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乳泛波,肥臀颤澜,精液雌汁的媚肉交欢虐乐,女王姬骑士的下流淫贱终结
在口交的欢淫之中颤抖不停的肥美肉腿之间,两孔在无以言表的虐乐与淫兴中一开一合、滴落着丝丝雌水淫汁的蜜鲍和菊蕾,则被一下一后的两只哥布林与口穴一样用粗硕黢黑的巨根狠狠填满。
过于雄伟了的两根巨棒冒着粗鲁的热雾,贴近了湿漉漉的丰鲍,等到躺在黛蜜雅身下、站在高高撅起的翘臀后的两位哥布林稳定好了姿势,稍稍摩擦了一会儿在渴盼的淫靡中一开一合的肥屄与嫩菊,让腥臭的雄汁与黏亮的雌液水乳交融一番后,便毫无怜香惜玉的将润嫩软糯的淫唇野蛮的撬开,“噗”的一声便捅进了早已被迷离的痴淫浸染得雌汁四溢的两道花蕊玉腔之中。
即便体型差距悬殊,但黛蜜雅肥腻水润的雌穴比之哥布林的粗壮巨棒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小巧,两根肉柱插入进两孔肥美淫穴的一瞬,蜜润的粉鲍与菊穴便被扩张到拳头般夸张的大小,蹂躏塑形成了最适合巨根奸淫的雌肉飞机杯,两只粗硕龟头带着将其尽数包裹的温腻淫汁,粗暴的撬开一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恶狠狠地直接撞击进了娇软脆嫩的子宫花颈与肥肠。
两根滚烫的巨根好像被烈火烤制过的狼牙棒一样,以遍布着粗厚青筋的狰狞肉壁疯狂的捣毁着黛蜜雅穴腔中柔嫩水润的黏膜,几乎要把子宫和直肠都一并搅烂成了无价值的淫浆烂肉,充满肉感的色情小腹上,被两根巨物的“前后夹击”,连续不断地顶出巨大的圆柱形隆起,抽送出一波波黏亮润腻的淫水肠汁,与其说是做爱,反而更像是一场要将母畜置于死地的奸虐狂欢一般狂暴得惨不忍睹。
当然,两颗好似西瓜般丰硕肥美、挂在胸前摇摇欲坠的淫熟乳球,在颠鸾倒凤的暴虐性交之中也不会被哥布林们所放过。
几只如鸟爪般细长硌人的锐利小手,龌龊的抓上了这两大团在哥布林们眼前如Q弹的果冻布丁一样翻来晃去的淫媚硕乳,将凹凸不平、沾满污垢的瘦削指尖深深没入进软糯柔腻的雪嫩奶肉中,先用锋利到几乎快划破乳肤的指甲“咯咯”嬉笑着摩擦一阵鲜粉温润的乳晕和奶头,再五指发力的用劲一握,用几只利指将圆滚滚的两坨肥嫩肆无忌惮的抓揉捏蹭起来,把木瓜形的一对饱满爆乳捏揉得乱七八糟。
棱角分明的骨质指尖粗鲁的摩擦过细腻雪媚的乳肉,将沉甸甸的肥熟乳山当做橡皮泥一样恣意抓来扯来,简直要活生生的黛蜜雅引以为傲的雌硕美乳硬生生扯下在撕个粉碎,沦为一摊了无价值的淫支烂肉一样。
而两颗在淫药的作用下、如今“滋滋”的泌乳不停、不断滴落下一颗颗温热甜香的乳液的娇粉奶头,则被用纤细的丝线圈圈缠紧,被严实捆扎起来的乳头完全无法排出分泌过量的母乳,饱胀的奶汁几乎要把两坨饱满的肥乳给生生撑破,那对饱受摧残的淫熟硕乳,由于细绳的捆锁堵塞,连丝毫的乳滴也饱溢不得。
恶趣味满满的哥布林,还会将催乳剂刺进红肿勃起的乳头,让冰寒刺骨的药水渗透进肥软润糯的颗颗乳腺,将特制的淫毒浸染进几乎被快感整个淹没的丰硕乳球,搭配上海潮一般的蓬勃淫乐连带的雌汁饱溢,布满抓痕的滚圆肥乳在捏揉与撕扯的无情凌虐之下迅速地胀大,不出多时,就活生生的涨大了一个罩杯,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绽放出一片壮观淫艳的乳花。
