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收留了一对流浪母女那件事
全1章
夜里九点，东京板桥区一栋普通公寓的三楼。
杨墨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窗外传来电车经过的轰鸣声，他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滑过屏幕，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傍晚吃了一份便利店的便当，现在肚子还有点空。
他想着要不要下楼去便利店买点关东煮，却懒得动弹，就这么懒洋洋地瘫着，任由时间在指尖流走。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起初以为听错了。
毕竟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找他？ 但敲门声又响了，急促而轻怯，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再次叩响。
杨墨从沙发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从猫眼看出去——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
一个女人站在门外。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面颊上。
即便如此，也遮不住那张脸的精致。
她的五官很美，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却因为此时慌张憔悴的神情而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身后似乎还躲着一个人——杨墨调整了一下视线，看到另一个年轻些的身影，正紧紧攥着女人的衣角。
“请问……” 他打开门，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
“求求你！” 女人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伏低，额头几乎要贴着地面。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求求你收留我们母女一晚上……一晚就好……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她身后的女儿也露出了全貌。
那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的眉眼和母亲有五分相似，却更加青涩。
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等等、你这是……”杨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想去扶她，“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跪着啊！” 女人却不肯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真的……真的只要一晚就好……我和女儿已经无处可去了，他是要打死我们的……” 她说话的时候，杨墨才注意到她手臂上露出的淤青。
那青紫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像是一朵绽开的恶之花。
她身后那个女孩的脖颈处，隐约也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伤痕。
杨墨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
“先进来吧。
”他没有再追问，侧身让开了门，“外面冷，先进屋再说。
” 女人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连连道谢，拉着女儿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大概磕得有些疼，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两个人走进玄关，杨墨关上门，顺手反锁了。
屋内的暖意包裹住了那两个人。
杨墨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出来的时候发现母女俩正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地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
这是那种典型的独居男性的房子。
不算乱，但也不算整洁。
客厅里放着游戏机，茶几上摊着几本漫画杂志，墙角堆着还没拆封的快递箱。
整个空间也就二十多平米，客厅和卧室是连在一起的，只隔着一扇推拉门。
“喝点水吧。
”杨墨把杯子递给她们，“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女人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像是在汲取那一点温暖。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讲述。
她叫清水由美。
三十五岁。
丈夫是个公司职员，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回到家却像变了个人。
他喝酒，打人，而且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偶尔的拳脚，后来变成了家常便饭。
她身上总是带着伤，却不敢声张，怕被人知道，更怕激怒丈夫。
这些她都忍了。
但前几天，她发现丈夫把目光转向了女儿——清水雪奈。
那天半夜，她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挣扎的声音。
她冲进去，看到丈夫正压在女儿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女儿拼命反抗着，脸上全是泪痕。
由美说自己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她抄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在了丈夫的脑袋上。
然后趁着丈夫捂着头惨叫的时候，她拉着女儿跑了出去。
只带了随身的一点现金和手机，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们不敢去亲戚家——丈夫一定会找到那里。
也不敢去酒店——她们的钱不够住多久。
她想到了这里。
这栋公寓的二楼住着她的一个朋友，她本想投奔那里。
但朋友恰好出差去了，不在家。
绝望之中，她想到了三楼住着一个年轻人——她曾经在楼梯间遇到过杨墨几次，虽然没说过话，但总觉得这个年轻人看起来面善。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由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开始发抖，“我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不，我愿意。
”杨墨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想住多久都行，没关系的。
” 由美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半点她想象中可能会出现的算计和贪婪。
他只是很认真地、很真诚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由美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不用回报。
”杨墨摇了摇头，“谁都会有困难的时候。
你们先安顿下来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慢慢想办法。
”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好。
“卧室给你们睡吧，我睡客厅就行。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不过现在可能有点晚了，你们要是想洗澡的话小声一点就好。
明天我去便利店帮你们买一些日用品……”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努力想用这些琐碎的事情来缓解空气中的尴尬。
由美看着他的背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杨墨。
中国人，在这边上学。
”他回头笑了笑，“不用太见外，叫我杨墨就好。
” “杨墨君……”由美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郑重地低下头，“真的非常感谢你。
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 雪奈也跟着母亲一起低头。
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但此刻她抬起了眼睛，偷偷看着这个陌生少年温柔的笑容，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些。
——那天晚上，由美和雪奈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蜷缩在一起。
雪奈睡得很不安稳，梦里还会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由美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她。
客厅里，杨墨躺在薄薄的被褥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翻了个身，透过推拉门缝隙看到卧室里透出的微光，隐约听到女人轻柔的哼唱——那是一首摇篮曲，像是哄孩子入睡的声音。
他的心有些乱。
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起初的几天，母女俩像个影子一样小心翼翼地住在这里。
由美总是抢着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住得心安理得一些。
雪奈则变得更加沉默，她每天按时出门去学校，回来后就躲进卧室里做功课。
杨墨告诉她们，不用这样拘束，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但由美总是摇头，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开始习惯了晚上回到家时，玄关已经摆好了晚饭。
习惯了房间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习惯了早上起来时杯子里已经倒好了热水。
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
只是有时候，他也难免会感到一些难以启齿的躁动。
那是一种少年人身体里最本能的冲动。
