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美玉
「不急!你別急!……要先把你陰毛、腋毛都剃光了,才能洗裡面哩!」「啊∼?不!……不能呀!我沒了毛,被我先生發現……他一定會……」美玉慌得連忙拒絕,但這種事,怎講得出口呢!?
「你……可以對你先生藉口說頭痛、無法行房,這樣不就能拖他一陣嗎?……跳過一兩次,等新毛長出來之後,你再讓他……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家豪這番建議,美玉當然曉得。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被剃掉陰毛:早在醫院生頭胎時,護士把自己陰毛給颳乾淨了……事後,沒讓丈夫碰,新毛一長好,也就沒事兒了。
倒是,陰毛長回來的日子裡,無論坐立、或行走時,短短的毛一經摩擦,就會引得皮肉發癢,更因為少了陰毛而感到持別「赤裸」、甚至還會「性感」呢!家豪不等美玉再拒絕,笑咪咪地拉著美玉蹅出浴缸,叫她兩腿分開,跨站在馬桶上方;兩手向後伸,成為下體前挺的姿勢,然後就開始為美玉剃毛了。
「唉!……真。羞死了!……」美玉歎了口氣;但一點也沒抗拒,黑花花的毛一叢叢落下。美玉竭力維持姿勢、動也不敢動一下;只能無助地往下瞧,看見自己潔白的陰阜很快就露了出來。」啊,天哪!……原來,被男人剃陰毛,竟是這麼要命的感覺啊!……」不由自主,美玉的兩膝更彎曲,大腿分得更開,而屁股也挺得更向前了。她閉上兩眼,體會那那不斷在自己陰唇、陰核上撥弄的手指……美玉感覺它們在挑逗自己的性慾、感覺自己非得要把屁股扭起來了!可是,她不能動,只能顫抖、只能愈來愈受不了地哼著:「啊∼!!……啊∼!……」美玉完全「赤裸」的陰戶,光溜溜的,纖毫不存了。
在她的兩腿間的陰戶,竟是如一朵花似的艷麗而誘人啊!剎那間,男人的手指又跑走了!美玉的屁股猛挺、狂甩了起來;嚷著:「不!……還不要,不要走啊!」「張太太,毛剃光了,你……!」家豪的話使美玉睜開了眼,看見「情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那只陽具,翹得像根旗桿似的。立刻羞紅了臉,咬住唇嗔著:「嗯∼∼!……人家,羞都羞死了啦!」
家豪將美玉拉著站穩,吻了她的唇,一手環到美玉的臀上輕揉,另一隻手探回到她兩腿間掏弄;然後才說:「張太太,有什麼好羞的!?……毛颳光了,才更好洗呀!」家豪將美玉身子沖了一遍。又叫她兩腿分開,對著她的陰戶噴灑,……然後,才叫美玉把腰彎下去,將屁股向後舉起,讓他再度用抹滿香皂的手,弄到她陰戶洞裡,好好清洗乾淨。美玉兩手撐在浴缸邊緣,以半跪半蹲的姿勢,翹高了屁股等待著。「吱!」地一聲,家豪的手指插進陰道,美玉「啊∼!」地應出聲來。
「情人」的手指抽插著美玉陰道的肉壁。引得她連連向後聳著豐臀,不斷仰頭嬌啼、呼叫著不知是舒服還是難熬的淫聲和著淫液共嗚。當家豪的手指,插進美玉的肛眼裡,同時一進一出抽送時,她終於再也忍不住。將屁股連連向上猛烈挺拱,迎接插在兩個肉穴裡的手指。
體會它們在陰道、和屁股肉道裡的扣挖,那麼要命!那麼令自己受不了……「啊!。啊……我……就快要。快要來了啊!。啊……」就在她高潮洶起,即將爆發之際,家豪卻將兩隻手指都抽了出去。剎那間,美玉空虛無比,屁股狂扭、抱怨家豪為什麼不讓她高潮。家豪拉美玉站了起來,調轉她身子,將她摟住,和藹中帶著十分抱歉的口氣說:
「對不起,張太太!……洗好了,我為你攃乾身子……」「我自己可以……謝謝你……」美玉不好意思極了,自己取毛巾攃拭。
「那……我在房間裡等你!」「謝謝!……那。我馬上就來!」接下來,美玉已明白自已該做的是什麼了,就微笑著對家豪說。
美玉一個人在浴室,對著大鏡子,瞧了又瞧自己赤裸的身子,」啊!我從來都不曉得,原來颳掉毛,……也會讓男人看了性感啊!」就在這時,家豪敲了敲沒關攏的門,在門外說:「張太太!在裡頭……別弄太久啊!……」「喔!……好,我馬上出來!……」美玉在門裡應著,趕忙打開浴室的門,走進房間……坐在床旁的家豪,抬頭見到半裸的美玉,便掬著笑,望著她。
「對不起!讓你久等,我……」「沒關係,來!張太太……」家豪招呼她時,伸出雙手。美玉靦腆地讓男人執住兩手,任他將自己拉進他分開的腿間。當他以兩手捧住自己屁股,開始在臀瓣上一輕、一重地捏揉時,美玉立刻感到一陣酸酸、脹脹的酥麻……兩腿無力般站都站不住,便倚到家豪的手上。
「來!兩腿分開,讓我瞧瞧。」家豪又指令道。美玉像入了魔,立刻乖乖照作,她羞紅了臉。抿嘴在唇上咬了咬,輕輕說:「……好羞人喔!」。但卻……依照家豪的指示,在情人眼前,露出她白淨淨一根毛也沒有的陰阜,和、那條誘人無比的肉縫……美玉這輩子,從不曾被男人這樣注視過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沒有的肉體,強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家豪俯身吻住美玉。美玉回吻家豪。覺得自己渴望著情人的愛、身子裡強烈需求著男性的充滿……當家豪的唇離開了美玉,在她胸前吻著、吮吸著,一直吻到她的乳頭上,銜住它、輕輕噬咬、放掉它後,再度以舌尖舔著時,美玉已經幾乎神智不清了。她張開口,大聲地嬌喘著、不自覺地挺起胸脯,為的是讓男人更熱烈地吮吸自己的奶頭……「啊∼!。啊……啊∼!!」美玉感覺到家豪的唇舌,已經舔在自己無毛的陰阜上;在自己陰毛被颳掉而變得特別敏感的肉上,遊走竄動……竄到更敏感的嫩肉瓣內側、和自己身上最最敏感的陰核豆豆上……「啊∼!……啊∼哦。!!」美玉張大了嘴,呼喊、喘叫;低吟的,她整個下身緊緊地顫抖;小腹一陣陣痙攣……止不住的淫液,潺潺流了出來,一直淌到屁股底下……
美玉的肉體,從來不曾被男人舔吻得如此刺激、銷魂,她沉醉在極度感官歡愉中了!美玉急得對家豪主動求道:「……求求你……家豪!。別那樣逗人家了……快放進來吧!」這時,家豪將龜頭擱到美玉陰戶口上,在她的陰蒂上磨輾、搓擦……美玉急得發慌了,男人的陽具終於插入了美玉陰毛被颳光的蜜穴。剎那間,她放聲尖呼了起來。那是一種久等、終於等到了的深歎;更是迫切渴望、需要被充塞的呼喚。
隨著肉莖一寸寸推進自己的陰道,美玉的嬌喚也變成高昂、婉轉的嚶啼,持續響徹在小小的房間裡。「啊……你的。好大!!……好大啊!」美玉感覺幾乎整個身子都被撐得滿滿、脹脹的,美玉叫出聲來。那種欣喜、陶醉和滿足,卻是再清楚也不過的家豪快馬加鞭地衝刺,美玉的淫液,流個不停。浸淫著家豪勇猛進出的肉莖;擦擠出清脆的〔唧吱、唧吱!〕聲來。而他盡根到底、狂抽狠戳、猛剌,疾打美玉無毛沾滿愛液的肉丘,也發出了更響亮的〔啪噠、啪噠!〕聲……耳中聽見的這一切,和著男人興奮的喘吼聲;美玉性亢奮得更接近了頂峰、極點。連連高喊:
「啊……不要停,。!」沒等她叫完,美玉的高潮就像決堤的洪水,崩潰了一切阻擋,濤天巨浪般地洶湧而來,一洩如注了!!