玩性大发的哥布林们,不停地拉扯着这娇嫩而又敏感的两颗颗充血的娇小草莓,直到满涨的浓稠奶浆已无法再被丰肥软腻的乳腔所容纳,即将冲破出紧缚勒死的粉嫩奶头,将丝线都几近快要崩断开来之时,哥布林们就会将两颗粉彤彤的乳头都一并含进嘴中,让两根从红肿的乳头之中飙射而出、喷如泉涌、好似几乎要将那淫肥乳球之中的奶汁一排而空、比起爆射的水龙头都还要夸张的乳柱喷流尽数喷泄进自己饥渴难耐的大嘴之中,把满满当当的鲜浓蜜乳都一饮而尽,再重新把两颗奶头捆紧堵塞起来,重复着这周而复始的甜蜜极乐。
从涨乳中瞬间排泄而出的射乳虐乐,已是常人所绝难以承受的肉虐极淫。
不过,比起每日的榨乳时间,此等乳虐“极刑”,还是相形见绌了太多。
每当哥布林们在黛蜜雅的身上发泄完了它们今日的浴火,便又是每日的榨乳时间。
为了极尽可能的将母畜所能带来的一切用处与价值压榨而出,还未等黛蜜雅从三通群奸的高潮盛宴中得以暂时的缓和与休憩,哥布林们拿起一盆冷水泼在她痴淫迷醉、沾满浊精的阿黑媚颜之上,又是一脚踩在一坨如小山一般挺立着的肥硕乳球上,“噗呲”一声汩汩喷出又一波快美的奶汁之后,眼见这头母猪重新从快感中恢复了精神,便将从人类的城镇中掠夺而来、带着黑白奶牛纹的情趣内衣套在了黛蜜雅的身上,脖颈的项圈处挂上一个牛铃,菊穴插进去一根连接着奶牛尾巴的粗长拉珠,连头上都戴上了牛耳发卡。
被“精心打扮”成了一头大奶母牛模样的黛蜜雅,便又以四肢匍匐着的屈辱姿势,一摇一晃着她胸前垂下的两颗肥硕肉弹乳果和两瓣软白油腻丰臀,被哥布林们赶到了洞窟外脏兮兮的畜圈之中,拘束固定在了粗制滥造的栅栏处,提来两个偌大的铁皮木桶,准备开始起今日份的榨乳“工作”。
难得重见天日、呼吸到了些新鲜空气,但对于黛蜜雅来说,可并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哪怕是在数十个的圈养母畜之中,黛蜜雅泌出的奶汁都称得上是格外的香醇可口、鲜浓甜蜜。
因此,为了将她乳房中一丝一毫的香浓雌奶挤榨而出,哥布林们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诚然,每每在榨乳之初,只需用手把握住这对垂下的丰硕乳球,捏紧两颗被满涨的奶汁撑的颤颤巍巍的肥嫩乳头,朝着一旁的大同用力一挤,便能轻松的挤榨出源源不止的香浓奶泉,犹如蓄满的清泉一般喷射出比起射精都还要汹涌的醇美乳汁。
然而,当乳汁的产量渐渐减少之时,哥布林们便会对这两坨肥美沉重的滚圆奶球,开始惨绝人寰的淫乳凌虐起来。
越是如海啸般摧枯拉朽的极虐快感,越是能滋润着淫乱的乳腺催生出更为丰沛的乳汁,当哥布林们还稍微比较“仁慈”的时候,便会用两条细长的麻绳将两团圆滚滚的肥腻爆乳五花大绑,缠成两坨诱人的乳粽之后,再朝着两边用力拉扯,连同乳头也一并捆死后,就将两颗被捆绑得乱七八糟的丰腴乳球当做两只硕大的脂肉沙包一样肆意殴打一番,直到白里透红的双乳都在拳打与拍击下变得红肿不堪后,再将捆绑着肥软硕乳的麻绳朝着两边用力一扯,把乳腔中满满当当鲜榨母乳瞬间扯榨而出,连一丝一毫的甘甜奶汁都不会放过。
然而,当哥布林们对饱饮雌乳的需求旺盛的时候,连用手或绳子勒紧挤榨,都已经能算是莫大的仁慈。
当哥布林祭司不在聚落里时,哥布林们会将两根擀面杖一般粗细的木棍固定在铁丝之间,做成夹子一般模样的工具,然后,就将摇摇欲坠的两坨肥软淫乳放置在两根粗棍里,让硬邦邦的长棍贴近软糯肥腴的乳根,便用力将两根木棍夹在一起,连同其中的乳肉都残忍的夹至扁平,再一鼓作气从上而下的一路碾压过去,活生生的将两坨圆润饱满的Q弹爆乳都辗轧成一片蹂躏不堪的软糯乳饼,丝毫不在乎对奶肉乳腺的破坏,也不在乎母畜在残忍的乳虐中淫喘出何等欢虐至极的浪吟,只是周而复始的如擀面般挤压着肉嘟嘟的淫熟肉乳,压榨着可怜奶腔中已然快所剩无几却又在肉虐高潮中汩汩泌出的淫媚奶汁。
