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只有一个女生——d罩杯的清纯少女居然还会产奶!

“你告诉我。

” 他的声音有一点哑了。

“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什么。

”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他知道我一定会开口,因为我忍不住,因为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因为我已经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假装了太久。

我张了张嘴。

“……操我。

” 声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我确定他听见了,因为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类似于“终于”的、释然的、甚至是得逞的细微表情。

“求你了……操我……把我操死都可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终于把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块石头搬开了的轻松。

他进来了。

比刚才更狠,更深,更用力。

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铺垫都跳过了,直接进入高潮。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像人类的交配。

我整个人都被他顶得离开了床面,只有头和脚还沾着床单。

他的两只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每一下撞击里,不容我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声音已经不再是“嗯嗯啊啊”了,而是变成了更粗野的、更响亮的、更像某种仪式中的咏唱一般的叫喊。

我不再咬手背了。

我不再忍了。

我要让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我是怎么被操的,我是怎么在被操的时候叫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温以宁是什么样的人。

“啊……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的最后一击撞碎在我的喉咙里。

临界点到了。

那个等了太久太久、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几乎让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的感觉,终于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从最深处的那个点炸开,炸到子宫,炸到阴道壁,炸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到大脑皮层最深处的那片空白。

我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像是触电,像是溺水,像是濒死又像是重生。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又像痛又像爽。

他也在同一刻射了。

滚烫的液体冲进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我灌满、灌溢、灌成一个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容器。

我的身体因为那热流又抽搐了几次,然后就彻底瘫软了,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泥。

他趴在我身上,两个人的呼吸都重得像拉风箱。

汗水、乳汁、还有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翻身躺到旁边。

我没动,也没说话。

他在黑暗中慢慢穿上了裤子。

然后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月光照着他的后脑勺,头发有点乱,是被我刚才揪的。

“温以宁。

” 他又叫道我的名字。

我没应。

“我叫沈渡。

” 他顿了一下。

“住你上铺。

” 然后他站起来,爬上了梯子,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床板在我头顶上吱呀了一声,然后就安静了。

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被子里有他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身体还在轻轻地抖,胸口还有乳汁慢慢地渗出来,那里也还在往外淌着什么,黏黏的,热热的,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地流下去。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头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温以宁,欢迎来到明德中学。

” 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嘴角,在谁也看不见的黑暗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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