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網愛記
我已經忘記了我們見面時的任何寒暄,只記得那是讓我難忘的激情午後。
男孩整整比我高出廿幾公分,很高大。而我原本就嬌小,這樣的身體比例,讓我更加亢奮,也幫我擺脫了世俗的觀念,「我是來偷情的」
一進了汽車旅館的房間內,男孩就迫不及待的吻我,我沒有太多抗拒,想抗拒,幹嘛來?
我們緊摟著擁吻。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份性慾,從我們交纏的的唇間,來到我的下體。
男孩迫切而俐落地脫去了我的衣服,脫到我們兩人都一絲不掛。
我喜歡這種直接的方式。既然來了,就是這樣,不必隱藏什麼,反正就是肉體交歡。
男孩把我摟到床上去,開始吻我的乳房,慢慢遍及我全身,包括我那最隱私的部位,我一向不喜歡老公吻我那裡。男孩也是再三拜託的,我才勉為其難答應。
當男孩的隱私部位碰觸到我的性器官時,我渾身發抖、也發熱。
那種感觸,對於一個從未真正有過性滿足的成熟女人來說,就像是一種鴉片,吸了,就會上癮,沉淪在無法自拔的深淵。
我沉醉在那份親密的肉體感官,他的唇貼我兩腿之間。
「真想好好跟你做一下午呢。」男孩說。
「好!」我回答。
午後的一絲陽光從密閉的窗簾邊縫躍動在我的胸前,時而跳動到男孩的後腦杓。
陽光是靜止不動的,躍動的是我跟男孩的身體。
「姐,我愛你。姐姐老婆……」男孩臉龐緊貼我胸前,我深刻感受到他舌頭熾熱的燙吻。兩腿之間的地帶,緊緊地含住了男孩的肉體。那堅硬的男性肉體,直頂著我。
一種放浪的自由,一種無比的愉悅~
「喔~啊~親親~親愛的~~我愛你~」我喘息著、叫著。
我從未喊過,也不知從哪看來這些言語。
我記得我喊了他「弟弟」、「哥哥」、「老公」好幾種稱呼,我覺得那是男女肉體交合時的親密感。
然而,讓我最突兀的,竟然是我後來用閩南話喊出的「客兄哥哥」這種淫亂的稱呼。
這種稱呼從未曾出現在我的腦海裡,而我竟然喊了好幾聲,真不知道已經舒服到什麼地步、暢快到什麼地步了。
「姊姊老婆……姊姊老婆,」男孩一邊攻擊我,叫道:「你舒服嗎?我幹得你舒服嗎?說!說啊!」
到了此刻,我已經感受不到「干」字是髒話了—那只是純粹的肉體動作。
「客兄哥哥,你操人家操得很舒服啊!」我用閩南話呻吟著:「操得人家下面很濕啊……」
男孩聽到我的淫蕩話語,似乎更加興奮。
他的男根在我體內極有技巧地碰觸每條性愛神經,他非常霸氣地嘶磨著我的深處。
男根的頂端很粗大,磨得我下體全身發麻,肯定一般女人受不了這種嘶磨帶來的快感。
「干死我,人家愛你干……」我一直反覆呻吟這一句。
「我一輩子都要這樣干你,操你,親姐老婆…好不好……好不好?」男孩邊吼邊頂我的肉體深處,帶給我更猛烈的歡愉。
我跟他的男女裸體,深深地交纏擺動,姿態淫穢到極點,刺激也登上最高點。
「好,好!…啊~~不要~」我叫著:「不要啊………」我達到高潮了。
那一刻,男孩頂到我最深處了。
不該說他是男孩,他已經是男人了。
男人似乎知道我的喜好,他深深地把自己的男根沉到我最深處,然後搖動他結實的臀部。
那種滋味,讓我真瘋了。每一次進入我體內的動作,都能帶給我生不如死的快樂。
「喔~親姐~親老婆~我都噴給你,老公…都噴給你啊~親姐~我噴了喔……噴啦~啊啊……啊啊…」男人一陣激盪,身體爆發著一股動能。
我在他短暫的狂樂中感受到男人的激動,他催得我達到慾望的頂峰。渾身的感官刺激到達最頂點、肯定是最頂點。
在男女極愛激盪的喊叫聲中,我又再度達到了高潮。
那是我午後的第四次。卻是他今天的第一次。
我毫不保留地承受了他終於爆發在我體內的精液。
毫不保留~
因為一周前,我已經服用了避孕藥。這一刻,正是避孕藥發揮作用的時刻。
我們的肉體依然緊緊地鎖住,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喘息和心跳,以及燙到有點過份的體溫。
「來,姊姊,」男孩離開了我的身體,「我們去沖澡。」
男孩拉著我,來到豪華的浴室。打開了水龍頭,水柱沖在我們的裸體上。
「啊哈哈……好冰啊……」我又笑又叫著。
「冰火五重天……」男孩笑著。
「什麼?」
「你沒看電視嗎?不知道冰火五重天?」
我搖搖頭。
「我教你,不要動,」男孩將蓮蓬頭的水直接沖在他下體。
「幹嘛啊?你不冷啊!神經!」我笑罵。
男孩笑著:「幫我口交。姐。」
「我不要,」我笑:「剛剛你有那個…黏黏的……」
「都洗乾淨啦,」男孩說:「快點啦,老婆………」。他撒嬌著。讓我很無法抵抗。
我低下身來,望著那半挺立的男根,似乎很巨大的樣子。
「水很冰啊,不要濺到我啊…」我抗議。
「好,」男孩突然把水轉熱,然後叫我「嘴巴張開」。
「幹嘛?」我問。
「吸一口熱水,快點,含住我。」男孩催促。
「冰火五重天?」我問。
「對,快點。」
我用手掌汲了熱水,吞了一口。然後含住他的。
他的男根依然有點冰冷,熱水一觸,他「呼」地叫了出來。
我並不常做這件事,但是此時卻沒有任何抗拒。
他男性的肉體,在我的嘴裡慢慢恢復了原有的堅硬。
「啊~老婆…」男孩開始叫著:「來啊!來啊!快點。」
他甚至抓住我的頭髮,然後把我的嘴巴當成下體一樣,一直不斷地抽著。
「你……不要…」我覺得這動作很有點受辱的感覺:「不要這樣!」
「喔~親姐姐,那你得再讓我幹一次!」
男孩性急地將我的身軀扶起,讓我手托在牆上,背對著他。
他很快從我後面進了來,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輕易。
他進來了,又燃起我的熱情。
我們在浴室裡,又做起愛了。
他一邊握著我的乳房,一邊從背後進入我。
那感覺又是另一種不同。
哼哼啊啊的事情,不必多說了,我被男性填得滿滿的身體,當然又令我再度瘋狂了一次。
他跟丈夫完全不同,我背叛了丈夫,但是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們像一對戀人,不像偷歡男女。
如果說,過去的網愛是虛無,那麼,這次真實的做愛,則是一場夢。
一個我不太願意醒來的夢。
一個「背叛」的夢。
記起來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後,我也聽見那樣淫浪的呻吟聲。
當時我不知道幾歲,但是大概已經有點懂事了。大約也有八、X歲了吧?
在媽媽的房裡,我見過媽媽跟一個陌生人做愛的情景,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們在房間裡那樣是什麼意思,媽媽裸體,那個男人也是,他們兩人的肉體呈現出一種很不自然的交纏。
那種情景,讓兒時的我有點驚懼。
可是,我清楚記得,當時她喊著的,就是我剛剛喊著的話語。
「客兄哥哥,操人家好爽啊!」、「把人家幹得好濕啊!」這類淫蕩已極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