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交換
見到曉月那美麗的笑容,這一戳差點沒把劉家健的魂戳去,膽子也大了,道:「曉雲身子沒你好看。」
曉月「哼」了一聲道:「你看到我什麼了?這麼說。」想起在廁所時劉家健的偷,曉月的身體向劉家健那兒一湊,壓著聲音問道:「剛才讓你看到了?你這色鬼,別忘了我可是你老婆的姐姐。」
劉家健急了:「沒,我沒看清,我就掃了一眼。」
曉月也不說話,兩人沈悶了一會,劉家健趁著酒意,狠了狠心道:「大姐,你身材真好,也怪不得我想看呢。」
曉月嘴角掛笑道:「喲,倒是我不好了是不?你們臭男人,對我們女人起色心還怪別人勾引,沒良心的。」
劉家健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這叫審美之心人人皆有嘛!」
曉月不以為然地說道:「得了吧,說得倒好聽,什麼審美之心,我看你還想摸摸吧?」曉月說了這話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撲哧笑了出來。
劉家健呼吸都困難了,一時覺得口乾吞了口口水,小心益益地問道:「那……我要是想摸摸,大姐肯不?」
曉月吃了一驚,扭過著看了劉家健一眼,道:「你膽子倒不小啊?我讓你摸,你敢嗎?小心學同把你腦袋給揪下來。」
劉家健忍不住向屋裡望了一眼,見沒有動靜,求道:「大姐,要不你讓我摸摸,就摸一下。我……我早就想你了,可是……可是不是沒這機會……」
曉月見他越說越大膽,不知怎的,自己也不惱。其實她對這個妹夫是很有好感的,他斯文,談吐有禮,又長得瀟灑,不像林學同說話粗魯還不解風情。想起兩姐妹平時聊天時,妹妹說起和林家健房事的如何溫柔,曉月不由心中搖動。
劉家健見曉月沈吟,似有所動,再見她陽光般的容貌,實在忍不住了,將手中的東西一放,走過去將廚房門輕輕關上。
曉月見他如此,心中感到劉家健對自己的熱忱,不由心軟,待劉家健轉過身來,便說道:「行,不過你要閉上眼睛,不許偷看。」
劉家健愣了愣:「閉上眼?那怎麼……怎麼……」
曉月嗔道:「你閉不閉?」
劉家健見到曉月似惱非惱的神情,心中一蕩,忙說:「閉……閉,我閉。」將眼睛合上。
曉月走前去,拖起劉家健的左手,慢慢地從自己襯衫衣擺下伸了進去。劉家健手中握到豐滿的乳房,這胸部他早就想要擁有,沒想到今天真的美夢成真,興奮地得他全身似要炸開。毫不猶豫地將另一衹手也伸了進去,輕輕地在上面揉捏。
劉家健的動作確實溫柔,而且懂得女人的敏感,曉月立刻陶醉在他的溫柔之下,忍不住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卻沒看到劉家健已經偷偷地將眼睛張開,手臂往上一翹便把曉月的襯衫翻了上去,一對碩大的乳房立刻呈現在他眼前,胸前那兩粒小葡萄已經發硬,劉家健哪還管三七二十一,張開嘴便將其中一粒含入嘴中品嚐。
曉月沒防著,卻也不想掙脫,反而雙手抱住劉家健的腦袋。而劉家健一手摸著一邊乳房,一嘴咬著一邊乳頭,騰出另一衹手便在曉月身上游動,慢慢地滑向曉月的跨下,從內褲的腰頭緩緩插入,立刻到達芳草叢生之處,再探前去,正是潮濕之地。
曉月私處受到襲擊,像觸電般全身震了震,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微微張開,方便劉家健手指的進入。
劉家健的一衹手在曉月肉穴上揉捏,另衹手離開曉月的胸部,將自己的內褲往下拖,硬梆梆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劉家健的嘴放開了乳頭,擡頭尋找曉月的嘴吻了上去,放在曉月私處的手將她的內褲向下拉,再用腳蹬到地上,然後將身體貼了上去,肉棒頂到曉月的肚皮上,刺激得跳了幾跳。
