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都出轨就是都没出轨!在无尽的懊悔中升华对彼此的爱意吧?
”伊甸扳过她的下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的每一部作品都在影响着观众。
这就是艺术的力量。
” 这番话让金蜜儿鼻子一酸。
在这个时候提起梦想和初心,无疑是最好的心理暗示。
她在心中默默感激伊甸的体贴——明明是占了便宜的一方,却还能如此善解人意。
“如果洁西卡知道了一定会原谅我的吧?我只是,需要更多的体验来丰富我的创作而已。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为背叛寻找理由。
“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吗?”金蜜儿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问题正中伊甸下怀。
他装作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如果这对你有帮助的话。
但我有一个条件。
” “什么条件?”金蜜儿紧张地问。
“要绝对保密。
”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毕竟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
” 这种体贴的说辞让金蜜儿彻底放下了戒备。
她感激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充满愧疚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我明白,这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 达成共识后,伊甸看了眼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放心。
” 金蜜儿尝试着自己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然发软。
激烈的运动和媚药的残留作用让她寸步难行。
“真是的,给你添麻烦了。
”她不好意思地说。
伊甸俯下身,毫不费力地将她横抱起来。
金蜜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别乱动。
”他警告道,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愉悦。
就这样,金蜜儿被公主抱着走出套房,深夜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路过的住客都戴着墨镜口罩,显然也是不想被人认出身份。
地下停车场里,伊甸小心地将她放入副驾驶座。
为她系安全带的时候,两人距离极近,金蜜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谢谢你。
”她低声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金蜜儿望着窗外飞逝的城市灯光,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洁西卡担心研究所的事情,现在却和别的男人定下了见不得光的约定。
快到公寓楼下时,伊甸的手机响了起来。
“博士,您今天去哪里了?”电话那头传来助手焦急的声音,“实验室那边有紧急情况需要您处理。
” 金蜜儿这才意识到,伊甸今天的行程原本应该是很满的。
他是专门为了陪她推掉了工作。
“抱歉,遇到了重要的人。
”伊甸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
挂断电话后,金蜜儿感到一阵愧疚。
她不应该占用这样一个忙碌的人这么多时间。
“前面放我下来就好。
”她说,“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 “确定?” “嗯,休息一下就没问题了。
而且你还要赶回研究所不是吗?” 伊甸思考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他把车停在路边,帮她打开车门前还不忘叮嘱:“记住我们的约定,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 金蜜儿点头答应,然后快步走向公寓大门。
直到确认伊甸的车消失在街角,她才敢回头看一眼。
夜风吹拂着凌乱的发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此刻开始,她的生活将分为两条平行线——一条属于深爱的恋人,一条属于见不得光的秘密情人。
而这两条线,注定会在某个时刻相交碰撞。
想到这里,金蜜儿不禁加快了脚步。
家就在眼前,然而那个曾经代表着温暖港湾的地方,现在却让她无比忐忑。
该如何面对洁西卡? 电梯门缓缓关上,金蜜儿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借着镜面反射打量着自己。
头发凌乱,妆容花了大半,职业套装皱巴巴的,衣角处还沾着红酒渍。
最糟糕的是,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红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洁西卡一定会问的。
这种想法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试着整理了一下衣服,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掩饰那些痕迹。
最后只能祈祷恋人不要太仔细地打量自己。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鼓面上。
走到家门口时,金蜜儿犹豫了很久才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几乎是立刻,脚步声从里面传来,门迅速打开。
洁西卡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亚麻色的头发柔顺地披散着,碧绿的眼眸带着关切。
“珍妮弗,你回来了。
”精灵轻柔的声音如同往日一样温暖,却让金蜜儿感到更深的愧疚。
“嗯…我和伊甸博士是老同学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
就在她想快速进门时,洁西卡却开口问了个要命的问题:“那伊甸博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金蜜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他…他临时有事回研究所了。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这样啊。
”洁西卡点点头,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凑近过来抱住了她。
精灵特有的敏锐嗅觉立即察觉到了异常,她疑惑地皱起鼻子,在金蜜儿身上嗅了嗅:“你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呢,但是很好闻。
” 那是伊甸常用的古龙水,混合着两人欢爱后的味道。
金蜜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是吗?”她慌忙推开洁西卡,“我去洗澡,身上都是汗味。
”说完不等回应,她逃也似的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金蜜儿才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镜子映出狼狈不堪的样子,脖子上那些吻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水龙头哗哗作响,她拼命搓洗着每一寸肌肤,试图抹去今晚发生的一切痕迹。
然而那些欢愉的记忆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该怎么办? 浴室门外,洁西卡困惑地看着紧闭的门。
