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

第27章 真的快乐吗?

静谧的卧室内,拉上的窗帘遮掩住了窗外的阳光。

屋内略显阴暗。

“唔。

”在卧室内午睡的少女,并没有完全睡去,意识有些朦胧,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少女下意识将被子卷成一团,虽然有暖气充足的室内并不寒冷,但噩梦使得她下意识的想把身边的东西紧紧抓住。

少女蜷缩成一团,不知不觉中,就在被窝内撅起臀部,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

“唔……”睡梦中少女断断续续的发出呢喃声。

“吱呀!”细微的房门打开声。

修长的身影从半开的门缝间钻入,再将房门关好。

来人盯着床上奇怪姿势的少女,眼眶放大,有着些许的呆滞。

随后嘴角扬起了恶趣味的笑容。

来者是身着家居服的晴,她快步走到了床畔。

眼神中是按捺不住的玩味。

唇角微勾,手掌重重抬起,重重的拍打在鼓起来的被子上,发出一点沉闷的拍击声。

“唔?”睡梦中的少女又清醒了一点,对外力的撞击感到些许的疑惑。

“我亲爱的小女仆,怎么连睡觉时都撅起屁股来,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身形高挑的女主人晴戏谑的说道。

“什么?” 被窝中的少女呆愣愣的出神。

来者又沿着床畔走到了床头,用修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少女的额头,用悦耳的声音说道:“该起床了,我的笨蛋宠物女仆。

” “唔嗯。

”逐步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少女,一点点的用双手撑在床上起身。

翻过身来靠躺在床头,静静的看着来者同时整理脑中那紊乱的思路。

晴快步从床畔又走到了窗边,将窗帘掀开。

窗外的阳光便直接照射进来。

少女用手掌挡住阳光,眯了眯眼,才适应了房间内的环境。

“唔,姐姐。

”少女小声的喃喃着。

站立在窗畔的女主人声音轻柔的说道:“嗯,醒了啊,我们的度假快过完了,再过些许时间就要过年了,在过年前几天我们就要回家。

小家伙,知道了吗。

” “嗯,好的,知道了,姐姐大人。

”少女掀开被子,开始给自己穿戴衣物。

“停停停,外套就别穿了,待会直接接我洗个澡,我想和你再来一炮了。

”女主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乖巧的少女随意披了一件衣物在身上,便缀着拖鞋,向着女主人走去,微微躬身将自己的秀发对着对方,以示恭顺。

女主人顺势就用手掌揉揉少女的长发,足足揉了好一会儿,将毛发都留得有些凌乱。

才止住了动作。

“呐,宝贝,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明年我可能会玩的更大一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 “知道了,姐姐大人。

”少女恭顺地说到,言语间没有丝毫的不满与反抗。

“哦,还有一件事。

”女主人的嘴角再次勾勒出笑意:“宝贝,你睡觉时有些不太好的习惯,比如说偶尔会磨牙,虽然这半年时间没怎么听到你打呼噜,但感觉还是要做一下预防。

从今后开始,以后你在床上休息都要佩戴口球哦,知道了吗。

” “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

”低着头的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情绪。

也分辨不出,是无奈委屈兴奋,还是忧郁或恐惧。

“以及你睡觉偶尔会蹬被子,卷被子,这也是一种不太好的行为。

”女主人继续侃侃而谈:“所以你以后休息的时候还要再配上脚铐哦,至于手铐,可以先不用佩戴。

” “谨遵您的意愿。

”少女依旧重复着这段言语,再用极其细微的言语表达的意思不满:“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 声音很细微,但这带有略微不满抱怨的嘀咕声,还是被女主人收入耳中。

她没有出言苛责,只是唇角再度被勾起。

毕竟相对正常一点的人都不太喜欢这种被人逐步增加的束缚,但小家伙还是很乖的。

真是乖巧又可爱呀。

晴再度伸手抚摸着小女仆的脑袋。

“那么宝贝,我们现在去洗澡吧。

待会要灌一下肠,因为我们下午会玩一点大的。

”兴致勃勃的女主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精力充沛的她,恨不得立刻就能将小女仆折磨的欲仙欲死。

“知道了。

”小女仆抿住嘴唇,主动接受着被自己主人的摆弄。

开灯暖,试水温,灌肠,淋浴,重重的搓洗皮肤直到发红。

除去所有污水再清洗,又用毛巾擦干身体,用吹风机烘干,少女温顺地接受着一切。

随后,赤身裸体的少女,安静的随着主人穿过厅堂。

也没感到丝毫羞耻。

毕竟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主人和女管家,反正外人也看不到,她的全身上下早就被主人和女管家,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少女被女主人带到了休息室,女主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拳。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纸袋,是管家整理好,提前放置在这里的情趣内衣。

