谁敢嚼舌根?让他杀去。
”她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像在说明天厨房买什么菜。
— 腊月十八那夜,王雪琴发动了。
产婆是城里最有名的孙婆婆,进产房前照例将男丁全赶了出去。
林白回到自己屋里,隔着几重院子都能听见王雪琴的叫声。
那叫声一下一下的,从傍晚响到深夜,又响到天蒙蒙亮。
天快亮时,林白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开门一看,是王雪琴的陪嫁丫鬟碧荷,当年她从娘家带来的,最信得过。
“少镖头,夫人说您若是醒了,请过去一趟。
”碧荷低着头,声音平平的,“夫人说了,旁人问起来,就说您是第二个来道喜的。
” 碧荷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可林白知道,这丫鬟早看出来了。
能瞒过林震南,未必能瞒过贴身丫鬟。
不过碧荷嘴严,从不多话。
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林白也不在意。
产房里一股血腥气混着艾草味。
孙婆婆在前厅向林震南道喜,林震南抱着襁褓笑得合不拢嘴,平之踮着脚尖想看妹妹。
林白进屋时,王雪琴靠在换过干净褥子的床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里却亮得惊人。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丫鬟们都被支开了。
“把门带上。
”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林白闩了门,走到床边。
王雪琴把襁褓往他面前一递,露出一张小脸——红彤彤的,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几根稀疏的胎发贴在脑门上。
“是个女儿。
”王雪琴说。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扎眼,不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像是打牌的人终于摸到了自己等的那一张。
她把襁褓拢回怀里,用手指轻轻描着婴儿的眉骨,也不看林白,自顾自地说:“给你生了个肉便器。
” 这话太轻,又太响。
像是温存耳语。
可屋里极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林白耳朵里。
“你看看这小脸蛋。
”王雪琴用指背轻轻蹭过婴儿皱巴巴的脸颊,婴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翕张。
她的视线终于从孩子身上移开,抬眼直直地看着林白,“长大了,肯定好看。
随你,也随我,差不了。
” 她重新垂下眼帘,手指顺着婴儿的眉眼描画着,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产后虚弱的懒洋洋的倦意:“等她长大了,也用不着嫁出去。
就留在身边,咱们一家子,关起门来过日子。
那阉人在外头打打杀杀,家里这份快活,他连味都闻不着。
你享福,婶婶也享福。
这福气还能传下去。
” 林白还没开口,她先说了句“给我倒杯水”,然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又恢复了那副略带疲惫的温柔模样。
“碧荷嘴严。
往后屋里的事交给她打点,岁数大了也不用再配人,养在府里就是。
这间院子,以后咱们说了算。
他不许进来——他在书房那边住着挺好,练他的剑去,别碍我的眼。
” 她把襁褓放在枕边,躺平了身子,长长地出了口气,像卸了千斤重担。
然后拉过林白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脸凉凉的。
“谢谢你。
”她说,声音突然哽了一下,“这些年了,给我一个女儿。
往后我什么也不缺了。
那阉人以为孩子是他的,觉得林家后继有人了。
蠢。
” — 出了月子后,王雪琴的身材恢复得很快。
每天早晚在院子里走半个时辰,饮食也控制着,不到两个月就差不多恢复如初。
只是奶子因为哺乳又大了一圈,胀起来时沉甸甸地坠着。
她自己对着铜镜托了托,皱眉说 “衣裳都得重新改了”,可语气里分明是满意的。
女儿取名林念慈,小名慈儿。
林震南取的名字,王雪琴点头说好。
她放下碗筷站起来迎过去从丈夫怀里接过孩子时,拍哄的动作温柔娴熟,怎么看都是个贤惠的好母亲。
孩子满月那天,林震南抱着女儿在后院摆了桌酒。
席上他多喝了几杯,红光满面,拍着林白的肩膀说等念慈长大些,镖局就交给他打理。
林白笑着敬了一杯。
当天夜里,王雪琴把女儿放在摇篮里,又摸进了林白的屋。
“这一个月憋死我了。
”她刚闩上门就开始解衣带,“月子里不能做,出了月子又等了两天,实在等不了了。
奶胀得疼,下面也痒得慌。
生孩子养身子这段时间,穴里头空得跟没人住似的。
” 衣襟散开,里头的肚兜是新做的,绛紫色的,因为奶子比从前又大了一圈,旧的全穿不下了。
她解了肚兜,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深红色的乳头比从前又大了些,乳晕也更宽了。
她托着一只奶子送到林白面前,指腹轻轻压了压乳晕,乳头上渗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通了。
郎中说奶水足,念慈一个人都吃不完。
今天让她吃过一次,还是一胀就往外渗。
你帮婶婶吸吸,胀得难受。
”她坐到床边,拦腰搂住林白贴向自己胸前,挺着胸脯将乳头挨上他的嘴唇,“张嘴。
轻些吸,别咬。
现在这里可比底下还娇贵。
” 林白含住乳头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入嘴里,微甜,带着淡淡的奶腥。
王雪琴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压抑了一个月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
“对…就是这样…念慈吸奶时我可不敢这么叫…被她爹听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了。
” 她让奶水淌了一会儿才重新跨到林白身上。
亵裤早就蹬掉了,一个月没被碰过的肉缝湿得格外快,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时,还没坐下去,龟头就被泛滥的淫水浇得透亮。
“刚生完孩子,可能没从前紧了。
”她往下坐时皱起眉。
可才坐进去半截,两个人都愣住了。
紧。
比没生孩子之前还紧。
“怎么…里头跟换了张新的一样。
”王雪琴小心翼翼往下坐了一寸,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紧,死死箍着鸡巴,“是不是这一个月没碰,又长回去了?不对,好像比从前还紧些。
生孩子那地方不是应该松了吗?” “大概是你月子养得好。
”林白扶着她的腰。
“养得好还能养到穴里去?”她吃吃笑着,彻底放了心,一坐到底。
子宫口磕上龟头时,她浑身肌肉都在发抖,双手攥着林白手臂,指甲陷进去,“到底了。
一个月没被顶这儿,又变得跟头回被你弄时一样不经碰。
一碰就想哭。
别动,让婶婶缓一缓。
” 她缓了好一阵才开始慢慢起落。
产后第一次做,她的动作格外小心,像是在重新适应这根鸡巴的形状和尺寸。
每一下都吞到底,停在深处细细地感受,然后再拔出来。
淫水很快就把交合处打得透湿,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林白小腹上。
“嗯…想了一个月了…生慈儿那夜疼得要死要活…疼得狠了就想,等生完了一定要你好好操我一顿…把这一个月欠的都补回来…啊啊…” 她越动越快,两只胀满了奶水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乳汁从乳头渗出,随着晃动的幅度甩出细小的白点,溅在林白胸口上。
她自己伸手托起一只奶子捏了一把,乳汁滋出一小股,喷在林白肚子上,温热的。
“浪费了。
念慈明天要吃不饱了。
”她笑着,俯下身舔掉林白肚子上的乳汁,然后继续骑,骑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响声和摇篮里婴儿细微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高潮来时,她一口咬在林白肩膀上,把尖叫声闷在他皮肉里。
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夹着林白的腰,脚趾蜷曲。
等林白射完,她瘫在他身上,也不去擦下面的狼藉。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她满脸是汗,奶子上还挂着奶珠,头发散了一枕头。
“往后天天来。
”她闭着眼睛,嘴角勾着,“一个月的空,慢慢补。
” 摇篮里的念慈翻了个身,王雪琴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林白颈窝。
“咱们的女儿,睡得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