而当哥布林祭司在场之时,则会直接在两颗颤颤巍巍的肥熟豪乳上施加两圈电击法术的魔印,在将乳头用丝线系紧之后,让魔印瞬间释放出颇为强烈的电流,直接贯穿刺激起泌乳的娇嫩乳腺,令整个乳腔内的奶汁烧的滚烫,直到暴涨的乳汁连乳头的死结都给撑破后,再召唤出几根纤长黏滑的触手,两条细长的触须沿着两团肥奶的丰厚乳根处螺旋状的缠绕起来后,便转为更加用力的紧勒起来这那软糯肥腴的丰美肥乳,深深的嵌入到那细腻软弹的奶肉之中,把那肥腻软滑的豪乳活生生的用触手勒成了层次分明的乳葫芦,狠劲的拉扯起来,而触手的顶部,则长出两颗尖锐的骨针,直直的挑开被过激的泌乳扩张出了小小的孔穴,穿刺进粉润软弹的乳头,深深刺入到柔糯嫩润的积乳奶腔中,一边灌注进又一波催乳的淫毒,一般吸榨出肥腻乳腔中积存着的甜蜜奶浆,将潜藏在一根根输乳管中、被电流刺激乳腺而分泌的越发旺盛的可口乳流尽数抽榨而出,缓缓流入进连接着触手根部的偌大奶桶里面,不一会儿,便在哥布林祭司更加“科学”的榨乳法中,鲜榨出又一桶温热香甜的淫雌蜜奶,至于大奶雌牛又在惨无人道的榨乳中,原本白腻丰艳的完美双乳被折磨得何等惨不忍睹,可不会有任何哥布林会在意。
即便是连疼痛都大半转化为高潮迭起的淫乐,如此夜以继日、连片刻的闲暇都无从拥有的的残忍奸淫与凌虐,饶是再怎么精力旺盛的女人都不可能遭受得住。
从蹂躏不堪的娇淫媚肉中源源不断传来的滔天欲乐,从越发深红的下腹淫纹处侵染心灵的催淫乱性,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黛蜜雅的身心,让她渐渐堕落成一头只会舔哥布林肉棒的痴淫肉畜。
不过,淫纹魔法虽然逐渐改变了黛蜜雅的思考,却也因为其主奴契约的关系,令她得以能够听懂哥布林之间的言语,至少,能从哥布林之间交谈着的闲言碎语之中,听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多少也能为黛蜜雅及时从这逐渐淫堕的地狱之中脱身提供些许的帮助。
可惜,黛蜜雅从短暂的清醒中筹划的脱逃之计,往往都还是事与愿违。
在夜深人静、哥布林们也大都入睡之时,黛蜜雅也曾尝试过用石头蹭断自己手脚的绳索,解开脖颈处的项圈,蹑手蹑脚的走进一片漆黑的密林之中。
可是,不知是淫纹的作用,还是本性的欲壑难填,拖着一身比以往还要淫肥丰熟的娇媚美肉的黛蜜雅,只是摩擦着的丰满大腿擦过水润多汁的肥蚌,就会勾引其千丝万缕的迷醉贪淫。
全身几乎都已被转变成了性感带的她,就算是树叶划过雪嫩嫩的白媚雌肉,都会在紧绷着的内心中激起千层欲浪波涛的涟漪,走不过几步,黛蜜雅便只能蹲下身子,一只抚摸着自己丰肥淫熟的滚圆乳房,揪住那颗红彤彤勃起着的滴奶乳头,如同扭螺丝一般的左右揉弄拧玩着,另一只则正处在那丰满的大腿之间,缓缓运作起功效已然大不如前的震动魔法,施加在她那一点小巧玲珑的淫豆处,羞耻而沉醉的进行着比以往更加粗暴狂乱的自慰。
滴落着丝丝丰沛蜜汁的红润阴蒂在无以言表的悦乐中愈发充血肥大,任由跳蛋的震的那颗红豆东倒西歪,任由多汁的水鲍把两条雪白熟媚的大腿都给染湿,而那张痴态毕露的脸颊,微微的羞耻红晕也已然变作了艳润的绯红,雪腻丰腴的胴体在自亵的快感之中颤颤巍巍,水灵迷离的美眸在忘我的意淫中媚眼如丝,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正在从哥布林的手中逃命,处于在何等的危机险境之中。