少女温顺的在女主人不远处站定,小心翼翼的打开纸袋,安静的看着里面的玩具。

有束腰,极其轻薄且开档的连裤袜,干净的贞操锁,半透明的毫不掩饰春光的轻薄小衣服,还有一些仿真的鸡蛋。

“呐,宝贝除了口球先不用戴,你先把能戴到身上的都戴上吧。

” “好的,姐姐大人。

”少女点了点头,温顺的回复道。

赤身裸体的少女先是拿起了光洁崭新的贞操锁,随意看了一下,就主动将其系好,佩戴在自己的下体。

受过长久的调教与训练,她 已能够给自己快速的佩戴锁具。

再取出那副黑色的束腰,掂量在手里依旧轻薄,少女努力挺起自己的腰肢,缓缓的佩戴,再努力将上面的扣子扣好,扣到最小最紧。

束腰很紧,少女只能咬紧银牙,同时挺胸收腹吸气,她费了好大一会儿的劲,才将束腰佩戴好。

腰肢被束腰挤压着,充满着束缚感,少女只能小口小口的呼气。

但也让少女增加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感。

接下来是连裤袜,掂量在手中,感觉薄如蚕翼,随意一撕就能被撕开。

应该不是日常款,是一次性情趣用品款的吧。

少女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穿戴。

好在地面上有羊毛地毯,并不会直接与冰凉的地板接触。

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脚趾,在黑丝的朦胧中若隐若现,很诱人。

开裆处又毫不掩饰着下身的春光。

少女默默的看着自己这副色情的身体,甚至被唤起了一些反应。

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切的女主人,也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一个勾人的尤物,还好眼前的这个少女是独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她独一无二的女仆性奴隶,随时都能被她享用,予取予夺的预备奴隶妻子。

更重要的是,少女对她很温顺很乖巧。

少女还在为自己换着衣物,长及手肘的黑色丝质手套,只能勉强盖住小乳房的纱质小胸衣…… 纸袋内依稀还有手铐和仿真鸡蛋,以及口球、电极片。

少女将纸袋摆放在自己的身前,跪坐着匍匐于地面,向着自己的主人,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并轻声说道: “姐姐大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步骤还请您明示。

” 女主人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微笑着看着眼前这具极度色情的身体:“我乖巧的小女仆,转过身去,把你的小屁股对着我。

” “好的,姐姐大人。

”小女仆直接匍匐在地面上转了一个身,将臀部对准女主人的同时还高高翘起。

看着眼前的两个粉嫩又q弹的蜜桃臀,女主人再度吞咽了一下口水。

将纸袋内的电极片翻出,一枚又一枚的贴在少女的丝袜脚底,还有一些被贴在大小腿缝隙处。

“唔,”原本匍匐着的少女下意识昂起头,咬紧牙关。

随着电极片的开启,她娇嫩的足底板传来丝丝麻麻的痒意,菊穴下意识的收缩。

被调教良久的身体条件反射给大脑,大脑也给身体传达出了渴望被调教被插入被玩弄的意识。

那被黑丝袜包裹做的白嫩脚趾,焦躁不安地扭动着。

无力的对抗着身下的快感。

看着这勾人的尤物,女主人面庞上的笑容被不断的放大,她随即出声说道:“把手抬起来,抬到背部。

腰不要挺起来,保持原状。

” 乖巧的少女即刻就把手背到了背上,手腕处合并在一起。

但是她的上半身没有了支撑点,全靠焦躁不安扭动的下体支撑着稳定。

这么跪着,着实有些吃力,被丝袜包裹住的精致小脚趾,在不安的扭动着。

依然粉嫩的菊穴还在开开合合。

晴缓缓给自己戴上一次性手套,取过一瓶润滑液,挤弄了不少于手掌上,伸出两根手指,缓慢而又轻柔的插入少女的菊穴。

“唔。

”少女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下意识抖动着,但她强行压住了自己的娇喘,只发出一声楚楚可怜的呻吟。

手指从菊穴中缓慢抽出后,又给少女的菊口也抹上了一点润滑液。

一些羞耻以及身体自然反应产生的红晕,缓缓爬上少女的面颊。

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银牙,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

晴旋即又拿起一颗鸡蛋,捏了捏,非常具有弹性。

硅胶鸡蛋在手上被捏揉了数次,润滑液也被摩擦运动带起来一些白色的泡沫。

这枚硅胶鸡蛋终于涂抹好了润滑液。

女主人缓缓将鸡蛋尖的那一头抵住少女的菊穴。

少女迅速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整个鸡蛋被女主人一下就按进了她的后庭。

虽然多次的调教和玩弄,她已经是熟悉了身体后面夹着的那些拉珠硅胶肉棒类的玩具。

但每一次都是会觉得有些怪异。

少女夹住后庭,用自己温暖柔软的肠道包裹着这枚硅胶鸡蛋,一点一点的蠕动着,将这硅胶鸡蛋向自己肠道的深处运输过去。

下半身还是不时有电极片传来的刺激。

接着是第2枚鸡蛋,一枚又一枚,少女的体内足足被塞进了八枚鸡蛋。

这些鸡蛋看上去不是跳蛋,应该也许至少,不会有震动的吧,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除了胀一点,可能也没太多难受。

