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師的誘惑
「太太,你這樣要我怎麼弄呢!」好像要就此罷手似的,冷冷地說。
「為什麼?」
「你全身筋肉太緊張了,必須放鬆。」
「為什麼?」
「因為你的心情並沒有放鬆。」
「是嗎?」聽了這番毫不體貼的話,佳欣慌忙的把姿勢調整了一下。
當佳欣臥著的時候,她就像以前一樣,興奮得不想抵抗了。不管會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只要能滿足性的欲求,就可以了。但是,阿德這次很客氣,按摩到中心部位時,就不敢再靠近了。
佳欣越來越著急。仰臥的姿勢,肚子暴露在對方面前,這在動物界來說,是一種服從的表示。然而,阿德還是從腳尖開始做按摩,裝作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如果像上次那樣,揉捏乳房也好,可是他卻漫不經心的從腳尖,開始按摩到腿部,故意地跳過大腿而按摩手臂,從手臂按摩到脖子之後,再移到腹部。
「你的胸部怎樣?緊張感消除了嗎?」他含糊籠統的問。
「還沒有。」閉著眼睛回答道,然後提起勇氣的說。
「像以前那樣幫我按摩吧!」
他說:「如果你再像上次那樣,發出可怕的聲音,怎麼辦?」
「你真壞!」
「是嗎?」
「是啊……」
「好吧!我幫你揉揉。」阿德終於放鬆了她的警戒心,開始解開她的睡衣鈕扣。白色頗負光澤的胸部,淡淡的粉紅色乳暈,和相同顏色的乳頭顯露出來了。
「今天做一個特別的按摩吧!」
「你要怎麼做?」
「我要你好好躺著,不要隨便亂動。」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就去吸吮她的乳房,並且用舌頭去舔她的乳頭,當她全身僵直時,阿德的手已慢慢伸入她的睡褲裡,撫摸著長有陰毛的部位。
想不到他的手指如此柔軟,由於他是做指壓的工作,拇指頭比常人來得大,其他手指也很粗壯。可是現在撫摸我的手指,柔軟的像嬰兒一樣。
他的食指摸著已經濕濡的陰蒂,接著粗得像陰莖的拇指,震動著粘膜而伸入到裡面。
「啊!」佳欣好像要伸懶腰似的,把雙腳放齊,並且抽動著身體。
目光模糊,身體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樣,過了一會兒,佳欣動也不動的讓阿德脫去她的內褲。接著,阿德把嘴移到下部,將臉埋在她的大腿間,大膽的用舌頭去舔陰蒂。很快地,佳欣的身體在震動了,下半身開始向左右扭轉。
「啊!真不好意思,你想幹什麼……」
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她伸手捏一下他的膝蓋,希望他也快點脫下褲子。
「太太,可以嗎?」平常滿懷自信的何德,像突然感到不安的反問。這個時候,再問可以不可以,實在太難做答了。
其實,不用問應該也很明白,然而,阿德還是膽小的說:「太太,我還是用手來做吧!否則對不起你先生。」
這個時候,最不想聽的就是先生的事,她感到掃興的時候,再度張開她的雙腿,讓他用舌頭舔吮。
跟自己不愛的男人從事性行為,會留下後遺症,但是不管那麼多了,還是接受這種行為,然後再安份吧!
大大的張開了她的大腿,阿德一直舔個不停,又用手指來刺激肛門和花瓣之間的會陰部,使佳欣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啊!」她叫了一聲,然後說:「太好了,太好了,就是那個地方。」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佳欣的身體就像蠟一樣溶化了,變得軟綿綿的。剛才的不快已經減除了,再加上天氣熱的關係,就像地底下鑽出來的蟲一般,非常的不安份,她改成趴著的姿勢。
這樣一來,阿德同樣的從屁股插入手指,用舌頭舔著肛門,佳欣慢慢的擡起白桃般的臀部,改採四腳朝地的姿勢。
「真是太好了,太棒了!」佳欣認為這就是最高水準的馬殺雞。
而他的舌頭就像貓,像狗的舌頭般的不斷地舔著,從花瓣液出來的愛液,又在溪谷間上下的舔直到尾髓骨。同時,他柔軟的手指撫遍了陰道深處,和引起快感的花瓣。全身就像被蟲爬遍了似的,快感由下半身一直傳到頭頂。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你……你快一點!」全身顫抖的佳欣,要求他的陰莖快點插入。
「太太,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佳欣沒有回答,阿德也在猶豫不決。最後,他用三隻手指代替陰莖插入了。
「啊!」佳欣發出了鶯啼般嬌滴滴的聲音,顫動著身體緊抱著枕頭。
藉著手指達到高潮之後,身體一動也不動的佳欣,就用那種姿勢抱著枕頭。因為還留有餘韻,她那雪白的臀部,不時的還在抽動著。
手點著一根香煙,站在一旁休息的阿德,從原本充滿不安的表情,變成很有自信的樣子了。
「太太,你覺得如何?這種馬殺雞滋味很好吧?」阿德刻意強調這是屬於馬殺雞的一環,用來維持按摩師和患者之間的關係。
清醒後的佳欣,發現阿德在摸著她的屁股,她有點難為情的伸手拿起睡衣之時,聽見樓下有開門聲,在模糊意識中正感到奇怪,居然有人上樓來了。
「我回來了。」這是丈夫的聲音。
昨天他到大阪出差,今天因為要招待客戶打高爾夫球,所以會晚一點回來。
佳欣爬起來想要穿上睡褲時,腳步聲已經由二樓樓梯慢慢接近了。
阿德慌忙的把香煙熄掉,狠狠的幫佳欣穿上睡衣。在左腳已經穿進去,而右腳還在睡褲外的狀態下,門被打開了。
這時,佳欣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不要啦!不要,你想幹什麼?」佳欣反射性的推開阿德,叫了起來,就像正被色魔強@似的。
實際上,現在的阿德對佳欣來說,不是色魔也不是愛人,更不是情人,而是在電車裡,一位自作多情的一個下流的男人。
楞在那裡的尚謙,看著眼前二人在爭執。佳欣強而有力的耳光,打在阿德的臉上。
「老公,老公,他想要對我非禮。」
就像一個遭受強@的被害者一樣,佳飲露出雪白的屁股,倚靠在尚謙的身上哭泣。這不是偽裝的,自己也覺得奇怪,一旦開始演戲之後,就像站在舞台上一般,不能再回頭了。
「這人是色魔,他想強@我,快點打一一0報警。」
「豈有此理。」臉色蒼白的阿德,顫抖著聲音抗辯著。
「什麼!你這個無恥的東西,我不想看到你,你快給我滾。」
「怎麼會這樣,太太。」
「你快給我滾。」
嘴巴還在動的阿德,無地自容的想從尚謙身旁走過去。
「你稍等一下。」
「不,我要回去了,詳細的事情,你問你太太吧!」好像很生氣的揮開尚謙的手,阿德走出走廊,從樓梯下去了。
尚謙想要去追阿德,但是走到樓梯口又回到房裡來了。
「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沒有啦,只是差一點!」
「褲子不是被脫下來了嗎?」
「脫了一半而已。」
「他有沒有摸你?」
「沒有,幸虧你回來,所以沒事了。」
佳欣抱著尚謙的腳哭著,內心卻慶幸。只是靠阿德單方面的行為,就能得到歡喜,再加上他的服裝整齊,向丈夫解釋沒有射精一事,也能行得通。
但是,當尚謙坐下來的時候,突然把佳欣推倒在棉被上。
「你已經被那個傢夥@淫了吧?」他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