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植入傀儡人偶人格的塞雷娅把自己的女同妻女赫默&伊芙利特亲手连锁堕后献给博士主人,最后在毒龙口交性爱中彻底堕落为忠诚于博士的性奴隶
她脱掉了身上披着的蓝色长衫,露出了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丰满的身体——光洁的身体上有不少小小的伤疤,平坦的乳房上那两枚鲜艳的小奶头倒是更显得格外吐出,两股阴部上稀疏地长着几根阴毛,瘦削腿上只是穿着暗红色的小腿袜,倒也显得格外富有青春活力……假以时日,也许伊芙利特会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呢? 不过她已经没有这个未来了,在塞雷娅被博士洗脑并决定将自己的妻女一并献给自己的主人后,她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变成一个不配拥有自我意志的人偶,成为言听计从的肉便器,就此度过余生。
伊芙利特浑身赤裸、仅穿着一双袜子便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她慢慢地走到了塞雷娅面前,灰白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深爱着的“父亲”的眼睛。
塞雷娅也看向了伊芙利特,父女——好吧,母女二人就这样平静地对视着,但塞雷娅手上还在不停握着伊芙利特的小皮鞋撸管的画面,也着实让这场景平添了几分荒诞的意味。
隐隐有无可计数的数据流从伊芙利特的眼底流过,原本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女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东西。
她慢慢地弯曲膝盖,在塞雷娅面前土下座地跪拜道:“洗脑奴隶人偶SLAVE-05,本体代号‘伊芙利特’,现已被完全洗脑、改造完毕。
请尽情吩咐我吧,我的主人。
” 伊芙利特往日火爆又活力的性格让她说什么话都带着股孩子般的冲动稚气,但现在她就像是强行被浇灭的篝火堆一样,语气冰冷又了无生机。
“SLAVE-05,听令。
”塞雷娅注视着恭敬跪拜自己的伊芙利特,眼中满是冷漠的寒意。
“是,主人。
” “我仅拥有你的二级控制权限。
一旦你见过尊敬的博士主人后,你将立刻卸载对我的服从程序,转为全面听命于博士主人。
是否了解?” “当然,我的主人。
见到博士后,我便会以博士的命令作为最高指令服从……”伊芙利特跪倒在地上,用平静的完全不像他自己的口吻叙述着:“如果主人命令我杀死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服从命令的。
” “很好,这便是我们作为洗脑傀儡人偶的觉悟了。
”塞雷娅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身体似乎因为亲手把“女儿”洗脑恶堕并且听到伊芙利特向博士效忠的淫语后而兴奋起来了,塞雷娅紧紧把小皮鞋攥在自己的肉棒上,她的下半身猛地抖了两抖,乳白的精液便从马眼中射了出来,浸透了伊芙利特的鞋子。
“站起身来。
” “是,主人。
” 伊芙利特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塞雷娅把套在扶她鸡巴上的鞋子摘了下来,扔在了自己面前:“穿上它,这是服侍主人的一部分。
” 伊芙利特毫不犹豫地服从了塞雷娅,把自己的红棉袜脚塞进了浸满了扶她精液的小皮鞋里。
左脚的鞋子淤积的精液比较多,此时满鞋子的精液已经有些冷却了;右脚则是刚才被塞雷娅内射的皮鞋,不但质感粘稠,踩在脚上还有种莫名的湿润感,伊芙利特甚至能闻到浓郁的精液臭味。
虽然作为女同的伊芙利特从未闻过男人的精液,但洗脑芯片已经把这些知识作为服侍主人的必要,刻在她的脑子里了。
塞雷娅轻轻点头,满意地看着伊芙利特脚背上的袜子慢慢被精液浸染的颜色加深,一滴滴精液从鞋壁和少女玉足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皮革流到了鞋底上:“执行四号服侍方案。
” “遵命,主人。