温顺乖巧的女仆少女暗自想到。

而少女的菊穴依然在忠实的蠕动着,摩擦着这些假鸡蛋。

女主人不停的给少女打扮着,又给少女佩戴好了手铐,这次里面是加绒的了,触感还好呢,少女内心默默的思索着。

“好了,我的小女仆,转过身来,面向我吧,动作就保持着原样吧。

” 听闻主人的命令,小女仆乖巧的在地上,用大腿和膝盖磨蹭着,扭转方向。

还好地面上有羊毛地毯,膝盖不会太痛。

女主人已经有些随意的翘起双腿,勉强转过来的小女仆,面庞正好就贴近女主人的双足。

乖巧又聪明的她,已经明白接下来要侍奉的过程了。

少女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唇为女主人脱掉拖鞋,看上去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再用面庞托捧住女主人的双足。

今日她们二人穿的都是黑丝,少女时不时的就要接受命令去舔吻女主人的丝袜双腿,虽然有时候女主人也会把玩舔弄少女的丝袜腿。

但女主人永远都是强势的那一个。

她可以随意享用女仆的全部身体。

而她身体的某个部件,就需要女仆尽心尽力的来侍奉。

虽然看上去都差不多,但一个是享用,一个是全心全意的侍奉。

终究是截然不同的。

女主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随手就拿起了一个遥控器。

少女此时正温顺乖巧的用面庞顶住主人的丝袜足,鼻息正好能闻到一些极其轻微的皮肤气味,她眼角勉强的余光还是能看清楚主人的动作。

仅仅只是一个愣神之间,被肠道包裹蠕动的小鸡蛋玩具,就开始震动起来。

什么嘛,果然是会震动的,少女的脑海中又涌现出了无奈的想法。

自己也不愧是个乌鸦嘴,虽然当时只是想想,没说出来。

看来以后自己的那些想法都不能随便想了,别一不小心就变成真的,那可就难受了。

一边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羞耻感和下体麻木的痒意,少女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着手中的黑丝足。

舌头挑逗侍奉,被黑丝袜摩擦着,尽心尽力的是去舔弄侍奉允吸着女主人脚掌的任何一个地方。

放轻松,努力放轻松,不要急躁,忽略下半身的那些感觉,就这样,把自己能集中起来的精力,全部放到面庞上与口腔中的那对丝袜足上面来。

去侍奉她,全心全意的侍奉,让自己的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丝袜双腿。

少女在内心中不停的默念着。

慵懒的女主人,依然随意的看着身下的小女仆,嘴角毫不掩饰既恶劣又兴奋愉悦的笑容。

亲爱的宝贝,或者说绒布球,真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奴隶啊。

半年多前的她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度期盼的,所谓绝对忠诚的宠物,此时就跪在她的身边,用口舌尽心尽力的侍奉。

一般的宠物只能提供观赏和情绪价值。

而她的宝贝宠物,私人女仆性奴隶,还能提供额外的,一般宠物都做不到的性价值。

且一天24小时,随时可以予取予夺。

而自己只需要付出,微不足道的金钱,以及少量的情绪价值。

仅仅只是脑海中想着,女主人就觉得欲火升腾,她目光牢牢盯住身下乖巧的尤物,下体开始也有了感觉。

温顺的脑袋,修长的身体,粉嫩白皙的皮肤,被紧紧勒裹住的细瘦腰肢,被丝袜包裹若隐若现的纤细双腿以及娇嫩脚趾,雪白浑圆的蜜桃臀。

她感觉,饲养女仆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身体的性欲渴求也越发的强烈了,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就像现在,前戏都还没铺垫多久,她就已经想狠狠的抱住少女,大操特操,让自己再爽一个尽兴了。

不行,还是要多忍一忍,至少要忍到小女仆受不了高潮一次,之后再来享用她的小女仆。

不行,还是不行,她忍不了那么久。

女主人抽出暂时还未被小女仆亲吻的脚掌,用脚趾头勾弄着小女仆的毛发,丝袜的轻薄布料轻轻的刮蹭着少女的面部,给少女带来一点怪异又温润的触觉。

她再度拾起被之前随意扔在沙发上的遥控器。

将频率调到最大。

少女后庭中玩具的振动频率陡然间放大,被刺激到的少女,无力的收紧后庭,缩住肠道和菊穴。

死死的咬住自己的银牙。

而身体又因为这个应激反应,再度被刺激了一次。

羞红,或者说充血兴奋的红色已经遍布了少女的面庞。

她无奈地吸了一口气。

颤颤巍巍的,再将面庞凑到女主人的双足前,又开始小心翼翼的舔食吮吸着。

女主人抬头望向天花板,闭上双眼,努力清出脑海中的杂念,开始闭目养神。

而少女完全不能清除出脑海中的杂念,想要被宠爱,想要被抚摸,想要被玩弄。

无数杂乱的思绪涌现在脑海中。

少女尽可能的将自己的面庞都埋进了女主人的黑丝当中,像是小猪在拱白菜,又像是小狗正在乖巧的讨好主人。

感受着自己身下的变故,女主人愣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愣了一下,只要不弄出什么大事,她并不太关注少女的动作。