曉月當然感受到劉家健的動作,情不自禁地用手握住劉家健的肉棒套了套。劉家健抱著曉月轉了個身,將曉月頂在了墻上。舌頭已經伸入曉月口中尋找丁香,曉月配合地吐出舌頭與他纏綿,心中陶醉不已。那林學同何時對她有這麼溫柔的動作?讓她心裡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劉家健得寸進尺,嘴巴假裝離開曉月的嘴去吸她的乳頭,趁著自己蹲下的時機,一手握著肉棒便向曉月肉穴挺去。沒想到因為姿勢沒有站好,曉月的腿張得不夠開,這一挺竟然沒挺進去,卻把曉月給挺醒了。曉月一把推開劉家健,將內褲穿上,輕聲喝道:「找死啊你,當這裡是哪兒了?滾遠點,別讓他們發覺了。」
劉家健眼見好事快成卻功虧一簀,心情懊惱卻又沒辦法,只好乖乖地將內褲穿上,衹覺肉棒漲得難受,心裡也漲得難受。
曉月把門打開繼續洗碗,劉家健只好老老實實地幫忙,那神情十足像個做錯事讓家長發現的孩子。曉月見了覺得滑稽,心裡對劉家健喜歡得緊,用手臂碰了劉家健一下,道:「急什麼?下次有機會再說。」這一句話聽得劉家健心情振奮,衹懂得嘿嘿傻笑。
堪堪洗好的碗,那邊林學同和曉雲已經出來坐在沙發上衝茶喝。於是四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聊著聊著林學同又嫌天氣熱,硬要開了幾瓶啤酒嚷著繼續喝酒,直把幾個人喝得東倒西歪,說話都不清楚了。
六月的天,說變臉就變臉,中午時分還是陽光普照,烈日當空,轉眼間突然就烏雲密佈,雷聲轟鳴起來。林學同望著天色道:「看來今晚上你們是別想走的了。」
劉家健著急了:「那怎麼行,不走沒地方休息啊。」
林學同指著外面道:「你敢走嗎?還是等雨停了再說吧。」
這雨果然大,狂風加上雷電,弄得全世界都變得鬱悶起來。曉月和曉雲酒喝得多了感到頭沈,便商量著說兩姐妹先去睡了,讓兩襟兄弟聊天聊天光好了。
眼看著兩姐妹轉眼睡著了,兩襟兄弟心不在焉地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林學同回想起曉雲身上的味道,看著她睡覺的模樣,真是心癢難當,突然靈光一閃,對劉家健道:「我說家健,這喝了酒也真犯困,我們也別太拘小節了,你看這樣好不?我們兩個睡中間,讓她們睡兩邊,也別關燈睡,就這麼湊合著睡一晚吧?」
劉家健求之不得,忙道:「也行,反正也不是外人,大家就擠擠吧。」
意見相同好辦事,於是林學同和劉家健便把那兩姐妹分開,兩人在中間睡了下去,林學同夫婦睡裡頭,劉家健夫婦睡外頭,四個人把小小的床擠滿了。
林學同和劉家健雖然把眼睛閉上了,心神卻各自在飛,怎麼睡得著。正睡著,突然周圍一陣漆黑,燈全滅了,風扇也不轉了。看來是風雨把電線吹斷了造成了大停電。
還好空氣給這雨一下變得涼爽,四人擠著也還不太熱。過了一會,林學同尿急爬起來摸著黑去廁所撒尿,劉家健見有此機會怎能放過,連忙將手向曉月伸去,一摸摸到曉月的肚皮上,再順著肚皮向上握住曉月的胸部摸了起來。
曉月正睡著,突然感到有人摸,也就醒來了,伸手摸了摸那人的手,光溜溜的不是丈夫的手臂,吃了一驚。正巧一個閃電閃來,依稀中見到摸自己的正是劉家健,一時搞不懂情況不敢出聲。
劉家健見曉月醒來,賊膽橫生,顧不得旁邊睡著的妻子,將身子靠了過去,摟著曉月親嘴。曉月不敢亂動,怕弄出聲來,衹是暗暗推了推劉家健,任他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