” 伊芙利特点头,她走到塞雷娅面前跪了下来,握住了塞雷娅那射了无数精液后依然无比坚挺的扶她肉棒,靠近自己的嘴唇边缘,伸出舌头慢慢品添了起来。
少女湿润又带着些柔软肉刺的舌头轻轻舔在了龟头上,这温润而热乎乎的触感让塞雷娅身体一震,哪怕是已经沦为了失去自我的洗脑人偶的她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伊芙利特嘴巴上一边含着龟头舔舐着,手上还在握着肉茎缓缓撸动的同时拿捏住了塞雷娅的睾丸,盘弄木核桃般慢慢把玩起来。
塞雷娅的肉棒是那样的雄伟昂扬,这巨硕扶她阳具的尺寸甚至远超伊芙利特春梦里的规模,如果强行深喉,恐怕可以直接顶到女孩的肺里了……所以伊芙利特只是用自己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软肉紧紧包裹住塞雷娅的龟头,幅度不大地温柔口交着。
而少女素手慢慢撸动着的肉茎和不时掂量把玩的睾丸,更是让塞雷娅感到一股股快意的痒感,顺着脊髓冲上脑海。
塞雷娅知道,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伊芙利特能有如此娴熟的口交技巧,肯定是芯片的功劳。
毕竟,除了抹去人格……还要灌输足量的性爱知识技巧才行嘛。
按理来说,虽然伊芙利特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恋父女同性恋,但如果塞雷娅真的把她喊到自己面前,露出她的扶她肉棒强迫伊芙利特给她口交,性格火爆又正义的伊芙利特哪怕再想被塞雷娅摁在床上当婊子操都绝不会答应塞雷娅这淫荡又乱伦的要求的。
但眼下,她们的脑子都被博士的洗脑芯片控制了,一个强欲又冷淡的熟女女同和一个暗恋自己那扶她母亲的少女女同,在褪去了自己全部的人格之后,她们那已经失去自我的肉体终于享受了她们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淫荡性爱。
终于,塞雷娅摁住了伊芙利特的脑袋,抿着嘴唇颤抖着身体,将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口穴之中。
伊芙利特温顺地接受了塞雷娅的口爆射精,她还紧紧捂住了口鼻,不要让那些腥臭的精液从自己的嘴巴里流出来。
待塞雷娅检查时,就能看见少女那满满一嘴滚烫而腥臭的扶她精液了…… 性欲被激起的塞雷娅自然不满足于区区口交,她当即命令伊芙利特背对自己跪了下来,主动掰开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露出了自己那粉嫩又青涩的少女菊穴……塞雷娅的鼻尖轻轻蹭过那敏感的褶皱,感受着伊芙利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屁眼。
她探出自己的舌尖,湿热而灵活的舌头像一条狡猾的鳝鱼般缓缓在软嫩的菊穴周围画着圈。
伊芙利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敏感的屁眼令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前戏做够了,塞雷娅的舌头用力地顶开了那紧闭的入口,钻进紧致的肉穴中搅动起来。
她的舌头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湿滑的舌面反复刮擦着敏感的屁眼,伊芙利特的呼吸节奏越发杂乱起来,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起来,她在渴望塞雷娅的舌头能更往自己的屁穴中钻一点……但塞雷娅那灵巧的舌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旋转,湿润温柔的舌头卷起屁穴骚肉上的层层褶皱,吸吮着少女青涩又紧致的屁眼…… 伊芙利特的呻吟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起来。
豆大的汗水从她后背滑落下来,顺着股沟流淌进了塞雷娅的嘴里。
塞雷娅轻轻闭上眼睛,她一边用力吮吸着伊芙利特的菊穴,一边伸手向前捏住伊芙利特早已勃起的少女阴蒂,轻轻揉捏起来。
在阴部和屁穴的双重刺激下,伊芙利特终于崩溃了。