少女那跪姿也让她的双腿酸酸的,她只能无助的像小猪一样拱着,偶尔再伸出舌头来舔一下。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少女小心翼翼的开口,用极其轻柔的声音祈求道:“姐姐,可以把我后面的那个东西弄出来了吗,我的腿好酸,而且我感觉受不了了。

” “嗯,那行吧。

”依旧在闭目养神的晴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先继续舔,现在我允许你把那些鸡蛋全部生下来,等你全部生下来,我就给你快乐。

” “感谢您,姐姐大人。

”少女正辛勤工作的口腔,勉强吐出了几个字节。

身体依旧疼痛且麻木,前半身的小玩意,也不过是一个装饰品,不会有任何感觉。

少女下意识将自己的后庭再度抬高了一些,虽然这个跪肢非常的酸痛,但也有利于她将这些硅胶鸡蛋排出体外。

少女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后庭使劲,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肠道不去包裹蠕动那些橡胶鸡蛋,因为这样只会让小玩具像自己身体的更深处运动。

但是面对小玩具的刺激,意志力根本无法抗衡神经的本能反应。

少女只能艰难的无助的一点一点的去排泻,或者说生产这种假鸡蛋。

除了原本性欲的快感,少女的面庞上还有无力的羞耻感,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一只母鸡,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

一个被物化的,被主人玩弄凝视的产蛋机器。

少女再度闭上双眼,一点一点的使劲,终于,随着波的一声,一枚还在震颤的鸡蛋,被少女挤出了体外,掉到了地上,甚至还有少女身体的余温。

还有7颗了,少女想着。

虽然就在刚才,少女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和刺激,她下意识大口大口的吐舌头,努力的吸气,仿佛要把女主人足袜上那的轻微的味道,要全部吸收进自己的肺部。

羞耻,性欲,无力,酸痛,痛苦,彷徨,仅仅只是排除了第1颗鸡蛋,少女就被无数种痛苦的情绪包裹住了。

她只能再度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吮吸着主人的味道,又继续开始排卵行为。

一颗,又一颗。

少女甚至都有些晕乎乎的,随着排出了连续好几颗,她仿佛已净是去了对数字和时间的意识,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以及身体里还剩下几颗卵蛋,全身上下迷迷糊糊的。

也随着最后一颗卵蛋的挤出体外,少女无力的呼气,信誉的折磨总算又少了很多,她也不再等待女主人的指令,直接就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少女的身前已经涌出了很多近乎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地上的羊毛毯。

真是痛苦且疲惫呀,少女肢体根本不想动个分毫,她好累啊,每次的调教都仿佛是一场折磨,所以,做女仆,做一辈子的性奴女仆真的好吗? 现在她又有些迷茫了。

原本躺着的女主人也睁开了双眼,唇角再度勾勒出了玩味的笑容,她的下身也有点湿漉漉的,她迅速就找到了双头龙性玩具,佩戴好,然后将地面上瘫成烂泥的少女抱起,带回到沙发上坐下。

本来她还想让少女自己爬过来,主动坐上来自己动的,但是她的性欲已经受不了了,随手就给少女佩戴好了眼罩。

还有一些愣神的少女,此时正被女主人托举着,坐到了充满颗粒的橡胶棒棒上。

重力的惯性,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滑,那些颗粒迅速摩擦着少女菊穴内部粉嫩又柔软的肛肉。

少女目光更加涣散,她无力的高抬头颅,用被眼罩蒙住的双眼,失神的盯着天花板。

女主人看着自己的小女仆这副模样,便将脑袋凑到对方肩膀上,用温润的红唇对着少女耳朵轻声呼气:“宝贝,这才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吗?” 随后就抱住少女,开始不停的上上下下,挺弄抽插。

无力的少女只能透过口球轻生呜咽一下,眼罩早已遮挡住了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

一下又一下,少女也从最初的呜咽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也顺从的随着女主人的抽插扭动。