曾经的恋人从来不会这样匆忙逃开,更不会拒绝她的拥抱。
而且今天蜜儿身上的味道确实很特别,有种让人迷醉的感觉。
她走到客厅坐下,亚麻色头发垂落在肩头,碧绿的眼眸望着浴室的方向,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金蜜儿正在浴室里经历煎熬,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去心中的罪恶感。
她该如何面对最爱的人?如何解释这一切? 更重要的是,地下情人的关系已经确立,这意味着更多的谎言正在前方等待着她。
时光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金蜜儿和洁西卡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生活,然而暗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一切。
洁西卡依旧定期前往研究所接受研究,伊甸总是温柔而专业地进行各项检查,偶尔会延长观察时间,理由总是说得冠冕堂皇。
洁西卡对此毫无怀疑,反而因为伊甸的细心关怀而心存感激,毕竟洁西卡似乎确实从中获益匪浅,甚至还融入了研究所里。
与此同时,金蜜儿的导演事业蒸蒸日上。
一部接一部的作品获得了好评,各种活动和应酬也越来越多。
深夜回家成为常态,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两人的相处时间不可避免地减少了。
偶尔回到家中,往往是一个已经入睡,另一个还在忙碌。
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现在如同两条错位的线。
某个周末的夜晚,难得都在家的两人躺在床上温存。
激情过后,金蜜儿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飘远。
她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生活——和洁西卡做爱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完,反倒是与伊甸… 天啊,我和他做的次数比和洁西卡还多。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心头。
更可怕的是,她在回味那些经历时,发现自己竟然更享受与伊甸在一起的感觉。
那种背德的刺激、完全释放的激情、不用顾忌任何人目光的肆意,都是与洁西卡在一起时无法获得的。
“珍妮弗?”察觉到异常的精灵轻声唤道,“你在想什么呢?” 金蜜儿慌忙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双充满关切的碧绿眼眸。
那一刻,强烈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
“没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
“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的任何事。
”洁西卡凑近了些,“最近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
” 金蜜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精灵的直觉一向敏锐,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她试图掩饰,“你知道的,新片马上又要开机了。
” “只有这个吗?”精灵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看起来有心事。
” 我能说什么?说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说我更喜欢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感觉?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盘旋,最终化作了沉默。
金蜜儿别过脸,避开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
” 洁西卡静静地看着她,碧绿的眼眸深不见底。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不想说就不勉强。
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 这句话让金蜜儿鼻子一酸。
她紧紧抱住眼前的恋人,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对不起,洁西卡。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拥抱,也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她的心早已不再纯粹属于眼前这个人了。
地下情人的存在,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一切。
“对不起…”金蜜儿低喃着,抱紧了怀中的洁西卡,但却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句话让洁西卡微微一怔。
她在心里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珍妮弗变得忙碌了许多,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或许是因为工作压力? 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
换生灵在心中默默想着。
伊甸博士的研究很有趣,配合检查时总是很舒服;和蜜儿的温存也很美好,虽然最近次数变少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困扰,那就是她其实更享受和伊甸在一起的感觉。
那个人类男性有种特别的气息,他的精华有着令人迷醉的味道。
每次从研究所回来,她都会回味那种独特的滋味。
不过这些想法她从未说出口。
毕竟每个种族都有自己不同的观念,她不想让珍妮弗感到不适。
察觉到精灵的情绪变化,金蜜儿慌忙整理思绪,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接下来剧场版要开机了,我可能会很忙。
有时候需要住在剧组那边。
” “要离开很久吗?”洁西卡眨着眼睛问道。
“可能要一个月。
”金蜜儿咬着嘴唇,“这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 正好可以多去研究所。
精灵心想,嘴上却温柔地说:“没关系的,我可以去看书或者练习演技。
” 这份体贴反而让金蜜儿更加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提出建议:“要不要请伊甸博士偶尔来陪陪你?你们不是很熟吗?而且他也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 这个提议正中洁西卡下怀。
能够光明正大地见到伊甸博士,甚至有可能让对方在家里过夜,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
“真的可以吗?”她雀跃地问。
“当然,他会很高兴的。
”金蜜儿苦笑,心中盘算着,至少这样能给我一段时间冷静期,不用总去找伊甸。
虽然可能会给他添麻烦…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人。
表面上依旧是恩爱的模样,实则各自的内心都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远处的研究所里,伊甸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他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很快这对美丽情侣就会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而促成这一切的人,竟然是受害者之一的金蜜儿本人。
