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绿染镖局

第6章 画舫夜宴

转眼到了七月,福州城里热得像蒸笼。

林震南发了笔大财——走了一趟广州的镖,连本带利翻了一番。

高兴之余,包了城外江上一艘画舫,宴请镖局上下和几个交好的商贾。

画舫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宴客厅,纱幔垂垂,花灯盏盏。

下层是歇息的舱房,几间雅室一字排开。

江风习习,月华如水,倒是个消暑的好去处。

王雪琴今晚刻意打扮过。

上身是件胭脂色的对襟褙子,领口镶了金边,里头是月白色的团花抹胸。

抹胸勒得紧紧的,两只奶子被托得又高又挺,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下头是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腰间系了条翠绿的丝绦,勒出腰身。

满头青丝高高挽起,插了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步子轻轻晃荡。

耳垂上坠着两颗南珠,映着灯光幽幽发亮。

她端着酒杯在席间周旋,笑容温婉,言语得体。

敬酒布菜,落落大方。

在座宾客无不交口称赞,说林总镖头有福气,娶了这么个贤内助。

林白依旧坐在末席,自斟自饮。

目光穿过席上的觥筹交错,落在王雪琴背影上。

百褶裙腰身收得紧,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行走时裙摆轻摇,隐隐露出裙底绣花鞋的尖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商贾开始讲荤段子。

王雪琴面露赧色,起身说要更衣,带着丫鬟去了下层舱房。

林白等了片刻,也起身离席。

画舫下层是两排雅室,中间一条窄廊。

船身摇晃,廊道里灯光昏暗。

丫鬟守在雅室门外,见林白过来,愣了一下。

“少镖头怎么下来了?” “喝多了头晕,寻个清静地方歇歇。

”林白随手推开旁边一间空着的雅室,“夫人在里面?” “夫人更衣呢。

” “那你在这儿守着,我歇会儿就走。

” 他进了隔壁雅室,却没关门。

等丫鬟低头打盹的功夫,闪身出来,推开王雪琴那间的门,又轻轻阖上。

王雪琴正站在铜镜前整理衣衫。

听见动静回头,脸上先是惊慌,随即变成薄怒。

“你疯了!外头全是人!” 话没说完,林白已经把她按在舱壁上。

船壁是薄木板,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她双手被按在头顶,抹胸被往下一扯,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来。

“轻点…别扯坏了衣裳…”她压低声音,却没有挣扎。

酒精把她的脸熏得酡红,眼波流转间全是水光。

“今晚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故意的?”林白扯开她裙带,百褶裙滑落脚边。

手探进亵裤,一摸就是满手的水。

“不是…嗯…是天热…出汗…”王雪琴咬着嘴唇狡辩,腿却主动分开,让他的手能探得更深。

“是吗?”林白手指拨弄阴蒂,“那这儿怎么湿成这样?” “你…别问了…快些,丫鬟在外头等着…”她搂住林白的脖子,一条腿主动抬起来勾住他的腰,“直接进来。

” 林白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

握住柱身在肉缝上磨了两下,腰一挺整根没入。

里面又湿又热,穴肉欢快地裹上来,绞得死紧。

“嗯——!”王雪琴一口咬在林白肩膀上,把呻吟闷在喉咙里。

船身随着波浪起伏,林白借着船晃的节奏挺动腰身。

船往上颠时他退出半截,船往下沉时他狠狠一顶。

两人配合着江波的韵律,一下一下地交合。

舱壁上挂着的铜镜被震得轻轻晃动,映出两个人交缠的身影。

“这艘船…嗯嗯…在帮你操我…”王雪琴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醉意和情欲。

“那婶婶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上船之前就在想,今晚能不能找到机会。

结果你就来了。

”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丫鬟惊慌的声音:“老爷,您怎么下来了?” 两人同时一僵。

紧接着是林震南的声音:“夫人呢?” “夫人…在里头更衣…老爷您要不要先上去等着…” “她近来身子总是困乏,我下来看看。

”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雪琴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推开林白。