少女的丝袜足指依旧在不安的扭动着,而身体又自决的配合着,尽力地在向女主人展现自己淫荡的模样。

仿佛她本就是一个荡妇,被玩弄上瘾的性奴隶。

面罩之下,双目迷离。

上上下下,进去抽出,女主人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少女。

少女的菊穴一次又一次的,张开又缩进然后又张开。

她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下巴沾满了很多从口球中溢出来的唾液。

她的眼皮子仿佛在打架。

二人正在交合的下体,早已经被润滑液以及少女前面小玩意喷涂出的净透明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甜蜜又粘腻。

哪怕是在眼罩之下,少女也双目紧闭,困意在不间断的袭来,她似乎已经到极限了,好在女主人也快高潮了。

随着女主人的下身涌出液体,以及从通红的面庞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二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在房间内,少女呼吸的声音也越发明显。

结束了吗……快昏迷的少女,终于被晴从胯下佩戴的玩具上面拔起。

又是一阵小刺激。

少女被平放在沙发上,她透过口球的呼吸紊乱而又急促,意思越来越模糊。

她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哪怕再多的滋补和调养,她这具娇弱的身体依然无法忍受高强度的玩弄和调教。

在晕倒之前,少女隐约听见晴的低声耳语。

“亲爱的宝贝,睡吧。

晚上还有一次哦。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变成,我最完美的……性奴隶妻子。

” 眼前的最后一幕,是晴如小恶魔一般,在少女的耳畔轻声喝气。

番外:特别篇/小结局:你是我的神明

“唔,身体好累。

不想起床。

” 连续多日,都被姐姐按在床上,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性交,她的身体实在是疲软无力。

少女下意识伸懒腰翻个身,但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住,身体停留在原地。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越发现面前仍然是一片漆黑,而且面庞上有皮革制品的触感。

不过少女已经习惯了,从新年开始,在姐姐的要求下,她每一天都是佩戴着眼罩入睡。

所以少女内心并没有多少惶恐。

她下意识伸手。

被勒住的感觉从神经传递给大脑,又清醒了一点。

少女感觉自己身上穿着什么服饰,包裹了自己身体大部分,通过触感来判断,可能是胶衣吧。

下颌骨那里有点酸酸麻麻的,圆润的红唇含住了一枚口球。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姐姐准备的新玩法吗。

被眼罩盖住的细长睫毛眨了眨。

少女透过口球,轻轻的呜咽了几声。

想要提醒女主人,自己已经醒来。

但房间内空荡荡的,久久没有回应。

唔……姐姐是出去了吗。

估计应该是的,按照寻常姐姐对自己的安排,估计她要以这种被拘束的状态待上一个小时乃至半天左右。

少女在床上闭目养神,能感觉到姐姐把拘束带扣的很紧。

身体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

估计自己现在的打扮可能很诱人。

但少女还是试图扭动了几下身体,试图调整一个给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按理来说,只要再继续小睡一会,等到睡醒后姐姐来为她把束缚解开就行。

但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而且被勒住的纰漏有些疼痛。

少女目前十分清醒,没有任何睡觉的可能。

她默默的回想着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先是年底的时候,家里又来了一个新的小女仆,叫木宁来着,以及过年的时候,姐姐给所有女仆都包了大大的红包。

每人都有好几百,新来的女仆还额外给了好几百。

她还清晰的记得,唯独她这个私人女仆没得到一分钱的奖赏。

倒是在跨年夜里,被姐姐用红色的绸布捆绑成一个大红包。

然后像是被宣泄似的,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少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绯红,被姐姐的调教和征服,每一次回忆,都是幸福又深刻。

只是似乎,姐姐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晦暗,也不清楚究竟是失望还是厌弃。

而且有时候深夜熄灯后,她能感觉到姐姐在凝视自己,目光中的情绪过于复杂。

少女虽然比较迟钝,但还是能察觉到蛛丝马迹,并察言观色的。

她也曾悄悄地观察过姐姐对管家以及其他母亲的神色与言辞。

姐姐依然是对所有人都淡漠的表情。

没有和其他女仆有更亲密的际象。

少女就呆呆的想着,始终也想不出任何头绪。

渐渐的困意爬满了全身。

被捆绑拘束的勾人尤物渐渐睡去。

再一次醒来,少女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咕作响,小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

估计是胃病又复发了。

她想要去吃点什么了。

少女在床上挣扎起来,透过口球大声呜咽。

试图提醒自己的主人以及可能经过的女仆或管家。

自己醒了,想要吃饭。

但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自己一人的挣扎与呜咽。

被全身拘束时,挣扎及其消耗体力。

少女没一会儿就累了。

除了拘束感和排泄欲望,她还觉得口腔内口干舌燥。

但依然没有任何人来为少女解围。

发生了什么。

少女无奈的想着。

不过她也不愿意继续在床上白白的等下去了。

少女试图从床上坐起身来,但是全身被绑的严严实实,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向着床畔翻滚,准备弄出一些大动静。

