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禍得福-雙響砲
陳勝大驚,馬上拿開軟忱,他深愛阿芳,怎會那樣愚蠢,想殺死她,但是,那矮劫匪卻永遠活在他的內心裡,怎麼也驅不去
兩個月過去了,在這兩個月內,陳勝每次和太太做愛,總要熄燈,幻想著阿芳就是周太太,就是那矮劫匪的老婆才能成事。這個單位祗住著他和周家,但他對那個周先生卻連打招呼也沒有。他越看越覺得他就是那個矮的劫匪。不過那個周先生也很少在家,現在更是已經一個月不見他出現了。
陳勝最近開夜班,他日間在家睡覺,屋內沒有什麼人。最近,周太太工作的製衣廠搬入大陸,她日間也常賦閒在家,陳勝十分留心周太太,周太太可能以為他睡著,因而十分隨便,在房內換衣服,午睡都不關門。他多次用高凳偷看她換衣服,當看見她兩支大肉彈微微跳動,或者大豪乳隨她的呼吸起伏時,就有強@的衝動
有一次,他又站在高處,看見周太太身穿透明粉紅色睡袍,在床上海棠春睡。仰躺的她,雪白的大豪乳像兩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起一伏。
他坐在客廳吸煙,那矮劫匪又在他腦海出現了,他對他冷笑道「你老婆真不錯,我真想再來一次」
矮劫匪一回頭,果然就是周先生,封他冷笑一下,然後走入尾房裡。陳勝大怒,他跟著進入房,什麼矮劫匪.周先生都不見了,祗有周太太在仰睡著。一種復仇心態和好色的慾望燃燒著他,看著胸脯高聳的周太太,令他興奮莫名。
他馬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小心地解了她的衣鈕,分開了睡袍。白中透紅的大肉彈似在向他招手。尤其那兩粒紅色的乳蒂,馬上使他大炮高舉。
他小心脫去她的內褲,但在脫下時,周太太醒來,見到是他,便大叫起來他馬上撲向周太太身上,一手按住她的口,另一手握看陰莖,強行塞入她陰道內。當完全進入時,周太太像發冷般震動了一下,臉上充滿恐懼和羞恥。
當他放手時,周太太怒罵道「你這禽獸,我要告你強@」
「不錯,我正要強@你」他捉住周太太雙手,她沒有高聲叫嚷,卻全力地掙扎,引致她兩支大奶子跳動不停,像一個熱浪向他壓過來。他在充滿了犯罪感中的緊張、恐懼、狂喜、不安和性急。馬上俯身吸吮她的大奶。吸了一會,又輕咬乳蒂,在她的掙扎中,他的陰莖越來越堅硬,以致周太太氣喘了、臉紅了。她的兩手也漸漸軟了,但她仍然在反抗著。她的腰竭力地扭動,想避開他的深入。
他吻她的小嘴,卻被她咬了一下,他大怒,全力挺進,深入她的陰道,兩手把玩著她的大豪乳,她的掙扎越來越小,呼吸卻急速起來。她的瞳孔放大了,一臉羞愧,祗好閉上眼不動,任由他施暴。
那矮劫匪又在眼前出現了,但陳勝在心裡大笑「你強@我老婆,我也強@了你的老婆,我們打和了。本來,我想殺死阿芳,但我太愛她了。現在,我不再怕你的恥笑,可以堂堂正正和老婆做愛了」
周太太全身大量出汗,緊咬嘴唇不敢呻吟,但她的大奶子挺得老高,被他用力地握著。她的下腹正身不由己努力迎上去。她每迎上時,他就力壓下去,且作旋轉。她不願意呻吟出聲,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當他旋轉時,周太太終於忍無可忍,不顧羞恥狂吻他的嘴,而他仍然用力捏她的大豪乳,在兩人喘急的呼吸中,他射精了。周太太也猛打冷顫,她緊抱著他,閉上眼。他額上的汗水流向她的嘴,她的嘴現出滿足而淫邪的笑