没过多久,感应到因被淫纹魔法所支配的肉奴与自己相距甚远,被自己的法术惊醒了的哥布林祭司,恼怒的将其余的哥布林们通通吵醒,沿着魔力的方向开始追寻起了黛蜜雅的踪迹。
察觉到身后哥布林的脚步声与火把传来的火光,刚刚还沉浸在自慰淫乐中的黛蜜雅,连忙起身又开始了奔跑起来。
然而,从前令她引以为傲的妩媚身段,如今却发育得成为了她最沉重的负担。
颤抖着一身肥腴熟艳的爆乳丰臀,已在自慰中浪费了大量的精力的黛蜜雅,不过跑几步路就开始气喘吁吁,没过多久,就被身后的哥布林们追上。
力气尽失,魔力也在日复一日的榨乳中被转化为香甜的奶汁而几乎消散殆尽。
毫无反抗之力的黛蜜雅,只能在哥布林们的追逐中被扑倒在地,任由鱼肉。
哥布林们因美梦被惊醒而一个个都饱含怒火,无数个棱角分明的拳爪一拳拳砸在远比任何沙袋都要软腻肥柔的超规格硕乳和奶白肥臀上,激起黛蜜雅身心又一阵高潮迭起的淫虐肉欢,又从粉嘟嘟的两颗奶头爆射出一波波的喷如泉涌的乳柱,连沉闷的拳打脚踢的“噗啪”声,都被这淫媚的喷奶高潮声所掩盖许多。
几只布满尘土沙砾的小脚怒气冲冲的踹在被淫纹照耀得更显粉媚、如丝绸般平坦的肚皮上,也让欲求不满的潮吹从水嫩嫩的蜜鲍中喷潮而出,让周围好几只哥布林的身子都溅上了不少母猪受虐高潮而潮吹的透明蜜浆。
直到殴打到哥布林们都差不多泄近了满腔的怒意与邪欲,原本油润白嫩的雌肉色泽被拳痕的深粉给大半取代,哥布林们便找来一根绳索套在了黛蜜雅的脖颈上,如拖着一头死猪一样将这头淫荡骚贱的可恶母畜拉扯回去,让黛蜜雅在肉虐高潮的余韵和窒息缺氧的混混沌沌之中,流落着丝丝雌淫香润的雌汁奶液,在一点点用肥美的乳球和阴唇摩擦着粗糙不平的地面中,被再一次带回了哥布林的老巢。
等待着她的,自然也只会是更加丧心病狂的摧残与暴虐。
如是往复,周而复始,两个月的调教与奸虐,终究还是让黛蜜雅的身心都在无以言表的淫乐中崩溃,放弃了任何的思考,沦为了被肉欲所支配的母猪淫奴。
只要服侍好眼前的每一根哥布林大人的肉棒,就能吃到足够的美味精液了,此时温顺的为哥布林乳交着的黛蜜雅,脑中只剩下了这么一种淫靡荒诞的想法。
一边想着,摆弄着自己两只沉重爆乳的双手更加卖力,把两坨肥硕绵软的乳球朝着哥布林的巨根用力挤去,挤出一条深邃幽媚的色情乳沟,挤出两坨肥白丰厚的多汁乳饼,以仿佛要将两颗爆乳硬生生基本挤爆的力度进行着更加狂野糜乱的乳交,很快,稠厚的白浊浓精终于是喷涌出肉柱那黝黑窄小的马眼,冲刷在黛蜜雅红彤彤的淫颜之上,给这位迷离狂乱的母猪痴女,又复上了一层令她心满意足的精液面膜,被温热粉润的香舌再次贪婪的舔进嘴中,她还想要吃,永远能享用着眼前雄厚十足的粗黑肉茎,永远能被赏赐如此“甘美可口”的黏稠白精。
不过,黛蜜雅虽然是暂时的满足了,可坐在她眼前的这位哥布林,却好像并没有为二人的高潮,表现出应有的欢愉,反而更像是……垂涎? “哼,这次的乳交倒是做的不错。
可惜啊,这对诱人的大奶子以后是再也玩不了喽。
酋长早就定好了,今天啊,就该送你这臭婊子上路了,赶紧给老子从地上爬起来!” (上路是……什么意思?) 还未来得及从绝顶的淫欢中反应过来哥布林的话,便被恶狠狠的一脚踩在了她瘫软在地上、正淫乱的舔食着自己嘴边精液的母猪痴脸,哥布林大叫了几声,近十个哥布林便应声而来,把黛蜜雅又一次的五花大绑起来,比起最初被哥布林们捕获时更加严严实实的紧缚,甚至连圆润丰腴的双腿都被捆的结结实实。