“砰!”少女从床沿滚落,直接掉落在地面上。

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

也没有地毯什么的来衬托,身体觉得疼痛。

少女不满的透过口球再度呜咽几声。

但从局外人的视角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楚楚可怜,等待主人玩弄的美丽性玩具。

少女在地毯上翻滚着,试图利用脑海中的记忆找到房间大门的位置。

挣扎了很久,少女也撞到了很多东西。

但感觉并不像姐姐卧室的布局。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迷茫,但也并没有多想。

终于,房门传来吱呀的声音。

接着少女听到有踏踏的脚步声向着她走来。

少女内心一喜,小声的呜咽着,听着既委屈,又有那种楚楚可怜,示弱,任君采集的娇媚。

少女被一双温暖的手抱起,同时能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人正向门外走去。

不过怀抱自己的这双手似乎并不太安分,抚摸玩弄挠痒痒。

被姐姐调教开发的很敏感的少女,透过口球,小声的娇喘着。

她的面庞一片绯红。

不过来者并没有将少女面庞上的面罩解下,也没发出任何的音节。

但少女还是愿意相信,现在抱着玩弄自己的人就是姐姐大人。

估计是姐姐正在和自己玩的一个新奇小游戏吧。

忽然,脚步声放缓了下来,那个来者似乎又推开了一扇门,将少女抱了进去。

这个房间里面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少女透过鼻子嗅了嗅,大概能断定自己所处在的地方是姐姐家的盥洗室。

来人将她腿部的束缚打开。

下身有些凉飕飕的,少女身上穿的前后开裆的胶衣。

冷冰冰的瓷片贴紧少女的露臀。

她现在应该是坐在坐便器上,那个人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似乎只是在静静的等待。

害羞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坐在坐便器上,滋出了一股尿液,以及排了晨便。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的呜咽了一下,提醒对方自己已经排泄完毕。

对方按了一下冲水键,接着就是轰轰隆隆冲水声。

然后对方将少女抱起,用纸巾将少女的下体详细擦干净。

接下来应该是带自己去用餐吧,少女内心有点小雀跃。

的确,接下来对方又把她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但是在少女的心心念念中,口球始终都没有被摘下来。

有什么东西插在口球上了? 凭借曾经看过一些小黄漫,少女在脑海中迷迷糊糊的分析道,可能是导管和饲料,比如说流食之类的。

一些糊糊状的物质从口球渗透进口腔中,少女用舌头轻微的舔弄了几下,似乎是稀粥肉汤蔬菜杂烩之类的。

而且没有什么明显的怪味,应该不是什么胡思乱想中的恶心液体。

少女安静又温顺的吮吸着食物。

但时她现在有些迷茫了。

因为她并不能确定,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姐姐还是陌生人。

少女的内心蔓延出了一丝丝的恐惧。

很快,进食完毕的少女又被对方抱起,抱回到了房间里。

冰凉的手指握住少女身下的小玩意,直接给她佩戴好了贞操锁。

还有一根小管子,直接捅入少女的尿道,阻滞了少女尿失禁的可能性。

她那软嫩的后庭也被塞入了好几个跳蛋,以及一个似乎带着颗粒的震动棒。

身体酥酥麻麻的,少女迷茫且无奈。

在空气中再度轻微的呜咽了几下。

但对方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随着房间再度关闭的咔嚓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少女一个人了。

迷茫,呜咽,挣扎。

少女在床上无力的翻滚。

这次玩具的频率有点大。

她有些受不了。

而且似乎这玩具带来的并不是什么愉悦和快感,而是疼痛与折磨。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忽略到了。

迷茫,无力,痛苦,挣扎。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目前不知道究竟是姐姐家进贼了,大家都被这样囚禁起来了。

