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網愛記
「啊……」她發出求饒的聲音,那實在是很奇怪。我甚至覺得那不是真的。
女人因為被綁的刺激而興奮地叫著:「不要啊……」
她叫得很大聲。
「靠,婊子,騷貨,剛剛干的你不夠喔?又想要?」Ted突然罵:「真是爛婊子。欠干!」
兄弟們夾雜著低俗的言語,不斷挑逗她。
阿風很快把她翻過身,露出滿是血痕的臀部,那真有點可怕。
Ted則是拿了一旁的皮帶,一下就抽在她臀部上。
「啊~~」她叫著:「不要啊~~」但聲音卻很興奮。
「給你滴蠟燭喔。」阿風說:「干!臭賤貨,以前還打我好幾鞭,現在被打還喊爽,真賤~」
「啊~~對不起~~我錯了~~饒我啦~」她叫著。
Ted一邊抽她,一邊聽到她的哀嚎。一鞭鞭抽在她臀上,真的留下痕跡。
就這樣,一場虐戲在我眼前上演。
「換她吧。我很累了。」女老師說:「你們跟她一起玩。」
「好啊。」阿風很興奮,「剛剛我試過,真得很緊。」
「是嗎?」Ted聽得眼睛發亮。
剛剛雖然加入三人,但事實上,我還沒真正一起跟兩個男人,兩個男人,同時跟兩個男人會是什麼滋味?
「你身材真棒。」阿風望著我說,然後對她說:「老師,你休息一下。我們好好招呼一下客人。」
Ted聽到這話,馬上說:「好,來啊。」
接下來,他們兄弟毫不把我當成那女老師,完全不顧我的抗拒,都朝我撲來。
三個人,開始了男人跟女人的性遊戲。
一起始,我半跪在床上,嘴裡吞著阿風,腿間被Ted塞滿,為了緩和裡Ted帶給我的肉體刺激,我不自禁強烈地舔著阿風的男根。
體內同時存在兩種異物感,這樣的感覺,讓我刺激、興奮、而有點害怕。
沒多久,我完全拋開了丈夫與亞得,浸淫在兩個男人的肉體折磨中。
很下流的情境。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彼此交換著位置,從不同的地方進入我。
Ted跟阿風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Ted充滿了我,而阿風總是能巧妙地直擊我心深處。
我們三人的身體沒分開過,男人們要求我變換體位,從原來的半跪姿,到後來我坐在Ted或阿風身上,舌尖抵著另一個男人沾滿我液體的男根。
體內的慾望被狠狠地挑起,隨男人身體而擺動的我,什麼都不想,只想滿足自己。
我喜歡聞男人乾淨的汗水味道,更喜歡貼著男人汗水淋漓的身體。
夾雜在他們身體的時間,都被浸的渾身濕了。這令我更加興奮,更加毫不猶豫地享受著男人們的身體、同時更激烈地晃動著我自己的。
房內持續著我的呻吟聲,時而激情,時而浪蕩、時而嬌柔,夾雜著萬般情緒。
我純粹就是個女人,被兩個男人進入的女人。我成了發情中的雌性動物。
回想起來,當時的情境一定很淫亂,我沒有在乎誰在我體內,是阿風或Ted,我全忘記了,只是不停地、輪流接受著兩人。
我發現,在那段時間內,很難思考其他事情,大腿內側與全身,感覺男人們粗細不同的吻、強弱不同的撫慰、程度不同的進入。
肉體的快感持續折磨著我。
「喔……快點,出來給我……寶貝…………洩身了………給哥哥……」阿風已經熟悉我高潮時的表情與叫聲,在我因他而攀上高潮時,他曾這麼興奮叫著。
後來,Ted也是這樣,他搶在我高潮來臨前喊著:「寶貝……老婆………老婆………盡量丟……盡量……唔……乖喔………好乖」之類的話語。
那種話語很三八、而且下流了點,但是,卻令我更快洩身,也算是種男人的呵護感。
最難忘記的,是我讓他們射精了,我不知道在我來之前,他們有沒有。
「你~~晃動~~~奶子,讓我~~會~~~射………」Ted這麼說時,他的男根正在我嘴內。
我淫浪地隨著阿風擺動身體,聽到這句話,突然感到很興奮。
阿風似乎也有點撐不住,他正扶著我的雙腿,用渾厚的力道不斷撞擊著我下體,突然狂喊:「丟~給你~~好不好?好不好?哥哥~~丟給你啦!好不好!」
「好~給我~全都給我~~」我激動著:「射給~~我~~客~兄~哥哥~~」我狂浪的喊著,感覺到陌生男性在我體內注入了一股暖流,讓我深處燙著、顫抖著。
這種迷人的感覺吞噬著我,肉體的快感,讓我墮入情慾的深淵。
為了防範,我從跟亞得偷情以來,就長期服用避孕藥。
為了不讓丈夫起疑,我曾經對他撒謊:「我一年內不想生,因為要做研究。」
他沒有起疑。
阿風持續不斷地在我體內跳動著,那樣毫不保留、毫無吝惜地射入我的pussy內。
我顫抖地接受著全部,這是女性的本能吧,那一瞬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
他在我體內跳動了許多次,我感到深處強烈的收縮,快感像是颱風般,吹垮了我的一切。
同時,Ted也射了,就在我的胸口,充滿男性活力的精雨,下在我那濕潤的乳房上,微溫觸動我胸部突起的那一對,波動的起伏著。
感覺像是裸體躺在下雨的戶外。
阿風在我體內,Ted在我胸前,加上我自己,在那一瞬間,都到達了興奮的頂點。
My pussy is full…我低吟著這句。
天就要亮了。
*** *** *** *** ***
霍桑效應
雜交經驗,讓我對性愛的體驗,又多了一層。對於一個以田野方式進行網路性愛研究的女性學者來說,研究滿足了本身的好奇心,也排遣了原本封閉的生活。
我知道,自己骨子裡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經歷,雖然連有這念頭都覺得罪惡。
白天面對年輕的男生,夜晚跟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鬼混,原來,這就是我。
一個受人尊敬的學者,跟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這是做這番研究,造成的我自己。
該怎麼說服自己呢?
兩天後,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她。那個女老師。
「有空嗎?下午過來?」她說:「聊聊?」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聊的,我們好像是情婦與太太一樣的關係。雖然本質上不是這樣。
「怎知道我電話?」我還是想問。
「他給我的,」她說。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
那女人,讓我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也許,我們是一樣的人?
我來到她的屋子裡,只有她一人在。
本來應該就是這樣吧?
「喝咖啡?還是茶?」她很溫柔地問我,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原來,她也有正常的一面,不是變態的女人。
「茶好了。」
她一反前幾晚的變態,很悠閒地準備招待客人的茶水。
「你在學校教書?我也是。」她很淡然笑著,眼角似乎有點魚尾紋,可是年歲的滄桑感,卻被那雙深邃的眸子所掩蓋,顯得有點迷人。
「是嗎?」我故意裝作不知道。
「你應該早知道了吧?」她邊倒茶邊說:「他們既然告訴我,也會告訴你。」
我想,她知道他們很深。
「我們說說女人的話吧?」她笑著:「你先生呢?」
「他……出差了。」
「喔。」她提高音調。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禁感到有點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