她的高潮猛地来临,一股股阴精从小穴中喷出,满满地射了塞雷娅一身;尽管小穴已经高潮,但伊芙利特的屁眼却还在塞雷娅的舔弄下欲求不满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灵活又淫荡的舌头…… 进入伦理委员会任职后,赫默总算是感受到些许克丽斯腾的能力所在了。
前金毛总辖可以一边应付居心叵测的各路兵马,还可以一边搞自己的科研活动,最后硬生生搓出来了一台宇宙飞船……她自己应付现在的工作已经感到很繁琐了,真是难以想象克丽斯腾该是有多么旺盛的精力,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无间断地处理工作。
莱茵生命目前处在低功耗的运行状态。
现任总辖塞雷娅前往罗德岛交流学习,至今未归;身为执行顾问的赫默名义上代行总辖职务,但许多文件依然需要塞雷娅进行最终审查。
更别提还有伦理委员会的一大堆活需要她处理,赫默现在可谓是忙的心里憔悴了。
如果是在以前……唔,如果是在和塞雷娅还没分手的从前,她还可以在下班后依偎在塞雷娅怀里和她耳鬓厮磨,沐浴更衣后再上床好好地做一做爱,放松下压力……偶尔闲下来的赫默会如此追忆往昔,而后一声叹息。
与天生女同的塞雷娅以及被“父母”掰弯的伊芙利特相比,赫默本人的性取向倒不是那么明确。
她在少女时代爱慕过东国的女团偶像,在上大学时也追过维多利亚的摇滚歌星,总的来说作为一个对两性关系并不十分冷淡的女人,赫默属于男女通吃的双性恋。
这也是塞雷娅在某种程度上非常吸引赫默的一点:从性别上说,塞雷娅兼具男性那阳刚坚韧的性格特质和女性靓丽的容貌特点;从性爱上说,塞雷娅不但有柔软的胸部和屁股,还有纹理分明的肌肉以及滚烫又粗大的扶她鸡巴…… 不过这一切也都随着她与塞雷娅决裂后化作泡影了。
尽管两人的关系因为种种经理与伊芙利特的努力弥合而缓和了不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稳中向好的改善了,但赫默知道,她们已经回不去曾经那同床共枕的亲密生活了。
但赫默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之人,她也有性欲,她也需要发泄……离开了塞雷娅后,赫默就悄悄买了一根自慰棒,这么多年来也考着它度过了一个个寂寞又饥渴的夜晚。
但是,自慰棒怎么能和塞雷娅那腥臭美味的扶她肉棒相比呢?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赫默看着从自己骚逼里扒出来的干干净净甚至不怎么濡湿的假阳具,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点个“外卖”吧。
她不甚熟练地从抽屉里翻出了很久以前悄悄藏起来的小卡片,联系上了卡片上的老鸨,很纯真地告诉对方自己是个女同性恋,想找一个身强力壮的女孩。
对方自然满口答应,交付了定金后拍着胸脯表示要给赫默找一个“最棒的姑娘”。
赫默知道自己在特里蒙被许多视线盯梢着,所以特地选了离特里蒙有些距离的塔宁市作为接头地点。
在那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赫默心想。
第一次嫖娼多少有些做贼心虚,赫默快速地收拾了一行李箱的衣服,叫了一辆长途出租,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塔宁。
疾驰的汽车在凌晨两点把赫默稳稳地放在了快捷酒店的门前,而进入客房的赫默看着自己带来的休闲礼服与情趣内衣,也不由得红了面庞。
赫默啊赫默,你就在做什么呀!嫖娼可是犯法的啊,你怎么能…… 不过这也就是稍微有点负罪感而已了。
一想到待会可以被一个精壮结实的年轻女孩压在身下狠狠扣弄,赫默就感觉自己的小穴痒了起来,还有股氤氲的湿意蔓延开来。
是啊,赫默现在是作为同性恋的那一面小头控制住了大头,她想女人了。
唉,跟年轻人交交朋友也不错……赫默如此安慰自己,开始换衣服了。
她脱下了自己朴素的休闲装,换上了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套上了连裤油光黑丝袜,穿上了那身深蓝色的露肩连衣裙礼服;用黑色绸缎带绑在腰身上,衬托出成熟女性优美的腰肢线条;金棕色的羊毛披肩柔软地搭在小臂上,再穿上款式颇为现代的黑色筒靴……站在全身镜前的赫默很满意自己的打扮。