还是姐姐一时的兴趣。

少女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恐惧。

毛孔中也渗出很多汗液,但被胶衣压住,无法蒸发,只能在胶衣和皮肤的夹缝中发酵。

被疼痛折磨到昏睡过去,又在迷茫中缓缓醒来,接着又在疼痛和无趣中缓缓昏睡。

循环往复,一次又一次。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有一点点转凉。

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的少女,通过裸露在外的皮肤隐约感觉到。

应该是入夜了吧。

难不成,今天她被那个未知身份的人就放在床上,折磨了一整天? 少女有些无奈,她多希望对方现在就走过来扯下他的眼罩。

不管对方是姐姐还是绑匪或者其他人。

至少自己也能知道对方的身份,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无助害怕。

她在床上无奈的发着呆。

偶尔一个姿势摆久别扭了,或者是手臂发酸发麻。

她就会下意识扭动身躯,摆弄几下。

缓解身体的不适感。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少女透过口球呜咽了好几下。

声音中带着几分祈求。

对方依然没有解开她的眼罩和口球。

只是将她抱起,再度向门外走去。

少女的肚子里也适时的传来咕咕声。

很快对方就为少女的口球接入导管。

但输入的却不是流食,只是干净的纯水。

少女被蒙住的睫毛再度眨了几下。

她有些失望。

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的。

喂食完毕之后,对方似乎又把她架到了盥洗室里。

默默的感受着温热的流水,少女身上的胶衣被拖去。

这个仍然未知身份的人在为她进行灌肠和洗浴搓澡。

但哪怕是在洗澡时,眼罩和口球也仍然没有被对方摘下。

少女又一次呜咽,声音中蕴含着委屈和怨怼。

但是哪怕挣扎呜咽了一次又一次,对方也并未理睬。

还是那么熟悉的步骤,淋浴之后烘干身体,换上一身崭新的情趣服装。

然后被固定住,成一个奇奇怪怪的性感姿势,安置在床上。

比如少女现在就被摆弄成,她每次主动臣服待宠幸的翘臀土下座姿势。

冷冰冰的道具破开后庭的软肉,横冲直撞的向内撞去。

那经过调教变化的极其敏感的菊穴,再一次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的包裹缠绕住玩具。

少女勉强猜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有较大的概率是女性。

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自己很恶心,但又准备对自己实行某种目的的男性。

无数痛苦的情绪包裹住少女,她的眼眶一酸,一行清泪从皮革眼罩下流出,顺着面庞流淌。

无力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对眼泪的伴奏。

在这淫乱的房间内又增加别样的戏剧性。

少女勉强能感觉到,骑乘在自己身上,正在肆意驰骋的人,抽插的速度放缓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过了片刻,对方又开始对少女的后庭索取与入侵。

一直哭一直哭,少女的哭声越来越微弱,眼罩之下的双目早已红肿,口球仍然发出时不时的呜咽。

这是地狱啊。

已经有些崩溃的少女,在被玩弄到晕厥前,无力的回想。

甚至有些希望,现在就死在这里。

死下去,就能摆脱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呢? 迷迷糊糊的少女睁开眼睛,自己的面庞上仍然被覆盖着眼罩与口球。

身边也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而自己仍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估计昨晚玩弄自己的那人,在尽兴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并没有陪伴她入睡。

少女现在有些怀疑,那个人根本不是姐姐。

明明姐姐是很温柔的,而且很多事情都有底线。

更不要说姐姐很喜欢她,最喜欢抱住她入睡。

这个人一定不是姐姐,真正的姐姐在哪里。

她还好吗,她会不会就在某一处,正准备将这些坏人们全部打倒,然后将少女救出来。

少女呆呆的思考着,无力且彷徨,面罩之下的眼眶依然红肿。

如果姐姐在这里就好了,姐姐会亲吻她的眼泪,拍打她的背部,将她抱在怀中安抚。

而不是这么疯狂且粗暴的对待。

那个陌生人又来了,像是按照流程一般,定时安排的喂食流食与排泄清理。

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但是对方准备的流食根本吃不好。

而且对方也没有给自己解开口球去刷牙。

脑袋昏昏沉沉的。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奈的轻笑了一下。

明明都已经被绑架,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护不了了,竟然还在想着刷牙的问题,真是好笑。

像是按照既定程序一样的打开性玩具。

不过对方将少女浑身上下都死死的捆缚起来。

让她比较难以挣扎。

而且少女也不准备挣扎。

定期的进食太少了,必须要通过减少活动来保存体力和营养,不然她可能会胃病爆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变化。

对方已经给自己喂了好几顿饭了。

却迟迟没有给自己解开束缚。

只能通过喂食和玩弄的频率来一点点猜测。

身体很多部位时不时的会传来麻木感,估计是会被绑的太紧,缺血了吧。

每一次被玩弄,玩具的频率都会被调整的更大。

对方似乎就是为折磨屈辱的少女。

肚子也一直饿着咕咕叫。

但始终都没有任何解决方法。

对方从不怜香惜玉,一次又一次,身体被粗暴的使用,心恐无助的少女除了哭泣,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她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吗。

绝望,恐惧,疼痛饥饿,一个又一个负面情绪,不断的扩大,将少女吞噬下去。

一次又一次。

到底经历了几多时间? 日月交替了几次。

依然被拘束的少女呆呆的想着。

姐姐什么时候能来救自己呢,她是一个多美好的人啊,那么温柔善良,对自己又那么仁慈友爱。

就像是天边的月亮一样,高高在上永远也不能亵渎。

好想做姐姐的妻子,好想做独一无二的女仆小受妻…… 和姐姐的日常照顾相比,现在的处境真的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她好想念好想念,好想念姐姐。

脑海中似乎有很多思维在断层,甚至有些记忆也莫名其妙丢失,任少女怎么去回想也想不起来了。

虽然一开始被喂食和控制排泄时,她都会在内心计算次数,但在多次后,少女彻底放弃了,她难以计算准确的数字,大脑也越来越迟钝敏感,只能随着外界的变化做出一些机械的动作。