由美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哪怕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但那成熟的身段和韵味，是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
她的腰身纤细，臀部却丰满圆润，走起路来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她在家的时候经常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的，偶尔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雪奈也很美。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多了一分清冷的气质。
她的胸很大，和纤细的身材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有时候她穿着校服坐在那里，衬衫的扣子都好像要被撑开。
杨墨试图不去看她们。
但那很难。
有时候半夜醒来，听到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动静，他就会忍不住去想，那对母女此刻是以什么样的姿势躺在他的床上。
有时候早上去卫生间，碰巧看到由美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落，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追随那水珠消失的轨迹。
他觉得自己很可耻。
她们是受害者，是来寻求庇护的无助之人。
他却在这里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
所以他努力克制着。
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想法，克制着那些在他身体里乱窜的欲望。
他甚至开始刻意避开和她们同时在家的时候，放学后会在学校待到很晚，直到不得不回去才起身。
但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由美说要给他换一床更舒服的被子，进了他的房间整理衣柜。
她看到了角落里一个不显眼的收纳盒——那是杨墨一时疏忽，忘记藏起来的东西。
她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洒了出来。
是几本色情杂志，还有一些情趣用品。
由美愣在那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杨墨恰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视线，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这个是……” 杨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
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那些不堪的欲望。
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收留了她们，却在背地里看着这种东西想着肮脏的事情。
杨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由美接下来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生气，没有嫌弃，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温柔到几乎令人心碎的眼神看着他。
“杨墨君……还是个处男吧？” 杨墨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耳朵在发烫，脸颊在发烫，连脖子都在发烫。
他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由美轻轻叹了口气。
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杨墨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地、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
“对不起……” 她轻声说。
“对不起，让你忍了这么久。
” 杨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由美的指尖很凉，却又很烫。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那触感柔软得像是某种幻觉。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由美说，“你在看着我们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
” “我……” “不用解释。
”由美摇了摇头，“你是正常的男孩子，会有那种想法很正常。
而且你明明可以提要求的，却一直没有说……反而是我和雪奈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 她的手顺着杨墨的脸颊滑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轻轻推着他，让他坐在了床沿。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可以和我做爱哦。
”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杨墨的脑海里炸开。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眼神很温柔，没有半点犹豫和勉强。
她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可是……” “没有可是。
”由美打断了他，“这是我自愿的。
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想回报你……而且，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的。
” 她说着，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张成熟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少女般的羞涩红晕。
杨墨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咚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了一切。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由美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那件浅色的家居服从她的肩头滑落。
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和那片被布料包裹着的丰满。
她的肌肤很白，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润光泽。
她的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顺着腰线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由美有些害羞地侧过身，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那双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它们很挺，很圆，像是两只成熟的白桃。
在灯光的映照下，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乳头上那浅淡的粉色。
“我……是白虎哦。
”由美低着头，小声说，“下面也是一样的……没有毛。
” 她说着，缓缓褪下了裤子。
那一片最隐秘的地带，彻底暴露在了杨墨面前。
果然像是她说的一样，那里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毛发。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害羞地躲藏着什么。
杨墨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的视线完全无法从那里移开。
他看着那道细细的缝，看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看着那因害羞而微微并拢的双腿。
由美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当由美的手触碰到它的那一刻，杨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好大……”由美小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
” 她蹲下身，温柔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那触感让杨墨头皮发麻。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点点干燥的温暖。
她试着上下套弄了几下，那温柔的动作却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加撩人。
“躺下吧。
”由美说，“让我来教你……怎么做一个男人。
” 由美的指尖顺着杨墨的胸膛缓缓滑下，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感受着掌心下少年滚烫的温度和略显急促的心跳，那节奏像是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她的掌心，也敲打在她的心里。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杨墨君……”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 杨墨正沉浸在那片柔软的触感里，闻言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此刻脑子里一片混沌，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一个方向，让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我们……不要接吻，好吗？” 由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几分难以掩饰的苦涩。
她没有去看杨墨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正轻轻按在杨墨的胸口上。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明明都要做这种事情了，却要拒绝接吻……”她自嘲般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凄凉，“但我……觉得我已经不配了。