连丝毫挣扎的空隙都没有的黛蜜雅,在满满的疑虑和迷茫之中,被哥布林们七手八脚的抬出了洞窟。
不过,这一次要去往的地方,可不再是榨乳的畜圈哦。
(它们,要把我抬起哪里……那是……处刑台!?) 没错,哥布林们所前进着的方向,正是已经宰杀了不知多少芳龄艳女、如今还有好几具赤裸裸的淫奴艳尸被姿态各异的挂在一旁、让其一边放血一边静静等待着接踵而至的宰割与分食的中央处刑场上。
曾经一个个保养良好、姿色出众、受无数人追捧着的美人,如今都毫无意义的死在了弱小的哥布林手上,或是被绞刑绞死后吊在一旁晾肉杆上,或是如肉串般跪在地上被刑场下的粗长铁棍整个穿刺;或是被砍下了四肢和脑袋堆放在一边偌大的铁桶之内,死状无不是凄惨而又淫贱至极。
或许,被淫纹魔法洗脑下的她们,即便是被如此残忍的宰杀,也在处刑之时体验到了无以言表的欢愉极乐,从她们一个个滑稽可笑的阿黑死颜、以及在喷奶潮吹后依然湿润着的肥乳奶头和丰熟蜜蚌处都能够窥见一二。
但是,黛蜜雅可绝不想就这么死去,至少现在不行。
被洗脑程度尚不完全的她,仍心心念念着她的雄伟大计,怎能如此卑贱可笑的死在一群魔物的手上? 然而,力量尽失,连挣断手腕的麻绳都无能为力的黛蜜雅,又怎可能拒绝得了哥布林们的所作所为? 惊恐而绝望的注视着刑场,只能滑稽的蠕动几下淫肥丰媚的雌艳肉躯的黛蜜雅,眼睁睁的看着哥布林们将她带去了刑场的中央,一口被篝火烧沸着、冒出着蒸蒸鲜浓的奶香味的巨大汤锅旁。
黛蜜雅辨识得出来,大锅里面盛得满满的奶汁,正是从她的一对淫肥硕乳中鲜榨而出的浓醇乳浆。
难不成,这些哥布林们的宰杀方式,是想要把自己丢进自己的乳水肉汤之中,活生生的煮死、炖成一锅自乳自烹的软烂熟肉? (我,我要被哥布林们炖成汤,做成一道美食吗……不,绝对不行,我可是姬骑士,怎么能就这么,这么可笑的死掉……) “对,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哥布林大人们的肉棒,产出更多奶汁,生出更多小宝宝的……请,请不要吃了我,我一定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和精液母猪的,求求你们……” “闭嘴,贱婊子!怎么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屁话!” 惊恐至极的黛蜜雅,蠕动着五花大绑的肥淫娇躯,趁着哥布林们忙着调剂炖汤的时候,艰难的跪在了他们的脚下,摆出了一副类似土下座的屈辱姿势,将肥嫩丰硕的乳房压成两片软腻的乳饼,一边颤抖着求饶、一边乖乖舔舐着眼前一位哥布林的脚趾。
然而,这些已被乳汤激起了食欲的哥布林们,可不会在意食材的一言一行,暴躁的哥布林一脚把黛蜜雅踹开,等到乳汤里各色各样的调料都已经添加妥当了后,就将黛蜜雅费力的从被之前的血水和现在的雌汁浸染的木板上搬起,准备一口气丢进这口沸腾的汤锅之中。
“不,不要——谁,谁来救救我,拜托是谁都行,爸,爸爸——” “称呼我这么一个窈窕淑女为你的父亲,是否有些不太妥当呢?” “!?” 一句陌生的女性言语,突兀的飘到了黛蜜雅的耳中。
感到奇怪的哥布林们,转头望向了远处,却发现它的同伴们,此时竟已经被大半杀害当场。
鲜血、断肢、哀嚎,来自于哥布林们濒死的苦痛,一瞬间充斥了它们的整个老巢。