不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但少女并没有多在意。

估计又是来喂食和协助如厕的吧。

她对于脱困已经没有任何希翼了。

随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消失,想来那个人现在就站立在自己身边吧。

少女习惯性透过口球小声的呜咽了一下。

下一刻,房间内就回荡起了包含嘲讽与戏谑的人声。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我的小女仆!” 音调是如此的熟悉,可经过长时间拘束的少女,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变得较为迟钝。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才有所反应。

麻木,她的内心只有麻木,只是通过口球呜咽一声,作为对女主人问题的回应。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惩罚你吗?”女主人问道,也不等待少女回答,当然少女也无法回答。

她便自言自语: “因为你又不乖了,你又有了反抗和抵触的情绪,这些你都不应该有!”女主人冷笑着说道。

“你是我的东西呀,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的。

我想,你也知道,我有把你做成人棍的资本,但我更喜欢四肢健全的你。

但你还是不乖,始终都不配合作为一个宠物奴隶妻子。

所以我也不介意囚禁你,摧毁你的自我……” 女主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直到她为女孩解开束缚。

眼罩轻柔的从少女的面庞上滑落,她小心翼翼的睁开头双眼,试图一点一点的适应着敞亮的屋内。

但因为长达一周的蒙蔽视觉,感官系统彻底紊乱。

她一睁眼便觉得脑袋疼痛万分,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少女怔怔坐着,眼前的身影隐约可见,泪水从眼眶中流出,直到再也控制不住,轻声呜咽着。

…… 女主人的卧室内,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呆呆的跪坐并靠着床头,双手合于小腹,细长指节自发的在女仆装上抠动,重复一次又一次。

潜意识试图通过这些微小的动作来安抚严重创伤的内心。

被囚禁束缚了一个多星期,她变得更迟缓呆滞了,时常忘记很多事情,而且总是意识有所断层,上一瞬间还在做一件事情,下一刻意识又来到了另一个场合。

就像是在清醒的打瞌睡。

而且对于目光所能看见的任何事物,少女都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或者囚笼。

她似乎与现实隔离开来了。

没有任何真实感。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少女条件反射向身后靠去,双手死死地抓住女仆装裙摆,浑身颤栗着。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头颅,目光一点点的对准来者,双眼晦暗且无神。

女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拿着项圈,逆着光,向少女走来。

少女慢吞吞的垂下脑袋,将脖子伸长。

温顺又驯服的等待主人为她戴上这副饰品。

女主人一点点将少女身上的服装全部退去,只剩下光洁的肉体,再为少女佩戴好项圈。

她提起项圈的牵引链,轻微的拉扯了一下。

温顺的少女便跟随女主人的动作做出反应。

清脆的锁链声,叮叮当当。

大厅内,在诸多女仆们的注视下。

女主人单手拿着牵引链,少女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像是小狗一样,匍匐着前进。

她的下身还插着一个开启的振动棒,嗡嗡作响。

一束又一束的目光,其中包含着怜悯,淡漠,嘲讽,祈祷…… 少女却浑然不知,她的自我几乎被完全摧毁。

只会机械地服从女主人的命令。

来到餐厅的路程无比漫长,少女爬行了很久。

在女主人专属座位上,管家已经准备上温度正好的饭食。

少女默默的钻进餐桌下,主动跪坐在女主人的座椅前。

女主人在餐桌前缓缓坐定,对着身下的女仆指了指自己的裤子,便不再关注餐桌下的情形。

少女一点点的把女主人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望向女主人的下身,她没有任何犹豫,将脑袋埋入女主人的私密处。

用自己的口舌去侍奉。

女主人泰然自若的在餐桌上享受饭食。

整个餐厅除了寥寥无几的咀嚼声,没有任何的叽叽喳喳。

所有的女仆们都沉默着。

饭碗中的饭食也终于见了底,女主人慵懒的向着椅子靠背躺去。

身下的少女依然在殷勤且虔诚的侍奉着。

女主人轻轻的嗤笑一声,她将手中的牵引链扯紧,上方传来的大力迫使少女停下口舌侍奉,抬头与她对视。

少女眼神有些闪躲,她没有勇气直视主人的目光。

“我的宠物,告诉我,你是谁,我又是谁。

”女主人用嘲弄以及不容拒绝的语气问候或者说是命令道。

少女睫毛抖动,盖住微微垂着的眼眸,她吞咽了一口又一口唾沫。

才鼓起勇气,陈述自己的身份。

“我……我是槿时……是您饲养的宠物女仆,您专用的性处理器。

您是我的主人……我的神明。

” 少女将女主人面庞上那讥讽的笑容尽收眼底。

她陈述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您的……永远都是您的。

” “呲。

”牵引链被抓的更紧了一点。

晴终于笑出了声,她轻蔑笑着笑着,笑容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以及……对宠物绝对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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