但過了一會,周太太卻爭扎地推開了陳勝,馬上穿回衣服。跑到浴室去。
陳勝呆坐了一會兒,穿好衣服下樓。他去百貨公司接太太,叫她告半天假。然後,他帶阿芳去九能塘租房。她雖有點奇怪,卻高興丈夫擺脫了陰影,兩人在浴缸內戲水,陳勝熱吻太太說「我愛你永遠愛你」
陳勝用毛巾替太太抹乾身體時,發覺她的乳房更漲大了,而且彈力驚人。她被他摸捏得身體發軟,走不動了。他抱她放在床上,用手撫摸她的下體,發覺她的淫水已經流了出來。他吻她,摸遍吻她全身。此刻,她全身已發滾,像一塊致熱的鐵板燒,她媚笑著,以淫邪之眼勾引他,好像在說,還不快插進來,我忍不住啦」
他對阿芳說,結婚那一夜,他差點兒在她熟睡時殺死她。但她不肯相信,認為他是在製造情趣。
兩個人在床上糾纏了十幾分鐘。阿芳擺脫了他,反坐在他身上,張開下陰大門,吞下他的陽具,瘋狂的上下套納,瘋狂地拋動一對大肉球,將大肉球上的汗水灑到他的身上、口中。他想兩手伸過去抓住大肉球,卻因滿是汗水而抓不牢。他索性起來、站在床邊,駕起她的兩條大腿,把陰莖深深插到陰道裡去。
他抱著她的大腿,用力將她拋動。她兩支大肉球如巨浪般翻滾,他繼續狂抽猛插,使她狂呼小叫。最後,他伏在她身上,她也緊抱他。兩人都不斷喘息,卻仍嘴對嘴的狂吻著。阿芳急速心跳,有如每秒高達二百下。他惑到從未有過的快惑和高興。他同時也在想,那怕在這最快樂的時刻雙雙死去,也無所謂了
「勝哥,你今晚不用開小巴了」
「今晚休息。我已安排好了,阿芳,如果我有甚麼事,你替我賣掉小巴。」
「買小巴為甚麼你會有甚麼事」她不安地問。
「我祗是說如果。唉我如果不那樣做,心中的惡魔就不會走,現在終於走了,即使坐監,也值得的」
「你在說什麼我一點也不明白」
「我把周太太強@了」陳勝不再說下去,擁著太太想睡了。
阿芳已經明白,她悄悄起身穿上衣服,急忙回到她住的地方,她敲開了周太太的房門,才問一句,周太太已經向她哭訴了剛才的一切。
阿芳連忙向她講述她和陳勝的遭遇,請求她不要報警。
周太太說道「你那次被劫,不見了什麼東西」
阿芳道「錢倒不多,但是劫匪連陳勝給我的定情介指也搶走了。」
周太太問道「是什麼樣子的呢」
阿芳指著手上的戒指道「就是這樣的,我老公已經另外買給我了。」
周太太仔細地看了她的戒指,說道「你也懷疑阿周就是強@你的那個劫匪嗎」
阿芳笑著說道「沒有的事,就算我老公也不認為是真的,他祗不過是為了解脫心魔,才對你造成傷害。希望你原諒我們,我們才新婚,如果他有事,我就慘了」
周太太道「要我不報警也行,但是我就白白叫你老公欺侮了。」
阿芳道「我們想辦法補償你吧」
周太太笑著說道「阿芳你自己也是受害者,這種事怎麼補償呢」
阿芳無言以對,周太太又說道「阿芳,你口口聲聲替你老公求情,難道你老公和我上床,你真的不吃醋嗎」
阿芳道「那一個女人不介意她的老公和別的女人上床呢祗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也沒有辦法,這事我怪不得他,更怪不得你。祗怪那可惡的劫匪」
這時,廳裡的電話響了,阿芳去聽電話,原來是陳勝打回來的。他知道阿芳已經回家,就說他馬上回來,接著就掛上電話。
阿芳繼續求周太太不要報警。周太太笑著說道「等你老公回來再說吧」
陳勝回到家裡,見到他太太還在周太太房間裡,就叫她出來。
阿芳道「你快進來向周太太認過錯吧我已經什麼話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