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这身衣服是她为数不多的几套比较满意的好看的衣服了。
虽然这件衣服买回来后从未给外人穿着看过……今天就要这样把这套衣服的第一次交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风尘女子了。
赫默坐在柔软的床榻上,静静等待“外卖”上门。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拍打着大腿软肉……心情多少还有些忐忑不安。
或许自己该找老鸨要张照片,先看一下? 还是…… 门铃猝不及防地响了,给赫默小小吓了一跳。
她赶忙跑过去开门,心里还想着怎么和这个陌生女孩寒暄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
是的,女孩——她穿着一身明显是快餐厅工作人员的制服,脖颈上系着大红色的绑带,洁白的衬衫上沾着有许暗黄的油污,平坦的胸部反而让这身衬衫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纯真。
黑色的制服套裙下是两条瘦削的腿,脚上套着的小腿黑袜踩着一双正散发着莫名腥臭的黑色小皮鞋——女孩那一头金黄色短发扎成了两个可爱的小马尾辫垂在脑后,她脸上那冷漠又平淡的表情和灰白的无神瞳孔不禁让赫默怀疑,眼前这个精瘦的女孩是否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她—— “伊,伊芙利特?”赫默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问道,“你,是你吗?你怎么,你不是去……” 伊芙利特冷漠地看着惊慌的赫默,毫无感情地开口了:“您好,是奥丽维娅女士吗?” “我,我……” “我是奥拉桑会所的伊芙,您也可以叫我伊伊——唔,您放心好了,我已经成年了。
”一种完全不同于伊芙利特性格的,宛如冷水般冰凉又充满戾气的冷酷微笑在伊芙利特脸上浮现。
她戏谑地盯着自己曾经的“母亲”,调侃道:“您可以随便玩弄我,或者让我玩弄您,都可以哦。
我的年龄不会让您背负上侵犯未成年人的罪责哦。
” 这,这……怎么会,怎么会?伊芙利特不是去罗德岛当干员了吗?她这是,出来做鸡,还被……自己点到了? “作为会所里唯一一个女同性恋,我服侍过的大人物可不少呢。
”伊芙利特冷笑着欣赏赫默慌乱的丑态,继续调侃着自己的妈妈:“唔,让我想想……黑钢国际的大小姐,莱茵生命的人力资源主任和工程部主任,特里蒙的警长……哦,还有《杜邦夫人》的制片人呢。
放心吧,奥丽维娅女士,我比男人还懂怎么安抚一个女人哦……” 奥丽维娅没有反应,她无法对伊芙利特淫荡的挑衅作出反应了——一个银发赤角的瓦伊凡女人鬼魅般出现在赫默身后,将一针镇静剂扎入了赫默的脖颈中。
迅速发作的药效让赫默几乎在几个呼吸间便陷入了昏迷,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秒,她看到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神似伊芙利特的少女和几乎与塞雷娅一模一样的高大美女,她们都有着如出一辙的、空洞无神的灰白眼睛…… 在成功洗脑伊芙利特后,塞雷娅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洗脑赫默的准备。
为主人献上自己的妻女,是她作为洗脑傀儡人偶接收到的命令之一,已经被洗脑的她自然不会对此有任何负罪感……那么,该怎么接近几乎从不离开特里蒙的赫默呢? 塞雷娅甚至想了一个让伊芙利特当诱饵勾引赫默上钩的计策,谁曾想赫默竟然因为性欲难忍而选择主动出来嫖娼了——这可给了塞雷娅可趁之机。
她当下与伊芙利特拦截了小姐的车辆,把那个已经上了年纪的短发女人打药迷晕后偷梁换柱地见到了赫默。
看着倒在酒店地板上不省人事的赫默,塞雷娅和伊芙利特只是面无表情地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除非主人需要,身为洗脑人偶傀儡的“父女”两是不需要感情的。
作为主人的私有资产,情感这种只属于人类的高级功能,是不配为她们这种人偶奴隶所拥有的。