抹胸拉上来遮住奶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裙子。

“来不及了。

”林白一把将她拉到门边,让她双手撑着门板,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你——!他就在——” 敲门声响起,就在她面门前。

隔着一层薄木板,是林震南的声音。

“娘子?你还好吗?” 王雪琴浑身僵直,花穴却因此夹得更紧。

林白从后面缓缓抽插,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

抹胸又被扯下去,两只大白奶子被捏得变形。

“我…我还好…就是有些头晕…嗯…”她努力让声音正常,可船正好晃了一下,林白顺势一记深顶,她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按住门板,指甲掐进木缝里。

“可是中暑了?听声音不太对。

” “没…没事,歇一会儿就好…相公你快上去陪客人…我一个人…嗯…一个人待会儿就好…” “那我去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

” 林震南的脚步声远去。

王雪琴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可林白没停,反而加速冲刺。

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湿润的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要了…刚才差点被吓死…你还动…” “婶婶不是喜欢刺激吗?老爷在外头跟婶婶说话,侄儿在里面操婶婶。

再刺激再刺激不过了。

” “你…嗯啊…别说…又要到了…”王雪琴咬着嘴唇,身体一阵痉挛,穴里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林白掐着腰才没瘫下去。

林白等她高潮过了,把她抱到矮榻上躺着。

舱房里的矮榻是供客人小憩的,铺着竹席。

王雪琴躺在竹席上,裙子堆在腰际,两条白腿大张,腿根全是水光。

抹胸堆在胸口上方,两只奶子随着喘息起伏。

“快点…丫鬟等太久会起疑心…”她拉着林白的手往身上带。

林白俯身压上去,架起她两条腿。

高潮后的穴又软又滑,媚肉一嘬一嘬地吸着鸡巴。

他狠干了百来下,射在她子宫深处。

抽出鸡巴时,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淌到竹席上。

王雪琴撑着身子看了一眼,无力地躺回去。

“席子弄脏了…怎么办…” 林白捡起地上的亵裤递给她。

她接过来擦了下身,亵裤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索性不穿了,直接套上百褶裙。

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袖子里。

散乱的头发重新挽好,歪斜的步摇正了正。

对着铜镜一看,脸上春潮未退,嘴唇被亲得微肿。

她从袖子里拿出脂粉补了补,遮住脸上的红晕。

“行吗?”她转过来给林白看。

林白打量了一番。

除了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水光,别的看不出异样。

“可以。

” 王雪琴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外头的丫鬟见她出来,忙迎上来:“夫人,您好些了吗?” “嗯,歇了会儿好多了。

”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端方,“方才是不是老爷来过?” “是。

老爷说给您备了醒酒汤,让人送上去。

” “好。

”她迈步往楼梯走。

步子稳当,裙摆款款,看不出刚才被操得腿都合不拢。

只是上楼梯时,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慢慢往下淌,顺着腿根流到膝弯。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阵发麻。

席上宾客还在饮酒。

王雪琴坐回林震南身边,接过醒酒汤慢慢喝。

林震南凑过来低声问:“怎么样了?” “好多了。

许是被江风吹了一下。

” “那就好。

来,尝尝这个鱼。

” 林白随后也回了席,依旧坐在末席。

隔着满桌宾客,他的目光和王雪琴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王雪琴垂下眼帘,端起酒杯,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手腕内侧,有一个新鲜的牙印。

她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拉回原位,举杯向对面的商贾致意,笑容温婉依旧。

散席时已近三更。

画舫靠岸,宾客陆续下船。

王雪琴挽着林震南的手臂走在前面,经过林白身边时,袖子轻轻拂过他的手背。

一个小纸团塞进他手心。

林白展开纸团,上头是蝇头小楷,只写了几个字: “今夜他饮多了,睡沉。

三更后留门。

” 底下没署名,可纸角缺了一小片——是她下午绣的帕子上撕下来的。

林白把纸团塞进袖中,嘴角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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