第二天一早,金蜜儿在上班前拨出了伊甸的电话,“喂,伊甸博士吗?”她刻意压低声音。
“怎么了,这么早打电话。
”伊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是关于洁西卡的事情。
”金蜜儿组织着措辞,“接下来一个月我会特别忙,剧场版拍摄任务很重。
我在想,能不能请你偶尔去看看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伊甸轻笑道:“你是觉得我可以信任的人选?” “当然。
”金蜜儿毫不犹豫地说,“你是专业的研究人员,又是我的老同学。
而且你也知道我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对她下手吧。
” 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殊不知在电话另一端,伊甸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不会下手? 记忆闪回到某个下午。
研究所的检查室里,洁白的床单上纠缠着两具赤裸的身体。
“啊…博士…那里不行…”精灵纤细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因为发情而出现的长发凌乱地散开。
明明在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哪里不行?这里吗?”他恶劣地加重力道,满意地看着洁西卡弓起身子。
“唔…研究应该是…专业的…”精灵断断续续地说着,碧绿的眼眸蒙上一层迷离。
“谁说研究不能是享受的?”伊甸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住了所有反驳。
那次检查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结束后洁西卡几乎是爬着走出检查室的,而他则若无其事地整理着实验记录。
回想起那些画面,伊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博士?你还在听吗?”金蜜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当然在。
”他调整语气,“其实我很忙的,研究所项目很多。
” “求你了。
”金蜜儿恳求道,“洁西卡一个人在家会很寂寞。
而且你们不是很熟悉吗?你可以借着研究的名义去看看她。
” “研究…”这个词让他想起了更多往事。
那些打着学术旗号进行的荒唐行为,每一次都让精灵露出羞耻又愉悦的表情。
有一次他假装采集体液样本,诱导洁西卡做出了各种大胆的举动。
精灵天真地以为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积极配合着一切要求。
“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她压低声音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 这句承诺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金蜜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承诺什么。
然而比起独自面对洁西卡的愧疚感,这样的交易反而让她觉得轻松些。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金蜜儿闭上眼睛,“只要你不伤害她,其他的都随你。
”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伊甸缓缓开口:“好吧,我可以考虑一下。
正好最近上面要求创新研究方向,我会申请一个针对精灵族特殊体质的研究项目。
”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金蜜儿担心地问,“我是说,专门针对洁西卡的研究…” “放心吧,学术圈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伊甸自信地说,“没有结果的研究多得是,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而且这样也更合理,不是吗?” 确实,有了正式的研究名义,他就能长时间照顾洁西卡了。
金蜜儿不禁佩服他的缜密心思。
“那就拜托博士了。
”她诚恳地说,“具体时间你可以灵活安排,我会提前告诉洁西卡。
” “不客气。
”伊甸挂断前说道,“期待你的新片早点完成。
” 通话结束后,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金蜜儿望着手机屏幕发呆,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刚刚亲手把恋人送进了狼口,她到底有没有喂饱这只狼呢,她不知道。
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灯光映照着每一张疲惫或欢愉的脸庞。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深处,正上演着一出精心编排的悲剧。
而这出戏的导演之一兼演员,正在为自己的选择找寻合理的解释。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她在心中如此说服自己,却不知这个决定将会带来怎样的连锁反应。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所有的参与者都将付出相应的代价。
挂断电话后,伊甸靠在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金蜜儿以为他是个可以信任的对象,殊不知他才是这场电影的大导演。
研究所的秘密档案里,存满了洁西卡的各种数据——身体敏感度、反应模式、特殊体质特征,每一份都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获取的。
而现在,他即将获得更多的机会,去完善这些“研究资料”。
夜风吹动百叶窗,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座城市里的秘密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多得多,而每一个参与者都在不知不觉中推波助澜。
最可悲的是,始作俑者往往自以为是在保护所爱之人。
黑色轿车停在公寓楼下,伊甸推开车门优雅地走下。
两名助手紧随其后,各自提着一个黑色的专业器材箱。
金蜜儿早已等在门口,看到这阵势不禁挑了挑眉:“博士,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大型研究吗?” “标准流程而已。
”伊甸轻描淡写地说,接过一个箱子掂了掂重量,“外出实地考察总要有专业设备支持。
助手,麻烦送大导演去片场。
” 其中一名助手立即打开车门,金蜜儿刚想道别离开,伊甸却叫住了她:“等等。
” 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滑到她的腰间,在那里停留了一瞬:“谢谢你的信任。
我会好好‘照顾’洁西卡的,不过嘛,现在得先收点费用。
”伊甸的手向下滑了几分,揉了揉金蜜儿挺翘浑圆的臀肉。
这话说得正经八百,配上那个暧昧的动作却让人浮想联翩,金蜜儿红着脸快步钻进车内,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电梯里,他看着墙壁反射出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今天将会很有趣,有了金蜜儿的“授权”,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合理起来。
与此同时,公寓顶层的套房里,洁西卡正在窗边整理刚买回来的植物。
亚麻色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精灵特有的敏锐感知让她察觉到了楼下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知道是伊甸博士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花瓶,快步走向门口。