酒店的环境当然不适合给赫默植入洗脑芯片进行调教,塞雷娅当即背着昏迷不醒的赫默从酒店的窗户一跃而下,伊芙利特去退房并消除所有赫默来过的行程信息,确保这位莱茵生命执行顾问兼伦理委员会的成员不会因为嫖娼而被抓住任何把柄。
在伊芙利特赶回生态实验室时,塞雷娅已经完成对赫默的芯片植入了。
“这个,拿去使用。
”塞雷娅此时正捧着赫默的靴子,将它凑在鼻子边呼吸着那迷人的玉足体臭,一手还撸着管,一如之前洗脑伊芙利特那般用足臭骚鞋自慰着。
唔,不把赫默的鞋子也当成飞机杯套在鸡巴上撸管,那纯粹是因为长靴又硬又尺寸宽大,哪怕塞雷娅的扶她阳具尺寸再怎么夸张,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百分百契合这只骚臭长靴…… 伊芙利特应是,从善如流地拿起鞋子放到鼻边慢慢地嗅闻起来,坐在地上岔开双腿,用手拨开自己的白色运动内裤开始借着足臭味道扣弄起了自己的少女小穴。
被洗脑芯片植入了恋足恋臭性癖的塞雷娅很中意赫默鞋子中的气味,她很快便浑身颤抖起来,把马眼对准了靴口后又快速撸动了好一会儿肉棒,终于将大股大股的扶她精液满满当当地射进了赫默的长靴中。
…… 系统正在自检……自检完毕。
植入程序:【傀儡人偶-博士修改】1.2.1版本。
正在覆盖原人格……覆盖完毕。
相关数据已备份。
正在写入记忆数据……数据写入完毕。
正在根据八号协议进行数据整合。
正在检测机体……机体健康状况良好。
准许开始行动。
检测到目标范围内有二级控制权限。
重复,检测到二级控制权限,正在调整最高权限接受程序…… …… 趴在手术台上的赫默悄然睁开了眼睛。
她后脖颈上有一道细密的刀口,那是方才植入洗脑芯片时留下的伤疤。
在莱茵生命的强效愈合剂的疗愈下,这一小块皮肤已经恢复如初了。
但赫默,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赫默了。
赫默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与塞雷娅和伊芙利特一样呃灰白颜色。
她冷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默默地适应着自己脑海中被洗脑芯片灌输的新知识、新身份……和新人格。
适应了全新的自己后,赫默摇晃着爬起来,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到了刚刚内射了自己靴子的塞雷娅面前,静静地注视着她。
塞雷娅也同样注视着被洗脑的赫默,这个她曾经的爱人,曾经的妻子,曾经的敌人,曾经的…… 但那都不重要了。
现在,她们共有一个同样低微且毫无尊严的头衔—— “洗脑傀儡人偶SLAVE-06,本体代号‘赫默’……见过主人。
” 赫默恭敬地向塞雷娅跪拜道:“本机已经完成洗脑改造,现在已经成为绝对忠诚于主人的洗脑傀儡人偶。
请尽情吩咐我吧,我的主人……” 塞雷娅冷漠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赫默。
已经被洗脑成傀儡人偶的她依然可以调动原来的记忆数据,她能够认出这副新的人偶曾经的身份。
是啊,她曾是我的妻子,她曾是我的挚爱……但那都已经结束了。
现在,我们都只是主人的洗脑奴隶罢了。
“SLAVE-06,听令。
”塞雷娅把自己穿着筒靴的脚踩在了赫默柔软的头发上,轻轻地搓弄起来。
“是,主人。
”赫默温顺地服从道。
“我仅拥有你的二级控制权限。
一旦你见过尊敬的博士主人后,你将立刻卸载对我的服从程序,转为全面听命于博士主人。
是否了解?” “当然,我的主人。
见到博士后,我便会以博士的命令作为最高指令服从——” 本来应该与伊芙利特的宣誓效忠宣言一模一样的话,却突然卡壳了。
赫默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突然身子一挺,整个人痛苦地挣扎起来,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系统……更新……软件进度……50%……” 塞雷娅和伊芙利特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洗脑芯片出问题了? 不对,不可能!植入在赫默大脑中的芯片应该是同一款,如果她的芯片出问题了,那我们岂不是……? 洗脑傀儡人偶对于自我的认知无疑是极其低贱的,必要的时候她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洗脑改造前的亲密伙伴,也可以……毫不犹疑地了结自己的生命。