惊慌而愤怒的哥布林们,来不及将眼前的肥润雌肉丢进大锅烹饪,就奔下刑场取来了粗制滥造的武器,准备和那位不速之客殊死一搏,可却连对方的脸还未能看到,便被漫山遍野、阴森而狠辣的浓厚紫雾给吞噬其中。
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了一片的血肉模糊、尸横遍野。
震耳欲聋的哀嚎与嘶哑,不过弹指之间,化作了万籁俱静的死寂。
残垣断壁、寂寥无声,几分钟前还成百上千的哥布林,如今除去趁乱逃离的几个外,已是被屠戮殆尽,魔物血污的腥气,将昔日的骚淫臭气全数遮掩了去,而沉浸于哥布林们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温顺母畜们,在溅上了一身惨烈的鲜血后,也终于从淫乱中恢复了些许的神智,一个个惊恐的蜷缩在畜圈的角落中,颤抖着布满精污的丰淫娇躯,仿佛对方顷刻之间的杀敌毙命 ,要比哥布林们赖以取乐的折磨宰杀更加恐怖似的。
(啊啊,好险,差点就要死掉了……) (但是,那团浓雾究竟是什么?如此强大到可怕的能力,如果是像奇美拉那样的魔兽,以现在我的情况,恐怕……) (诶,不对,那是——) 紫黑色的浓浓浊雾,在将哥布林们如蝼蚁般悉数残杀之后,终于缓缓的散去,露出了隐藏在其中、与那残忍可怖的能力相截然不符的妩媚女郎。
前凸后翘,媚眼如丝,系着丝带的漆黑色三角法帽之下,是一身穿着火辣性感的低胸黑纱蕾丝连体短裙的美艳女体,以及一张甚至不逊于那位王女艾琳娜,气质却又天差地别的娇艳脸蛋。
如葡萄般深紫色的头发被干练地束成马尾扎在脑后,柳叶眉绒绒而细长,一双半掩半闭着的艳红美眸之中,隐约透露出勾魂夺魄、要将一切都吃干抹净的邪魅气息。
脸蛋白腻水嫩,鼻梁柔滑高挺,朱红水润的丰唇似是樱桃般艳丽而色情,白皙光洁的玉颈上扎着一根黑色的柔滑丝带,一对大半都裸露着的丰熟酥胸滚圆而饱满,竟有着与如今黛蜜雅惨遭改造开发而泌乳肥大化的硕乳平分秋色的夸张规格,沉甸甸的两颗艳熟果实在婀娜多姿的身段上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跳出那片幽媚单薄的抹胸,将两颗连轮廓都从乌黑薄纱下高高凸露了出来的娇嫩乳头一并露出。
水蛇柳腰,丰肥肉臀,短小的裙摆完全无法遮掩住她呼之欲出的肥硕雌臀,把半片弹弹跳跳的圆润肥尻和紧紧勒进胯肉的小巧内裤全然暴露。
微微勒入大腿脂肉的连体黑丝折射出油润的光泽,却又与大腿肥臀这一片白腻水嫩的凝脂丰色相形见绌。
未经过哥布林这般肉体改造,却生的如此一身雪润淫肥的丰腻雌肉,饶是对自己的姿色向来自傲的黛蜜雅,也不由得有些叹为观止。
如此乳硕臀翘、丰熟肥腻的艳淫女体,诚然是哥布林们最为可怕垂涎的狩猎对象、肉用母畜。
但也就是这么一位妩媚多姿的大奶婊子,却将它们杀了个片甲不留,连碰上一下都再做不到,着实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不过,劫后余生的黛蜜雅并不会对此而感叹,她小小的脑瓜里只有满满的疑惑——她的领地中怎么会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强者? 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啊啦啊啦~只是一年的时间,这些小哥布林们已经都发展到这等规格了吗~可惜,还是像从前那样不堪一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