“终于到了吗?”虽然表面上依旧端庄优雅,洁西卡的内心却早已雀跃不已。
上次在研究所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种独特的研究方式让人既羞耻又期待。
他提着两个箱子走进客厅,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
果然,亚麻色头发的精灵从卧室探出头来,碧绿的眼眸充满好奇。
“博士,早上好。
”洁西卡优雅地理了理发丝,目光却始终盯着那两个黑色箱子,“这次带了什么新的检测仪器吗?” “都是些常规设备。
”伊甸放下箱子,不紧不慢地说,“主要是用来采集数据的。
你知道的,精灵族体质研究是个长期项目。
” 这套说辞已经无法再糊弄现在的洁西卡,她赤着脚走到箱子旁边,弯腰想要打开其中一个:“上次那个测量敏感度的装置呢?我觉得它设计得很巧妙。
” 就在她俯身的时候,宽松的居家裙摆滑落到腿根,日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伊甸靠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画面。
洁西卡看似在检查器材箱,实际上整个人都在向他靠近。
那种掩饰不住的渴望如同无形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空间。
“博士…”她几乎是在撒娇,修长的手指划过箱子表面,“今天的时间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来。
” 话音未落,她已经跪坐在地上,双手搭上了他的西装裤。
那个姿势让人浮想联翩——膝盖恰好抵在他的小腿外侧,只要稍微前倾就能接触到更亲密的位置。
“着急了?”伊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我着急。
”精灵仰起头,碧绿的眼眸波光潋滟,“是博士太久没有来做深入检查了。
上次那些有趣的测试还没做完呢。
” 她说的是实话,自从那次研究所的长时间观察后,伊甸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找借口接近她了。
精灵特有的敏锐感知让她清晰记得那些感觉——炽热的体温、独特的味道、还有某些令人愉悦的东西。
此时此刻,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着他靠近。
理智告诉她应该矜持一些,身体却早已背叛了自己的意愿。
公寓里飘散着淡淡的熏香味道,那是金蜜儿最喜欢的百合花香。
然而在今天,这份清新却显得格外讽刺。
真正的主人正在片场忙碌,毫不知情。
而她的恋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邀请另一个男人,而最讽刺的是,促成这一切的人此刻正坐在片场,认真地工作着,甚至还对那个男人抱有一丝愧疚。
金蜜儿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演员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照亮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伊甸侧躺在金蜜儿常睡的位置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连续几轮高强度的运动让他这个一向体力充沛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换生灵的体质果然不同凡响,尤其是洁西卡这种经过实验改造的个体。
然而身旁的精灵显然还没尽兴。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腰间,碧绿的眼眸中依旧燃烧着欲火。
“博士今天表现得不错。
”她轻笑着,手指描绘着他胸前的线条,“但我觉得还能继续。
” “你还真是精力旺盛。
”伊甸苦笑,伸手想要阻止她的动作,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刚才最后一轮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洁西卡不等他反应,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腹处。
刚经历过多次高潮的蜜穴湿热柔软,主动吮吸起了伊甸的腹肌。
“人类就是这点不好。
”她俯下身,亚麻色长发垂落在他胸前,“持久力差太多了。
”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
精灵灵活的身体向下滑动,嘴唇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在腹肌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伊甸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的抗议显得如此无力,洁西卡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从根部开始细细舔舐。
即使是疲软的状态,那里依然散发着独特的味道——混杂着两个人的体液,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洁西卡,等等…”伊甸虚弱地说。
精灵却不理会他的请求,张开小嘴再次含住了整个头部。
即使是在软的状态下,要完全容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的腮帮鼓了起来,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舌头在里面搅动着,灵巧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她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上次在研究所的长时间研究让她也掌握了不少技巧。
口腔内壁收缩挤压,形成一个完美的压力场。
即使是最疲软的状态,这样的刺激也让伊甸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洁西卡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碧绿的眸子中满是得意。
她加大了力度,将肉棒吞得更深。
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着顶端,给予最强烈的刺激。
渐渐地,原本疲软的阳物在她的侍奉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精灵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部上下移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深处。
“够了…真的够了…”伊甸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然而洁西卡置若罔闻,她的舌头围绕着柱身打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泛着荧光的发丝散落在他腿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皮肤。
那种痒意配合着下体的快感,让本就疲惫的伊甸几乎失去理智。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再次产生了反应。
明明刚才已经射无可射,现在却又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她果然是天生的魅魔。
”这是他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
而在黑暗降临前,他还能感觉到那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继续它的工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伊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