塞雷娅和伊芙利特当即丢下了手中拿来自慰的赫默长靴,各自胡乱抓了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对准自己的咽喉,时刻准备在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的时候结果自己的生命—— 谁知赫默此时突然恢复了平静。
她停止了近乎癫痫的状态,慢慢站了起来,甚至还有闲工夫理了理身上的裙装。
“好了,塞雷娅,做的不错——”赫默的眼中此刻覆盖上了一层微弱的红光,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是洗脑傀儡人偶那样毫无感情的刻板声音,听起来,反而有点像…… 博士……主人大人? 塞雷娅和伊芙利特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上的刀具,有些错愕地看向“赫默”。
“对,这里是博士。
我的奴隶们,不要紧张,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软件更新罢了。
看见有一名新成员上线了,可露希尔便让我来试试效果而已——”被博士附体的赫默舒展了下筋骨,感受了一下自己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回来吧,塞雷娅。
这一次,我或许可以让你……重新拥有自我。
” 罗德岛舰船中一座隐蔽的仓库已经被可露希尔秘密改造成了专门用来控制洗脑傀儡人偶的基地。
此时此刻,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凯尔希踩着小高跟皮鞋,面无表情地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松软的躺椅上的博士送上了一杯上好的咖啡,博士谢过了凯尔希后端过来的咖啡慢慢品了起来。
在这座仓库中央,摆放着两张黑胶皮椅,上面挂满了锁链和皮带,显然坐上去的人不会有什么很好的身体体验。
伊芙利特和赫默此时此刻就被捆绑在椅子上。
她们的四肢都被绑带牢牢地束缚在皮椅上,两个酷似VR眼镜的装置正扣在她们的头上,整个装置都散发着邪魅的紫色光芒。
两人倒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的表情,她们只是四肢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呢喃着什么含糊的话语,还能看到有几抹哈喇子从她们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们的衣服上…… 而博士的肉棒也没闲着,塞雷娅此时此刻正在用她的巨乳帮博士乳交呢。
因为博士的命令,塞雷娅特地没有把衣服全部脱光,而是简单地扒开了上身的衣服,让自己两团丰满圆润的巨硕乳球弹了出来。
美乳被塞雷娅的手指捏的几乎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光滑白皙的胸部夹着粗长丑陋的肉棒上下撸动着,两颗勃起的嫩红乳头也不时与博士的裆部刮擦着,再加上塞雷娅那空洞无神的眼睛与毫无感情波动的冷漠表情……哦哦,这可真是太美味了啊。
博士享受着塞雷娅软糯的乳交侍奉,十分欣慰地叹了口气。
“唔,塞雷娅,你就不好奇……赫默和伊芙利特的二次洗脑进度怎么样了吗?”博士喝着咖啡,随口问着。
“并不好奇,主人。
”塞雷娅专心致志地帮博士乳交,此时她那灰白的瞳孔只能看得到肉棒的倒影:“我现在只是您的洗脑奴隶人偶,赫默和伊芙利特如何如何,并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东西……唔,主人,我感觉您要射出来了。
需要我给您口交颜射吗?” “不,不用了……唔,就用昨天我教你的那一套吧。
” “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