我的嘴唇，被那个人亲过太多次了，而且……我生过孩子，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了。
”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接吻这种事情……应该是更亲密、更纯粹的人之间才做的吧。
我觉得……那种带着爱意的吻，应该是留给更重要的人的。
” 杨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由美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我知道杨墨君不会在意这些。
”她笑了笑，“但我在意。
”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透过杨墨看向了某个更远的地方。
“如果……如果以后雪奈和杨墨君在一起了的话……那时候，你们互相交换初吻，不是更加美好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女儿未来的温柔祝福，也是一个女人对自己命运的坦然接受。
“雪奈她……是个好孩子。
”由美轻声说，“她比我干净得多，比我值得得多。
如果杨墨君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把她也纳入考虑之中。
” 杨墨愣在那里。
他想要说些什么，比如说他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情，比如说他对雪奈没有那种想法，比如说他现在想要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女儿…… 但由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俯下身，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垂落在杨墨的眼前。
它们像两只成熟的白瓜，在他面前轻轻晃荡着，尖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来做吧……” 由美轻声说着，握住了杨墨的手，引导着它复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刻，杨墨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握住了一团柔软的云。
那触感难以形容。
他的手指陷进了那团柔软里，细腻、温热、富有弹性。
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那团肉便在他的掌心里变了形状，像是被挤出的面团，又很快恢复了原状。
由美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的颤抖和笨拙——那是属于处男特有的生涩，带着好奇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触感和她丈夫粗暴的抓握完全不同，没有疼痛，只有一种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可以……用嘴巴尝尝看哦。
” 由美轻声引导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
“乳头的感觉……很敏感的。
用舌头舔一舔，或者轻轻吸吮……都可以的。
” 杨墨咽了咽口水。
他低下头，凑近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女人体味混合的气息，温热而甜美。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粉嫩的乳头。
由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触感很微妙。
杨墨的舌尖很热，带着少年的体温，轻轻舔过那敏感的尖端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由美的乳头迅速硬了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在舌尖下变得挺立。
“嗯……”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像是某种鼓励，让杨墨更加大胆了一些。
他张开嘴，将那颗乳头含了进去，用嘴唇包裹住，笨拙地吸吮着。
“对……就是这样……” 由美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另一边的……也要照顾到哦。
不要冷落了它……” 杨墨依言腾出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指学着刚才的触感，轻轻拨弄着那颗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硬变挺的过程。
他吸吮得很认真，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在品尝着美味的糖果。
那感觉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乳房的触感比任何东西都要柔软，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韧性。
他的舌尖能够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纹路，能感受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能感受到乳头在他口中慢慢变得更加坚挺的过程。
由美的呼吸越来越乱了。
她能感觉到杨墨那笨拙却认真的动作，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着圈，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尖端。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轻轻按住杨墨的后脑勺，引导着他更加深入地品尝。
“很舒服……”她轻声说，“杨墨君做得很好……女性的乳房是很敏感的地方……特别是乳头……这里有很多神经末梢……只要好好刺激这里……女人就会变得很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杨墨的嘴里。
杨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他喘不过气来，而是因为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能本能地含住那柔软的存在，用舌头去感受，用嘴唇去品尝，用牙齿去轻咬。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久，只是感觉那对乳房在他手中变得滚烫，乳头也变得又硬又胀，像是两颗饱满的葡萄。
“差不多……可以了哦……” 由美轻轻拉开了他。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湿润的痕迹——那是杨墨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杨墨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由美被他那副窘迫的样子逗笑了。
她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害羞的小动物。
“其实……”她顿了顿，像是有些犹豫，“女性在怀孕和生育之后……会开始泌乳的。
那是为了哺育孩子而产生的生理现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眼神里有几分复杂。
“乳汁的味道……算不上很好，有点淡淡的甜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奶腥味。
有些人喜欢，有些人不喜欢……” 她抬起头，看着杨墨的眼睛。
“我现在已经停止泌乳了……毕竟雪奈已经那么大了。
但如果杨墨君想要尝尝的话……我可以尝试一下让它们再次泌乳的。
” 那话说得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杨墨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想象着那幅画面——由美那对饱满的乳房里流淌出白色的乳汁，他含住那粉嫩的乳头，吸吮着那温热的液体……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可、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由美轻轻点了点头。
“只要持续刺激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再次泌乳的。
”她说着，轻轻握住杨墨的手，再次引导他复上了自己的胸口，“如果杨墨君想要的话，以后可以经常……吸一吸它们。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惊喜哦。
”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害羞，脸颊上浮现出两朵淡淡的红晕。
杨墨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明明已经三十五岁了，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在此刻显露出少女般的羞涩。
那种成熟与青涩交织的矛盾感，让他完全移不开视线。
“那、那接下来……” 杨墨有些结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由美温柔地笑了笑，然后缓缓躺倒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展露出完整的轮廓。
那曲线优美得像是雕塑家的艺术品——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轻轻分开大腿，露出了那最隐秘的地方。
那是一道粉嫩的缝隙。
和她自己说的一样，那里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毛发。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像是一座小小的山丘，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但在灯光的照耀下，杨墨能看到那缝隙间泛着湿润的光泽。
由美的小穴已经湿了。
那透明的爱液正缓慢地从那道缝隙里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却又美得像是一幅画。
“来……靠近一点……” 由美轻声说着，握住了杨墨的手，引导着他靠近自己的腿间。
“好好看看……这里……是女人的秘密花园……”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构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